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圈人人皆知,苏家为了攀附顶级豪门姜家,
将最漂亮的女儿苏念嫁给了姜家那个传闻中体弱多病、命不久矣的傀儡继承人。新婚之夜,
我成了他的人间安眠药,只要待在他身边,他就能从多年的失眠症中解脱。后来,
当所有人都嘲笑苏念嫁了个废物时,那个“病秧子”却在我面前,一手搅动风云,
为我铺就一条康庄大道。第一章新婚之夜,卧室里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我坐在床沿,
看着眼前这个名义上的丈夫,姜澈。他穿着一身丝质睡袍,脸色苍白得几乎透明,
衬得那双漆黑的眼眸越发深不见底。传闻里,他是个药罐子,是姜家推出来稳定人心的傀儡,
活不过三十岁。我们是商业联姻,或者说,是一场交易。苏家需要姜家的资金度过危机,
而姜家,需要我为他们这位体弱多病的继承人冲喜。“过来。”他的声音很轻,
带着一丝沙哑,却不容置喙。我攥紧了身下的床单,没有动。他走近一步,
属于他的、清冽中带着淡淡药草味的气息笼罩下来。一只冰凉的手指,捏住了我的下巴,
力道不大,却让我无法挣脱。“一定要这样吗?”我的声音带着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颤抖,
泪水在眼眶里打转。我不知道他要做什么,但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在新婚之夜的要求,
无非就是那件事。可他这副身体……真的可以吗?还是说,他有什么特殊的癖好?
恐惧像藤蔓一样缠绕住我的心脏。“不然呢?”他俯下身,温热的呼吸喷在我的耳廓,
“今天是我们新婚之夜,苏念,你还有什么理由拒绝?”他的话语像一柄重锤,
敲碎了我最后一点侥幸。“求求你……”我几乎是在哀求。我爱他,爱惨了。这件事,
除了我自己,没人知道。三年前的一场宴会,我被继妹设计推入泳池,是他,
这个同样在宴会角落里躲清静的男人,毫不犹豫地跳下来救了我。他把我托出水面,
自己却因为体弱,呛了好几口水,上岸后咳得撕心裂肺。从那天起,这个苍白、脆弱,
却在关键时刻闪着光的男人,就住进了我心里。可他不知道。
所有人都以为我嫁给他是为了苏家的利益,是为了钱。我无法辩解,也不想辩解。现在,
他用这种近乎强迫的方式对我,我心里的那点爱意,被巨大的恐慌和委屈淹没。
他捏着我下巴的手指紧了紧,我疼得蹙眉。心里一紧,他似乎察觉到了我的恐惧,
力道松了些许。另一只手抚上我白皙的脸颊,指腹的薄茧轻轻摩挲着。“别怕。
”他的声音放柔了,那双深邃的眼睛里,翻涌着我看不懂的情绪,有痛苦,有挣扎,
还有一丝……渴望?我闭上眼,绝望地想,就这样吧。为了苏家,也为了我那可笑的暗恋。
然而,预想中的侵犯没有到来。他只是把我横抱起来,轻轻放在了床上。然后,
他自己也躺了上来,就在我的身边,隔着一拳的距离。我紧张得身体僵硬,一动也不敢动。
他也没有动,只是侧过身,安静地看着我。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卧室里只有我们两人平稳……不,我的心跳快得像要爆炸,而他的呼吸,
却渐渐变得绵长而均匀。我小心翼翼地睁开一条眼缝。他……睡着了?他就这样,在我身边,
睡着了?那双总是紧蹙的眉头舒展开来,苍白的脸上浮现出一种近乎孩童般的安宁。
我彻底懵了。所以,他刚刚那番强硬的姿态,又是捏下巴又是逼近的,
搞了半天……就是为了让我陪他睡觉?纯睡觉?第二章第二天清晨,
第一缕阳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的时候,我醒了。一睁眼,
就对上了一双清醒的、带着探究的眼眸。是姜澈。他不知什么时候醒了,正撑着头,
一瞬不瞬地看着我。那眼神里没有了昨晚的挣扎和痛苦,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满足和好奇。
仿佛在研究什么稀世珍宝。“早。”他先开了口,声音里带着刚睡醒的慵懒,
比昨晚听起来多了几分温度。“早……”我下意识地回应,脑子还有些宕机。昨晚,
我竟然也睡着了,而且睡得异常安稳。在他的呼吸声中,我所有的紧张和恐惧都慢慢消散,
最后沉入了梦乡。“你……”我迟疑地开口,“昨晚……睡得好吗?
