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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圆惊恐地挣扎:“滚开!救......”
“啪!”
纨绔一巴掌打得她唇角溢血,随即死死捂住她的嘴。
“死肥婆,三年前老子看得起你,才想摸你一下,却被你害得蹲了三天看守所,今天非连本带利讨回来不可!”
“就你这样竟能把纪总迷得神魂颠倒,让我也尝尝到底是什么滋味!”
说话间,纨绔压在许圆身上,又掐又咬,将她的衣服扯得七零八落。
许圆虽然胖,男女体力却有天然悬殊,她根本不是纨绔的对手。
她拼命反抗却只是徒劳,反而引得纨绔恼羞成怒,更暴力地掌掴她,打得她头晕目眩,血流如注。
一片绝望中,许圆放弃了反抗,屈辱的泪水从眼角滑落。
“这才像话,想不到你这么胖,皮肤倒是滑得像牛奶似的,我会好好疼你......”
纨绔放松了警惕,就在他忘情地想长驱而入时,许圆抓住机会,狠狠一脚踢了上去。
纨绔顿时发出杀猪般的惨叫,捂着下身滚落在地。
听到动静,门被撞开。
许圆落入一道熟悉而有力的怀抱。
“怎么回事,怎么弄成这样?”
纪时曜见她满脸青紫和血迹,只觉心脏骤停一瞬,嗓音都不觉颤抖了几分。
许圆一直强忍的泪终于落下,哽咽开口:“苏少铭他想非礼我......”
“别怕,我会为你做主。”
纪时曜轻拍着她的背安抚。
“没有没有,只是误会......”
苏少铭吓得瘫软在地,连连辩解。
纪时曜什么都没说,眼底只有森然的怒意。
他拎着纨绔苏少铭的衣领,像拖死狗一样,将他拖出了门。
许圆处理完伤口,走出病房,想看看纪时曜会怎么处置苏少铭。
走廊的尽头,却看到许栀栀正拉着纪时曜的衣袖。
一边轻轻摇晃,一边柔柔开口。
“时曜,苏少铭是我朋友,今天的事就算了,好不好?三年前,他看不惯姐姐总欺负我,才故意和她相亲,假装要调戏她。这次也是看姐姐用照片的事污蔑我,才想再警告一下的。”
“他只是装装样子,不可能伤害姐姐的,那些伤恐怕是姐姐自己弄的。至于非礼,就她那个样子......”
许栀栀露出一言难尽的表情。
纪时曜眸光微怔,压下复杂情绪,冷笑一声。
“差点上了许圆的当。当年我便不理解,苏少铭为何如此饥不择食,原来是这样。”
许圆站在不远处,忽然无法控制地笑出了声。
纪时曜回头见是她,神色一凛:“你笑什么?”
“你早知道苏少铭是栀栀的朋友,才故意弄伤自己,将他踢成那样,是不是?你做出这样的事,怎么还有脸笑?你......”
纪时曜猛地停止了责备,因为他看见许圆竟笑得泪流满面。
很快,她抬手擦去泪水,回答了他的问题。
“我是在笑你,饥不择食。”
“也是笑自己,有眼无珠!”
说完,许圆不再看他一眼,转身离开。
心口仿佛被生生挖去一块,可想象中的疼痛并未来袭,只留下一片空落落的麻木。
许圆走出很远,才拿出手机,准备报警。
手机却冷不丁被人夺走,纪时曜追了上来,脸上尽是失望。
“你竟还敢报警?你知不知道之前的事,舆论一直在发酵,只要警方介入,就会查出你才是始作俑者,是要承担法律责任的!”
“我不会再这样无底线地纵容你了,你必须为自己的任性付出代价。”
许圆被纪时曜强行带回家,在得知自己要面临的惩罚时,她顿时血色尽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