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猛醒惊坐起,我成了院里的“老狐狸”后脑勺传来一阵钻心的疼,
像是被人用闷棍狠狠敲了一下。我猛地睁开眼,映入眼帘的不是医院的白色天花板,
而是糊着泛黄报纸的房梁,空气中飘着煤烟和老木头混合的味道,呛得我忍不住咳嗽。
“当家的,你可算醒了!”一个穿着蓝色土布褂子的中年妇女扑到炕边,眼眶通红,
“昨天跟许大茂那混小子争执,你被他推了个趔趄,后脑勺磕在石阶上,可吓死我了。
”许大茂?石阶?这些词像碎片一样在我脑子里碰撞,紧接着,
一股不属于我的记忆汹涌而来——我叫易中海,是红星轧钢厂的八级钳工,
在这个“红星四合院”里,是说一不二的一大爷。因为没有子嗣,
这些年一门心思算计着把食堂大厨傻柱(何雨柱)培养成自己的“养老儿子”,
为此不惜偏袒秦淮茹一家,帮着她变着法儿地“吸血”傻柱,
在院里落下个“老狐狸”的名声。而现在,是1965年的深秋,
我刚因为傻柱被许大茂诬陷偷鸡的事,跟许大茂吵得面红耳赤,争执中被他推搡着磕伤了头。
原主大概就是这一下磕狠了,直接把命给磕没了,
换成了我这个来自二十一世纪的机械厂老技工——**。“水……”我嗓子干得冒烟,
艰难地吐出一个字。妻子张氏赶紧倒了碗温水,小心翼翼地喂我喝。我借着喝水的劲儿,
打量着这屋子:土坯墙,水泥地,靠墙摆着一个掉漆的木柜,柜上放着一个搪瓷缸,
上面印着“劳动最光荣”的红字,墙角堆着几袋煤球,
这就是八十年代前普通工人家庭的标配。“一大爷醒了没?”院门口传来一个粗嗓门,
紧接着,一个高壮的身影闯了进来,正是傻柱。他穿着沾着油污的蓝色工装,
手里拎着个布包,脸上满是焦急,“一大爷,您咋样?许大茂那孙子我非揍他不可!
”看着傻柱这实诚的样子,我心里五味杂陈。原主把这孩子当成养老的“工具人”,
可傻柱对原主是真的敬重,有好吃的总想着送过来,受了委屈也第一个找他评理。
以前看《情满四合院》的时候,我就觉得易中海这算盘打得太精,
把好好的一个孩子逼得差点没了家,现在轮到自己当这个“老狐狸”,
我可不能再走原主的老路。“柱子,我没事。”我撑着坐起来,
张氏赶紧在我背后垫了个枕头,“许大茂那混小子是欠收拾,但咱不能动手,得讲道理。
”傻柱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我会这么说。以前只要他和许大茂起冲突,
我总得先骂他两句“冲动”,再拐弯抹角地让他别跟许大茂一般见识,
实则是怕他惹事影响我“拉拢”他的计划。今天我这话一出口,傻柱反倒有点不适应了。
“一大爷,您不知道,许大茂那孙子太不是东西了!”傻柱把布包往桌上一放,
里面的白面馒头滚了出来,“他自己家鸡丢了,就赖我偷的,
还撺掇他媳妇娄晓娥在院里撒泼,要不是我跑得快,差点被他挠破脸!”我刚要开口,
院门口又传来了争吵声。“许大茂你个窝囊废!连只鸡都看不住,还敢跟一大爷叫板,
我看你是活腻歪了!”这是秦淮茹的声音,尖利中带着委屈,
“我家棒梗还等着吃鸡补身子呢,现在鸡没了,你赔我鸡!”得,这热闹又凑上了。
我扶着张氏的手下炕,刚走到院门口,就看见秦淮茹正揪着许大茂的袖子哭哭啼啼,
许大茂的媳妇娄晓娥叉着腰站在一旁,脸色铁青,
三大爷阎埠贵抱着胳膊在旁边“算账”似的打量着,二大爷刘海中则背着手,
摆出一副“官威”十足的样子。“都别吵了!”我沉声开口,院里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我身上,秦淮茹赶紧松开手,抹了抹眼泪:“一大爷,您可醒了,
您快评评理,许大茂他冤枉柱子偷鸡,还把我家盼了好久的鸡肉给弄没了。”这话说得,
好像鸡本来就是她家的一样。我心里冷笑,面上却不动声色:“秦寡妇,许大茂冤枉柱子,
那是他的错,但你家棒梗盼着吃鸡,跟许大茂的鸡有啥关系?”秦淮茹愣了,
显然没料到我会这么不给她面子。以前院里有事,我总是下意识地偏袒她,
就是为了让她帮着我“笼络”傻柱,现在我这话一出口,不仅秦淮茹懵了,
连二大爷和三大爷都交换了个惊讶的眼神。“一大爷,我……我不是那个意思。
”秦淮茹赶紧收敛了哭声,“我就是觉得,柱子是个老实人,许大茂不该冤枉他。
”“既然知道柱子是老实人,就别跟着瞎掺和。”我走到傻柱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
“柱子,你跟我说实话,许大茂家的鸡,是不是你偷的?”“一大爷!您怎么也不信我?
