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爆阴湿前夫又被娇软小哭包甜晕啦小说,主角是宋婳江砚初在线阅读全文无删减

发表时间:2026-04-09 14:06:43

>>>>点击查看详情<<<<

>>>>点击阅读全文<<<<

“同学?”

“同学?你是不舒服吗?”教官的声音慢慢温和下来。

宋婳呆滞的视线也渐渐聚焦。

记忆跟随眼前的面孔,从遥远变得清晰。

十八岁的盛夏,热浪燎过每一张青春洋溢的脸颊。

熟悉又陌生的教学楼林立在这方绿色矩阵之前。

烈阳刺痛着双眼,汗水顺着鬓角滑落。

她敲了敲发胀的脑袋,好痛。

一切都是这样的真实。

她好像…重生了。

或是,做了一个长达十年的梦。

这年的宋婳,还只是刚踏入大学的小迷糊。

而这年的江砚初……

对了!

江砚初呢?

他怎么样了?

越过周围一道道好奇的目光,陡然,她对入了一双阴郁眼瞳。

清冷的少年正坐在树荫下,漫不经心地抬头,望向她。

没有血,没有泪。

没有西装,没有礼裙。

他和她一样,穿着军绿色的迷彩服。

象征新生的颜色。

完好无损。

她突然…好想哭。

可是为什么,眼泪是从鼻子里流出来的…?

“怎么了?要不要去校医室看看?”见到宋婳竟流起了鼻血,教官慌忙扶住她后背。

“…没事,我没事。”宋婳捂住鼻子,指了指不远处的树荫,“教官,我、我可以去那边休息一会儿吗?”

“去吧,但严重的话还是得去看医生的。”

“嗯,我知道了。”宋婳乖巧地点点头,走出队列。

然后,几乎是跑着奔向那个曾舍命救下她的少年。

一如那时毫不犹豫冲上前来救她的他。

她好想问问他,最后到底跟她说了什么?

问问他,是怎么找到她的?是怎么赶来那么快的?

为什么还要戴着他们的婚戒?

不是讨厌她吗?

不是没爱过吗?

为什么…还要救她?

可是,他低下了头,继续翻看着手里的旧词典。

这年的江砚初,还不认识宋婳。

粉发少女缓下了步子。

明媚阳光透过枝叶的缝隙落在少年周身,点点光晕,明明灭灭。

身后,则是被青春活力打破的严肃氛围——

“还有不舒服的同学要趁早说哦!”

女教官前脚刚提醒完,后脚就有调皮的男生接过话茬:“报告教官!我不舒服!”

“你不舒服是吧?去那边做二十个蹲起!”

“教官!我是真不舒服!”洪亮的男声**道。

“五十个!”

“哈哈哈……”

同学们的哄笑在宋婳耳边越发模糊,她头晕目眩着,感觉脚下一软。

接着,就该摔个七荤八素了吧,她想。

结果,她跌入的是某个怀抱。

不太符合他的皂角清香,却意外地很好闻。

贴在少年冷硬的胸膛,她似乎听见了他的心跳。

砰砰,砰砰。

莫名的,安心。

居然真的是他,太好了,他没事…

心里的那份巨大愧疚消散了许多。

但取而代之的却是更加空虚的什么。

江砚初一僵,从未接触过的柔软令他很是抗拒,甚至几度想要一把推开她。

可防晒霜的甜香和着少女的气息飘进他鼻腔时,他浑身紧绷得都不知该看哪儿。

指尖抬起,又落下。

他也说不清自己怎么就起身接住了这个…一直盯着他流鼻血的女孩。

淡粉的发梢落进他眼底,再添下一笔不属于他的颜色,打破着原有的沉寂。

“喂…”

“醒醒,喂…”他喊着她。

女教官见状赶紧跑了过来,也吸引了其他几个连的注意。

凑热闹的眼神纷纷投过去,建筑院的男生们忍不住窃窃私语:

“这艺术院的身体素质就是差啊。”

“但那男的好像是我们院的吧?”

“啥啊?都军训几天了,你怎么连我们装哥都不认识?”

“装哥?”

只见男生将那貌似中暑的女生背了起来,女教官则跟在旁边打着电话,几人快步朝校医室走去。

钓足了众人胃口的男同学,这才嗤之以鼻地继续说:

“对啊,我和他一个宿舍的,说是有医院开的证明,可以免训。”

“然后他就天天搁那儿看书,都还没开始上课呢,你们说他装给谁看啊?”

周围的同伴听到后,立马面露鄙夷:“啊?大家不都一个分考进来的吗?就他爱学习?”

“诶,还有还有!你们看见群里发的缴费明细没?咱们装哥可是连学费都还没交呢!”

“不会吧?这年头还有几千块钱学费都交不起的?”

贫困与“特权”似乎天然就无法兼容。

如果有,那无端的恶意揣测便会迅速蔓延。

“这看着也不像是有病啊,都背得动那个粉毛妹。凭什么可以不用训啊?”

“肾虚呗!”

“哈哈哈哈哈——”

大家聊得正起劲,帮完忙回来的男教官一声呵斥:“又在吵什么?一个个的都不如小学生自觉!还想再站一个小时军姿是吧?!”

嘈杂人声顿时静了下来,没人会傻到敢在强者面前逞能。

-

校医室。

清醒后的宋婳第一时间是确认自己还活着。

第二就是想找江砚初。

可是他好像已经走了…

宋婳掀开床帘,四处张望着。

没有。

她甚至还问了校医。

正和她交代着“要好好休息,注意饮食”的校医都被她问懵了。

随即答道:“…他没说自己是谁。”

“哦,好吧。”

满血复活的少女闻言,立即窜了起来,匆匆忙忙就往外跑,活像只脱笼小兔,喊都喊不住。

只回头冲校医甜甜一笑:“谢谢姐姐!”

原本蹙着眉头的校医被这声“姐姐”一喊,心都化了,关切地追至门口:“以后记得减肥也要适度啊!”

“知道啦!”

望着那活力无限的背影,校医无奈地摇了摇头,不禁感叹着年轻真好。

是啊。

年轻怎么会不好?

哪里都好。

宋婳踩着小道上的鹅卵石,一蹦一蹦地。

抬头望向这片亲切的大学校园,贪婪地大口大口汲取着它的鲜甜。

自由,快乐,幸福。

她还是那个无忧无虑的学生。

是那个永远长不大的、爸爸妈妈的乖小孩。

这年的爸爸还没有被巨额债务压得站上天台。

这年的妈妈也没有因病痛的折磨而苦不堪言。

她还有机会。

他们都还有机会。

在爸爸妈妈临别前,她曾哭着祈祷过无数遍的神明恩赐,终于,降临到了今天。

少女笑着笑着,眼泪就掉了出来。

她分不清这是伤心还是高兴。

总之,是咸咸的,滚烫着。

忽然,她看见了那个熟悉的身影。

她的前夫,江砚初。

她向前跑了几步,叫住他:“…喂。”

相关资讯

最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