楚吟点点头表示知道了。
禾禾被放在板凳上,伸长脖子看着桌面上的东西。
电话突兀地响起。
“喂,这里是...。”许逸刚接起电话就被对面的声音给打断了。
“什么?我们现在就过去。”
“哥,那边出事了,李叔让咱们快点过去。”许逸回头朝楚吟大声喊道。
楚吟低头看了眼在玩娃娃的小孩,快速地拿上东西抱着人就出门了。
所里还有两位同事,但是现在都不在,楚吟也不能把小孩一个人放在这里。
禾禾也听到楚吟要出门,双手紧紧地抱着他,就怕被留下。
两人穿着制服很快地赶到。
“李所,出什么事情了?”许逸人还没到声音先传了过去。
大家挤着看热闹,楚吟和许逸也是硬挤进去的。
进来的瞬间,禾禾的天黑了。
楚吟感受到自己掌心的睫毛飞快地动着。
“闭上眼睛,小孩不能看。”楚吟看着地上躺着的人,叮嘱着小孩。
有点后悔带她过来了,要是被吓到了怎么办。
“好吧~。”禾禾乖乖地闭上眼睛。
耳边却不断传来他人的讨论声音。
“怎么就死了,昨天我都还看见她了。”
“是啊,不会是那谁吵架生怨给人...。”说着还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大家又是摇头又是点头的。
“呵,这不死的好吗,让她再见谁骂谁,肯定是惹上事儿了呗。”
“不会是你干的吧。”
大家怀疑的目光转向说话的女人。
女人气急:“我还说是你们干的呢,在场的人谁没有被她骂过的,照你们这么说大家都有嫌疑了!”
吵闹的氛围安静一瞬又继续,只不过是换了个话题。
李所愁的哟,他只是来调节矛盾的,怎么就扯上杀人案件了。
他们所里都多长时间没有遇到过这样的事情了。
“小楚你过来。”看到楚吟的时候眼睛亮了。
楚吟看看怀里的小孩,捂着她的眼睛走了过去。
“失血过多死亡。”法医刘暖检查后对几人说道。
其实他们也猜测就是这个,毕竟死者身边都是血,下面的土壤都已经变色了。
“昨天都还好好的人怎么就出事了?”李国凯紧皱着眉头。
昨天他也来调解过的,郭玲,也就是死者给他打的电话,还是骂架的事情。
她和一男一女吵架,原因很简单,就是不小心撞到她了。
他们所里记录最多的就是这人了,不论怎样都能和其他人吵起来。
后面李国凯让她打自己的电话,别占用公共资源,万一其他人真有事咋办。
“应该是仇杀吧,她平时结怨挺多的。”许逸凑过来说道。
所里的每个人都来给她劝过架,但是没法啊。
“很大可能性,许逸去找一下附近的监控有没有拍到,楚吟去问问周边的有什么异常的...。”
离开现场后楚吟才放开禾禾的眼睛,小孩也一直乖乖的没有动作。
“不会睡着了吧?”低头看去。
“没有,禾禾没睡。”小孩举起自己的手。
楚吟就这样抱着小孩一家一家的去问。
什么情况都没有问到。
禾禾走在楚吟的腿边,一只手拉着他的裤腿,一只手拿着洋娃娃。
【昨天晚上你看到了吗,吓死鼠了,好可怕啊。】
【看到了看到了,我吃的都没拿就赶紧回家了。】
“鼠鼠看到了什么呀?”禾禾蹲在它们旁边好奇地问道。
【哎呀,就是有一个人拿着刀把路过的一个女的给捅了,那女的都没来得及反应。】
【对对,那个人捂住了她的嘴,连捅几下呢,吓得我呀。】语气里还有些后怕。
随即想到什么,两鼠一人六只眼对上。
两鼠发出尖叫【救命!有人哇!】
“禾禾!”楚吟问完最后一个人发现小孩不在自己旁边了。
“哥哥我在这里。”禾禾站起来应道。
五米的距离,楚吟感觉自己的心都快跳出来了。
“不是说了不可以离开我身边,你怎么来到这里了!”语气有些严厉。
看着面色有点黑的楚吟,禾禾立马道歉:“对不起,哥哥。”
两只小鼠跑到禾禾的面前对着楚吟吱吱吱个不停。
【人!你骂小孩做什么!】
“鼠鼠不可以骂哥哥。”禾禾着急地说道。
“你在和它们说话?”警惕地看了眼周围,还好没人。
“对哇,它们看到了。”
“看到了?”楚吟心思一转。
“它们看到凶手了!”
“对啊,哎,不对。”禾禾停顿了一下。
“没看到长什么样,穿的黑黑的,看不见。”禾禾想着刚才聊天得到的线索。
“那它们知道那人去哪里了吗?”楚吟拉过禾禾。
老鼠站起来指着有点暗的巷子‘吱吱’。
“凶手从那个地方离开了?”
楚吟抱起小孩就跑去找许逸,也许监控能拍到那人。
回到局里许逸还在看监控。
“有什么线索吗?”楚吟弯腰一同看向屏幕。
“没有。”许逸揉揉眼睛。
“平安巷5号那边的监控是哪个?”楚吟拉过凳子坐下。
许逸快速点开。
“哥哥,是晚上十一点哒,大家都睡觉了。”禾禾坐在楚吟的腿上跟着看。
鼠鼠出来找东西吃的时候是十一点,周围都是静悄悄的。
“嘿,妹妹还知道是几点呀。”许逸看着小孩一本正经的样子逗趣道。
“知道的。”下颌扬起,傲娇的说着,这可是她新认识的朋友说的呢。
楚吟按照禾禾说的去查看。
画面上一个黑衣人走进了巷子后就没有再出来,快进播放一直到他们发现也没有。
“他就是凶手!”许逸歘的一下站起来,十分肯定地说道。
“你怎么确定巷子里没有其他人?”楚吟反问道。
他确定那人是凶手是因为有目击鼠,可办案是需要切实的证据的。
“也是啊,我再看看监控。”
许逸把周围的监控记录都拷贝过来了,确定了范围他就把周边的都看。
“我就不信找不出来了!”这可是他来这里上任后遇到的第一个大案子呢,必须要找出来。
“这人穿的这么严实,会不会是熟人作案啊。”钟宁摩挲着自己的下巴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