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魂穿封神,成了商朝废太子殷郊,开局就被前未婚妻女战神邓婵玉当众退婚,
理由是“懦夫不配为我夫婿”。全天下都以为我躲在东海小岛瑟瑟发抖。直到某天,
阐教十二金仙被一个神秘势力堵在山门外,冰山女战神才发现,那个幕后黑手,
竟然是被她鄙弃的废太子。而他身边,早已站着天帝之女,龙吉公主。正文:东海,金鳌岛。
海风带着咸腥的湿气,卷起千层浪,不知疲倦地拍打着漆黑的礁石,碎成万千玉屑。
天际线被夕阳烧成一片瑰丽的橘红,光辉洒在沙滩上一个正在挥洒汗水的身影上,
将他古铜色的肌肤映照得如同涂了一层金油。陈凡,或者说,现在的殷郊,赤着上身,
汗珠顺着他轮廓分明的八块腹肌滑落,隐没进人鱼线深处。他双手撑地,
身体绷成一条笔直的线,每一次俯身,背阔肌都如山峦般隆起,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
这具身体,属于大商王朝的王储殷郊,一个本该在数月前就被父亲纣王下令烹杀的倒霉蛋。
但现在,壳子里换成了来自二十一世纪的灵魂——陈凡。他不仅没死,
还靠着对《封神演义》情节的先知,截胡了本该属于申公豹的机缘,
占据了这座截教覆灭后遗留下来的仙家福地,金鳌岛。他不想争霸,
更不想掺和进那场神仙杀劫。他只想利用这岛上的资源,安安静静修炼,等到封神结束,
天高海阔,凭他逍遥。“呼……”殷郊吐出一口浊气,从地上弹起,
随手抓起旁边石上搭着的一块布巾擦汗。肌肉在每一次擦拭下微微颤动,散发着惊人的热力。
一阵极轻的脚步声从身后传来,伴随着一股若有似无的清冷兰香。殷郊没有回头。这岛上,
除了他,就只有一个活人。“殿下,你又在做这种……奇怪的锻炼了。
”声音清脆如玉珠落盘,带着一丝不解和好奇。龙吉公主一袭淡蓝色的宫装长裙,
裙摆随着海风微微拂动,宛如一朵盛开在海边的幽兰。她本是天帝之女,因在瑶池失仪,
被贬下凡间,机缘巧合下,被正在东海“捡垃圾”的殷郊救了下来。她雪白的皓腕上,
戴着殷郊用岛上灵材随手炼制的镯子,上面刻着细密的防御阵纹。她那双清澈如秋水的眼眸,
正一眨不眨地盯着殷郊汗湿的背脊。那上面,每一寸肌肉的线条都仿佛经过最精密的计算,
充满了力量与美感,与她见过的所有仙神都截然不同。殷郊转过身,
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公主殿下,这可不是奇怪的锻炼,这叫科学健身。
能让人的每一分力量都得到最有效的运用。”夕阳下,
他俊朗的面容带着几分现代人特有的随性不羁,
汗水让他本就英气的五官更添了几分灼人的男性气息。龙吉的脸颊微微一热,
目光下意识地落在他那线条分明的腹肌上。她听不懂什么是“科学”,
但她能感受到那具身体里蕴藏的恐怖力量。那不是单纯的法力,
而是一种纯粹的、原始的生命力。“科学……”她轻声重复着这个陌生的词汇,
视线却像是被磁石吸住,无法从那八块垒壁分明的腹肌上移开。“想摸摸看吗?
