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坐月子被婆家虐待,高烧不退。老公正和白月光商量,如何把我弄死,
霸占我娘家的百亿家产。我绝望之际,脑中突然响起一个少女焦急的声音:【妈!
我是十年后的我!你快醒醒!】【你死后,我被他们卖到国外,受尽折磨!
】【快找外婆留下的U盘,启动‘凤凰计划’!密码是你的忌日!】我愣住了,
我未来的女儿?我摸着襁褓中的婴儿,笑了。原来,我的复仇,可以跨越时空。
**1**体温烧到四十度,意识像被泡在滚油里,上下浮沉。
怀里刚出生半个月的女儿安安,发出猫一样的哭声,又细又弱。
我连抬手拍抚她的力气都没有。门被推开,婆婆张琴端着一碗灰黑色的汤水走进来,
重重地磕在床头柜上。“喝了。”她语气冰冷,没有一丝温度。我烧得嘴唇干裂,
挣扎着问:“妈,这是什么?”“好东西,给你下奶的。”她瞥了一眼瘦弱的安安,
满脸嫌恶,“我们顾家的种,怎么能被你这没用的身子拖累,连口奶都吃不饱。
”我看着那碗散发着腥臊味的汤,胃里一阵翻江倒海。这不是什么下奶汤。
月嫂之前偷偷告诉我,这是婆婆找来的偏方,用的是锅底灰和一些不明草药,
根本不是给人喝的。“妈,我发烧了,能不能先送我去医院?
安安也需要检查……”“去什么医院!”张琴尖声打断我,“哪个女人生孩子不发烧?
就你金贵!我们顾家娶了你,不是让你来当祖宗供着的!喝掉!
”她的声音像一把淬了毒的锥子,一下下扎在我脆弱的神经上。我嫁给顾十安,是商界联姻。
我以为没有爱情,至少能有尊重。直到我怀孕,他那死而复生的白月光林楚楚忽然回国。
一切都变了。我浑身发抖,不是因为高烧,而是因为彻骨的寒冷。我死死护着怀里的女儿,
不肯松手。张琴见我不喝,干脆上前一步,一把揪住我的头发,想把我的头按进碗里。
“你个**,还敢跟我横!”头皮传来剧痛,我痛呼出声。就在这时,顾十安冲了进来。
“妈,你干什么!”他一把推开张琴,将我扶起来,脸上满是心疼和焦急。“思瑶,
你怎么样?怎么烧得这么厉害?”他摸着我的额头,语气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我有一瞬间的恍惚。或许,他还是在乎我的。可下一秒,他身上的香水味飘进我的鼻子。
是林楚楚最爱的那款“迷迭香”。我的心,瞬间沉入谷底。张琴被儿子推开,也不生气,
反而冷笑一声:“**什么?我为我们顾家的大孙子着急!你看看这孩子瘦的,再看看她妈,
要死不活的样子,晦气!”顾十安皱眉,抱着安安,对我说:“思瑶,你先休息,
我去叫医生。妈,你也出来,别打扰她。”他抱着孩子,和张琴一起走了出去,
体贴地关上了门。我瘫在床上,眼泪无声地滑落。门没有关严,留了一道缝。
他们压低了声音的对话,像毒蛇一样钻进我的耳朵。是林楚楚打来的视频电话。“十安,
她怎么样了?死了没?”林楚楚娇滴滴的声音里满是幸灾乐祸。“快了。
”顾十安的声音冷酷无情,“医生说产褥热加上高烧,拖几天就撑不住了。
到时候就说是产后抑郁,谁也查不出问题。”张琴的声音也加了进来:“楚楚啊,你放心,
等这个扫把星一死,十安马上就娶你进门。梁家的家产,以后都是我们顾家的!
”林楚楚笑了:“那那个小杂种呢?看着就烦。”“一个丫头片子,能有什么用。
”顾十安的语气轻描淡写,却让我如坠冰窟,“我已经联系好了人,等梁思瑶一死,
就把她处理掉,还能换点钱。”处理掉……换点钱……我的女儿,在他眼里,
只是一个可以随时处理掉的物件。我浑身的血液仿佛都凝固了。绝望像潮水一样将我淹没,
连呼吸都带着尖锐的痛。我的女儿……我可怜的女儿……意识在黑暗中下坠,
我仿佛看到了死亡的阴影。就在我即将放弃一切的时候,一个清亮的少女声音,像一道闪电,
猛地在我脑海中炸响!【妈!我是十年后的安安!你千万不能死!】我猛地一颤,幻觉吗?