”问完我就想咬掉自己的舌头,这叫什么问题。姜澈却认真地点了点头,
眼底甚至泛起一丝亮光,“很好。很多年没有睡得这么好了。”我看着他,
发现他的脸色虽然依旧苍白,但似乎比昨晚多了一丝血色。整个人看起来精神了不少。
难道……我还有安眠的功效?这个荒唐的念头一闪而过,我自己都觉得可笑。起床,洗漱,
换衣服。整个过程,他都跟在我身后,像个小尾巴。我走到哪,他跟到哪,
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我停下脚步,他也停下。我回头看他,他也看着我,
眼神无辜又坦然。我有点无奈,“你一直跟着我做什么?”他理直气壮地说:“我们是夫妻。
”我:“……”行吧,夫妻。下楼吃早餐时,管家和佣人们看到我们一起下来,
脸上都露出了心照不宣的笑容。尤其是看到姜澈那明显好了不少的气色,
管家李叔的眼眶都有些湿润。“少爷,您今天气色真好。”姜澈“嗯”了一声,
拉开我身边的椅子坐下,自然而然地把一杯温牛奶推到我面前。我愣了一下,看向他。
他没看我,只是低头慢条斯理地切着盘子里的煎蛋,耳根却有些泛红。这顿饭吃得气氛诡异。
我能感觉到,整个餐厅的佣人都在偷偷观察我们,眼神里充满了八卦和欣慰。
而我身边的男人,从头到尾,都维持着一种安静又满足的状态。吃完饭,他依旧跟在我身后。
我实在忍不住了,“姜澈,你没有自己的事情要做吗?”他想了想,
认真地回答:“今天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和你待在一起。”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如果不是知道这是场交易,我几乎要以为这是一句动人的情话了。我深吸一口气,
决定和他摊牌:“姜澈,我们谈谈。昨晚……你到底是什么意思?”他看着我,
黑色的瞳孔里倒映出我困惑的脸。“意思就是,”他顿了顿,似乎在组织语言,“我需要你。
”又是这种模棱两可的话。我皱起眉:“你需要我做什么?姜家给了苏家五个亿,
这笔交易的内容,是不是应该说清楚?”提到钱,他的脸色沉了下去,
周身的气场瞬间变得冰冷。“在你眼里,我们之间就只有交易?”“不然呢?”我反问,
心脏却传来一阵细密的刺痛。他沉默了,就那么定定地看着我,眼神里的光一点点暗淡下去。
那副样子,像一只被主人遗弃的大型犬,看得我心里莫名地发堵。我撇开视线,
硬着心肠说:“如果你只是需要一个人陪你睡觉,大可以找别人。如果你有别的目的,
也请直说。”“别人不行。”他立刻反驳,语气急切,“只有你。”“为什么?
”他张了张嘴,却又把话咽了回去,脸上露出挣扎的神色。最终,他只是垂下眼帘,
低声说:“以后你会知道的。”又是这句话。我感觉自己像在和一个谜语人对话,耐心告罄。
“好,我知道了。”我站起身,“按照规矩,今天是我回门的日子。我需要准备一下。
”说完,我转身就走,不想再看他那副受伤的表情。我怕再多看一秒,我就会心软。
我走上楼梯,身后没有传来脚步声。我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他依旧站在原地,
像一座孤单的雕塑,望着我的方向。阳光落在他身上,非但没有带来暖意,
反而更显得他单薄而寂寞。我的心,又不受控制地疼了一下。第三章回门的日子,
是苏家的一场鸿门宴。我心知肚明。姜澈换上了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衬得他身形挺拔,
只是脸色依旧是那副病态的白。他安静地坐在我身边,存在感很低,仿佛一个精致的人偶。
车子停在苏家别墅门口。开门的是我的姑妈,她一看到我,就热情地拉住我的手,
目光却像雷达一样在姜澈身上扫来扫去。“念念回来啦!哎哟,这位就是姜澈吧?
