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许愿,浪荡富二代,人生信条是“看上的必须搞到手”。
直到我在酒吧盯上那个沉默的穷学霸付居卫。一场强取豪夺的意外,让我们互换了身体。
现在我用他的身体接近我的暗恋对象许墨礼,却惊恐地发现——这位全校女生心中的白月光,
居然喜欢男人?!而付居卫正用我的身体,考出了让我爸热泪盈眶的年级第一。
---我许愿活了十七年,第一次尝到什么叫真正的绝望。不是我爸冻结我的信用卡,
也不是发现最新款**包被对头抢先拿下——是当我睁开眼,
看见的是我家天花板那盏我亲自挑选的、浮夸到闪瞎人眼的水晶吊灯,
但身体沉重得像被卡车碾过,某个难以启齿的部位还隐隐作痛。等等。我猛地坐起身,
这个动作牵动全身肌肉一阵酸痛。低头,
视线毫无阻碍地落在了自己——平坦的、属于男性的胸膛上。
再往下……我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惨叫。“闭嘴。”一个冰冷沙哑,
却异常熟悉的声音从旁边传来。我僵硬地扭动仿佛生了锈的脖子,看到“我”——准确说,
是顶着我的脸、穿着我昨晚那身性感小吊带裙的付居卫,正裹着我的丝绸被子,
坐在我那价格抵得上他一年学费的定制地毯上,脸色黑如锅底。
昨晚的记忆碎片轰然涌入脑海:酒吧昏暗的灯光,
我拦住那个永远一身洗得发白的校服、在吧台后沉默擦杯子的付居卫,威士忌的气味,
我带着酒意凑近他耳边说的混账话,他隐忍抗拒的眼神,我的拉扯,他的推拒,
不知谁碰倒了堆叠的酒箱,沉重的撞击和剧痛……然后就是现在。
“这不可能……”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变得低沉,属于付居卫的声音。
付居卫——用着我的脸——缓缓抬起眼。那双我每天要花二十分钟精心描绘的眼睛里,
此刻塞满了我从未有过的冰冷和……杀意。“许愿,”他说,声音因不适而微哑,
但每个字都像冰碴,“解释。”我倒是想解释!可我能说什么?说我许愿,横行枫林高中,
家财万贯,人生最大乐趣是收集“好看的东西”,
昨晚只是看上了他这个虽然穷但脸和成绩都顶级、反抗起来格外带劲的学霸,
想玩一把强取豪夺?然后玩脱了,不知道触发了什么神秘学BUG,我俩灵魂互换了?
喉咙发干。我环顾四周,是我的卧室,奢华宽敞得像酒店套房。
身上穿的是陌生的廉价棉质T恤和运动裤,布料粗糙。而对面,
“我”的身上还带着昨晚荒唐的痕迹,锁骨处有一片刺目的淤青,提醒着我那场未遂的暴行。
“……意外。”**巴巴地说,试图用他那种没什么起伏的语调,“昨晚,意外。”“意外。
”他重复,嘴角扯出一个极冷的弧度,在我这张向来明媚张扬的脸上显得诡异无比,
“怎么换回来。”我要是知道,我还能在这儿坐着?但我没敢这么说。
因为付居卫看我的眼神,让我毫不怀疑,如果此刻他还是那个拥有男性身体的他,
绝对会掐死我。手机**突兀地响起,是我的手机,屏幕上跳跃着“司机王叔”。
付居卫看了一眼,没动。我看着他,他用眼神示意我去接。我这才狼狈地爬过去,拿起手机,
按下接听,王叔恭敬的声音传来:“**,该去学校了,车已经等在楼下。
”他口中的**我,现在是“付居卫”。电话挂断,房间陷入更令人窒息的沉默。上学,对,
还要上学。枫林高中,一个是众星捧月的许家大**,一个是默默无闻的贫困特优生。现在,
我们要顶着对方的皮囊,去扮演彼此。“不能让任何人知道。”付居卫先开口,
声音已经恢复了平日的冷静,但用我的嗓子说出来,总有种违和的凌厉,
“在找到换回来的方法之前,扮演好对方。”我点头如捣蒜,此刻他是掌握生杀大权的那个。
“可……怎么演?你那些公式我一个字不懂,我那些朋友你一个不认识!”“那是你的问题。
”他站起身,动作有些别扭,显然还不适应这具穿着高跟鞋、曲线玲珑的身体。
他走到我那巨大的衣帽间前,看着里面琳琅满目、色彩鲜艳的衣裙,沉默了几秒,然后伸手,
取下了角落里一套相对最保守、颜色最低调的学院风套装,以及一双平底鞋。“你,
”他背对着我命令,“去穿‘我’的衣服。校服在床头,应该干了。记住,
付居卫走路目不斜视,从不主动与人交谈,上课永远坐最后一排靠窗,
午餐只吃食堂最便宜的套餐,放学后直接去图书馆或者打工。
”我一边手忙脚乱地套上那身质感粗糙的蓝白校服,一边努力记忆。“那你呢?