【不是幻觉!妈!你听我说!】少女的声音带着哭腔,无比真实,无比焦急。【你死后,
顾十安和林楚楚就结婚了!他们把我卖给了海外一个有特殊癖好的富豪,
我每天都活在炼狱里!我好痛苦……妈,救我!】【你快醒醒!外婆给你留了后路!
快去找她留下的U盘,启动‘凤凰计划’!密码是你的忌日!】【妈!你的忌日是三天后!
你只有三天时间了!】血淋淋的未来,被这来自十年后的声音,一字一句地剖开在我面前。
我摸着襁褓中还在微弱呼吸的婴儿,笑了。原来,我的女儿,是来救我的。原来,我的复仇,
可以跨越时空。**2**来自未来的警告,像一剂强心针,瞬间击穿了我的绝望。
我不能死。我死了,我的女儿就会坠入地狱。我要活下去,我要他们血债血偿!
那股求生的意志,让我在高烧的炙烤中,重新找回了一丝清明。外婆留下的U盘。
我想起来了。外婆去世前,曾把我叫到书房,交给我一把古朴的钥匙。她说:“瑶瑶,
这是你外公留下的书桌,里面有个暗格。不到万不得已,不要打开它。但如果有一天,
你走投无路,它能救你的命。”那时我沉浸在嫁给顾十安的喜悦里,只当是外婆的杞人忧天。
现在想来,外婆那洞悉一切的眼神,早已看穿了顾十安伪善面具下的贪婪。
U盘就在那个暗格里。书桌就在这套婚房的书房里。我必须拿到它。
顾十安和张琴很快就回来了。顾十安的脸上又挂上了那副深情的面具:“思瑶,医生看过了,
说只是普通的产后发热,输点液就好了。”他手里拿着一套输液设备,
身后跟着一个陌生的“医生”。我看着那个所谓的医生,眼神闪烁,不敢与我对视。我知道,
这瓶药水里,绝对不是什么好东西。“我不输液。”我声音沙哑,却异常坚定,“我要回家,
回梁家。”顾十安愣住了,似乎没料到一向温顺的我,会突然提出要求。
张琴立刻跳了起来:“回什么家!你现在是我们顾家的人,死也是我们顾家的鬼!
别想把梁家的财产带走一分!”她情急之下,说出了心里话。顾十安脸色一变,
立刻呵斥道:“妈!胡说什么!”他转头对我柔声安抚:“思瑶,你别听妈乱说,
她也是担心你。这里是顶级的月子中心,医疗条件比家里好。听话,先把液输了,
身体好了我们再说。”他想来抓我的手。我猛地缩回手,剧烈地咳嗽起来,咳得撕心裂肺,
仿佛要把肺都咳出来。“我……我要见我爸……我要回家……”我一边咳,一边艰难地说。
我的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看起来脆弱又无助。顾十安的眉头拧成一团。
他怕我真的闹起来,惊动了梁家。毕竟我现在“名义上”还是梁氏集团的继承人,
他还需要我这块敲门砖。他犹豫了。就在这时,我脑海里,安安的声音再次响起。【妈,
假装晕过去!快!】我接收到指令,身体一软,头一歪,直接“晕”了过去。“思瑶!
”顾十安的惊呼声,和我身体倒在柔软床垫上的声音,混杂在一起。
我能感觉到他慌乱的试探我的鼻息,然后是手忙脚乱的叫喊声。“快!叫救护车!