”傻柱急了,“我何雨柱虽然混,但偷鸡摸狗的事绝对不干!我昨天一直在食堂上班,
有李师傅他们作证!”“我信你。”我打断他,转头看向许大茂,“许大茂,
你说柱子偷了你的鸡,证据呢?”“证据……证据就是他以前总偷东西!
”许大茂支支吾吾地说,“还有,我早上看见他在鸡窝旁边转悠!
”“看见他转悠就是他偷的?”我冷笑一声,“我昨天还看见你在三大爷的煤堆旁边转悠,
是不是你偷了三大爷的煤?”三大爷阎埠贵赶紧接话:“哎,一大爷这话提醒我了,
我家昨天确实少了半袋煤!许大茂,是不是你干的?”许大茂的脸瞬间白了,
连连摆手:“不是我!我没偷煤!”“那你凭啥说柱子偷鸡?”我步步紧逼,“今天这事,
要么你拿出柱子偷鸡的证据,要么你给柱子道歉,再赔偿他的名誉损失——十斤粮票,
不然咱们就去派出所,让警察同志来评理!”“十斤粮票?你抢劫啊!”许大茂跳了起来,
“我没钱没粮票,爱咋咋地!”“行,那咱们现在就去派出所。”我转身就往院外走,
傻柱赶紧跟上,三大爷也凑热闹似的跟着,嘴里念叨着“派出所好,能断公道”。
许大茂这下慌了,他在厂里本来就名声不好,要是真闹到派出所,丢工作都是小事,
搞不好还得蹲几天大牢。他赶紧冲上来拉住我:“一大爷,别去!我道歉,我赔偿!
”我停下脚步,看着他:“道歉要诚恳,粮票要当面给。”许大茂咬着牙,
从怀里掏出个油纸包,狠狠摔在傻柱面前:“给!算我倒霉!”傻柱捡起油纸包,打开一看,
里面整整齐齐码着十斤粮票,还有几张毛票。“对不起,何雨柱,我不该冤枉你偷鸡。
”许大茂瓮声瓮气地说,头埋得低低的。“声音太小,没听见。”我说道。许大茂梗着脖子,
提高了音量:“我对不起你,何雨柱!我不该冤枉你!”傻柱这才松了口气,
挠了挠头:“行了,下次别乱冤枉人就行。”看着这一幕,我心里暗暗点头。傻柱这人,
就是心太善,容易被人欺负。以后我得帮他把性子立起来,不能再让他当这个“冤大头”。
人群散了,秦淮茹却没走,她凑到我身边,声音软乎乎的:“一大爷,
您今天咋对柱子这么好?”“柱子是个好小子,不该被人欺负。”我淡淡地说,“秦寡妇,
我劝你一句,别总想着靠别人,你男人走得早,你不容易,但柱子也不容易,
他挣点粮票不容易,别总想着沾他的光。”秦淮茹的脸瞬间白了,眼神里满是惊讶和难堪,
转身匆匆走了。张氏在一旁拉了拉我的袖子:“当家的,你今天咋跟秦寡妇说这话?
以后院里的关系不好处。”“不好处也得处,总不能为了处关系,把良心丢了。
”我叹了口气,“以前是我糊涂,以后咱们过日子,得对得起自己的良心。
”第二章打破旧算盘,真心换真心后脑勺的伤还没好,我在家歇了两天。这两天里,
院里安静了不少,秦淮茹没再像以前那样天天往傻柱家跑,许大茂也老实了,
见了我就绕道走。倒是傻柱,每天下班都要往我家送点东西,今天是两个白面馒头,
明天是一块酱肉,看得张氏都有些不好意思了。“柱子,你别总往我家送东西了。
”这天晚上,傻柱又拎着半只鸡过来,我赶紧拦住他,“你挣钱不容易,留着自己吃,
或者给**妹送去。”傻柱的妹妹何雨水在上学,兄妹俩感情很好,
只是以前原主总撺掇着傻柱把东西送给秦淮茹,忽略了自己的亲妹妹。现在我得帮他改过来。
“一大爷,这鸡是食堂剩下的,我没花钱。”傻柱把鸡往桌上一放,“您受伤了,
得补补身子。我妹妹那边,我已经给她送了两个馒头了。”我看着他实诚的样子,
心里暖暖的。“柱子,坐。”我给了他倒了杯热水,“我问你,你以后想不想成家立业?
