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穿前任他爹!谈梦手握改字系统,看渣男跪地喊妈》章节全目录 陆识舟陆阳许朵朵全文免费阅读

发表时间:2026-02-12 14:21: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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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砰!”昂贵的青花瓷瓶在陆阳的额角炸开,碎片混着血珠四下飞溅。他整个人都懵了,

捂着头上的血口,难以置信地看着我。我也懵了。镜子里那张脸,陌生又熟悉。这张脸,

是我生前的样子,却又比我生前多了几分养尊处优的矜贵。我叫谈梦。或者说,

我曾经叫谈梦。上一秒,我还是那个被陆阳玩弄于股掌,最终被他的白月光许朵朵联手陷害,

声名狼藉跳楼惨死的卑微舔狗。下一秒,我却站在这里,成了陆阳他爹,

陆氏集团掌权人陆识舟新过门的妻子。和他法律意义上的,妈。

陆阳的咒骂声把我从震惊中拉回现实。“谈梦!你这个疯女人!你对我做了什么!

”他捂着流血的额头,一双眼睛赤红地瞪着我,仿佛要将我生吞活剥。

我还没来得及消化这荒唐的现实,脑海中那个透明的框再次浮现。【检测到强烈的情绪波动,

改字系统正式激活。】【新手任务:修改对方话语中的一个字,让他体验自食其果的**。

】原来刚才的一切,都是真的。我看着陆阳那张因愤怒而扭曲的脸,

过去被他pua、被他羞辱、被他送进深渊的一幕幕,走马灯似的在眼前闪过。我笑了。

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老天爷终究是长了眼睛。“我做了什么?”我一步步朝他走近,

高跟鞋踩在昂贵的地毯上,悄无声息,却带着无形的压迫。“陆阳,你是不是忘了,

我现在是你什么人?”他被我的气势震慑,下意识后退一步,嘴上却依旧不饶人。

“你不就是个想攀高枝的**!以为嫁给我爸就能压我一头?做梦!我迟早让你滚出陆家!

”【请修改对方话语中的一个字】透明的框再次跳出。我看着“滚”字,

指尖在虚空中轻轻一点。选项跳出:【爬】。我点了确定。陆阳的叫嚣戛然而止。

他双膝一软,“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然后,在自己完全无法控制的动作下,

手脚并用地开始在地上爬行。他一边爬,一边惊恐地大叫。“我的身体!

我的身体怎么不受控制了!”“谈梦!是你!一定是你这个妖女搞的鬼!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像在看一只丑陋的蝼蚁。“妖女?”我蹲下身,捏住他的下巴,

迫使他抬头看我。“陆阳,你大概忘了,被你害死的那个谈梦,最擅长的就是以牙还牙。

”“现在,我是你的后妈,这里是陆家,你再敢对我出言不逊,下一次,

就不是在地上爬这么简单了。”我的话音刚落,书房的门被猛地推开。

一个身形颀长、气场冷峻的男人站在门口。他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面容英挺,

眼神深邃得像一潭寒水。他就是陆阳的父亲,我现在的丈夫,陆识舟。

他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狼狈不堪的陆阳,又看了一眼安然无恙的我,眉头微不可查地蹙了一下。

“怎么回事?”他开口,声线低沉磁性,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陆阳像是看到了救星,

连滚带爬地扑过去,抱住陆识舟的大腿。“爸!救我!这个女人疯了!她打我!

她还不知道用了什么妖术控制我!”陆识舟的视线落在我身上,带着审视。

2我迎上陆识舟审视的目光,没有半分躲闪。“我没有打他。”我的声音很平静。

“是他自己闯进我的房间,对我出言不逊,还自己拿花瓶砸了自己的头。

”陆阳立刻反驳:“你胡说!爸,你别信她!她就是记恨我甩了她,故意嫁给你来报复我的!

”他声泪俱下,演得那叫一个情真意切。要不是我亲身经历过他的**,恐怕也要信了。

陆识舟沉默着,深不见底的眼睛在我俩之间来回扫视。房间里的气氛一瞬间降至冰点。

我知道,这个男人,才是陆家真正的王。他的一句话,就能决定我的生死。上一世,

我就是没看清这一点,错把陆阳这只狐假虎威的草包当成了天,才落得那般下场。

陆识舟终于开口了,却是对陆阳说的。“滚出去。”他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陆阳愣住了。

“爸?你让我滚?是她……”“我的话,你听不懂?”陆识舟的语气加重了几分,

那股久居上位的压迫感瞬间弥漫开来。陆阳吓得一个哆嗦,再也不敢多说一个字,

怨毒地瞪了我一眼,连滚带爬地跑了。房间里只剩下我和陆识舟。他一步步向我走来,

高大的身影将我完全笼罩。我能闻到他身上清冽的雪松香气,混杂着淡淡的烟草味。

“他说的,是真的?”他停在我面前,低头看我。“你嫁给我,是为了报复他?

