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动我妹?哀家让你全族陪葬!我那傻妹妹穿进宫斗小说前,还在我面前拍着胸脯,
信誓旦旦:“区区一个贵妃,我分分钟拿捏!姐,等我完成任务,
用奖金给你点八个男模助兴!”我笑着弹了她一个脑瓜崩,叮嘱她万事小心。可没想到,
她这个皇后当得一天比一天憋屈。不仅没拿捏住恶毒贵妃,
反而被一个出身低微的婕妤踩在头上作威作福,几次三番差点小命不保。眼看着系统面板里,
妹妹的生命值跌到了红线,那个嚣张跋扈的柳婕妤,竟然敢当着众人的面,
逼着我身怀六甲的妹妹跪在碎瓷片上!我气得浑身发抖,血液直冲天灵盖,
炸得我眼前阵阵发黑。“系统!立刻!马上!送我进去!”【宿主,您要选择什么身份?
新晋宠妃?还是敌国公主?】我猩红着眼,死死盯着屏幕最下方那个几乎被忽略的选项,
声音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我选那个。”系统沉默了一瞬。下一秒,
尖锐的通报声划破长空——“太后娘娘驾到——!”一我踏入翊坤宫时,
殿内正上演着一出荒唐至极的闹剧。我的傻妹妹谢知瑶,堂堂一国之后,
正被两个膀大腰圆的嬷嬷死死按住,脸色惨白如纸,额上冷汗涔涔。在她面前,
铺着一地闪着寒光的碎瓷片。一个穿着艳丽宫装的女人,正用绣着金丝的手帕掩着唇,
笑得花枝乱颤,眼底却满是淬了毒的得意。“皇后娘C娘,您怎么就是不认呢?
这上好的官窑青花瓶,可是皇上赏我的,您看着眼红,故意打碎了,还想抵赖不成?
”她身边的宫女太监们附和着,尖酸的嘲讽声像针一样扎人。“就是,自己善妒,
还连累我们婕妤娘娘受委屈。”“怀着龙嗣又如何?这般德行,也不配为后!
”谢知瑶气得浑身发抖,却被死死压制着,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只能用一双通红的眼睛死死瞪着那个女人。“柳书语,你……你血口喷人!
”柳婕妤笑得更开心了,她缓缓蹲下身,用涂着鲜红丹蔻的指甲,轻轻划过谢知瑶的脸颊,
声音轻柔得像毒蛇吐信。“姐姐,别挣扎了。皇上最是厌恶善妒的女人。
你若乖乖跪在这碎瓷上,替妹妹我消消气,兴许皇上一会儿来了,还能对你留几分情面。
”“你做梦!”“不做梦,怎么能看到姐姐你跪下的好戏呢?”柳书语直起身,
对着那两个嬷嬷使了个眼色,“还愣着干什么?按着皇后娘娘跪下!”两个嬷嬷得了令,
手上力道更重,眼看就要将我妹妹的膝盖按进那片碎瓷里!“住手!”一声清冷的呵斥,
如同平地惊雷,炸在每个人耳边。我身着一袭素白丧服,在一众宫人惊疑不定的目光中,
缓步踏入殿内。为首的太监李德,是皇帝跟前的红人,平日里在宫中横着走,此刻见到我,
却也只是愣了一瞬,随即露出一抹轻蔑的笑意。“哪儿来的疯婆子,敢在翊坤宫喧哗?
不知道这里是……”他的话没说完,因为我的眼神已经落在了他的脸上。
那是一种看死人的眼神。“哀家是先帝的元后,当今的圣母皇太后。”我声音不高,
却字字清晰,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你,又是个什么东西?”李德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嘴巴张了张,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整个翊坤宫,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震惊、疑惑、恐惧,不一而足。
柳书语脸上的得意笑容僵住了,她难以置信地看着我,仿佛见了鬼。而我的傻妹妹,
在看到我的那一刻,紧绷的身体骤然一松,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滚滚而下。
“姐……”她声音嘶哑,带着哭腔,却又硬生生把那个称呼咽了回去,改口道,
“母……母后……”我没理会旁人,径直走到她面前,亲自将她扶了起来,
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别怕,姐姐来了。”一句话,让她瞬间破防,
扑进我怀里,嚎啕大哭。我轻轻拍着她的背,眼神却冷得像冰,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柳婕妤是吗?”我看向那个已经完全傻掉的女人,“你好大的威风。竟敢逼迫一国之后,
当众跪碎瓷片。”柳书语一个激灵,终于回过神来,连忙跪下,
声音里带着颤抖:“臣妾……臣妾不知是太后娘娘驾到,臣妾……”“你不知道?