”殷郊忽然向前一步,拉近了两人的距离。他比龙吉高出一个头还多,
灼热的呼吸几乎能喷在她的额前。一股浓烈的阳刚气息混合着淡淡的汗味,瞬间将她笼罩。
龙吉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我……我没有……”她慌乱地后退半步,脸颊烧得更厉害了,
眼神躲闪,不敢再看他。她可是天帝之女,瑶池公主,何曾与一个男子如此贴近过。
殷郊看着她这副纯情的模样,心中觉得好笑,却又升起一股莫名的保护欲。他喜欢这种感觉,
在血雨腥风的封神世界里,有这么一抹纯净的色彩陪在身边,
让他觉得自己的“躺平”大业都充满了诗情画意。“别怕,这腹肌不咬人。”他压低了声音,
带着一丝蛊惑的磁性,“它只会告诉你,你的男人有多可靠。
”“谁……谁的男人……”龙吉的声音细若蚊呐,心头小鹿乱撞,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
她低着头,只能看到自己绣着云纹的鞋尖。殷郊轻笑一声,不再逗她,转身走向一旁的石桌。
桌上放着一个白玉酒壶和两只酒杯,是他用岛上的灵米自己酿的米酒。“尝尝我新酿的酒。
”他倒了两杯,递给龙吉一杯。酒液呈淡淡的乳白色,散发着清甜的米香。龙吉接过酒杯,
指尖不经意间触碰到他的指腹,那里的温度滚烫,让她又是一阵心慌。她连忙小酌一口,
甘甜醇厚的酒液滑入喉中,驱散了些许紧张。“好喝。”她由衷地赞叹。“喜欢就好。
”殷郊仰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目光望向波澜壮阔的海面,眼神深邃,“这世道,快要乱了。
能有片刻安宁,喝上一杯自己酿的酒,已是天大的福分。”龙……吉看着他的侧脸,
心中一动。她知道他口中的“乱”,是指那场席卷三界的封神大劫。这个男人,
明明拥有深不可测的实力,却偏安一隅,不问世事,仿佛一个局外人。可她知道,
他不是局外人。他只是在用自己的方式,守护着这片小小的安宁。她鬼使神差地伸出手,
轻轻地,用指尖戳了一下他腰侧紧实的肌肉。触感坚硬,充满了弹性,还带着惊人的热度。
殷郊身体一僵,转头看她。龙吉像是被烫到一样,闪电般缩回手,藏在身后,
脸颊红得能滴出血来,低着头不敢看他。
“我……我就是好奇……那个‘科学’……”看着她窘迫又可爱的样子,殷郊心头一热,
一股原始的冲动自小腹升腾而起。他深吸一口气,压下那股燥热。他上前一步,
捉住她藏在身后的手,拉到自己身前,然后,将她柔软的手掌,整个按在了自己的腹肌上。
“轰!”龙吉的脑子瞬间一片空白。掌心下,是坚实滚烫的触感,
她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肌肉随着呼吸的轻微起伏,以及那平稳而有力的心跳声,
通过紧贴的胸膛,一下下地传递过来。她的心跳却乱了节奏,擂鼓一般。“现在,
感觉到了吗?”殷郊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低沉而沙哑,“这就是属于你的,安全感。
”他给她起了个专属的称呼,叫她“吉吉”。而她,则在私下里,叫他“阿郊”。
“阿郊……”龙吉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她没有抽回手,反而像是着了魔,五指微微收紧,
感受着那份坚实。原来,这就是男人的身体。充满了力量,也充满了……让人心安的温度。
章节二:冰山女战神的轻蔑西岐,相府。姜子牙看着手中的密报,眉头紧锁。
“邓九公之女邓婵玉,阵前连败我方数员大将,其手法宝五光石更是神出鬼没,防不胜防。
”堂下,一众将领面色凝重。就在此时,一名斥候匆匆来报:“启禀丞相,
邓婵玉在营外叫阵,指名道姓,要见……要见商朝废太子殷郊。”“什么?”姜子牙一愣。
满堂将领也是一片哗然。殷郊?那个被纣王追杀,侥幸逃脱后便销声匿迹的懦弱太子?
邓婵玉找他做什么?“她还说了什么?”姜子牙追问。斥候迟疑了一下,
道:“邓将军说……她曾与殷郊有婚约,但懦夫不配为她夫婿。今日她便在此,若殷郊有胆,
就出来与她做个了断。若不敢,便将婚书撕毁,从此男婚女嫁,各不相干。”这话一出,
堂内顿时响起一阵压抑的嗤笑声。“原来是来退婚的。
”“那殷郊也确实……听闻他逃出朝歌后,就躲在东海某个小岛上,不敢露面,
的确是懦弱了些。”姜子牙挥手让斥候退下,心中却在盘算。他知道殷郊身负商朝气运,
若能拉拢,对伐纣大业大有裨益。但这桩退婚的羞辱,怕是……而此刻,远在金鳌岛的殷郊,
正通过水镜术,饶有兴致地看着西岐城外那一身戎装,英姿飒爽的身影。邓婵玉。
他的前未婚妻。不得不说,这个女人确实有骄傲的资本。一身银甲,勾勒出玲珑有致的身段,
面容冷艳,眉宇间带着一股逼人的煞气,手持长刀,坐下战马,
宛如一尊不可侵犯的冰山女战神。“她在骂你。”龙吉不知何时来到他身边,
看着水镜中的景象,微微蹙眉。“我知道。”殷郊笑了笑,毫不在意,“骂得还挺难听。
”“你……不生气吗?”龙吉有些不解。任何一个男人,被一个女人,尤其还是前未婚妻,
当着天下人的面如此羞辱,恐怕都无法忍受。“为什么要生气?”殷郊端起一杯黄酒,
轻抿一口,“她说的是‘以前的殷郊’,又不是我。再说了,我现在过得这么舒服,
为什么要去找不痛快?”他指了指岛上被他改造得井井有条的洞府,
又指了指远处正在替他打理灵田的两个道人——那是他顺手救下的截教散仙,
如今心甘情愿地为他效力。“你看,万事有人做,我只管把握大方向,每天健健身,喝喝酒,
研究研究美食,这日子,神仙来了都不换。”这才是他想要的“躺平”,
一个积极主动、一切尽在掌握的“躺平”。龙吉看着他洒脱的样子,
心中那点不快也烟消云散了。她走到他身后,很自然地伸出双手,为他轻轻按揉着肩膀。
“可是,她这样会影响你的声誉。”“声誉?”殷郊嗤笑一声,“那种东西,能吃吗?
