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监狱训够了,把夫人拖出来!管家含泪递上孕检单:陆总,
您连太太肚子里的小少爷都不要了!我怀孕了,想给陆成一个惊喜。可他先给了我一个惊吓,
因为他妹妹一句话,把我送进了号称能“矫正”人的私立监狱。半个月后,他终于想起了我。
“把她拖出来,训够了。”管家跪下求他:“陆总,太太怀孕了,您连小少爷都不要了吗!
”陆成看了一眼病历,轻飘飘地说:“打掉,我嫌脏。
”01我被两个穿着制服的警卫从阴暗潮湿的囚室里拖了出来。
粗糙的水泥地磨破了我的膝盖,细密的疼痛顺着神经一路烧灼到大脑。半个月,整整十五天,
我像一条狗一样被关在这里。没有窗,分不清白天黑夜。只有无尽的黑暗和冰冷。
客厅的水晶灯光芒刺眼,我下意识地眯起眼,光线割得我眼球生疼。
陆成高高在上地坐在那张昂贵的意大利进口沙发上,双腿交叠,姿态优雅矜贵。
他的目光落在我身上,没有丝毫温度,就像在看一件被随意丢弃的垃圾。
我狼狈地跪在冰冷的大理石地面上,孕早期剧烈的反应让我胃里翻江倒海。“陆总,
太太已经训够了,知道错了。”管家王叔的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颤抖。陆成没有理会他,
只是接过身旁助理递过来的一张纸。那是我的孕检报告。我满心期盼他能看到那一行结论,
看到我们的孩子。然而,他只是轻描淡写地扫了一眼,随即,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刺啦——纸张被他修长的手指撕成两半,再撕成四半,最后变成一堆纷扬的雪白碎片,
轻飘飘地落在我满是污痕的脸上。一片碎片,恰好落在**裂的嘴唇上。冰凉,
又带着他指尖的余温。“打掉。”两个字,从他薄情的唇里吐出,没有丝毫的犹豫。
早已等候在一旁的家庭医生,提着医药箱,面无表情地朝我走来。
我的世界在那一瞬间轰然倒塌。所有的希望、所有的爱恋、所有的委曲求全,
都在这两个字面前碎得一干二净。“不!”我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猛地挣脱警卫的桎梏,
发疯似的扑过去,死死抱住他的小腿。这是我第一次放下所有的自尊,
像个可怜虫一样趴在他脚下乞求。“陆成,你不能这么对我!这是你的孩子!
是你的亲骨肉啊!”我的指甲深深陷入他昂贵的西装裤料里,眼泪混合着脸上的污垢,
糊了我一脸。陆成厌恶地皱起眉头,似乎我的碰触是什么恶心的病毒。
一道温柔又做作的声音在我头顶响起。“嫂子,你别这样,我哥也是为你好。”陆雪走过来,
穿着一身洁白的连衣裙,纯洁得像个天使。她蹲下身,假意要扶我,声音里充满了“关切”。
“你跟我那个朋友走得那么近,还被拍到照片,我哥他……他心里难受啊。
”她的话说得含糊不清,却像一把毒刀,精准地**我的心脏。半个月前,
就是她拿着几张角度刁钻、故意P得暧昧不清的照片,哭着对陆成说我背叛了他。
照片里的男人,我只见过一面,是陆雪介绍给我认识的所谓“朋友”。
我甚至连他的名字都记不清。可陆成信了。他不问缘由,不听我任何一句解释,
直接把我这个怀孕四周的妻子,扔进了这个人间地狱。“滚开!”陆成胸口剧烈起伏,
一脚将我狠狠踢开。我的身体撞在冰冷的茶几角上,腹部传来一阵尖锐的剧痛。
我痛得蜷缩成一团,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不,我的孩子……我的孩子!
