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大雍朝,靖远候府。苏璃正坐在书房里核算着府中的账目,
身旁的丫鬟翠云不时地递来算盘和账本。苏璃自幼父母双亡,由江南富商舅舅养大,
虽是女儿身,却聪慧异常,会武会经商。三年前,她嫁入靖远候府。
自从夫君顾辞战死沙场的消息传来,她这个侯夫人便独自撑起了这偌大的侯府,
奉养老夫人,抚育幼妹,操持府中大小事务,尽心尽力。然而,
就在她以为日子会这样平静地过下去时,一个消息打破了这份宁静。“夫人,侯爷回来了!
”门房匆匆跑来,脸上满是惊慌。苏氏手中的账本差点掉落,她惊愕地抬起头:“你说什么?
侯爷回来了?这怎么可能,侯爷三年前就战死了……”不怪她会错愕。她的夫君,
靖远候顾辞,三年前二人成亲当天,便接到了朝廷的紧急调令,命他即刻带兵出征,
驰援边关。却在两个月后传来他战死的消息,她悲痛欲绝,守孝至今。如今他却突然回来了?
苏氏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衫,带着贴身丫鬟翠云朝着前厅走去。前厅里,顾辞一身戎装,
英姿飒爽,身旁站着一个女子,长相艳丽,眼神中透着几分骄纵。“参见侯爷。
”苏氏福身行礼,声音平静。此时,苏氏静静地站在堂前,午后的阳光透过雕花窗棂,
洒在她的身上,勾勒出她婀娜的身姿。她身着一袭淡蓝色锦缎长裙,裙摆上绣着淡雅的兰花,
随着她的轻微动作,裙摆轻轻摇曳,如同湖面泛起的涟漪。
那乌黑亮丽的长发盘成一个精致的发髻,几缕碎发垂在她白皙的脸颊旁,更添几分柔美。
顾辞看着苏璃,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夫人,多年不见,别来无恙。”苏氏微微一笑,
“侯爷能平安归来,实乃府中幸事。不知这位姑娘是?”顾辞还未说话,
那女子便娇嗔道:“我叫柳婉儿,是侯爷心尖上的人。”苏璃心中一紧,
但脸上依旧保持着微笑,“原来如此,不知姑娘此番随侯爷回府,是何打算?
”顾辞皱了皱眉头,“三年前我深受重伤时,是婉儿救了我一命,并悉心照顾我良久。
这几年,婉儿跟着我吃了不少苦,这次回来,我欲让她留在府中……照顾。
”苏氏心中一阵愤怒,但她知道现在不是发作的时候,“既然侯爷有此想法,那便留下吧。
只是府中规矩不能废,还望姑娘遵守。”柳婉儿撇了撇嘴,“哼,我有侯爷照顾,
才不怕什么规矩。”顾辞拍了拍柳婉儿的肩膀,“婉儿,不得无礼。夫人是府中当家主母,
你要尊重她。”柳婉儿这才不情不愿地行了个礼,“是,婉儿见过夫人。”苏氏看着这一幕,
心中五味杂陈。她知道,顾辞这是要将柳婉儿扶正,而她这个正妻,即将成为弃妇。
2.自从柳婉儿进府后,府中便不得安宁。她仗着顾辞的宠爱,肆意妄为,
经常欺负府中的下人,甚至还不把苏氏放在眼里。苏璃虽然心中愤怒,
但她知道不能与柳婉儿正面冲突,只能隐忍不发。她暗中观察着柳婉儿的一举一动,
等待着反击的机会。这一日,苏璃正在花园中散步,突然听到一阵争吵声。她顺着声音走去,
只见柳婉儿正揪着一个丫鬟的头发,大声呵斥着。“你这个贱婢,竟敢偷吃我的点心。
”柳婉儿恶狠狠地说道。那丫鬟吓得瑟瑟发抖,“姑娘饶命,奴婢没有偷吃。
”苏璃走上前去,“柳姑娘,这是怎么回事?”柳婉儿看到苏璃,哼了一声,
“夫人来得正好,你看看这个贱婢,竟敢偷吃我的点心。”苏璃看了看那丫鬟,
