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爆我的尸体解剖报告,成了他的催情剂小说,主角是秦峥许安然老李在线阅读全文无删减

发表时间:2026-02-09 16:16: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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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我解剖了一具女尸,死者是刑警队长秦峥的白月光。作为他的前女友兼死对头,我成了唯一能为他洗脱嫌疑,或将他钉死在凶手位置上的人。冰冷的解剖台上,每一刀都划开我们纠缠不清的过往。当验尸报告指向他时,这个桀骜不驯的男人却将我堵在停尸间,眼底的疯狂不是恨,而是……欲望。真相,远比凶杀更刺骨。

凌晨三点,停尸间的白炽灯比月光更冷。

我戴上最后一层乳胶手套,指尖触感被隔绝,只剩下冰冷的器械感。金属盘里,手术刀、解剖剪、骨锯排列整齐,像一队等待检阅的士兵。

它们即将检阅的,是躺在解剖台上的那具女体。

许安然。一个曾经活色生香的名字。现在,她只是一具覆盖着白布的证物。

我拿起手术刀,准备划下第一道形切口。

“砰——!”

停尸间厚重的铁门被一股巨力撞开,狠狠砸在墙壁上,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回音在空旷的房间里激荡,带着一股不容拒绝的寒气。

我握刀的手稳如磐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脚步声沉重而急促,混杂着压抑的喘息,直冲我而来。浓烈的烟草味和凛冽的夜风瞬间侵占了福尔马林的气味。

“住手。”

声音沙哑,像被砂纸磨过,每个字都带着命令的口吻。

我终于抬起头,视线越过尸体,落在他脸上。

秦峥。市刑侦支队队长。

也是我的前男友。

他穿着一件黑色夹克,领口还沾着未干的雨水。额前的碎发湿漉漉地贴着,几缕发丝下,那双眼睛布满血丝,死死地盯着我,或者说盯着我手中的手术刀。

“秦队。”我声音平淡,听不出任何情绪,“这里是法医工作区,非相关人员禁止入内。”

“我让你住手!”他低吼一声,跨步上前,伸手就要来抓我的手腕。

我手腕一转,锋利的刀尖朝向他,精准地停在他手掌前一厘米的地方。刀刃反射着灯光,晃得他眼睛一眯。

“袭警再加上一条妨碍司法鉴定。”我平静地陈述事实,“秦队你想罪加一等?”

他的手僵在半空,胸膛剧烈起伏。那双总是锐利如鹰的眼睛,此刻却翻涌着我看不懂的痛苦和疯狂。

“江柚。”他几乎是咬着牙念出我的名字,“你非要这样?”

“我只是在履行我的职责。”我收回刀,目光重新落回解剖台上,“如果你是来认尸的,请去隔壁。如果你是来办案的,请出示手续。如果是来叙旧的……”

我顿了顿,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

“我们之间,没什么旧可叙。”

这句话像一根针,精准地刺进了他紧绷的神经。

秦峥的呼吸猛地一滞,拳头在身侧攥得咯咯作响。他没有再说话,只是用那双通红的眼睛,死死地盯着白布下那具安静的躯体。

我知道他在看什么。

许安然。他青梅竹马的白月光,是他放在心尖上多年的人。是我们当年分手的原因。

现在她死了。

而我即将亲手将她开膛破肚。

“出去。”我下了逐客令,语气比解剖台上的不锈钢还要冷硬。

他不动像一尊顽固的雕塑。

“法医鉴定,需要绝对安静。”我再次强调,“你的情绪,会影响我的判断。”

“我的情绪?”他忽然低笑起来,笑声里满是自嘲和悲凉,“江柚你跟我谈情绪?”

三年前也是在这个地方,我躺在手术台上,满身是血。医生告诉我,孩子没了。我给他打电话,一遍又一遍,直到手机没电。

他当时在哪?

他在陪着刚从国外回来,水土不服的许安然。

后来我拖着没恢复好的身体回到警局,把辞职报告和分手信一起摔在他桌上。他只是皱着眉,说了一句:“别闹。”

从那天起,江柚就死了。

活下来的,是市局最冷血、最无情、刀法最精准的法医。

“秦峥我数到三。”我懒得再跟他废话,重新举起了手术刀。

“一。”

“二。”

他的眼神挣扎着,痛苦、愤怒、还有一丝我捕捉不到的脆弱,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将他撕裂。

就在我准备数“三”的时候,他突然动了。

他不是离开,而是绕过解剖台,走到了我的身边。

靠得极近。

近到我能闻到他身上那股熟悉的烟草混合着须后水的味道,近到我能感受到他身体散发出的灼人热量。

他没有看我,也没有看许安然,而是死死盯着我手中的刀。

“每一个细节。”他声音压抑到了极点,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我要知道,她死前的每一个细节。一个字都不许漏。”

说完他猛地转身,大步流星地走出停尸间。

铁门在他身后缓缓合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咔嗒”,像是某种尘埃落定的宣判。

我站在原地,握着刀的手,第一次有了一丝轻微的颤抖。

他没走。

我知道他就守在门外。像一头受伤的、暴躁的、却又无处可去的困兽。

我深吸一口气,将肺里那股混杂着他气息的空气全部排出。

然后我拉下白布。

许安然精致的脸暴露在灯光下。妆容一丝不苟,睡颜安详。只是脖颈处,有一道极细的、几乎看不见的勒痕。

我举起刀,对准她的胸口。

刀锋落下。

冰冷精准再无迟疑。

秦峥游戏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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