”我心脏猛地一跳。这个男人太敏锐了。我无法否认,我的灵魂深处,

对陆阳的恨意从未消减。但现在,我不能承认。我抬起头,直视着他的眼睛,

那双能洞悉一切的眼睛。“陆先生,你觉得,以你的身家和地位,

一个女人需要靠‘报复前男友’这种理由,才会嫁给你吗?”我刻意加重了“你”字。

这是在恭维他,也是在提醒他我们之间的交易。我们是商业联姻,各取所需。

他需要一个年轻漂亮的妻子来装点门面,堵住悠悠众口。我,或者说这具身体的原主,

需要陆太太这个身份带来的庇护和资源。陆识舟的嘴角似乎勾了一下,快得让人无法捕捉。

“说得对。”他伸出手,冰凉的指尖轻轻擦过我嘴角的笑意。“陆太太,记住你的身份。

”“不该有的心思,最好收起来。”他的动作带着一种亲昵的警告,让我浑身汗毛倒竖。

这个男人,比陆阳可怕一百倍。他转身准备离开,我却叫住了他。“陆先生。”他回头。

“既然我是陆太太,那这个家里,是不是也该有我说话的份?

”我指了指地上一片狼藉的碎片和血迹。“我不希望再有不相干的人,随意闯进我的房间。

”陆识舟深深地看了我一眼。“好。”他只说了一个字,便转身离开,顺手关上了门。

门关上的那一刻,我浑身的力气像是被抽空,靠着墙壁缓缓滑坐到地上。

跟陆识舟的每一次交锋,都像是走在钢丝上。但我也明白,我赌对了。

他默许了我的“反击”。这个男人,远比他表现出来的,更讨厌他那个不成器的儿子。

他娶我,或许不仅仅是为了一个门面。他是在给我递刀。我正想着,手机突然响了。

是一个陌生的号码。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娇滴滴,

却让我恨之入骨的声音。“谈梦?我是许朵朵。”“听说你嫁给了陆阳的爸爸?呵,

你还真是贼心不死啊。”许朵朵,陆阳的白月光,那个亲手将我推下地狱的女人。

她的声音像毒蛇一样钻进我的耳朵。“我告诉你,你别以为这样就能赢过我。

陆阳爱的人是我,陆家未来的女主人也只会是我。”“你一个被他玩烂了的二手货,

就算成了他后妈,也改变不了你卑贱的本质。

”【请修改对方话语中的一个字】系统的提示音再次响起。我看着手机屏幕,笑了。

来得正好。许朵朵,我们之间的账,也该算算了。我将她话里的“卑贱”改成了“尊贵”。

电话那头,许朵朵的声音突然变了调。“你一个被他玩烂了的二手货,就算成了他后妈,

也改变不了你尊贵的本质。”她自己说完都愣住了,似乎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说出这样的话。

我没给她反应的时间,直接挂了电话。游戏,才刚刚开始。没过多久,我的房门又被敲响了。

这次,是管家。“太太,许**来了,说……是来给您赔罪的。”3.我走到客厅时,

许朵朵正端坐在沙发上,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她穿着一身白色连衣裙,长发披肩,

脸上画着精致的淡妆,是我记忆中那副最能激起男人保护欲的白莲花造型。陆阳坐在她身边,

额头上贴着一块纱布,正满眼心疼地安慰她。看见我下来,陆阳立刻站了起来,一脸警惕。

“谈梦,你又想干什么?朵朵是好心来看你,你要是敢欺负她,我跟你没完!