“你当真偷吃了姑娘的点心?”丫鬟哭着说道:“夫人,奴婢没有偷吃,是姑娘冤枉我。
”柳婉儿怒道:“你还敢狡辩,来人,给我打。”苏璃伸手拦住了那些下人,“柳姑娘,
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不可随意打人。不如先把此事查清楚再说。”柳婉儿瞪了苏璃一眼,
“夫人这是在偏袒这个贱婢吗?”苏璃微微一笑,“我只是想查明真相。
柳姑娘若是觉得我处理不当,不妨去告诉侯爷。”柳婉儿一听要告诉顾辞,心中有些害怕,
她知道顾辞虽然宠爱她,但也不喜欢她在府中闹事。“哼,算你狠。此事我暂且记下,
若是让我查出是这个贱婢偷吃了我的点心,定不轻饶。”苏璃看着柳婉儿那摇曳生姿的背影,
那背影仿佛一条灵动的蛇,带着蛊惑与恶意渐渐远去。她嘴角微微上扬,勾起一抹冰冷的笑,
眼神中却满是洞悉后的了然。晚间时候,柳婉儿,袅袅婷婷地走向顾辞的书房。
她今晚精心打扮,身着一件艳丽的桃红色纱衣,衣摆上绣着金色的牡丹,富贵又妖娆。
她迈着轻盈的步伐,腰肢款摆,活脱脱像一朵娇艳欲滴却又暗**刺的玫瑰。
“侯爷~”柳婉儿娇嗔着,声音甜得仿佛能滴出蜜来。她轻轻推开门,
看到顾辞正坐在书桌前处理公务,便迈着小碎步走上前去,双手环上顾辞的脖子。
顾辞放下手中的笔,笑着将柳婉儿揽入怀中。顾辞身着一袭深蓝色长袍,
袍上绣着银色的云纹,衬得他身姿挺拔,面容英俊。他宠溺地捏了捏柳婉儿的鼻子,
说道:“婉儿,怎么这会儿来找本侯了?”柳婉儿靠在顾辞的胸膛上,
娇声道:“人家就是想侯爷了嘛,一刻不见侯爷,心里就空落落的。
”她的眼神中满是妩媚与娇俏,故意在顾辞的脸颊上亲了一口。顾辞被她逗得哈哈大笑,
紧紧地拥着她,说道:“好好好,本侯也想你。”两人依偎在一起,情意绵绵,
仿佛世间只有彼此。另一边,“夫人,那柳婉儿一看就没安好心,您可得多留个心眼。
”翠儿在一旁皱着眉头,担忧地说道。她穿着朴素的淡绿色丫鬟服饰,眼睛睁得大大的,
满是对自家夫人的关切。苏璃轻轻叹了口气,幽幽说道:“我自是知道的,
她不会就这么轻易罢手,往后定是有一场恶战等着我。”苏璃心中明白,
柳婉儿觊觎侯夫人之位,手段阴狠,自己必须时刻小心提防。3.没过几天,
柳婉儿便开始实施她那恶毒的阴谋。她趁着苏璃外出上香的机会,勾结了侯府的一个小丫鬟,
偷偷潜入苏璃的房间。柳婉儿穿着一件黑色的夜行衣,头上蒙着黑布,眼神中透着阴狠。
她身姿灵巧,小心翼翼地在苏璃的房间里四处翻找,终于找到了一个隐蔽的角落。
她从怀中掏出一件违禁的兵器和一封伪造的谋反书信,将它们藏在了苏璃的衣柜深处。“哼,
苏璃,这次看你还怎么翻身。”柳婉儿得意地低声说道,嘴角露出一丝阴险的笑。第二天,
柳婉儿便装作惊慌失措的样子跑到顾辞面前。她双眼含泪,声音颤抖地说道:“侯爷,
大事不好了!我在苏璃的房间里发现了这些东西,她竟然意图谋反!”说着,
便将那些所谓的证据呈到了顾辞面前。顾辞一看,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他猛地一拍桌子,
怒吼道:“好啊,苏璃,竟然做出这等大逆不道之事!”顾辞心中愤怒至极,
他没想到自己一直信任的妻子竟然会有谋反之心。“来人啊,立刻将苏璃关押起来,
严加审问!”顾辞大声喝道,眼中满是怒火。苏璃正在房间里看书,突然一群侍卫闯了进来。
侍卫们手持长枪,表情严肃。苏璃惊讶地站起身来,质问道:“你们这是干什么?