”他不敢再用他那个假医生了。如果我真的死在了月子中心,他绝对脱不了干系。
在被抬上救护车的那一刻,我悄悄睁开一条缝。我看见顾十安的脸上,没有半分担忧,
只有计划被打乱的烦躁和阴鸷。我被送进了医院,经过一番“抢救”,终于“脱离危险”。
我以身体虚弱为由,强烈要求回家休养。顾十安为了稳住我,也为了做出一个好丈夫的姿态,
只好同意了。回到我们那栋奢华的别墅,我心中毫无波澜。这里不是家,是囚笼。
我以需要静养为由,将所有人都关在了门外,包括顾十安和张琴。他们以为我还在闹脾气,
为了安抚我,便由着我去了。夜深人静。我确认所有人都睡下了,才撑着虚弱的身体,
悄悄溜进了书房。书房里,那张花梨木的书桌静静地立在角落。
我拿出那把一直贴身收藏的钥匙,打开了最下方的抽屉。按照记忆,
我在抽屉的夹层里摸索着。“咔哒”一声。一个暗格弹了出来。
里面静静地躺着一个黑色的U盘。我心脏狂跳,拿出我藏在床下的备用笔记本电脑。开机,
插入U盘。一个密码输入框弹了出来。我深吸一口气,伸出颤抖的手指,
在键盘上敲下了一串数字。那是未来女儿告诉我的,“我”的忌日。三天后。
202X年10月28日。按下回车键。“滴”的一声,密码正确。
一个名为“凤凰计划”的文件夹,出现在屏幕中央。我点开文件夹。里面的内容,
让我倒吸一口凉气。我的母亲,那位商界传奇的女人,竟然像一位预言家,
为我设下了一个跨越生死的惊天大局。**3**“凤凰计划”的核心,是一份结构复杂,
条款严苛的信托协议。我母亲在我出生时,就以我的名义成立了一个秘密的离岸信托基金。
她将梁氏集团超过百分之七十的股权,以及她名下绝大部分的不动产、艺术品、现金,
都悄无声息地转移到了这个基金里。而我名下,也就是顾十安和外界所知的,
仅仅是梁氏集团不到百分之十的股份。那只是母亲抛出来的,一个微不足道的诱饵。
真正的宝藏,被她用世界上最顶级的法律和金融壁垒,牢牢地锁了起来。根据协议,
这个信托基金的唯一受益人是我。在我三十岁生日那天,或者在我使用这个U盘,
输入正确密码后,我将获得基金的最高掌控权。顾十安处心积虑想得到的百亿家产,
从一开始,就是个笑话。他能得到的,最多不过是我那百分之十股份的分红,
连梁家真正的财富的九牛一毛都不到。我看着屏幕上的文件,泪水模糊了双眼。妈妈,
原来你什么都知道。你早就知道顾十安的伪善,早就为我铺好了所有的退路。文件夹里,
还有一个加密的子文件,名为“量子回响”。打开它,是一份科研报告。
报告里详细介绍了一个代号为“雅典娜”的秘密研究项目。这个项目研究的,
是一种基于量子纠缠理论的单向信息传递技术。它可以捕捉到来自未来特定时间线上,
与接收者有直系血缘关系的亲属,在极端情绪下发出的强烈脑电波信号,
并将其转化为可被理解的语言信息。这个项目,是我母亲当年匿名投资的。而我,
就是她设定的唯一接收者。这就是我能听到十年后安安声音的原因。因为在原来的时间线上,
我死了,她陷入了最深的绝望,那股强烈的求救意念,跨越了十年的时空,传递到了现在!
我的母亲,她不仅为我留下了富可敌国的财富,还给了我一个来自未来的“预言家”!
正当我震惊之际,安安的声音又响了起来,比之前更清晰,更稳定。【妈!你拿到U盘了!
太好了!】【妈,听我说,顾十安的公司“宏业地产”,正在竞标迪拜的一个填海项目。
他们挪用了公司所有的流动资金,还向银行贷了一大笔款,孤注一掷。
】【但这个项目是个骗局!下个月,项目方就会宣布破产跑路!顾家会因此资金链断裂,
濒临破产!】【更重要的是,林楚楚的父亲,林氏集团,是顾家这笔银行贷款的担保方!
一旦顾家破产,林家也会被拖下水!】我心脏狂跳。这简直是为我量身定做的复仇剧本!
【妈,你现在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联系陈凯律师,他是外婆最信任的人,
凤凰计划的执行人之一。暗号是:凤凰入巢,需觅良匠。】【第二件事,
让陈律师立刻开始做空宏业地产和林氏集团的股票!】【第三件事,下周,
有一家叫‘星辰科技’的公司会因为融资失败,宣布破产清算。你让陈律师用最低价,
把它全资收购了!三年后,它研发的芯片会震惊世界,公司市值会翻一千倍!
】一条条来自未来的信息,精准,致命。我不再是那个只能躺在床上,任人宰割的弱者。
我现在,是手握屠刀的猎人。我关上电脑,将U盘紧紧攥在手心。天,快亮了。我的战争,
也该开始了。首先,我需要一个绝对忠诚的盟友。我拨通了一个号码。电话响了三声,
被接起。“喂?”一个沉稳的男声传来。“陈律师吗?”我压低声音。“我是,请问你是?
”我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凤凰入巢,需觅良匠。”电话那头,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几秒后,陈凯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压抑不住的激动和一丝颤抖。“大**?是你吗?
