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京圈太子爷订婚前夜,我被他的私生子弟弟从楼上推了下去。我没死,但获得了读心术。
我听到那个7岁的孩子心里说:【可惜,这次又没摔死她。等她嫁进来,我就把她推下山崖,
这样哥哥就能娶妈妈了。】而抱着我、满脸心疼的太子爷,心里却在想:【演得真像,
不愧是我妈找来的挡箭牌。等她生下孩子,就让她‘意外’死亡,再把孩子记在盈盈名下,
完美。】我笑了。原来我不仅是后妈,还是个代孕工具+冤大头。行,你们想玩,
我陪你们玩到底。1.消毒水的味道直冲天灵盖。我睁开眼,
入目是陆辞那张俊美无俦却写满焦急的脸。“乔乔,你终于醒了!吓死我了。
”他紧紧握着我的手,指节泛白,眼眶通红。若不是那道冰冷的机械音突兀地钻进我脑海,
我差点就要信了他的深情。【这女人命真大,二楼滚下来都没断气。赶紧醒过来签婚前协议,
别耽误老子大事。】我心头一震。视线越过陆辞,看向床尾。
陆母正搂着那个七岁的“弟弟”陆子轩,一脸慈爱地哄着。“轩轩不是故意的,
他只是想跟姐姐玩,对不对?”陆子轩躲在陆母身后,冲我做了个极其恶劣的鬼脸。下一秒,
他心里的声音像毒蛇一样吐着信子:【坏女人占了妈妈的位置,
下次要在你车子刹车片上动手脚,让你死得透透的。】我浑身血液瞬间凉透。
原来所谓的意外,是一场蓄谋已久的谋杀。陆辞见我发愣,以为我摔傻了,
伸手在我眼前晃了晃。“乔乔?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我去叫医生。
”心声再次响起:【别是傻了吧?傻了也好,生孩子更听话,省得以后处理起来麻烦。
】我深吸一口气,指甲狠狠掐进掌心。既然你们想让我死,那谁也别想好过。眼泪说来就来,
我猛地扑进陆辞怀里,身体剧烈颤抖。“阿辞,我好怕……弟弟推我的时候眼神好吓人,
像要杀了我一样!”陆辞身形一僵,拍着我的背安抚:“小孩子不懂事,闹着玩的。
”“可是我毁容了怎么办?我以后还怎么接戏?我没有安全感,我想要保障!”我抬起头,
泪眼婆娑地看着他,狮子大开口:“我要市中心那两套大平层,转到我名下,
不然我就去报警,说你弟弟故意杀人!”陆家最要面子,尤其是陆辞这种伪君子。果然,
陆辞眼底闪过一丝阴鸷。【贪得无厌的**,还没进门就开始算计家产。
】面上却是一副宠溺无奈的模样:“好,都依你。只要你开心,别说两套房子,命都给你。
”【反正你也活不久,暂时寄存在你名下,等你死了,还是我的。】我心中冷笑。
到了我手里的钱,谁也别想拿回去。当天下午,陆辞就让人把房产**协议送来了。
我忍着全身剧痛,颤抖着手签下名字。看着红彤彤的公章,我心里那个爽啊。精神损失费,
get。出院那天,陆辞没送我回自己的公寓,而是直接把车开进了陆家老宅。“乔乔,
你身体还没恢复,住家里方便照顾。”其实是想软禁我,方便监视和备孕吧?刚进客厅,
一个穿着粉色香奈儿套装的年轻女孩迎了上来。“嫂子回来啦!身体好点了吗?”陆盈盈,
陆辞名义上的妹妹,也是陆家的养女。她笑得天真烂漫,挽着陆辞的胳膊,
胸口有意无意地蹭着。【切,又来个送死的。不知道这副子宫能撑多久,希望能生个儿子,
不然我和哥哥的孩子就没名分了。】轰隆一声。我脑子里最后一块拼图严丝合缝。
怪不得陆子轩说“哥哥娶妈妈”。怪不得陆辞要把孩子记在“盈盈”名下。
原来这是一场恶心至极的骨科不伦恋,还要拉我这个冤大头来当遮羞布和生育机器。
这一家子,脏得让人作呕。我看着陆盈盈那张虚伪的笑脸,反手握住她的手,笑得比她更甜。
“盈盈真漂亮,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我会好好‘照顾’你的。
”陆盈盈被我的眼神看得莫名发毛。好戏,才刚刚开始。2.住进陆家的第一天,
我就领教了那个“天生坏种”的手段。早饭时间。陆子轩端着一杯热牛奶走到我面前,
脸上挂着与其年龄不符的诡异笑容。“嫂子,喝牛奶,补身体。