真是个精神的小伙子!”姑妈的笑容里带着一丝毫不掩饰的轻蔑。谁都听得出来,
“精神”两个字,她说得有多么言不由衷。姜澈只是微微颔首,没有说话。客厅里坐满了人,
大伯一家,二叔一家,还有我那个最会看人下菜碟的表姐,苏蓉。“哟,妹妹回来了!
”苏蓉站起来,袅袅婷婷地走过来,挽住我的另一只胳膊,姿态亲昵,
说出的话却像淬了毒的针,“妹夫看着……身体是有点弱啊。念念,
以后你可要好好照顾妹夫,毕竟姜家给了我们家那么大一笔钱,
你可不能让姜家觉得我们苏家的人不懂事。”她字字句句都在提醒我,
我就是那个被卖掉的商品。我脸色一白,还没来得及开口,身边的姜澈突然轻轻咳嗽了两声。
他咳得很轻,却成功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他抬起眼,看向苏蓉,
那双总是显得没什么精神的眼睛里,此刻却是一片沉静的冷意。“我和我太太之间的事,
就不劳表姐费心了。”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压迫感。苏蓉脸上的笑容一僵。
姑妈立刻打圆场:“哎呀,姜澈你别误会,蓉蓉也是关心你们。来来来,快坐,都坐。
”一时间,客厅里的气氛变得有些尴尬。我爸妈坐在主位上,脸色也不太好看。
我妈不停地给我使眼色,让我别闹脾气。我深吸一口气,扯出一个僵硬的笑容,
拉着姜澈坐下。接下来的时间,就是一场大型的“批斗会”。
亲戚们明里暗里都在打探姜家的情况,以及姜澈在姜家的地位。话里话外,
都是对我嫁了个“药罐子”的同情和对我“为家族牺牲”的赞扬。虚伪得令人作呕。
我全程低着头,一言不发,感觉自己像个被围观的动物。一只温暖的手,
悄悄覆盖在了我放在膝盖上、已经冰凉的手背上。我一怔,转头看向姜澈。他没有看我,
依旧是那副病恹恹的样子,仿佛对周围的唇枪舌剑充耳不闻。但他的手,
却坚定地包裹着我的手,源源不断地传来暖意。我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
“听说姜澈你现在在姜氏集团里,只是挂个闲职啊?”大伯状似不经意地问道,“年轻人嘛,
还是要有自己的事业才行。总不能一辈子靠着家里吧?”这话就说得很难听了。我正要发作,
苏蓉又抢先开了口。她端着一杯红酒,摇曳生姿地走到我们面前,
对着姜澈举了举杯:“妹夫,我敬你一杯。我未婚夫王浩,
最近正在和你们姜氏旗下的一个子公司谈一个大项目,以后说不定我们就是一家人了,
还请妹夫多多关照啊。”她口中的王浩,是本市一个新晋的富二代,最近正春风得意。
苏蓉这是在炫耀,也是在敲打姜澈,告诉他,就算你姓姜,也只是个没实权的废物,
而她的未婚夫,却是能和姜氏合作的实力派。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姜澈身上,
等着看他这个病秧子如何应对。我紧张地手心冒汗,下意识地反握住他的手。
姜澈终于有了反应。他抬起头,苍白的脸上甚至挤出一个浅淡的笑意。“是吗?
”他慢悠悠地开口,“哪个项目?”苏蓉得意地扬起下巴:“城南那块地的开发项目,
总投资十个亿呢。王浩的公司负责其中最重要的承建部分。”“哦。”姜澈点了点头,然后,
他当着所有人的面,掏出了手机。他没有打电话,只是低头发了一条信息。整个过程,
不过十几秒。然后,他收起手机,重新看向苏蓉,眼神平静无波。“表姐,”他开口道,
“我想,你可能需要打个电话,问问你的未婚夫。”苏蓉愣住了:“什么意思?”就在这时,
她的手机疯狂地响了起来。她看来电显示,是王浩。苏蓉得意地瞥了我一眼,
仿佛在说“看吧,我未婚夫多重视我”,然后接起了电话。“喂,浩哥,怎么啦?