一股疯狂的恨意与绝望从心底涌起,我猛地抬头,通红的眼睛死死盯着他。我挣扎着爬起来,
抓起茶几上的水果刀,刀刃瞬间抵上我自己的脖颈。皮肤上传来冰冷的触感。
“你敢动我的孩子,我就死在你面前!”我用尽全身力气嘶吼,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
整个客厅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陆成的脸上终于有了波动,但那不是害怕,
而是被冒犯的暴怒。他冷笑一声,一步步向我走近,高大的身影将我完全笼罩。“苏念,
你以为我会在乎?”他一把捏住我的下巴,力道大得几乎要将我的骨头捏碎。
他凑近我的耳边,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我耳廓,说出的话却比西伯利亚的寒风还要刺骨。
“你死了,正好给你的‘情人’腾位置。”他猛地夺过我手中的刀,
毫不犹豫地在我手臂上划下一道深深的血痕。“再闹,下一刀,就在你脸上。
”温热的鲜血瞬间涌出,顺着我的手臂滴滴答答地落在地上,绽开一朵朵血色的小花。
疼痛让我头晕目眩,可远不及心口的万分之一。我看着他冷酷到极致的脸,
看着他眼底那化不开的厌恶与憎恨。医生拿着冰冷的针筒,一步步向我走近。
针尖在灯光下闪烁着骇人的寒光。
我的孩子……我的宝宝……对不起……妈妈保护不了你了……眼前一黑,我彻底失去了意识,
身体软软地倒了下去。02我在一张柔软的大床上醒来。
手腕和脚踝处传来布料摩擦皮肤的触感,我动了动,发现自己被绑在了床上。腹部微微隆起,
还带着温热。我的孩子……还在!这个认知让我暂时松了一口气,眼泪无声地滑落。
一个年轻的护士端着药盘走进来,看到我醒了,眼中闪过不忍。她趁着给我换药的间隙,
压低声音飞快地说:“太太,您身体太虚弱了,陆先生让给您注射安胎药,
但……”她顿了顿,声音更低了,“但里面混合了慢性损耗身体的药物,长期使用,
就算孩子能保住,您的身体也会被彻底拖垮。”我的心,刚刚升起暖意,又瞬间坠入冰窟。
陆成,你好狠的心。你不但要我的孩子死,还要我生不如死。“嫂子,你醒啦?
”陆雪推门而入,手里捧着一束娇艳的玫瑰,脸上的笑容明媚又刺眼。
她将花插在床头的花瓶里,状似无意地提起:“对了嫂子,
我未婚夫顾医生今天会过来给你做心理评估,你可要好好配合呀。”顾医生……顾言之?
我的脑子“嗡”的一声。在那个暗无天日的私立监狱里,
顾言之是唯一一个对我释放过善意的人。他会偷偷给我塞一块巧克力,
会在我被殴打后悄悄给我送来伤药。他是那片黑暗里,我唯一能抓住的一缕微光。可现在,
陆雪告诉我,他竟然是她的未婚夫?“嫂子,你知道吗?”陆雪坐到床边,
亲昵地握住我的手,指甲却恶意地掐进我的肉里,“顾医生说,你精神状态很不稳定,
有严重的偏执和被害妄想症。是我让他好好‘照顾’你的呢。”我如遭雷击,
浑身的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全部凝固。原来,那唯一的善意,也是一个精心设计的圈套。
那缕微光,不过是地狱入口引诱我上钩的鬼火。我彻底陷入了四面楚歌的境地。不,
我还有妈妈!我还有一个亲人!趁着护士再次进来换药,我用尽全身的力气挣扎,
在她手忙脚乱之际,偷到了她口袋里的一部手机。我躲在被子里,
手指颤抖得几乎按不准数字,凭着记忆拨通了母亲的电话。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通。“喂?
”“妈!妈是我!念念!救救我!妈!”我压抑着声音,泣不成声。
电话那头陷入了长久的沉默。死一般的沉默。每一秒钟,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凌迟着我最后的希望。许久,电话里传来母亲疲惫的叹息。“念念,陆总……他也是为你好,
你就听话吧。”“你弟弟的工作,陆总已经安排进陆氏总部了,下个月就转正。
我们家……我们家不能没有他。”晴天霹雳。我握着手机,整个人都僵住了,
仿佛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和灵魂。电话被无情地挂断,忙音“嘟嘟”地响着,