”陆母在一旁夸赞:“看我们轩轩多懂事,都知道疼嫂子了。”我接过杯子,
指尖触碰到杯壁的瞬间,听到了陆子轩兴奋的心声:【喝吧喝吧,里面加了强力泻药,
还有我从花园里挖的蟑螂卵。喝死你这个坏女人!】胃里一阵翻江倒海。这哪里是孩子,
简直是披着人皮的恶鬼。我端起杯子,假装手滑。“哎呀——”滚烫的牛奶连带着杯子,
精准地扣在了陆子轩的脸上。“哇——!!!”凄厉的惨叫声瞬间穿透屋顶。
陆子轩捂着脸在地上打滚,烫红的皮肤上还挂着恶心的蟑螂卵。陆母疯了一样冲过来,
一把推开我:“你干什么!你故意的是不是!”我顺势倒在地上,
举起自己早就涂好红药水的手背,哭得梨花带雨。“阿姨,杯子太烫了,
我也不是故意的……你看我的手都烫伤了。”陆辞听到动静跑下来,看到这一地狼藉,
眉头紧锁。他看了一眼陆子轩,又看了一眼我红肿的手背,心里烦躁到了极点。
【连个孩子都搞不定,废物。要不是为了孩子,早把你扔出去了。】但他还得演戏。“妈,
乔乔也是不小心的。先带轩轩去处理伤口。
”陆子轩一边哭一边恶狠狠地瞪我:【我要杀了你!今晚就在你床上放老鼠!】好啊,
我等你。当晚,我早早在房间门口布下了陷阱。透明胶带横在脚踝高度,
地板上泼了一层润滑油。我关了灯,躺在床上刷手机,连着门口的微型监控。凌晨一点。
房门被悄悄推开一条缝。陆子轩手里拎着一只死老鼠,蹑手蹑脚地钻了进来。【把你吓死,
把老鼠塞你嘴里!】他刚迈出一步。脚下一滑,整个人向前扑去,脚踝又被胶带绊住。“砰!
”一声巨响,陆子轩结结实实地摔了个狗吃屎。好巧不巧,手里那只死老鼠飞出去,
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抛物线,最后“啪”地一声,甩在了他张大的嘴巴上。“唔!呸呸呸!
”陆子轩吓得魂飞魄散,门牙磕在地板上,崩断了半颗,满嘴是血和老鼠毛。我立刻打开灯,
举起手机对着他一顿狂拍。然后扯开嗓子尖叫:“天哪!弟弟你怎么在吃老鼠!
你有异食癖吗?!”陆家众人再次被吵醒。陆父披着睡袍冲进来,看到这荒诞的一幕,
脸色铁青。陆子轩满嘴是血,手里还抓着老鼠尾巴,哭得撕心裂肺。“爸,
这孩子是不是心理变态啊?”我捂着嘴,一脸惊恐,“难怪他总是针对我,原来是有病。
”陆父觉得丢脸至极,这可是京圈豪门,传出去儿子吃老鼠,脸往哪搁?“混账东西!
”陆父走过去,狠狠一巴掌扇在陆子轩脸上。“大半夜不睡觉搞什么鬼!滚回房间去!
”陆母心疼得要命,却不敢反驳正在气头上的陆父,只能恶毒地剜了我一眼。
我看回放视频看得津津有味。这一巴掌,真响。3.陆子轩消停了两天,憋了个大招。
陆家举办家宴,宴请了不少京圈名流。陆子轩穿着小西装,人模狗样地走到我面前道歉。
“嫂子,对不起,之前是我不懂事。我带你去酒窖拿瓶好酒给爸爸赔罪吧。
”那双眼睛里闪烁着恶毒的光芒。【把你锁在冰库里冻成冰棍,等你死了,
我就说是你自己进去偷酒喝被关住的。】我笑了笑,放下手里的香槟。“好啊,弟弟真乖。
”我跟着他往地下室走,手伸进手包里,握紧了那只防狼电击器。
地下酒窖连接着一个巨大的冷库,专门用来存放昂贵的食材和海鲜。到了冷库门口,
家里的保姆刘妈突然从阴影里窜出来,伸手就要推我。【去死吧!】我早有防备,侧身一闪。
刘妈扑了个空,重心不稳,直接栽进了冷库里。陆子轩见状想跑,我一把揪住他的后领子,
像拎小鸡一样把他提了起来。“弟弟,既然这么喜欢这里,那就进去陪刘妈凉快凉快。
”“放开我!我要告诉哥哥!”我凑近他耳边,声音轻柔得像魔鬼:“去告诉阎王爷吧。
”我猛地一甩,将陆子轩扔进冷库。“砰!”厚重的金属门被我重重关上,落锁。
我迅速找到墙上的温控面板,将温度调到最低,并顺手剪断了里面的报警线路。
门内传来疯狂的拍打声和尖叫声,但在隔音极好的地下室里,显得微不足道。我站在门口,
对着不锈钢门板整理了一下头发,补了补口红。心里默数着时间。这种温度,
半小时就能让人失温,一小时就能造成不可逆的损伤。我在外面玩了四十分钟手机。
估摸着差不多了,我弄乱头发,一脸慌张地跑回宴会厅。“不好了!弟弟不见了!