”傻柱愣了一下,挠了挠头:“想啊,咋不想?可是我这条件,谁愿意跟我啊?”他家里穷,
又没爹没妈,虽然在食堂当大厨,挣得不少,但名声被秦淮茹一家拖累得不好,
院里的姑娘都不愿意跟他。“你条件不差。”我看着他,“你年轻力壮,手艺好,
挣得也不少,只要别总被人当冤大头,好好攒钱,以后肯定能娶个好媳妇。
”傻柱眼睛亮了亮:“一大爷,您真这么觉得?”“我还能骗你?”我笑了笑,
“以后别总把东西送给秦淮茹家了,她们家有三个孩子要养,不容易,但那是她的事,
不是你的事。你得为自己打算,攒点钱,盖两间大瓦房,再娶个贤惠的媳妇,比啥都强。
”傻柱点了点头,若有所思:“一大爷,您说得对。以前我总觉得秦姐不容易,就想帮衬她,
结果把自己的日子都过乱了。”“知道就好。”我拍了拍他的肩膀,“以后院里再有啥事,
你别冲动,先来找我。我虽然年纪大了,但还能帮你撑撑场面。”从那以后,
傻柱像是变了个人似的。他不再天天往秦淮茹家送东西,下班就回家做饭,
有时候还会把何雨水接过来改善伙食。秦淮茹见傻柱不搭理她了,心里着急,
就天天在院里哭哭啼啼,说自己命苦,孩子们可怜。这天早上,我刚出门,
就看见秦淮茹带着棒梗在傻柱家门口堵着。“柱子,你就可怜可怜我们娘几个吧。
”秦淮茹拉着傻柱的袖子,眼泪汪汪的,“棒梗昨天晚上饿得哭了半宿,
你就给我们两个馒头吧。”棒梗也跟着哭:“傻柱叔,我饿……”傻柱皱着眉头,刚要掏钱,
我赶紧走过去:“秦寡妇,你这是干什么?”“一大爷,我……”秦淮茹赶紧松开手,
抹了抹眼泪,“我实在没办法了,家里的粮缸见了底,孩子们都快饿坏了。”“家里没粮了,
怎么不去找居委会?”我问道,“居委会有救济粮,专门给你们这种困难户的。
”“救济粮太少了,不够吃。”秦淮茹小声说。“不够吃就自己想办法,
不是靠着别人接济过日子。”我看着她,“你年轻力壮的,又不是不能干活。
街道上的缝纫厂正在招临时工,你去应聘啊,一个月也能挣不少钱,够你和孩子们吃饭了。
”秦淮茹愣了,她从来没想过自己去干活,一直觉得靠着傻柱和院里的接济就能过日子。
“我……我没干过缝纫活。”“没干过可以学啊。”我说道,“我认识缝纫厂的王厂长,
我帮你问问,要是你愿意去,她肯定能给你安排个岗位。”秦淮茹眼睛亮了亮,
又有些犹豫:“可是我家里还有三个孩子,没人照顾。”“你婆婆张淑琴虽然瘫痪在床,
但脑子清楚,能帮你看着孩子。”我说道,“实在不行,就让棒梗帮着照顾弟弟妹妹,
他都快十岁了,也该懂事了。”在我的劝说下,
秦淮茹终于点了点头:“那……那就麻烦一大爷您了。”我说到做到,
当天下午就去了缝纫厂,找到了王厂长。王厂长是我的老熟人,以前在轧钢厂做过家属工,
听我说了秦淮茹的情况,当即答应给她安排个岗位,负责锁边,一个月十五块钱,管两顿饭。
秦淮茹得知后,特意来我家道谢,眼里满是感激:“一大爷,谢谢您,您真是个大好人。
”“不用谢我,路是自己走的,以后好好干活,日子肯定能好起来。”我说道。
秦淮茹去缝纫厂上班后,整个人都变了。她不再像以前那样天天哭哭啼啼,脸上有了笑容,
身上也干净了不少。每天下班回来,她都会把工资存起来,再也没找过傻柱要东西。
棒梗也懂事了很多,放学回来就帮着照顾弟弟妹妹,还会给奶奶端水喂饭。院里的人都说,
秦淮茹像是换了个人似的,三大爷阎埠贵更是逢人就说:“还是一大爷有办法,
把秦寡妇给掰正了。”这天晚上,我正在家里吃饭,二大爷刘海中突然来了。