像是在嘲笑我的天真。手机从我无力的手中滑落,掉在地毯上,发出一声闷响。最后的光,
也彻底熄灭了。我缓缓转过头,看向窗外。别墅的花园里,
陆成正和陆雪言笑晏晏地送一个中年女人上车。那个女人,是我的母亲。
陆成从口袋里拿出一张卡,递给了她。我的母亲,接过那张卡时,脸上带着讨好和感激的笑。
亲情,在金钱面前,原来是这样一文不值。我躺在床上,第一次平静地笑了。笑着笑着,
眼泪就流了出来,滚烫地灼烧着我的皮肤。我苏念,原来,真的是一无所有。我的世界,
只剩下一片死寂。03深夜,病房的门被悄无声息地推开。一道黑影闪了进来,
避开了所有的监控角度。是顾言之。他穿着一身黑衣,脸上没有了白天的温和,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冷峻和歉意。“对不起。”他开口,声音低沉。我躺在床上一动不动,
眼神空洞地看着天花板,仿佛一个没有生命的木偶。他从怀里拿出一个微型录音笔,
按下了播放键。里面传出陆雪的声音,娇滴滴又恶毒无比。“……顾医生,你就帮我个忙嘛,
给她开个偏执症的诊断,让她百口莫辩……事成之后,我爸妈那边我会帮你搞定的,
我们很快就能订婚了……”接着,是顾言之冷淡的声音:“陆**,我跟你并不熟。
”“别装了顾言之,我知道你在调查我们家那所疗养院,我帮你拿到你想要的,
你帮我解决掉苏念这个绊脚石,我们各取所需,不好吗?”录音到此为止。
顾言之关掉录音笔,看着我,眼神真诚得不像话。“我从来没有和陆雪订婚,
也从未想过要伤害你。我是一名卧底调查员,那家私立监狱,
涉嫌多起非法拘禁、虐待甚至故意伤害致死案件,我接近陆雪,就是为了搜集证据。
”“利用你,我很抱歉。但我可以帮你离开这里,彻底消失。”他的话像一颗石子,
投进我死水一般的心湖,激起了微弱的涟漪。我缓缓转动眼球,终于看向他。
我的声音沙哑干涩,像是从生锈的铁管里挤出来的。“我凭什么信你?”他迎着我的目光,
一字一句,掷地有声。“凭你也想让他们付出代价。”这句话,像一道闪电,
瞬间劈开了我心中的混沌。是啊。我怎么能就这么算了?陆成,陆雪,我的母亲,
我的弟弟……所有伤害过我,背叛过我的人。我要让他们,血债血偿!“好。
”我只说了一个字,眼中重新燃起了火焰,那是复仇的火焰。我答应了他的计划。
一个大胆的,“死遁”计划。他告诉我,我的孩子可以保住,
但必须进行一场伪装成“死亡”的手术。几天后,在顾言之的“安排”下,我“意外”早产,
被紧急送进了别墅配备的无菌手术室。手术中,顾言之故意制造了大出血的假象。
鲜红的“血袋”被一袋袋拿出,染红了护士的白大褂。一名护士按照计划,
惊慌失措地冲出手术室,对着守在外面的陆成撕心裂肺地大喊:“陆总!不好了!
太太大出血,止不住了!现在……现在只能保一个,保大还是保小?
”走廊尽头的监控画面里,我清晰地看到,陆成那张万年不变的冰山脸,第一次出现了裂痕。
他僵在原地,脸色煞白如纸,平日里沉稳的身体竟然在微微发抖。他的嘴唇翕动了几下,
才从喉咙里挤出两个字。“……保大。”他的声音,竟然带着从未有过的慌乱和颤抖。可惜,
已经“晚了”。几分钟后,顾言之亲自走出去,摘下口罩,对着他沉痛地摇了摇头。“抱歉,
陆总,我们尽力了。失血过多,抢救无效,一尸两命。”我通过手术室连接的暗道,
被顾言之的人迅速转移。身后,隐约传来陆成压抑不住的,如同困兽一般的嘶吼。我的内心,
毫无波澜。陆成,你的痛苦,才刚刚开始。04一年后,瑞士,日内瓦湖畔。
我抱着怀里已经半岁大的儿子,看着镜中那个既熟悉又陌生的自己。我的儿子,小名叫安安,
平安的安。他有一双和陆成一模一样的眼睛,漆黑明亮。顾言之不仅救了我,
还帮我联系上了我真正的亲生父母——A市的顶级豪门,苏家。原来,二十四年前,
医院里的一场混乱,让我这个苏家真正的千金,和一个普通人家的女儿抱错了。
而那个鸠占鹊巢二十多年的假千金,正是我那为了钱,
可以眼睁睁看着我被送进地狱的“母亲”生下的女儿。世界真是小,也真是讽刺。
我以苏家失散多年的二**“苏意”的身份,正式回国。空降A市金融圈,
凭借着苏家的资本和这一年来学到的狠辣手段,迅速声名鹊起。所有人都叫我“美女蛇”,