”许朵朵也站起来,柔柔弱弱地拉住陆阳的胳膊。“阿阳,你别这样,是我不好,

我不该在电话里跟谈……跟伯母说那些话的。”她怯生生地看向我,眼眶红红的。“伯母,

对不起,我是一时糊涂,您别生我的气。”这一声“伯母”,叫得我差点笑出声。

好一出情深义重、知错能改的戏码。要不是我手握系统,怕是真的要被她这副演技骗过去了。

我没有理会他们,径直走到主位的沙发上坐下,端起佣人刚泡好的茶,慢条斯理地吹了吹。

“许**,知道自己错在哪儿了吗?”许朵朵一愣,似乎没想到我会这么直接。她咬着下唇,

眼泪说来就来。“我不该……不该质疑您和伯父的感情,更不该用过去的事来……来羞辱您。

”她一边说,一边委屈地看向陆阳。陆阳果然心疼了,对着我怒目而视。“谈梦,

你别太过分!朵朵都已经道歉了,你还想怎么样?”我放下茶杯,杯底和桌面碰撞,

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客厅里瞬间安静下来。“陆阳,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吗?

”我冷冷地看着他。“还是说,你头上的伤,好得太快了?”陆阳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却一个字都不敢再说。我满意地收回视线,重新看向许朵朵。“许**,道歉,

是要有诚意的。”“光用嘴说,谁不会?”许朵朵的脸色白了白。

“那……那伯母希望我怎么做?”我看着她那张写满“纯洁无辜”的脸,突然起了玩心。

【请修改对方话语中的一个字】系统的提示框浮现在许朵朵头顶。我指尖轻点,

将她即将说出口的“纯洁”,改成了“纯蠢”。许朵朵深吸一口气,似乎在酝酿情绪,

然后用一种自证清白般的语气,大声说道:“伯母,我知道错了!我发誓,

我对阿阳的感情是纯蠢的!我这个人,除了纯蠢,一无所有!”话音落下,满室皆惊。

陆阳的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周围的佣人想笑又不敢笑,一个个憋得满脸通红。

许朵朵自己也傻了,她捂住嘴,惊恐地看着我,仿佛见了鬼。“不……不是的!我说错了!

是纯洁!纯洁!”她急得快要哭出来,拼命地解释。但我怎么会给她这个机会。我站起身,

走到她面前,故作惊讶地捂住嘴。“哎呀,许**,你真是太坦诚了。

”“没想到你对陆阳的感情,竟然是‘纯蠢’的,真是闻所未闻。

”我转头看向一脸呆滞的陆阳,语重心长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儿子,你看,

许**都亲口承认了,她就是‘纯蠢’。”“你可要好好珍惜啊。

”“噗嗤——”旁边一个年轻的女佣终于忍不住,笑出了声。随即,

整个客厅的佣人都开始低声窃笑。陆阳的脸,从猪肝色变成了黑色,又从黑色变成了绿色。

他死死地瞪着许朵朵,眼神里满是羞愤和难以置信。许朵朵彻底崩溃了。“不是的!

阿阳你听我解释!是她!是谈梦搞的鬼!”她指着我,歇斯底里地大叫。我摊了摊手,

一脸无辜。“许**,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你亲口说的话,

在场所有人都听见了,怎么能怪到我头上?”“还是说,你觉得是我控制了你的嘴?

”许朵朵被我噎得说不出话,只能一个劲地哭,看起来可怜极了。

陆阳的理智终于回笼了一些,他虽然也觉得诡异,但本能地还是选择维护许朵朵。“够了!

谈梦!”他一把将许朵朵护在身后。“你就是见不得我和朵朵好!故意羞辱她!

”“我告诉你,就算你现在是我后妈,你也休想拆散我们!”他说着,

突然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文件夹,狠狠地摔在茶几上。“这是陆氏最新项目的核心机密,

你一个刚进门的女人,为什么会出现在你的房间里!”“你偷窃公司机密!我要报警抓你!

”他眼中闪着得意的光。这是他准备的后手。一场栽赃陷害的好戏。我看着那个文件夹,

非但没有慌张,反而笑了。陆阳,你终究还是太嫩了。

【请修改对方话语中的一个字】系统框适时地跳了出来。我看着文件夹上“机密”两个字,

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指尖轻点。【遗嘱】。成了。4“机密?

”我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款款走过去,拿起了那个文件夹。“陆阳,

你是不是脑子被花瓶砸坏了?”“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这上面写的是什么。

”我将文件夹翻过来,封面上的两个黑色大字,清晰地呈现在所有人面前——【遗嘱】。

陆阳脸上的得意瞬间凝固。他一把抢过文件夹,翻来覆去地看,

地念叨着:“不可能……这不可能……我放进去的明明是机密文件……”许朵朵也凑过去看,

脸色煞白。我好整以暇地抱起双臂,欣赏着他们惊慌失措的丑态。“哦?机密文件?

