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余迷茫看着他,不明白他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他刚才不是还生气吗?
为什么现在又这么说?
周行之轻轻抚摸着她可爱微红的小脸,眼神变柔,他凑近,鼻尖碰上她的,呼吸间有一股淡淡的酒气。
裹挟着女孩身上特有的馨香入侵鼻翼。
他看向姜余,“喝酒了?”
姜余嘴唇嗫嚅几下,怯怯道歉,“对不起。”
周行之皱了一下眉,欲言又止,掌心托着她毛茸茸的后脑勺,让姜余直视他。
他叹了一口气,“这不是需要对不起的事情,姜余,在我面前,你可以放肆。”
……放肆?
姜余蹙蹙眉。
因为她点了模子?!
好像是有点。
居高临下的视角,足够他将姜余小脸上每一丝细微的困惑看得清清楚楚。
周行之无奈轻笑,拧眉,拿她没办法似的摇头。
随即,直接吻了下来。
“唔……”
周行之的吻,和他的人一样总是温和的。
就像在床上,从来都会关注她的反应。如果不舒服,就会停下。
他总是温柔得如同沉静的池水一般。
克制,厮磨。
可此刻,他明显有些不一样,含住她唇瓣的力道加重,喘息沉重。
不再是以往床上轻柔的缠吻,他开始加深,吮吸的力度也变大了。
姜余整个人都僵住了,大脑一片空白。
她从来没想过,周行之会在卧室以外的地方,亲吻她。
在玄关!
她有些不适应地慌乱。
姜余嘤咛一声,双手搭在他的肩头,力度不大地推搡着。
抓住这个可乘之机,他紧搂着她细软的腰肢,力度大得,好像要揉进骨血。
舌尖撬开她微启的齿关,深入探索其中。
湿热的吻,充满了强势与柔情,夹杂着深深压抑的渴望,像是即将迸发沸腾的岩浆。
玄关处的灯灭了。
周行之的进攻更加凶猛了一些。
她无力地,引颈承受着。
酒精后知后觉地发挥作用,混着这个不容抗拒的缠绵的吻,迷得姜余脑袋晕头转向。
她搭着的手指都软了下来。
周行之揽着她腰身的手臂愈发用力,紧向自己,她小小的一只缩在男人怀里。
分开时。
唇边都带着暧昧的水渍。
姜余双眼朦胧,泛着水光,双臂软软搭在男人宽阔的肩头,“你为什么忽然这样?”
为什么不去房间。
为什么忽然吻得这么用力……
“因为,想疼你。”
周行之打横抱起她,径直走向二楼卧室。
步伐稳健,快速。
带着不可言说的急切。
姜余被放在那张两米、足够宽敞的大床。
长发散乱,漆黑床品更衬得她肤白胜雪,两颊的绯红增添了几分娇媚,无力放在床上的手腕纤细,皓腕凝霜雪。
周行之单手扯开领带,欺身而下。
有力的大手用力扣住她的指缝,与她十指紧密相扣,压在枕畔。
他的吻落下之际,姜余无措开口:“不是…不是在谈我找男模的事情吗?”
不谈了吗?
他想要的细节,她还没讲清楚呢。
他轻笑一声,沉重的男性躯体带着灼热,虚虚压了下来。
黑暗中,两人的呼吸急促地交织在一起。
姜余有些紧张。
周行之此刻的神色是她从没见过的复杂,眼神幽深,像是深海中沉静、不见底的黑洞。
又像是火,炙热燃烧。
他眸色沉沉,嗓音磁性喑哑,“姜余,我等下可能会比较过分……”
话音将落,灼人的吻就压了下来。
缠绵、深入,带着失控的急切。
他的手不自觉揉捏她的软肉。
“唔……”
姜余情不自禁攥住他的头发。
男人低沉的喘息在耳畔奏响。
细细密密的吻纷纷落下,从唇到脖子,一路向下到胸,再往下到腰……
手指往下。
姜余立时支起身,惊惶垂眸,“周行之!”
男人一手将她摁了下去。
“没事的,姜余……”
她手拽紧床单,难耐皱眉,无法忍受、却又情热地投入其中。
姜余觉得,今天这个男人太不一样了。
以往,灯一关,亲一会儿就进入正题。
可是今天他竟然……
缱绻的前奏之后,他湿热的吻在她身上每一寸都留下痕迹,他甚至能精确的知道哪一处能让她失控,唤醒她难耐的呜咽。
姜余从未有过这样的感受。
热汽氤氲,起起伏伏,像在沙滩上的浪,一潮高过一潮。
她像是被温水浸透的棉花娃娃。
鸣金收兵,周行之一下、一下轻啄着她圆润的肩头,汗珠咸湿,他大掌或轻或重地抚过她单薄的背,性感、沙哑带着欲望的嗓音钻进耳廓:
“还好吗?”
姜余蔫蔫地半阖着眼眸,轻喘连连。
刚才,好似一道酥麻的电流流遍全身,她连手指尖都是软麻的。
她靠在男人结实的肩头,轻轻摇头,“……不好。”
还不等周行之回忆刚才有哪里做的不好。
姜余软绵绵的、又带着喑哑的声音响起,“你,你今晚怎么这么不一样。”
很……凶猛。
像是一只进击的野兽。
周行之亲亲她绯色的脸颊,喉间溢出一声轻笑。
抱着姜余,翻身仰躺在大床上。
他手搭在她柔软的腰上,有一下、没一下抚摸着她微湿的长发。
“抱歉,我刚说了我会过分一点。”
但她没想到,他会这么过分……
“很不好吗?”周行之询问的声音响起。
房间里陷入片刻的静谧。
姜余顿了半晌,才闷声回应:“……有些不习惯。”
这难道就是林秋灿说的angrysex?
可是,周行之好像也没有很生气。
可是,这之前,他好像有点冷脸……
“多来几次,慢慢就习惯了。”周行之坐起,掀起新一阵的狂热。
还不等姜余说话,他已经埋头吻上。
姜余有点累。
昏昏欲睡。
浪头一个猛子砸过来。
她嘤咛一声,手指用力。
烟花绽放。
姜余和周行之一同倒下。
房间里只剩下有些乱、急促的呼吸。
连同心脏的剧烈跳动,响彻耳际。
姜余累得眼皮都有些抬不起来了,小口小口,平复着呼吸。
平时的频率不高,一次的时间也不那么难耐。
为什么周行之今天的时间这么久?
好不习惯。
不过,也有点……舒服。
“去洗澡?”他低声问,嗓音带着刚结束的沙哑。
姜余蔫蔫点头,动都不想动,任由他抱着去了浴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