”我冷笑一声,打断她的话,“你的意思是,如果哀家今天不来,你就要让怀着龙嗣的皇后,
跪在这上面了?”我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雷霆之怒:“你好大的胆子!
”柳书语吓得魂飞魄散,连连磕头:“太后娘娘饶命!臣妾冤枉!是皇后娘娘善妒,
打碎了皇上赏赐的青花瓶,臣妾只是想让她认个错……”“认错?”我指着地上的碎瓷片,
眼神凌厉如刀,“用这种方式认错?这是后宫,还是你柳家的私牢?!”“来人!
”我厉声喝道,“柳婕妤以下犯上,目无国法,给哀家拖出去,重打三十大板!”“是!
”我身后带来的侍卫应声上前。柳书语彻底慌了,
她尖叫着扑过来想抱我的腿:“太后娘娘饶命!皇上!皇上救我!”就在这时,
一个明黄色的身影带着怒气,快步从殿外走了进来。“住手!朕看谁敢动她!
”二来人正是当今皇帝,萧承稷。他一进门,看也不看我和几乎要哭晕过去的谢知瑶,
径直冲到柳书语面前,将她小心翼翼地扶了起来,搂在怀里,满眼心疼。“书语,你怎么样?
有没有伤到?”柳书语一头扎进他怀里,哭得梨花带雨:“皇上,您可要为臣妾做主啊!
臣妾只是想让皇后娘娘认个错,太后娘娘……太后娘娘就要打杀臣妾!
”萧承稷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他抬起头,目光不善地看向我,语气中带着质问:“母后,
您这是何意?书语她究竟犯了什么错,您要对她下此重手?
”我看着他怀中那个颠倒黑白的女人,又看了看他这副不分青红皂白的模样,气得笑了。
“皇帝,哀家倒想问问你,是何意?”我指着地上还没来得及收拾的碎瓷片,
声音冷得掉渣:“你睁大你的眼睛看清楚!你的婕妤,逼着你怀有身孕的皇后,跪在这上面!
哀家若再晚来一步,你这第一个皇嗣,怕是就要折在她手里了!
”萧承稷的目光落在那些碎瓷片上,眉头皱了皱,但怀里的柳书语立刻哭得更凶了。“皇上,
臣妾没有……是皇后娘娘自己不小心摔倒的,臣妾想扶她,她却不领情,
还污蔑臣妾……”“够了!”我厉声打断她,“皇帝,你信她,还是信哀家?
”萧承D稷被我问得一噎,脸色极其难看。自古以孝治国,他再宠爱柳书语,
也不能公然顶撞我这个刚从国寺祈福回来的圣母皇太后。他沉默了片刻,
语气生硬地说道:“母后,此事或许是个误会。书语她性子单纯,绝不会做出此等恶毒之事。
皇后并无大碍,不如就此作罢。”“作罢?”我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皇帝,
你的意思是,皇后受了天大的委屈,就因为她‘并无大碍’,所以就该白白受着?
而这个始作俑者,连一句道歉都不必有?”“在你眼里,这后宫的规矩,国之体统,
就如此一文不值吗?!”我的声音一声比一声严厉,震得整个大殿嗡嗡作响。
萧承稷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被我堵得哑口无言。他可以偏心,
但他不能承认自己是个不顾礼法,宠妾灭妻的昏君。我冷冷地看着他,
一字一顿地说道:“今天,哀家就把话放在这里。此事,绝不能就此作罢!”“柳婕妤,
以下犯上,谋害皇嗣,罪证确凿。但念在她是初犯,哀家可以从轻发落。”柳书语闻言,
眼中闪过一丝希冀。我话锋一转,森然道:“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既然柳婕妤觉得跪碎瓷片是个很好的认错方式,那不如就由她自己,来给皇后做个表率吧。
”“什么?”柳书语的脸瞬间血色尽失。萧承稷也急了:“母后,不可!书语她身子娇弱,
怎能受此酷刑!”“娇弱?”我冷笑,“皇后的身子就不娇弱了?她肚子里还怀着你的孩子!