他手里拿着一瓶二锅头,脸上堆着笑:“老易,在家呢?”我心里纳闷,
刘海中这人最爱摆官威,平时跟我面和心不和,今天怎么突然这么客气?“老刘,坐。
”我给了他倒了杯酒。“老易,我今天来,是想跟你商量个事。”刘海中喝了口酒,
搓了搓手,“我家老大刘光天,不是快到结婚的年纪了吗?我想给他盖两间大瓦房,
可是手里的钱不够,想跟你借点。”我明白了,这是来借钱的。刘海中家里有三个儿子,
个个都到了结婚的年纪,他天天愁着给儿子盖房娶媳妇,以前总想着占便宜,现在没办法了,
才来找我借钱。“你要借多少?”我问道。“五十块。”刘海中小心翼翼地说,“我保证,
明年就还你。”五十块钱在当时可不是小数目,相当于普通工人一个月的工资。
我沉吟了一下,说道:“借钱可以,但我有个条件。”“你说,你说。”刘海中赶紧点头。
“第一,你得给我写个借条,注明还款日期和利息。”我说道,“第二,
你以后在院里别总摆官威,大家都是街坊邻居,互相尊重才能好好相处。”刘海中愣了一下,
显然没料到我会提这样的条件。他犹豫了半天,还是点了点头:“行,我答应你。
”我从柜子里拿出五十块钱,递给刘海中。刘海中当场写了借条,递给我:“老易,谢谢你,
我明年一定还你。”刘海中走后,张氏有些担心:“当家的,你借给他这么多钱,
他要是不还怎么办?”“他不敢不还。”我笑了笑,“他还要在院里立足,要是借了钱不还,
以后谁还会理他?再说,有借条在,他想赖也赖不掉。”果然,第二年开春,
刘海中就把五十块钱和五块钱的利息一起还给了我。他还特意请我喝了顿酒,
席间不停地说:“老易,你真是个讲究人,以后院里有事,你尽管吩咐。”这天,
傻柱突然兴高采烈地跑来找我:“一大爷,好消息!我要升食堂主管了!”我愣了一下,
随即笑了:“真的?那太好了!”“是啊!”傻柱激动地说,“厂长说我手艺好,为人老实,
让我负责食堂的管理工作,工资也涨了,一个月能挣三十块钱!”“不错不错。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以后当了主管,更要好好干,别辜负厂长的信任。”“我知道!
”傻柱点点头,“一大爷,这都多亏了您,要是没有您,我现在还被秦淮茹一家拖累着呢。
”“跟我客气啥。”我笑了笑,“晚上来我家吃饭,我让你张婶给你做红烧肉。”晚上,
傻柱如约而来,还带来了一瓶二锅头。我们爷俩边喝边聊,聊得很投机。傻柱说,
他现在攒了不少钱,打算明年盖两间大瓦房,再找个媳妇成家。我听了,心里很是欣慰。
就在这时,院门口突然传来了急促的敲门声。“一大爷,不好了!许大茂出事了!
”是三大爷阎埠贵的声音。第三章许大茂作妖,院里起风波我和傻柱赶紧起身,
跑到院门口。只见阎埠贵气喘吁吁地站在门口,脸色苍白:“老易,
许大茂……许大茂被派出所的人抓走了!”“什么?”我心里一惊,“他犯了什么事?
”“听说……听说他偷卖厂里的电影胶片,被人举报了。”阎埠贵说道,
“派出所的人刚才来家里把他抓走了,娄晓娥哭得跟泪人似的,让我来问问你,该怎么办。
”偷卖电影胶片?这可是大事,在当时属于投机倒把,严重的要蹲大牢。
我赶紧跟着阎埠贵去了许大茂家。只见娄晓娥抱着孩子坐在炕边哭,
许大茂的母亲坐在一旁唉声叹气。“一大爷,您可来了。”娄晓娥看见我,赶紧扑过来,
“您快想想办法,救救大茂吧,他要是进去了,我们娘俩可怎么活啊?”我叹了口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