”他已经利落地换好了衣服,正在将我散落一地的化妆品扫视一遍,
然后只拿起了防晒和一支颜色淡到近乎无色的唇膏。“许愿,”他顿了顿,
似乎在回忆观察到的细节,“走路时下巴微抬,看人时习惯先挑眉,说话语速快,
喜欢用‘本**’自称,对不感兴趣的人和事毫不掩饰不耐烦。”他对着镜子,
生疏但准确地将防晒涂匀,抿了抿唇膏。“朋友圈我会尽量避开,
至于功课……”他透过镜子看我,眼神里有一丝极淡的、却让我脊背发凉的嘲讽,
“你最好祈祷最近没有考试。”第一天的兵荒马乱,足以写入我人生耻辱史前三。
用着付居卫的身体,我才真切感受到什么是“贫穷”。校服摩擦皮肤的不适,书包的简陋,
走进校园时那些或明或暗投来的、混杂着轻视、好奇或单纯无视的目光。
原来他每天面对的是这些。而我那群“姐妹团”老远看见“我”的身体,即付居卫,
就叽叽喳喳围了上来。“愿愿!昨晚派对怎么样?给你发消息都不回!
”“这身打扮……转性了?不过还挺好看诶!”“下午去新开那家店呗?上了好多新款!
”顶着我的脸的付居卫,被她们围在中间。我看到他身体几不可查地僵硬了一瞬,然后,
他慢慢抬起下巴——竟有几分我平时倨傲的神韵——眉毛轻轻一挑:“吵什么。昨晚没睡好,
安静点。”声音是我的,语调却冷硬平直。但奇怪的是,我那帮看惯了脸色的朋友,
居然只是愣了一下,然后嘻嘻哈哈地说“愿愿今天心情不好哦”,
便自然而然地接受了这个设定,话题转向了别的。我则低着头,模仿着付居卫的样子,
快步穿过人群走向高三(1)班。他的座位果然在最后一排靠窗。坐下,摊开书。
数学、天书、物理,天书plus,英语……勉强能看,但那些复杂的语法结构也让我头晕。
我偷偷瞄向前排位,付居卫坐在原本属于我的、教室中心黄金位置,脊背挺得笔直,
面前摊开的竟是一本奥数习题集,看得认真无比。周围有人窃窃私语:“许愿今天怎么了?
居然在看数学?”“太阳打西边出来了?”我死死盯着他,本**的人设不是这个啊!