萧承稷,你身为一国之君,如此偏袒一个小小婕妤,置皇后与未出世的皇嗣于何地?
你对得起列祖列宗吗!”这番话,如同一记重锤,狠狠砸在萧承稷的心上。
他可以不在乎谢知瑶,但他不能不在乎皇嗣,更不能不在乎祖宗江山。我看着他挣扎的表情,
知道火候差不多了。我缓和了语气,淡淡道:“哀家也不是不讲情面的人。这样吧,让她跪。
跪一个时辰,此事便了。若是她连这点担当都没有,那哀家也只好请出先帝的家法,
来整顿一下这乌烟瘴气的后宫了。”“先帝家法”四个字一出,萧承稷的脸色彻底变了。
那是悬在所有皇室头顶的一把利剑,一旦请出,别说一个婕妤,就是他这个皇帝,
也得脱层皮。他死死地瞪着我,眼神里充满了不甘和愤怒,
却最终只能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就依母后所言。”柳书语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她绝望地看着萧承稷:“皇上……”萧承稷却别开了脸,不敢看她。“来人!
”我面无表情地发号施令,“请柳婕妤,到殿外跪下。李德,你亲自监督。少一分一秒,
哀家唯你是问!”李德吓得一哆嗦,连滚带爬地应了声“是”,再也不敢有半分怠慢,
招呼着两个小太监,半拖半拽地将瘫软如泥的柳书语架了出去。很快,
殿外就传来了柳书语压抑不住的,又羞又愤的哭声。翊坤宫的宫人们,一个个噤若寒蝉,
跪在地上,头都不敢抬。我走到主位上,缓缓坐下,端起谢知瑶宫女刚奉上的热茶,
轻轻吹了吹。然后,我抬眼看向还站着的萧承稷,淡淡地问:“皇帝,你还有事?
”三萧承稷的拳头在袖中握得咯咯作响,一张俊脸涨成了猪肝色。他大概是从出生以来,
第一次受到这样的奇耻大辱。“母后,”他几乎是咬着后槽牙说道,“您刚从国寺回来,
舟车劳顿,还是早些回慈宁宫歇息吧。这里,就不劳您费心了。”这是在下逐客令了。
我放下茶杯,杯底与桌面碰撞,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不大,却让所有人的心都跟着一跳。
“哀家是不想费心。”我抬眸,目光平静无波,“可哀家若是不来,这翊坤宫,
怕是就要翻天了。”我站起身,走到谢知瑶身边,拉起她的手,当着萧承稷的面,
一下一下地抚摸着她的手背,柔声问道:“瑶儿,告诉母后,你这宫里的下人,
还有几个是忠心的?”谢知瑶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我的意思。她看了一眼地上跪着的,
那些方才还帮着柳书语作威作福的宫人,眼底闪过一丝恨意和失望,最终摇了摇头。
我心中了然,冷笑一声,对萧承稷说:“皇帝,你都看见了。这翊坤宫,上上下下,
都被人渗透成了筛子。皇后身边,连个能用的人都没有。你这个做夫君,做皇帝的,
难道就一点都不知道吗?”萧承稷的脸色更加难看了。后宫之事,他向来不怎么插手,
只觉得谢知瑶性子软弱,管不住下人,却没想到事情已经严重到了这个地步。
“朕……朕会下令彻查。”他憋了半天,才说出这么一句话。“不必了。”我直接拒绝,
“你查?你能查出什么来?查到最后,无非是推几个替死鬼出来,不痛不痒地罚一顿,
然后呢?”我顿了顿,眼神锐利如鹰:“这件事,哀家亲自来办。”“从今日起,
哀家搬来翊坤宫,与皇后同住。直到皇嗣平安降生为止。”“什么?!
