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爆重生!和爱我不得的疯狗拍拖了小说,主角是姜晚棠高妄在线阅读全文无删减

发表时间:2026-03-12 14:51: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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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晚,姜晚棠发烧了。

体温计上的水银柱直接攀升到了三十九度的位置,她的额头烫得几乎能煎鸡蛋,整个人都变得昏昏沉沉,提不起一丝力气。

家里也乱成了一锅粥,母亲姜宥慈连夜取消了一个重要的海外视频会议,父亲沈淮序更是寸步不离地守在床边,不停地用浸了冷水的毛巾给她敷额头。

他们都以为是半个月前那场摩托车事故的后遗症,立刻叫来了家庭医生。

但一番仔细检查下来,连医生也说不出个所以然。

伤口没有感染,听诊器下的心肺音也一切正常,除了高烧,没有任何并发症的迹象。

“可能是受了惊吓,加上着了凉。”医生最后只能这样含糊地解释,开了些退烧药,嘱咐多喝水、多休息。

姜晚棠很想点头,很想告诉他们自己没事,可眼皮却重得抬不起来。

送走医生后,房间里又恢复了安静。姜晚棠在父母的帮助下喝了药,迷迷糊糊地躺回床上。

她在这种混沌的、被热度蒸腾的状态里,意识逐渐下沉,飘飘悠悠地坠入了一个深不见底的梦境。

这一次的梦,不再是之前那些零碎的、粘稠的、让她面红耳赤的片段。

它完整、清晰,带着一种宿命般的沉重感。

梦里,全是高妄。

可那个高妄,和白日里那个浑身湿透、眼神冷漠的落魄少年,又完全不一样。

她成了一个飘在空中的、无知无觉的旁观者,冷眼看着“另一个自己”的人生,或者说,是被她遗忘的“上一辈子”。

……….

姜晚棠的祖父母姜鹤眠与李砚音膝下一儿一女,分别是姜晚棠的舅舅姜秋池与姜晚棠的母亲姜宥慈。

姜李二人,说好听了是作风老派,但若实话实说,那他俩就是重男轻女,典型的封建残留余孽。在他们眼里,儿子就是姜家的根,是传承姜家香火的,女儿再优秀,也不过是泼出去的水。

女儿姜宥慈,从小便是旁人眼中的天之骄女,一路考上Z国外国语大学,前程似锦。

但儿子姜秋池,也就是姜晚棠的舅舅,却是个扶不上墙的烂泥,从小被溺爱得无法无天,顽劣不堪,惹是生非是家常便饭,街头斗殴、寻衅滋事,桩桩件件都让姜家蒙羞。

可在重男轻女的姜鹤眠和李砚音眼里,儿子再不济,也是传承香火的根本,家业必须由他继承。但儿子太废怎么办?那没关系,儿子不是有个能干的姐姐吗?女儿存在的意义,不就是为兄弟铺路,为家里奉献吗。

于是,姜宥慈进入外交部的梦想,在父母以“弟弟离不开你,你不进外交部,照样能过得很好,但弟弟离了你可就真过不好了”的劝说下,被迫放弃。

她被留在家里,接手了姜家的生意,名为“协助”,实则是为自己那个扶不起的阿斗弟弟铺路、打工、收拾烂摊子。

姐姐负责赚钱养家,弟弟负责挥霍败家。

但到了适婚年龄,姜宥慈拒绝了所有门当户对的联姻,或许是骨子里最后一点反抗,她提出了一个在当时惊世骇俗的要求,只招赘,不外嫁。

这几乎断绝了所有可能,姜宥慈固然美貌能干,但在他们那个圈子里的男人,谁愿意放弃自己的姓氏和尊严去做一个上门女婿?

可偏偏就有人愿意。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她会孤独终老时,姜晚棠的父亲沈淮序出现了。

姜晚棠的父亲沈淮序出身于一个世代书香的门第,祖上出过好几位在历史上留名的文人大官,他本人却是个异类,生了一副反骨。

在一次学术交流会上,他对姜宥慈一见钟情,爱得死心塌地。

面对沈家长辈的强烈反对,他只扔下一句话:“既然女人能嫁人,那男人凭什么不能入赘?反正都是结婚过日子,我去她家,和她来我家,有区别吗?”

然后,他就真的毅然决然地入赘了姜家,成了B市上流圈子里最大的笑谈,但沈淮序本人却对此嗤之以鼻,毫不在乎。

没过多久,一直晚婚的舅舅姜秋池也宣布要结婚了,对象是秦方好,一个在姜家看来门不当户不对的小家碧玉,这让姜鹤眠和李砚音极为不满。

秦家和姜家比起来,不过是小门小户,他们一心想让儿子娶一个能为家族带来助力的名门闺秀,可那些与姜家门当户对的名门,人家一不图财二不图权,谁又能真正看得上姜秋池这个除了家世一无是处的纨绔子弟?