互换身份的第三天,我抓着付居卫的破旧书包,
站在我家——现在是他住的别墅门口等他一起上学。这画面想想就魔幻。门开了,
顶着我的脸、穿着校服的付居卫走出来,手里拿着片吐司,边走边看手机上的英文财经新闻。
“喂,”我压低声音,用他的嗓子说,“‘我’从来不看这个,太OOC了!”他抬眼,
用我的眼睛给了我一个冷淡的瞥:“许愿,你的账户持仓一塌糊涂。
我在用你的零花钱做基础对冲练习。”我:“……”去学校的车上,
我试图用他的身体瘫在后座,被他(用我的身体)从内后视镜里一个眼神钉直了脊背。
“付居卫坐姿端正。”他冷冷道。“知道了知道了!”我憋屈地坐好,
感觉这廉价校服裤子随时会开线。互换日常,就是无数个这样的瞬间拼凑成的荒诞喜剧。
比如午餐时,我吃着食堂毫无油水的菜,
眼巴巴看着“我”(他)被姐妹团簇拥着走向小炒窗口。他点了最贵的套餐,
然后在众目睽睽下,把盘子推到我面前,用我骄纵的语调说:“付居卫,这份我不想吃了,
你解决掉。”周围一片暧昧的起哄。我埋头苦吃,
心里五味杂陈——这**还记得我不能饿着他(我)的胃。又比如体育课。
我(他的身体)跑一千米差点当场去世,喘得像破风箱。他(我的身体)却轻松跑完全程,
还在终点线对我挑眉,用口型说:“缺乏锻炼。”最绝的是应付我的追求者们。
当隔壁班草红着脸拦住“我”(付居卫),递来情书和演唱会门票时,
付居卫面不改色地接过,然后当着人家的面,
把门票转手塞给路过的我(他身体):“你不是说想看?给你。”班草的表情裂了。
我捏着门票,感觉自己也要裂了。不敢想会不会有人传许愿喜欢付居卫。
我们不得不在夜深人静时,躲在无人的教室“对剧本”。“明天学生会有会议,
‘你’是外联部挂名副部长,需要出席十分钟露个脸。”他翻着小本本,
上面密密麻麻记着我的社交关系网。“那你记得,‘你’明天值日,负责擦黑板和倒垃圾。
还有,数学作业最后一题别做,保持人设。”我也没好气地交代。有时说着说着,
会陷入诡异的沉默。我看着“我”的脸在他操控下露出那种全神贯注的严肃表情,
忽然有点陌生。他也曾看着我(他的脸)挤眉弄眼模仿他的面瘫,嘴角几不可查地抽动一下。
我们像两个笨拙的提线木偶,操纵着彼此的人生,
却在那些手忙脚乱、互相拆台又不得不彼此兜底的时刻,生出一种奇异的同盟感。中午食堂,
我捏着付居卫饭卡里少得可怜的余额,打了最便宜的一荤一素,找了个角落坐下。
饭菜粗糙难以下咽。没办法,今天他有事,顾不上我。就在这时,一个身影坐到了我对面。
我抬头,心跳瞬间漏了一拍。许墨礼,枫林高中公认的王子,学生会会长,家世优渥,
成绩优异,温柔谦和,是无数女生(包括我)的暗恋对象。他今天依旧白衬衫挺括,
笑容和煦如阳光。“居卫,怎么一个人在这儿吃?”他声音温和,将餐盘放下,
里面是精致的套餐,“看你最近脸色不太好,是不是学习太拼了?要注意身体。
”我的大脑当场宕机。许墨礼……在关心“付居卫”?他们关系这么好?我怎么不知道?