”萧承稷失声叫了出来,“母后,这不合规矩!”“规矩?”我反问,“皇后遇险,
皇嗣不保的时候,你在哪里讲规矩?柳婕妤一个奴才生的东西,
也敢骑在皇后头上作威作福的时候,你又在哪里讲规矩?”“萧承稷,哀家告诉你,
哀家在的地方,就是规矩!”我这番话说得极其不客气,几乎是指着他的鼻子在骂。
萧承稷气得浑身发抖,却一个字也反驳不出来。因为我说的,都是事实。他可以宠柳书语,
但前提是不能动摇国本。而皇嗣,就是国本。我懒得再跟他废话,直接下了命令:“来人,
将翊坤宫所有宫人,全部带到院子里去!哀家要亲自审问!”“另外,
去把内务府总管给哀家叫来!哀家倒要问问他,这宫里的人,都是怎么当差的!
”我的命令一下,带来的侍卫立刻行动起来。翊坤宫的宫人们被一个个押了出去,哭爹喊娘,
场面一度混乱。萧承稷站在原地,看着这番景象,脸色铁青,却终究没敢再开口阻止。
他知道,今天他要是再护着柳书语,再跟我对着干,传出去,他这个皇帝的名声就全完了。
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我,像一个真正的女主人一样,接管了整个翊坤宫。
他死死地盯了我半晌,最终一甩袖子,怒气冲冲地走了。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我知道,
我和他之间的梁子,算是彻底结下了。不过,我不在乎。我穿越过来,
不是为了跟他搞好关系的。我是来保护我妹妹的。谁敢动我妹妹,我就让他付出血的代价。
皇帝,也不例外。四萧承稷一走,谢知瑶紧绷的神经终于松懈下来,她腿一软,差点摔倒。
我眼疾手快地扶住她,让她在软榻上坐下。“姐……”她一开口,眼泪又下来了,
“我好没用……”“傻丫头,说什么呢。”我拿出帕子,替她擦掉眼泪,心疼得无以复加。
这才多久没见,我那个活泼开朗的妹妹,就被这吃人的后宫折磨成了这副模样。
“不是你没用,是敌人太狡猾,而你的队友,又是个猪。”我毫不客气地评价道。
谢知瑶被我逗得“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眼泪还挂在睫毛上,看起来又可怜又好笑。“姐,
你怎么会……变成太后了?”她好奇地问。“一言难尽。”我简单地解释了一下,
“你只要知道,现在姐姐是这宫里最大的,谁也别想再欺负你就行了。
”我检查了一下她的身体,确认没有外伤,只是受了惊吓,这才放下心来。“瑶儿,你听着。
”我严肃地看着她,“从现在开始,你什么都不用怕,什么都不用管。养好你的身子,
护好你的孩子,其他的一切,都交给姐姐。”“可是……”“没有可是。”我打断她,
“你忘了你穿进来之前,是怎么跟我保证的了?你说要拿奖金给我点八个男模。
现在任务才刚开始,你就想放弃了?”提到这个,谢知瑶的脸“唰”地一下红了,
随即又握紧了拳头,眼里重新燃起了斗志。“我没想放弃!姐,我听你的!”“这就对了。
”我满意地点点头。就在这时,我派去叫内务府总管的侍卫回来了,身后跟着一个满头大汗,
点头哈腰的中年太监。“奴才……奴才张德全,叩见太后娘娘,皇后娘娘。
”我端坐在主位上,冷冷地看着他:“张总管,你可知罪?”张德全“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身子抖得像筛糠:“奴才……奴才不知,请太后娘娘明示。”“不知?”我冷笑,
“翊坤宫上下,宫人懒散,刁奴欺主,甚至与外人勾结,意图谋害皇后。你身为内务府总管,
掌管宫中所有奴才的调派与责罚,你敢说你一点都不知道?”张德全的冷汗瞬间就下来了,
他磕头如捣蒜:“太后娘娘饶命!奴才……奴才失察,奴才有罪!”“一句失察,就想了事?