好在秦方好是个聪明女人,她性格温婉,很会看人眼色,把公婆伺候得服服帖帖,很快就讨得了李砚音的欢心。只是她肚子一直没有动静,时间久了,李砚音的脸色也越来越难看,催促儿子离婚另娶的话也开始在饭桌上明里暗里地响起。

直到后来姜秋池有一次在酒后与人争执,闹进了医院,鬼使神差地去做了一项身体检查,结果出来,问题不在秦方好,而是他自己天生就很难有后代。

这下,李砚音彻底闭了嘴,催生的压力便全落到了姜宥慈和沈淮序身上。

很快,姜晚棠出生了。

她继承了母亲的聪慧和父亲的灵气,漂亮又乖巧,一度也成为了祖父母的掌上明珠。

只可惜,她姓姜,却不是姜秋池的孩子,更可惜的,她不是个男孩。

这份疼爱,便始终隔着一层。

姜秋池因为自己生不出孩子,对她这个侄女也并无多少喜爱,态度总是淡淡的。反倒是舅妈秦方好,一直维持着表面的亲善。

梦境的画面一转,来到了姜晚棠刚上幼儿园的时候,她被一群孩子推搡着,孤立在角落。

那些孩子还不懂得掩饰,更不懂得姜家这个庞然大物在B市意味着什么。讨厌就是讨厌,姜晚棠在班上被一个小女孩带着全班同学孤立了。

母亲工作繁忙,并未察觉女儿的异样。还是父亲沈淮序,在发现女儿连续几天哭着不肯去上学后,才起了疑心。他偷偷跑到学校,通过监控看到那个小女孩是如何朝她的书包里倒水,如何背着老师抢走她的点心,又是如何联合其他小朋友不跟姜晚棠说话的。

他很快查出,带头孤立姜晚棠的,是秦方好的亲侄女。

那个女孩本没有资格进入这所顶级的私立幼稚园,还是秦方好求了姜家的关系才进来的。

当时,姜晚棠还是整个姜家的宝贝,姜鹤眠跟李砚音都怒不可遏,当即便要找秦方好算账。

可就在这时,秦方好在姜家老宅,当着所有人的面,“扑通”一声跪了下来,哭得梨花带雨地求着婆婆原谅,说自己娘家管教不严,对不起大姑姐,对不起小外甥女,更戏剧性的是,她哭着哭着,竟然晕了过去。

送到医院一查,怀孕了。

这一下,整个姜家的天平都倾斜了。

姜鹤眠和李砚音欣喜若狂,满心满眼都是那个即将到世的宝贝孙子,至于姜晚棠受的委屈,立刻就变得微不足道。

“小孩子家家的,不懂事,就算了吧。”李砚音拉着儿媳妇的手,不咸不淡地对姜宥慈说,“你弟媳妇好不容易怀上,你可别再做什么造孽的事,惊了她的胎气。这事儿,以后不许再提了!”

“而且晚晚是姐姐,让着弟弟不是应该的吗?”

从那天起,姜晚棠就成了那个“应该让着弟弟”的姐姐。

当表弟姜明仕出生后,祖父母对她的那点表面关爱,也变得愈发吝啬和敷衍。

幸好,她的爸爸妈妈给了她全部的、毫无保留的爱。

尤其是父亲沈淮序,自那件事后,几乎与姜秋池一家断了私下的往来,每次在家庭聚会上碰见,都要忍不住翻好几个白眼。

梦境的色调,在这里开始变得灰暗。

画面飞速快进,她看到了“上辈子”的高中时代。

她并没有像现在这样,和那个叫做高妄的男生有任何奇特的梦境纠葛。

她只是在学校光荣榜上,一次又一次地看到那个名字被挂在年级第一的位置。

高妄。

年级第一。

一个遥远又闪光的存在。

他是她埋头苦读时,默默仰望和追赶的目标。

她知道他长得很帅,那种干净利落的、带着少年英气的帅,学校里很多女生都偷偷喜欢他。

但姜晚棠的整个学生时代,都埋首于书山题海,她和他就只是两条永不相交的平行线,偶尔在竞赛颁奖礼或老师办公室里擦肩而过,连一个点头之交都算不上。

后来,不知道什么时候,他的名字从成绩榜上消失了。

她听人说,他辍学了。

一个成绩那么好的人,为什么会辍学?

梦里的姜晚棠也曾短暂地好奇过,但很快,她就被自己繁重的学业压得无暇顾及其他。

梦境的节奏在这里猛然加快,像是被人按下了快进键。

高三,最紧张的一年。距离高考只剩下不到一个月。

姜晚棠父母乘坐的黑色轿车,被一辆失控的货车迎面撞上,车头瞬间被挤压变形。

医院里,白色的墙壁,消毒水的味道,还有医生无力的安慰。

“…….您母亲,抱歉,我们尽力了……”

“您父亲……..头部受到重创,现在是深度昏迷。你要多跟他说说说说话,用亲情唤醒他的求生意识……”

“但切记,千万不要让患者受**…….”

于是,她守在ICU的病床前,日日夜夜地陪着沈淮序,她给他讲学校里的趣事,讲她对未来的规划,讲她有多么爱他。她握着他毫无生气的手,一声声地喊着“爸爸”,她相信他能听到,她相信奇迹会发生。

然而,奇迹没有发生。

就在一个午后,她去卫生间上厕所,因为太过疲惫竟不小心在马桶上垂着头睡着了,前后不过十五分钟。

当她回来时,看到病床上的仪器发出刺耳的尖叫,心电图变成了一条直线。

梦里的她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但现在,在这个拥有上帝视角的梦里,她清清楚楚地看见——

就在她离开的那短短十五分钟里,她的舅舅姜秋池和舅妈秦方好,走进了病房。

他们俯身在父亲耳边,用一种淬了毒般的温柔声音,告诉他:“姐夫,阿姐她已经走了……”

“面部被挤压得血肉模糊,不成人形,还是靠你家晚晚去停尸间辨认的。”

“我听说,她是为了接您才开车走了那条路段的。”

“啧,这么说,要是没有您,我阿姐还死不了……”

“您还能狼心狗肺地撑到现在,我们对您可真是佩服……”

“听说晚晚也很怪您…….”

“阿姐她最怕冷了,要不您也别撑了……”

病床上,心电监护仪上那条代表着生命体征的曲线,开始剧烈地波动,然后一点一点地趋于平缓。

最终变成了一条刺耳的、笔直的直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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