我在家陪我妹夫呢……”她的话还没说完,电话那头就传来王浩气急败坏的咆哮声,
声音大到整个客厅的人都听得一清二楚。“苏蓉你这个蠢货!你到底得罪谁了?!
姜氏那边刚刚单方面宣布,终止了和我的所有合作!城南的项目,黄了!全黄了!
”苏蓉脸上的血色,“唰”地一下,全褪光了。
第四章“不可能……这不可能……”苏蓉握着手机,失魂落魄地喃喃自语。
客厅里死一般的寂静。所有人都用一种惊疑不定的目光,在苏蓉和姜澈之间来回扫视。
巧合吗?这也太巧了。姜澈前脚刚发完信息,苏蓉的未婚夫后脚就项目告吹。
姑妈的脸色最是精彩,青一阵白一阵,她看着姜澈,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又不敢说。
姜澈却像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他甚至还有闲心端起面前的茶杯,
吹了吹上面漂浮的茶叶,轻轻呷了一口。然后,他抬眼,目光淡淡地落在苏蓉惨白的脸上。
“表姐,看来你的未婚夫,不太需要我的‘关照’了。”他的声音依旧是轻轻的,
却像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扇在苏蓉和所有苏家亲戚的脸上。这一刻,
再也没有人敢把他当成一个可以随意拿捏的病秧子。这个看似孱弱的男人,
体内似乎蛰伏着一头谁也无法预料的猛兽。我爸终于反应过来,连忙站起来打圆场:“误会,
都是误会!蓉蓉她不懂事,胡说八道,姜澈你别往心里去。”他一边说,
一边狠狠瞪了苏蓉和姑妈一眼。姑妈也回过神来,一把抢过苏蓉的手机,
对着电话那头的王浩陪着笑脸:“王少啊,您别生气,蓉蓉她……”电话那头直接挂断了。
姑妈的脸彻底变成了猪肝色。这场回门宴,再也进行不下去了。我站起身,挽住姜澈的胳膊,
前所未有地感到一种扬眉吐气的畅快。“爸,妈,我们该回去了。”我爸妈哪敢说个不字,
连连点头,亲自把我们送到门口,脸上的表情又是敬畏又是尴尬。坐上车,
我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转头看向身边的姜澈,他正靠在椅背上,闭着眼睛,
眉头又微微蹙了起来,似乎刚才那番应对耗费了他巨大的精力。“你……没事吧?
”我有些担心地问。他睁开眼,摇了摇头,然后目光灼灼地看着我。
“我只是不喜欢他们那么说你。”我的心,猛地一颤。车内的空气仿佛都变得滚烫起来。
他不是为了自己,而是因为……他们说我?“你……到底是什么人?
”我终于问出了那个盘旋在心底已久的问题。一个电话就能搅黄十亿的项目,
这绝不是一个“挂闲职的傀儡”能做到的。他沉默了片刻,没有直接回答,
反而问我:“你希望我是什么人?”“我……”我被问住了。“苏念,”他突然凑近,
那张苍白俊美的脸在我眼前放大,黑色的瞳孔里,清晰地倒映着我无措的影子,
“不管我是谁,我只要你待在我身边。可以吗?”他的声音里,
带着一丝我从未听过的脆弱和恳求。和刚才那个不动声色间就能决定别人生死的男人,
判若两人。这种强烈的反差,让我心乱如麻。我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回到姜家别墅,
他似乎真的累坏了,晚饭都没吃就回房休息了。我一个人坐在客厅里,脑子里乱成一团。
苏蓉的未婚夫王浩,他万万没想到,这个被他看不起的“病秧子”,
一句话就能让他从天堂跌入地狱。苏家的那些亲戚也想不到,他们百般嘲讽的对象,
竟然隐藏着如此恐怖的能量。而我,苏念,同样想不到。
我以为我嫁的是一个需要我同情的病人,一个交易对象。可现在看来,
我好像……嫁给了一个了不得的人物。这个信息差,大到让我感到一阵眩晕。晚上,
我洗完澡,犹豫了很久,还是走进了主卧。他已经躺在床上了,似乎睡着了。