能让我多活一天吗?在神仙杀劫里,只有实力才是根本。其他的,都是虚的。”他顿了顿,
眼中闪过一丝精光:“而且,她很快就会知道,她今天所做的一切,有多么可笑。”水镜中,
邓婵玉在阵前叫骂了半天,也不见殷郊露面,脸上不由得浮现出浓浓的鄙夷和失望。
“果然是个懦夫。”她冷哼一声,拨马回营。在她心中,那个只知享乐、毫无建树的王储,
已经彻底被她判了死刑。她邓婵玉的男人,必须是顶天立地的大英雄,
绝不是这种连面都不敢露的废物。她不知道,她此刻鄙弃的对象,正享受着公主殿下的**,
喝着仙家米酒,以一种上帝视角,静静地看着她这个“小丑”的表演。这,
就是信息差带来的极致爽感。殷郊舒服地眯起眼睛,享受着龙吉恰到好处的力道,
心中已经开始盘算下一个要“截胡”的目标了。“对了,吉吉,我最近研究了一道新菜,
叫‘佛跳墙’,等下给你尝尝。”“佛跳墙?好奇怪的名字。”“闻到香味,
佛都会跳墙想吃,你说厉不厉害?”“噗嗤……”龙吉被他逗笑了,清冷的仙子,
笑起来时眉眼弯弯,如同春水解冻。殷郊看着她,心中一片柔软。美人,美食,美酒。
这封神世界,似乎也没那么可怕了。章节三:卷起来的下属们数日后,商营。
大将张山奉太师闻仲之命,押运粮草前往西岐前线,
却在途中遭遇了阐教仙人惧留孙的弟子土行孙的偷袭。土行孙身怀地行术,神出鬼没,
张山大军被他搅得日夜不宁,粮草损失惨重。“岂有此理!”张山一拳砸在案上,满脸怒容。
就在他一筹莫展之际,一名亲兵来报:“将军,营外来了一位道长,自称‘羽翼仙’,
说能助将军擒拿那会钻地的矮子。”张山大喜,连忙出迎。只见来者身高丈二,面如重枣,
一身道袍,气势非凡。正是北海所生,一只大鹏金翅雕得道的羽翼仙。按原本的命运轨迹,
他会被申公豹请下山,最后被燃灯道人用定海珠收服,成了坐骑。但现在,
他已经是金鳌岛“安保部”的部长了。“道长有何妙法?”张山急切问道。羽翼仙淡淡一笑,
拿出一个小小的布袋:“此乃我主上所赐‘缚地锁’,只需将此物埋于地下,
任他有天大的遁地之能,也插翅难飞。”张山将信将疑地接过,按羽翼仙的吩咐照做。果然,
当晚土行孙再次前来劫营,刚一入地,就感觉四周的土石瞬间变得坚如精钢,将他死死困住,
动弹不得。张山大军一拥而上,轻而易举就将土行孙生擒。“哈哈哈,多谢道长相助!
”张山对羽翼仙感激涕零。羽翼仙却摆了摆手,
高深莫测地说道:“贫道只是奉主上之命行事。主上说了,他与商朝有旧,不忍见忠臣蒙难。
事已了,贫道告辞。”说罢,他化作一道金光,冲天而去,只留下满脸震惊的张山。主上?
这位神通广大的仙长,竟然还有主上?那他的主上,又是何等惊天动地的人物?