我何罪之有?”侍卫队长冷冷地说:“苏璃,你意图谋反,侯爷有令,将你关押起来。
”苏璃心中一紧,顿时明白了这是柳婉儿的阴谋。她愤怒地说道:“我是被冤枉的,
你们不能仅凭一面之词就抓我!”但侍卫们根本不听她的辩解,强行将她带走了。
苏璃被关进了柴房,柴房里阴暗潮湿,弥漫着一股刺鼻的霉味。她坐在角落里,双手抱膝,
眼神中充满了悲愤和绝望。她怎么也没想到,顾辞竟然如此轻信柳婉儿的话,
连调查都不做就将她定罪。“夫人,您可怎么办啊?这分明就是柳婉儿那**陷害您。
”翠儿在柴房外哭得泣不成声,她使劲地拍打着柴房的门,想要冲进去。苏璃强忍着泪水,
安慰道:“翠儿,别哭了。我不会坐以待毙的,总会有办法洗清我的冤屈。
”苏璃在心中暗暗发誓,一定要找出证据,让柳婉儿的阴谋大白于天下。苏璃在柴房里,
眼神逐渐变得坚定。她紧皱眉头,苦苦思索着对策。突然,她眼睛一亮,心中有了主意。
“翠儿,你去帮我调查柳婉儿最近的行踪,看看她都和哪些人接触过,
说不定能找到她陷害我的证据。”苏璃认真地说道。翠儿抹了抹眼泪,用力地点了点头,
说道:“夫人,您放心,我一定查个水落石出。”说完,翠儿便匆匆离开了。
翠儿四处打听消息,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她先是找到了那个与柳婉儿勾结的小丫鬟,
好说歹说,又塞给她一些银子,小丫鬟才吐露了实情。
原来柳婉儿与朝中的奸臣张大人勾结在一起,张大人一直想要扳倒顾辞,
而柳婉儿则想借助张大人的势力,让顾辞休掉苏璃,自己好登上侯夫人的宝座。
翠儿将这个消息告诉了苏璃,苏璃心中有了方向,只是她有一丝疑问,
柳婉儿的那些“证据”是哪来的。她让翠儿去请自己的师兄,承恩伯府世子沈逸前来帮忙。
沈逸接到消息后,立刻快马加鞭赶到了靖远候府。沈逸身着一袭白色长袍,
袍上绣着淡蓝色的仙鹤,气质超凡,宛如仙人下凡。他大步走进柴房,看到苏璃憔悴的模样,
心中一阵心疼。“师妹,你受苦了。”沈逸心疼地说道,眼神中满是关切。苏璃看着沈逸,
眼中闪过一丝感激,说道:“师兄,这次真的要麻烦你了。我被柳婉儿陷害,
还请你帮我找出证据,洗清我的冤屈。”沈逸拍了拍苏璃的肩膀,坚定地说:“师妹放心,
有师兄在,一定不会让你白白受这委屈。”沈逸利用自己的人脉和势力,
开始暗中调查柳婉儿的身世及她与张大人勾结的证据。他四处奔波,
拜访了许多官员和江湖人士,终于找到了一些关键线索。原来柳婉儿本名叫蝶姬,
是敌国精心培养的一名顶尖细作。而这位张大人府中有一美妾,
与柳婉儿是同批安排到庸朝的。张大人与柳婉儿便是通过这妾室联系上的。
且柳婉儿和张大人之间有书信往来,信中详细记录了他们的阴谋计划。
沈逸利用自己的人脉和势力,暗中调查柳婉儿与奸臣勾结的证据。经过一番努力,
终于找到了确凿的证据。沈逸将证据交给了顾辞。顾辞看着那些证据,脸色变得十分难看。
他的手微微颤抖,心中充满了悔恨和愤怒。他没想到柳婉儿竟然是敌国细作,
还如此心狠手辣,为了上位不择手段。“好啊,柳婉儿,你竟然如此心机深沉,
如此心狠手辣,为达目的不择手段!”顾辞愤怒地咆哮道,
他没想到自己竟然被柳婉儿蒙蔽了双眼。顾辞立刻命人将柳婉儿关押起来。
柳婉儿被带到顾辞面前时,还在拼命狡辩:“侯爷,这都是苏璃陷害我,
您不能相信这些证据啊。”顾辞冷冷地看着她,说道:“证据确凿,你还敢狡辩!
你太让本侯失望了。”顾辞心中充满了愤怒和悔恨,
他后悔自己当初没有看清柳婉儿的真面目。顾辞亲自去柴房将苏璃接了出来。苏璃看到顾辞,
眼神十分平静,仿佛已经看淡了一切。“夫人,是我错怪你了,你受委屈了。
”顾辞愧疚地说道,他低下头,不敢看苏璃的眼睛。苏璃看着顾辞,语气平淡地说:“侯爷,
此事我不想再追究。只是我与侯爷之间的情分已尽,我想与侯爷和离。”顾辞一听,
心中一紧,他没想到苏璃会提出和离。“夫人,不可啊。不管怎样,我们已成亲多年,
难道就不能再给彼此一个机会吗?”顾辞急切地说道,他伸手想要拉住苏璃的手。
苏璃轻轻躲开了他的手,摇了摇头,说道:“侯爷,有些事情一旦发生,就无法挽回了。
我心意已决,和离之事,还望侯爷成全。”苏璃的眼神中满是决绝,她对顾辞已经彻底死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