说我有着天使的面孔,和魔鬼的手段。我回国后的第一个目标,就是陆雪。
她凭借着陆成的关系,以“新锐设计师”的身份,
即将高调入职A市最顶级的明星设计公司“缪斯”。据说,那是她从小到大的梦想。
一场盛大的商业酒会,A市名流云集。我挽着顾言之的手臂,以“缪斯”新主人的身份,
压轴登场。在聚光灯下,我微笑着宣布,将收购“缪斯”,并彻底改变其经营方向,
转型为一家高科技投资公司。台下,陆雪精心打扮的脸上,笑容瞬间僵住,然后一点点碎裂,
变得惨白。她的梦想,在我轻描淡写的一句话里,化为了泡影。我看到她身边的陆成,
也在同一时间,将目光投向了我。当他看清我的脸时,手中的香槟杯“哐当”一声滑落在地,
猩红的酒液溅湿了他昂贵的裤脚。他死死地盯着我,那眼神,震惊、狂喜、不敢置信,
仿佛在看一个从地狱里爬回来的亡魂。我喜欢他这个表情。我端着酒杯,
踩着十二厘米的高跟鞋,身姿摇曳地走到他面前。顾言之体贴地为我拉开椅子。我举起酒杯,
对着他,红唇轻启,笑意盈盈。“陆总,久仰。”我的声音,清冷又妩媚,
和苏念的温婉截然不同。陆成像是被蛊惑了一般,猛地伸出手,失态地抓住了我的手腕。
他的手很烫,力道大得吓人,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苏念?”我眉头轻蹙,抽出自己的手,
拿出一方精致的手帕,慢条斯理地擦了擦被他碰过的地方,仿佛沾上了什么脏东西。
动作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嫌恶。我抬起眼,冷漠地看着他。“先生,请自重。
”“苏念是我姐姐,一年前,被你和你的好妹妹亲手害死了,你忘了吗?”我的话音刚落,
陆雪就像被踩了尾巴的猫,尖叫着冲了过来。“你胡说!你不是!你到底是谁?
你这个冒牌货!你为什么要冒充苏念!”她状若疯癫,指着我的鼻子大骂。我轻蔑地一笑,
连一个眼神都懒得给她。身后的保镖立刻上前一步,将她拦住,同时,
苏家的律师也走了过来,将一份盖着鲜红印章的律师函递到她面前。“陆**,我的当事人,
苏意女士,苏氏集团的二**,将保留对您诽谤言论追究法律责任的权利。
”律师冰冷的声音,让陆雪瞬间噤声。我欣赏着陆成那张精彩纷呈的脸,
痛苦、震惊、怀疑、悔恨……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将他撕裂。我知道,
我为他精心准备的复仇游戏,从这一刻起,正式拉开了序幕。
05陆成对我展开了近乎疯狂的调查与追逐。他动用了所有的人脉和力量,
想挖出我“苏意”这个身份的破绽。可我的背景天衣无缝,苏家二**,从小在海外长大,
有完整的成长轨迹和证明文件,每一项都经得起最严苛的审查。他查不到任何问题,
于是更加频繁地出现在我的世界里。他像个跟踪狂一样,我去哪里,他就跟到哪里。
昂贵的玫瑰每天都准时送到我的办公室,堆得像个花店。**的珠宝首饰,流水一样地送来,
连眼睛都不眨一下。对于这些,我照单全收。然后,当着全公司员工的面,
宣布将陆总送来的所有礼物,全部作为员工福利,公开抽奖。消息传到陆成耳中,
据说他气得砸了半个办公室。我就是要让他知道,他引以为傲的金钱和权势,在我这里,
一文不值。他越是得不到,就越是疯狂。在一场至关重要的商业谈判中,
我和他作为竞争对手,正面交锋。会议进行到一半,我故作紧张,
下意识地开始转动我无名指上的一枚素圈戒指。那曾是苏念的习惯。坐在我对面的陆成,
看到这个动作,眼神瞬间涣散,整个人都失了神。他像是透过我,
看到了那个已经被他亲手杀死的亡魂。就是这片刻的失神,让他错过了谈判的关键点,
出现了一个致命的失误。我抓住机会,当机立断,
成功从他手中抢走了那个价值数十亿的海外合作项目。陆氏集团因此损失惨重。
陆雪那个蠢货,咽不下这口气,又跑来找我的麻烦,在公司楼下堵住我,大骂我是狐狸精,
是扫把星。我没有跟她争吵,只是让助理当着所有围观路人的面,用手机公放了一段音频。
那是经过剪辑的,她当年陷害我时,和监狱人员交易的部分录音。虽然没有暴露关键信息,
但足以让所有人听出她恶毒的嘴脸。周围人的指指点点和鄙夷的目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