”我挑了挑眉,“原来在你眼里,你父亲的遗嘱,就是公司的机密文件?”“陆阳,

你安的什么心?”我的声音不大,却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陆阳的心上。他猛地抬头,

眼中满是惊恐。“不!不是的!我没有!”就在这时,一个沉稳的脚步声从楼梯上传来。

陆识舟下来了。他换了一身居家的灰色羊绒衫,少了几分商场的凌厉,

多了几分成熟男人的慵懒魅力。他的视线在混乱的客厅里扫了一圈,

最后落在我手中的“遗嘱”上。“吵什么?”陆阳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扑通一声跪倒在陆识舟面前。“爸!你听我解释!这是个误会!是谈梦!是她陷害我!

”许朵朵也跟着跪下,哭得梨花带雨:“伯父,阿阳是一时糊涂,他绝对没有那个意思的!

”陆识舟没有理会他们,径直走到我面前,从我手中拿过了那个文件夹。他翻开看了几眼,

脸上看不出什么情绪。客厅里安静得可怕,只能听到许朵朵压抑的哭泣声。半晌,

陆识舟合上文件夹,淡淡地开口。“伪造遗嘱,图谋家产。”他看着跪在地上的陆阳,

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陆阳,我真是养了个好儿子。”陆阳浑身一颤,面如死灰。

“爸!我没有!我真的没有!你相信我!”“相信你?”陆识舟突然笑了,

那笑意却未达眼底,带着刺骨的寒意。“相信你天天不务正业,只知道跟这个女人鬼混?

”他指了指许朵朵。“还是相信你,敢把主意打到我的头上?”他每说一句,

陆阳的脸色就白一分。“从今天起,停掉你所有的信用卡,收回你的车和房子。

”“公司的职位,你也别干了。”“我陆识舟,没有你这种儿子。”陆识舟的每一句话,

都像是一把刀,将陆阳赖以为生的尊严和资本,一片片剐下。陆阳彻底傻了。他不敢相信,

一向对他还算宽容的父亲,会因为这件事,做得如此决绝。“爸!你不能这样对我!

我是你唯一的儿子啊!”他嚎啕大哭,企图用亲情唤回陆识舟的理智。

但陆识舟只是冷冷地看着他。“唯一的儿子?我随时可以再要一个。”他说着,

视线若有似无地瞟了我一眼。我的心跳漏了一拍。这句话,分明是说给我听的。

陆阳顺着他的视线看向我,眼中瞬间迸发出滔天的恨意。“谈梦!都是你!你这个**!

你害我!”他像疯了一样从地上爬起来,张牙舞爪地朝我扑过来。我下意识地后退一步,

却被一只强有力的手臂揽入了怀中。是陆识舟。他将我护在身后,

另一只手毫不费力地扼住了陆阳的脖子,将他提了起来。“看来,你还是没学会什么叫尊重。

”陆识舟的声音冷得像冰。“管家,把他给我扔出去。”“从今往后,没有我的允许,

不准他再踏进陆家大门一步。”管家立刻叫来两个保镖,架起还在疯狂挣扎咒骂的陆阳,

像拖一条死狗一样把他拖了出去。许朵朵吓得瘫软在地上,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陆识舟看都懒得看她一眼。“还有你,也滚。”许朵朵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跑了。

偌大的客厅,终于恢复了安静。陆识舟松开了揽在我腰间的手,但那灼人的温度,

似乎还残留在我的肌肤上。“满意了?”他看着我,眼神意味不明。我定了定神,

从他怀里退出来,拉开我们之间的距离。“陆先生,我只是在捍卫我作为陆太太的尊严。

”“很好。”陆识舟点点头,似乎对我的回答很满意。他转身,

重新拿起茶几上的那个文件夹。“这份‘遗嘱’,处理得不错。”“不过……”他话锋一转,

一双利眼锁住我。“我很好奇,你是怎么把‘机密’,变成‘遗嘱’的?”5我的心,

猛地沉了下去。他果然起了疑心。陆识舟是什么人?在商海沉浮几十年的老狐狸,

任何蛛丝马迹都逃不过他的眼睛。陆阳那个蠢货的栽赃手段拙劣无比,我能反击成功,

本身就充满了疑点。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大脑飞速运转。承认系统的存在?不,

那等于把自己最大的底牌暴露在别人面前,而且听起来就像天方夜谭,只会被当成疯子。

我必须找一个合理的解释。“陆先生,你觉得,一个蠢货想要陷害别人,会用多高明的手段?