”我冲进人群,拉住陆辞的手,声音带着哭腔:“刚才弟弟说要带我去看个宝贝,
一眨眼就不见了,我找了好久都找不到!”陆家顿时乱作一团。
最后在冷库里找到了已经被冻得嘴唇发紫、几乎休克的两个人。陆子轩蜷缩在刘妈怀里,
眉毛上全是白霜,连哭的力气都没了。救护车呼啸而来。我站在担架旁,哭得比谁都大声。
“弟弟你怎么这么调皮,玩捉迷藏也不能去冰库啊!要是你有个三长两短,
我怎么跟爸妈交代啊!”陆辞看着我痛哭流涕的样子,心里的疑虑打消了一半。
【看来真是意外,这蠢女人没那个脑子。】我擦着眼泪,嘴角在手帕的遮挡下微微上扬。蠢?
这才哪到哪。4.陆子轩大病一场,肺炎加冻伤,在医院躺了半个月。陆家暂时清静了,
但陆辞并没有闲着。他开始频繁催促我去做“婚前体检”。我知道,
他是急着让我怀上那个“孽种”。医院里,医生是陆辞安排的自己人。做B超的时候,
那个女医生拿着探头在我肚子上按压,眼神冰冷。我听到她心里的算盘:【子宫壁有点薄,
不过打多点排卵针应该能怀上。反正陆总说了,生完孩子这子宫也不需要了,
到时候连着肿瘤一起切了,做成医疗事故。】我躺在冰冷的检查床上,指甲几乎掐出血来。
原来他们连我的死法都想好了。切除子宫,医疗事故?好,很好。“医生,我身体没问题吧?
”我怯生生地问。“没问题,挺好的,适合生育。”医生皮笑肉不笑。取样环节,
陆辞去留**样本。我趁着护士换班的空档,溜进了样本室。我有读心术,
加上这一周对医院地形的踩点,轻而易举地避开了监控死角。我找到陆辞的样本管。
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早已准备好的小瓶子——那是从我那个做兽医的朋友那里搞来的,
经过高温处理的死精,混合了一些特殊的“佐料”。狸猫换太子。做完这一切,
我若无其事地回到休息区。回家的路上,陆辞心情很好,甚至哼起了歌。【盈盈等不及了,
必须尽快让这女人怀孕。只要受精卵一着床,就可以开始给她下慢性毒药了。
】我看着窗外飞逝的风景,眼神比夜色更凉。当晚。我故意在晚饭时多喝了几杯水,
半夜起来上厕所。路过陆辞的书房时,里面传来了压抑的喘息声。门没关严,留了一条缝。
我悄无声息地靠过去。透过门缝,两具白花花的身体纠缠在一起。陆盈盈骑在陆辞身上,
面色潮红,眼神迷离。“哥……那个女人什么时候死?我不想看你对她笑,我恶心。
”陆辞掐着她的腰,动作凶狠又充满占有欲。“快了,宝贝。等孩子一落地,
就让她心梗去世。到时候所有的钱都是我们的,孩子也只认你一个妈。”“哥,
你真好……啊……”令人作呕的对话,配上这幅**的画面。我举起手中的微型摄像机,
透过门缝,将这一切高清录下。每一个动作,每一句话,都是送他们下地狱的门票。
录了整整十分钟。我心满意足地按下保存键。正准备撤退,
脚下的地板突然发出一声轻微的“吱呀”。书房里的动作戛然而止。
陆辞警觉的声音响起:“谁?!”我心跳瞬间飙升到一百八。脚步声迅速逼近门口。
跑是来不及了。我迅速将摄像机塞进走廊花瓶的底部,然后一**坐在地上,
捂着肚子开始**。“哎哟……好痛……”门被猛地拉开。陆辞只围了一条浴巾,
眼神阴鸷地盯着地上的我,手里甚至抓着一个铜制的烟灰缸。【如果是她,现在就杀了她。
】杀意如有实质,刺得我头皮发麻。我抬起头,眼神迷茫又痛苦,像个刚睡醒的傻子。
“阿辞……我肚子好痛,我想找药,迷路了……”陆盈盈躲在门后,衣衫不整。
陆辞审视了我几秒,见我满脸冷汗,眼中的杀意慢慢褪去。“药箱在楼下,这里是书房。
”“哦……对不起,我睡懵了。”我扶着墙站起来,踉踉跄跄地往楼下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