”“是我。”我说,“我需要见你,立刻,马上。”**4.**陈凯的效率极高。
不到一个小时,他就以处理我母亲遗产后续法律问题的名义,出现在了别墅门口。
顾十安和张琴虽然不耐烦,但也不敢阻拦。在书房里,我将U盘交给了陈凯。
当他看清“凤凰计划”的内容时,这位见惯了大风大浪的顶级律师,震惊得半天说不出话来。
“夫人她……她竟然……”“我母亲,早就预料到了一切。”我平静地说。
我将未来女儿告诉我的信息,全部转述给了陈凯。“做空宏业和林氏,收购星辰科技。
需要多少钱,就从信托基金里提。我要让他们,一无所有。”我的声音很轻,
但每个字都带着不容置疑的重量。陈凯看着我,眼神从震惊,变为敬佩,最后化为决绝。
“明白,大**。从现在开始,我就是你最锋利的刀。”“还有一件事,”我补充道,
“我需要养好身体。帮我安排一个可靠的营养师和医生,秘密进行。
我不能让他们发现我的身体在好转。”“我懂。”陈凯点头,“我会安排好一切。
”陈凯离开后,我的世界分成了截然不同的两面。表面上,我依旧是那个缠绵病榻,
日渐憔셔的豪门弃妇。张琴每天端来的“补汤”,我都面无表情地喝下。
然后转身就去洗手间,全部吐掉。她送来的残羹冷饭,我碰都不碰。我的身体,
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衰弱”下去。顾十安来看我的次数越来越少,每次来,
眼神里的厌恶和不耐也越来越浓。他大概觉得,我已经是一只脚踏进棺材的人了,
连伪装都懒得继续。而在这虚假的表象之下,一场席卷整个商界的风暴,正在悄然酝酿。
我真正的食物,由陈凯安排的营养师精心调配后,伪装成外卖,每天定时送到别墅的侧门。
再由我用钱买通的一个小保姆,悄悄送到我的房间。我的身体,
在顶级医疗团队的秘密调理下,一天天恢复。高烧退了,力气回来了,苍白的脸上,
也渐渐有了血色。为了不被发现,我每天都要化一个“病容妆”。与此同时,
在陈凯雷厉风行地操盘下,我的个人资产,正在以一种恐怖的速度疯狂增值。“大小G**,
宏业地产和林氏集团的做空期权已经建仓完毕。”“大**,星辰科技已经完成收购,
所有手续都办妥了。”“大**,按照你的指示,
我们提前布局了南美一种新型咖啡豆的期货,本周价格暴涨了百分之三百,
我们获利了二十亿。”陈凯每天都会用加密通讯向我汇报。短短两周,我的个人资产,
已经翻了几十倍。这个数字,已经远远超过了顾家和林家财富的总和。而顾十安和林楚楚,
对此一无所知。他们还在为即将到手的“遗产”沾沾自喜。他们不知道,
一张由我亲手编织的天罗地网,正在缓缓收紧。这天,顾十安难得地来到我的房间。
他春风得意,脸上是掩饰不住的喜悦。“思瑶,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我的迪拜项目,
就快谈成了!等项目落地,我们顾家,就能更上一层楼了!”他炫耀着。我躺在床上,
虚弱地笑了笑:“是吗?那恭喜你。”他看着我,忽然皱起了眉。“你好像瘦得更厉害了。
多吃点东西。”他的语气里,没有关心,只有一种审视货物的挑剔。仿佛在说,
你怎么还没死。我闭上眼,懒得再看他一眼。他自觉无趣,转身离开。就在他出门的瞬间,
我脑海里,安安的声音急促地响起。【妈!他们要对安安下手了!】我猛地睁开眼,
心脏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张琴那个老妖婆,嫌安安哭得烦,找了个黑中介,
准备把安安卖掉!就在今晚!】【他们会趁你睡着,把孩子抱走!】我的血液,
瞬间冲上头顶。他们竟然敢!我死死地攥紧拳头,指甲深深地嵌进掌心。顾十安,张琴。
你们触碰到了我唯一的底线。我不会再等了。我要你们,立刻就下地狱!
**5**愤怒像岩浆一样在我的胸腔里灼烧。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硬碰硬是不行的。
我现在还需要扮演一个虚弱的病人。我需要一个万全之策,不仅要保住安安,
还要让张琴彻底身败名裂。我立刻用加密手机联系了陈凯。“陈律师,帮我办一件事。
”我的声音冰冷得没有一丝情绪。“我要你找几个绝对可靠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