”我迎上他的目光,语气里带着一丝嘲讽。“他以为随便找个文件夹,写上‘机密’两个字,

塞一堆废纸进去,就能定我的罪。”“我不过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罢了。

”我拿起桌上的一支笔,在那个文件夹的封面上,将“遗嘱”两个字旁边,

又写了一遍“遗嘱”。字迹,和原来的一模一样。这是我身为谈梦时,

为了模仿陆阳签名练就的本事,没想到现在派上了用场。

“在我发现他鬼鬼祟祟地把这个东西放进我房间后,我就把它换掉了。”“他拿来栽赃我的,

是我早就准备好的‘惊喜’。”这个解释,合情合理,天衣无缝。

将一切都归结于陆阳的愚蠢和我自己的未雨绸缪。陆识舟盯着我看了很久,

久到我以为他要将我整个人看穿。最终,他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手脚很干净。

”他没有再追问。不知道是信了,还是不屑于再深究。但我的后背,已经惊出了一层冷汗。

这个男人,太危险了。和他共处一室,就像与虎谋皮。“时间不早了,休息吧。

”他扔下这句话,便径直上了楼,走进了主卧室。那是……我们的房间。我僵在原地。

虽然我和他有夫妻之名,但从结婚到现在,我们一直分房睡。他今天,是什么意思?是警告,

还是……试探?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的慌乱,也跟着上了楼。主卧的门虚掩着,

里面透出昏黄的灯光。我犹豫再三,还是推门走了进去。陆识舟没有在床上,他在浴室。

哗哗的水声传来,磨砂的玻璃门上,隐约映出一个高大健硕的轮廓。

我的脸颊不受控制地开始发烫。虽然我恨陆阳,

但面对他这个成熟英俊、充满男性魅力的父亲,我发现自己根本无法做到心如止水。

我正局促不安,浴室的门突然开了。陆识舟只在腰间围了一条浴巾,走了出来。

水珠顺着他线条分明的腹肌滑落,隐入人鱼线的深处。他黑色的短发还在滴水,

整个人散发着一股湿热的荷尔蒙气息。我下意识地别开了脸。“过来。”他开口,

声音因为刚洗完澡,带着一丝沙哑的性感。我没动。他似乎有些不耐,直接走过来,

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腕。他的手掌很烫,烫得我心尖一颤。“我让你过来。”他把我拉到床边,

然后自己坐下,拍了拍身边的位置。“坐。”我像个提线木偶一样坐下,

身体僵硬得像一块石头。他到底想干什么?难道是要履行丈夫的……义务?

我紧张得手心冒汗,心脏狂跳不止。就在我以为他会有下一步动作时,

他却只是从床头柜上拿起一个医药箱。他打开箱子,从里面拿出棉签和消毒水。然后,

他拉过我的手。我这才发现,我的手背上,有一道细小的划痕,应该是刚才被陆阳扑过来时,

不小心划伤的。我自己都没注意到。他却看见了。他垂着眼,用棉签蘸了消毒水,

专注而轻柔地为我处理伤口。消毒水碰到伤口,传来一阵轻微的刺痛。但我更在意的,

是他指尖传来的温度,和他身上好闻的雪松气息。一种奇异的、暧昧的氛围,

在我和他之间无声地蔓延。“陆阳从小被他母亲惯坏了,无法无天。”他忽然开口,

打破了沉默。“以后,他不会再来烦你。”我不知道该怎么接话,只能轻轻“嗯”了一声。

他处理好伤口,又给我贴上了一块创可贴。做完这一切,他抬起头,黑沉的眸子注视着我。

“谈梦。”他叫我的名字。“记住,你是陆太太。”“在这个家里,除了我,没人能欺负你。

”他的话,像一颗石子,投入我平静的心湖,激起层层涟漪。这是……在给我撑腰吗?

我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英俊面容,心跳,再一次失控。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响了。

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眉头微蹙,但还是接了。电话那头,不知道说了什么。陆识舟的脸色,

瞬间沉了下来。“我知道了。”他挂断电话,站起身,开始穿衣服。动作迅速,

没有一丝拖泥带水。“公司有急事,我出去一趟。”他穿好西装外套,拿起车钥匙,

看都没再看我一眼,大步流星地离开了。刚才还温情脉脉的气氛,瞬间荡然无存。

我坐在床边,看着他决绝的背影,心里一阵说不出的失落。

我还没从这种复杂的情绪中回过神来,我的手机也响了。是一个陌生号码发来的彩信。点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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