我轻手轻脚地在床的另一侧躺下,尽量离他远一点。刚躺好,身边的人就动了。他翻了个身,
像一只寻找热源的猫,精准地凑了过来,然后,一条手臂搭在了我的腰上。我身体一僵。
“别动。”他闭着眼睛,梦呓般地嘟囔了一句。温热的呼吸洒在我的颈侧,痒痒的。
我不敢动了。他的呼吸很快就再次变得平稳悠长。我却瞪着天花板,一夜无眠。
腰上那只手臂的温度,仿佛要将我整个人都烙穿。第五章第二天,我顶着两个黑眼圈下楼,
姜澈却神采奕奕,仿佛充满了电。“昨晚睡得好吗?”他心情很好地问我。
我面无表情地看着他:“托你的福,一点没睡。”他愣了一下,随即眼底闪过一丝愧疚,
“抱歉,我……”“没事。”我打断他,拉开椅子坐下。
我只是还不习惯和一个男人同床共枕,尤其这个男人还像个八爪鱼一样缠着我。早餐时,
姜澈的手机响了。他接起电话,只“嗯”了几声,脸色就沉了下来。挂掉电话,
他看向我:“苏家出事了。”我心里一咯噔:“出什么事了?”“和苏家合作的几个大客户,
今天早上同时提出解约。苏家的资金链,马上就要断了。”“怎么会这样?”我大惊失舍。
昨天不还好好的吗?姜澈的目光变得深沉,“有人在背后搞鬼。冲着我来的。
”我瞬间明白了。是昨天被姜澈搅黄了项目的王浩?还是说,有更大的黑手?
他们不敢直接对付姜澈,就拿苏家这个软柿子来捏。“那你……”“你别担心。
”他安抚地看了我一眼,“交给我处理。”说完,他站起身,一边往外走,一边打着电话,
声音里是我从未听过的冰冷和果决。“查,给我查清楚是谁在背后动手。半个小时内,
我要结果。”“另外,通知下去,姜氏集团正式向苏氏集团注资五十个亿,
并达成全面战略合作。我要让整个京圈的人都知道,苏家,是我姜澈罩着的。
”我目瞪口呆地看着他的背影。五十个亿?说得像五十块钱一样轻松。这一刻,
我对他“傀儡继承人”的身份,产生了更深的怀疑。半个小时后,姜澈回来了。“查到了,
”他坐到我身边,语气恢复了平静,“是城西的赵家。他们一直想和姜家争夺一个海外项目,
大概是想用这种方式给我一个下马威。”“赵家?”我听说过,
是京圈里仅次于姜家的一个大家族。“他们会收手吗?”我担忧地问。“会的。
”姜澈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我已经让人把赵家偷税漏税的证据,
‘不小心’送到了税务部门的邮箱里。现在,他们应该自顾不暇了。”我张了张嘴,
一个字也说不出来。这个男人的手段,狠辣,精准,一击致命。
这真的是那个需要我陪着才能睡觉的病秧子吗?“为什么……”我看着他,艰难地开口,
“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他隐藏得那么好,完全可以继续扮演他的弱者角色。
姜澈深深地看着我,黑色的眼眸里,有什么东西在涌动。“因为,”他一字一句地说,
“我不想再对你撒谎了。”他向我伸出手:“苏念,我需要你,不是交易,是真的需要你。
我患有很严重的失眠症,长达五年,任何药物和治疗都无效。直到三年前,
在那个宴会上遇到你。”我的心脏狂跳起来。“那天晚上,我只是不小心碰到了你的手臂,
回去之后,就睡了三年来第一个安稳觉。”“我派人去查,才知道是你。我试过很多方法,
找和你相似的人,用你的照片,甚至……偷过你用过的手帕。
”他苍白的脸上浮现出一丝不自然的红晕,“但都没用。只有你,
只有活生生的你待在我身边,我才能睡着。”“所以,为了让你留在我身边,我用了最笨,
也是最直接的方法。”他自嘲地笑了笑,“我让姜家向苏家施压,促成了这场婚事。
”我彻底呆住了。所有的谜团,在这一刻,全部解开。为什么他新婚夜只是抱着我睡觉。
为什么他去哪都要跟着我。为什么他说“只有你”。原来,我不是冲喜的工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