”我拿起手边的茶盖,轻轻撇着浮沫,“哀家看你这个总管,也是当到头了。
”张德全一听这话,吓得魂都没了,他知道我这是要动真格的了。他猛地抬起头,
哭喊道:“太后娘娘,奴才冤枉啊!这翊坤宫的人,都是……都是柳婕妤安**来的,
奴才也管不了啊!”“哦?”我眉毛一挑,“你的意思是,一个婕妤,
就能越过你这个内务府总管,随意往皇后宫里安插人了?
”“是……是皇上默许的……”张德全豁出去了,把萧承稷也给供了出来。
我等的就是他这句话。“好一个皇上默许。”我将茶杯重重往桌上一放,“来人!
”“将张德全拖下去,重打二十大板!以儆效尤!”“再传哀家口谕:从即日起,
彻查内务府上下!凡是与柳婕妤有过牵扯,或是当差不力,欺上瞒下者,一律严惩不贷!
”“另外,将翊坤宫所有宫人,全部杖毙!”最后一句,我说得杀气腾腾,
没有丝毫回旋的余地。张德全和谢知瑶都惊呆了。“姐……母后,这……是不是太过了?
”谢知瑶有些不忍。“过了?”我看着她,眼神坚定,“瑶儿,你要记住,对敌人的仁慈,
就是对自己的残忍。今天我若不杀一儆百,明天就会有更多的人,骑到你头上来。
”“这些人,今天敢帮着柳书语欺负你,明天就敢在你的饭菜里下毒。留着他们,
就是留着祸害。”我这番话,让谢知瑶陷入了沉思。而张德全,已经吓得瘫软在地,
嘴里不停地念叨着:“太后娘娘饶命……”我没再理他,侍卫们很快将他拖了下去。很快,
院子里就传来了板子落在肉上的闷响,和此起彼伏的惨叫求饶声。血腥味,顺着风,
飘进了殿内。谢知瑶的脸色有些发白,但眼神却渐渐变得坚定起来。她知道,
姐姐是在用最直接,最残酷的方式,教她如何在这吃人的后宫里生存下去。这一夜,
翊坤宫灯火通明,血流成河。整个后宫,都因为我这个新晋太后的雷霆手段,
而陷入了前所未有的震动和恐慌之中。我知道,这只是一个开始。柳书语,萧承稷,
还有他们背后盘根错节的势力……一场真正的战争,才刚刚拉开序幕。五第二天一早,
我还在用早膳,就有小太监来报,说柳婕妤在外求见。她倒是挺能忍,
被我罚跪了一个时辰的碎瓷片,双腿都快废了,今天居然还能走得动路。“让她进来。
”我淡淡地说道。很快,柳书语就在宫女的搀扶下,一瘸一拐地走了进来。
她换了一身素净的衣服,脸上未施粉黛,看起来楚楚可怜,一双眼睛又红又肿,
像是哭了一整夜。一进门,她就挣开宫女,挣扎着要给我下跪。“臣妾柳书语,
给太后娘娘请安。”我没让她跪下,只是抬了抬手:“免了。你腿脚不便,就站着回话吧。
”“谢太后娘娘。”柳书语的声音沙哑,带着浓浓的鼻音,
“臣妾……是来向太后娘娘和皇后娘娘赔罪的。”说着,她从身后的宫女手中,
端过一个托盘,上面放着一碗黑乎乎的汤药。“这是臣妾亲手熬的安胎药,
求太后娘娘和皇后娘娘,给臣妾一个弥补过错的机会。”她眼含热泪,情真意切。
谢知瑶看着她这副模样,有些动容,刚想开口,就被我一个眼神制止了。我看着那碗药,
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昨天才想害我妹妹,
今天就巴巴地送安胎药来,谁信?“你有心了。”我面无表情地说道,“不过,
皇后的安胎药,自有太医院负责,就不劳柳婕妤费心了。”“太后娘娘!”柳书语急了,
她“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膝盖磕在冰冷的地面上,发出一声闷响,“臣妾知道错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