张山百思不得其解,只能将此事连同被俘的土行孙一并上报给闻太师。而此刻,金鳌岛上。
羽翼仙正一脸得意地向殷郊汇报工作:“主上,幸不辱命,土行孙已经搞定。阐教那帮家伙,
也不过如此嘛。”旁边,另一位新加入的“员工”,长耳定光仙,闻言撇了撇嘴:“部长,
这等小事,何须您亲自出马?下次若有此事,交给我去办就行。我那六魂幡,
对付这些三代弟子,简直是杀鸡用牛刀。”羽翼仙眼睛一瞪:“你什么意思?抢功劳?
”长耳定光仙哼了一声:“我这是为了替主上分忧。不像某些人,就知道出风头。”“你!
”“我怎么了?”眼看“安保部”和“战略法宝部”的两位部长就要吵起来,
殷郊头疼地摆了摆手。“行了行了,都有功。”他打断了两人的争吵,“羽翼仙,
这次干得不错,这是赏你的。”他随手扔过去一瓶酒。羽翼仙接住,闻了一下,
顿时双眼放光:“多谢主上!这是……用千年朱果酿的?”“算你识货。
”殷郊又看向长耳定光仙,“定光仙,你的六魂幡还需祭炼,不可轻动。不过,下次有需要,
少不了你的机会。”长耳定光仙这才面色稍缓,拱手道:“全凭主上吩咐。
”殷郊看着这几个被他从死亡线上拉回来,如今为了抢着为他办事而“内卷”的下属,
心中一阵好笑。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他只负责发布任务,指明方向,具体执行,
就由这些能力出众的“员工”去做。他这个“董事长”,只需要躺着看结果就行。
这就是“躺赢”的最高境界。他正美滋滋地想着,一旁的龙吉忽然拉了拉他的衣袖,
指着水镜,轻声道:“阿郊,你看。”殷郊看去,只见水镜中,闻仲太师正在审问土行孙。
当得知土行孙是惧留孙的弟子后,闻仲沉吟片刻,竟下令将土行孙放了,并派人送往西岐。
“这是为何?”龙吉不解。殷郊眼中闪过一丝赞许:“闻太师这是在卖阐教一个人情。
他知道,一个土行孙,杀与不杀,对大局无碍。但放了他,就能让阐教欠他一份因果。
这老头,是个人物。”他抿了口酒,继续道:“可惜,他忠于一个注定要覆灭的王朝。
再怎么挣扎,也改变不了结局。”世人皆在局中,唯我独在局外。这种感觉,实在是太爽了。
“羽翼仙,”殷郊忽然开口,“你去告诉闻仲,就说我说的,‘绝龙岭’乃他命丧之地,
让他切勿前往。”羽翼仙一愣:“主上,您要帮他?”殷郊摇了摇头:“我不是帮他,
我是在搅乱天机。这盘棋,既然我来了,就不能让他们下得那么顺心。
”他要让所有人都知道,除了阐教和截教,这天地间,还有第三方势力。
一个……谁也惹不起的势力。章节四:为你,破例一次数月来,
龙吉在金鳌岛上过得十分惬意。这里没有天庭的繁文缛节,没有瑶池的清冷孤寂。
有的是浩瀚的大海,温暖的阳光,还有一个……总是能带给她新奇感的男人。但她心中,
始终有一件憾事。她的法宝,雾露乾坤网,在她被贬下凡时遗失了。那是她最趁手的法宝,
没了它,她的实力大打折扣。这天,她正坐在海边,看着自己的宠物,一只通体雪白的仙鹿,
正在和殷郊养的那只麒麟幼崽追逐嬉戏,心中不禁又想起了此事。两只萌宠早就玩到了一起,
倒是它们的主人,还隔着一层窗户纸。“在想什么?”殷郊不知何时来到她身边,
递给她一串烤好的灵鱼。鱼肉被烤得金黄酥脆,散发着诱人的香气。龙吉接过,
却没什么胃口,只是幽幽地叹了口气。“我的雾露乾坤网,不见了。”殷郊在她身边坐下,
咬了一口烤鱼,含糊不清地说道:“我早知道了。是被洪锦捡去了。
那家伙现在正在西岐军中效力,靠着你的法宝,也算混出了一点名堂。”龙吉猛地抬起头,
惊讶地看着他:“你知道?”“我当然知道。”殷郊理所当然地说道,“这三界之中,
只要我想知道的事,就没几件能瞒得过我。”“那……那你能帮我拿回来吗?
”龙吉的眼中燃起一丝希望。殷郊看着她充满期盼的眼神,故意沉吟了片刻。“按理说,
我是不该插手这些因果的。
我只想安安静静地待到封神结束……”龙吉眼中的光芒一点点黯淡下去。她知道他的原则,
他不想卷入任何纷争。是她强人所难了。“没……没关系,我就是随口一问。”她低下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