付居卫那个闷葫芦,居然能跟许墨礼这种风云人物有交集?“还、还好。”我低下头,
用筷子戳着碗里的米饭,心跳如鼓。这是机会啊!千载难逢的机会!我现在是付居卫,
是许墨礼的朋友!我可以近距离接触他,
甚至……一个大胆的、**的念头不可抑制地冒了出来:既然暂时换不回来,
我何不用付居卫的身体,去追求许墨礼?反正付居卫和许墨礼都是男的,亲近起来更方便,
等以后换回来了,再告诉他,简直完美!我被自己的天才想法点燃了。接下来的几天,
我开始主动“扮演”付居卫和许墨礼的友情。课间去找他问(其实根本听不懂的)问题,
放学后“顺路”跟他一起走,甚至鼓起勇气邀请他周末去图书馆“一起复习”。
许墨礼始终温和有礼,耐心解答我那些弱智问题,对我的邀约也欣然应允。
我沉浸在接近男神的喜悦和扮演双重身份的紧张**中,直到那个周末的图书馆。阳光很好,
安静的自习室里只有我们两个人。我绞尽脑汁想着话题,试图让气氛更“暧昧”一点。
许墨礼却忽然合上了书,看向我,那双总是带笑的桃花眼里,
闪烁着一种我从未见过的、复杂难辨的光芒。“居卫,”他轻声开口,打破了宁静,
“我们认识很久了吧。”“是、是啊。”我有点紧张。“我一直觉得,你和其他人不一样。
”他慢慢地说,手指无意识地在书页上摩挲,“很安静,很纯粹,有种……让人安心的力量。
”我的心跳猛地加速。这、这听起来像是……他抬起眼,直视着我,
脸颊似乎泛起一丝极淡的红晕,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种破釜沉舟般的决心:“有件事,
我藏在心里很久了。我觉得……不能再隐瞒了。”来了来了!告白要来了!
我用付居卫的身体,成功了!我激动得指尖发麻,强行按捺住雀跃,
努力让“付居卫”这张脸露出期待(虽然可能看起来更像面部抽搐)的表情。
许墨礼深吸一口气,一字一句,清晰无比地说:“我喜欢你,居卫,第一天就喜欢了”啪嗒。
我手里捏着的、准备递给他喝的饮料罐,掉在了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甜腻的糖水汩汩流出,蔓延开来。我张着嘴,像一条离水的鱼,呆呆地看着他。
耳朵里嗡嗡作响,反复回荡着那五个字。我第一天就喜欢你,居卫。第一天,居卫。第一天。
……他喜欢男生?!许墨礼,全校女生的梦,喜欢男的?!世界在此刻彻底崩塌、重组,
变成我完全不认识的模样。
震惊、荒谬、难以置信、还有一丝极其微妙的、连我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失落和恐慌,
如同冰冷的潮水将我淹没。我的计划,我的幻想,
我借助付居卫身体谈一场惊世骇俗恋爱的美梦……还没开始,
就以一种我做梦都想不到的方式,完蛋了。“我……你……”我语无伦次,大脑一片空白。
许墨礼看着我瞬间惨白的脸色和震惊到失神的眼睛,眼中的光芒黯淡下去,
被尴尬、狼狈和受伤取代。他猛地站起身,椅子腿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声音。“对、对不起!
”他仓促地说,声音有些发抖,“是我唐突了!你就当……就当什么都没听过!”说完,
他几乎是落荒而逃,留下了满地狼藉和石化在原地、灵魂出窍的我。他喜欢付居卫,
不是换过来开始的,而是从很早之前。不知过了多久,我才浑浑噩噩地收拾了地上的饮料罐,
行尸走肉般走出图书馆。傍晚的风吹在脸上,冷得我打了个哆嗦。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许愿”(付居卫)发来的短信,言简意赅:「晚上老地方见,有进展。」
老地方指的是学校后门那条僻静无人的小巷。我拖着沉重的步伐走过去时,
他已经等在那里了。夕阳给他(我的身体)镀上一层柔和的暖光,他正低头看着手机,
侧脸沉静。明明是我的脸,此刻却流露出一种我从未有过的、专注而聪慧的气息。几天不见,
他似乎……将“许愿”这个角色扮演得愈发得心应手,甚至隐约升华了。“怎么了?
”他收起手机,抬眼看到我失魂落魄的样子,眉头微蹙。我张了张嘴,
那个荒谬绝伦的消息在舌尖滚了滚,却怎么也吐不出来。难道我要说“嘿,我用你的身体,
想追男神,结果知道全校男神是个gay”?“……没什么。”我最终干巴巴地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