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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的赵晚舟,还是个刚入行不久的毛头小子。
自从我经历了一次差点丧生的抓捕行动后,他开始迫切地想要与我走入婚姻。
这枚简单的戒指,便是他琢磨了一周做成的。
我们的婚礼仓促而特殊,没有宾客和宴席,只是手牵手说出对彼此的诺言。
而他也一直心怀愧疚,发誓以后要补我一个更加名贵的戒指,和最盛大的婚礼。
只是现在早已物是人非......
一阵电话**扰乱我的思绪。
“晚舟,金边园区的无名女尸运送到我们这里了,马上来一趟。”
话音刚落,赵晚舟马上披上外套,冲出医院。
来给他送饭的谢怡然在转角被他猛地撞翻在地。
“晚舟,你去哪!”
谢怡然在身后带着哭腔大喊。
赵晚舟却一步也没停顿,消失在医院门前。
他径直闯了七八个红灯,用最快的速度赶到地点。
在看见那个被白布裹着的尸体时,赵晚舟深呼吸佯装镇定。
我却看穿了他颤抖的指尖。
“赵哥,你见识多,这个就交给你了,兄弟实在撑不住了。”
同事小陈脸色苍白,指向身后的尸体。
话音未落,又猛地吐出一口酸水。
看着面前的景象,我笑得苦涩。
是啊,经受了如此非人的折磨,我的死状的确很惨烈。
可即使赵晚舟已经做了足够的准备,在打开白布时还是被吓了一跳。
我的身材变得肥胖且臃肿,五官被大火烧毁,几乎难以辨认。
他紧缩眉头,用镊子在我的身体上翻来翻去:
“死者身上全是烟头和鞭子殴打的痕迹,疑似遭受长期虐待。”
“子宫严重脱落,像是分娩多次......”
这句话让我的呼吸猛地一滞。
被关在地下室的那些回忆如潮水般将我裹挟。
在昏暗的房间里,为了保护念念,我答应了他们无理的条约。
我被迫怀孕生产,五年来从不间断,只为了给他们恶心的交易提供“商品”。
他们将我作为娱乐工具,一次次用鞭子和电具进行威胁。
我忍受着他们非人的虐待,只求他们能放过我无辜的女儿。
那些钻心的痛楚,此刻似乎还停留在我的体内。
......
检查到手臂内侧时,他看见了那块模糊的纹身。
“SQS&......”
赵晚舟的脸色忽然变得煞白。
手里的镊子哐当一声跌落在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