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晚上8个亿!你现在跟我说,我得倒贴公司40万?
”我指着财务报表上那个刺眼的负数,声音都在抖。对面,我的合伙人,
也是我谈了七年的男友周子昂,扶了扶金丝眼镜,一脸的理所当然。「苏沫,
账目就是这么算的,渠道费、推广费、坑位费,还有给头部的返点,这些都是成本。」
我气得快笑了,指着他身后那个妖娆的身影,「那她的成本呢?
花几百万请她来直播间当花瓶,一晚上光站着不动,这也是成本?」
1双十一的硝烟刚刚散尽,庆功宴的香槟泡沫还没完全消失,
一张冷冰冰的财务清算单就拍在了我的脸上。负四十万。我,苏沫,MCN行业的后起之秀,
一手将这家小公司做到双十一单场带货八个亿的头部主播,现在,却成了公司的负债人。
多可笑。「周子昂,你把账目拿出来,我们一项一项对。」我强压着心头的怒火,
冷冷地盯着他。周子昂皱了皱眉,似乎对我的质疑很不耐烦。「苏沫,我们这么多年的感情,
你连我都不信了?公司账目都是公开透明的。」他身后的女人,我名义上的徒弟,林薇薇,
娇滴滴地开口了,「师父,您别怪子昂哥,都是我不好,我不该拿那么高的签约费的。
可是……子昂哥说这是为了公司的长远发展,为了打造下一个头部主播……」她说着,
眼圈就红了,楚楚可怜地靠向周子昂。我看着他们亲密无间的姿态,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长远发展?打造下一个头部主播?说得真好听。「周子昂,当初公司快倒闭的时候,
是我用我妈留下的房子抵押贷款,才撑过来的。我说过,这家公司,我占股百分之五十一,
有绝对控股权。」我一字一顿,提醒他这个事实。周子昂的脸色终于变了,他眼神闪烁,
不敢直视我。「沫沫,你听我解释……」「解释?好啊,你解释一下,
为什么公司的股权变更了,我手里的百分之五十一,现在只剩下百分之十?」
我从包里甩出另一份文件,是我的律师刚刚发给我的。白纸黑字,清清楚楚。我的股权,
在我毫不知情的情况下,被稀释得只剩下可怜的百分之十。而周子昂和林薇薇,
加起来的股份,正好是百分之五十一。原来,他们不仅掏空了我的钱,
还想连我最后的阵地也一并夺走。周子昂脸色惨白,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林薇薇却突然笑了起来,她挽着周子昂的胳膊,趾高气扬地看着我。「苏沫,
你以为现在还是你说了算的时代吗?实话告诉你,我不但拿了签约费,
子昂哥还把公司百分之三十的股份转给了我。现在,我才是这家公司最大的股东!」
她扬起下巴,满脸的得意。「至于你?一个过气的主播,还欠着公司四十万,要么还钱,
要么……就滚蛋!」「滚蛋?」我笑了,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我辛辛苦苦打下的江山,
到头来,却要被这两个狗男女扫地出门。「好,很好。」我点点头,目光从他们脸上扫过,
最后落在办公室角落那个不起眼的摄像头上。那是我为了防止公司遭贼,
特意安装的云端监控,24小时录音录像。周子昂似乎也想到了什么,脸色大变,「苏沫,
你想干什么?」我没理他,只是拿出手机,当着他们的面,拨通了一个电话。「喂,王总吗?
我是苏沫。对,我考虑好了,我决定离开这家公司,自立门户。你之前提的那个对赌协议,
我签。」电话那头传来一阵爽朗的笑声,「苏沫,我就知道你是个聪明人!好,
我马上让法务准备合同,只要你过来,我给你业内最高的资源倾斜!」挂掉电话,
我看着面如死灰的周子昂和林薇薇,缓缓地笑了。「忘了告诉你们,王总的公司,
就是我们这次双十一最大的渠道商。」「你们猜,
如果我把你们做假账、恶意稀释我股份的证据交给他,他还会不会继续跟你们合作?」「哦,
对了,还有那些跟了我几年的品牌方,你猜他们是会选择一个声名狼藉的公司,
还是会选择我这个带货八个亿的头部主播?」周子昂的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林薇薇尖叫起来:「苏沫!你敢!」我冷笑一声,拎起包,头也不回地走向门口。「游戏,
才刚刚开始。」2我走出那间让我恶心的办公室,外面的天空灰蒙蒙的,
像是预示着一场暴风雨。手机震动个不停,是周子昂打来的,我直接挂断,拉黑。紧接着,
林薇薇的短信涌了进来,无非是些威胁和咒骂,我扫了一眼,也一并删除。
我以为自己会很难过,毕竟是七年的感情和三年的心血。但奇怪的是,
我心里只有一种解脱后的平静。或许,从我发现周子昂看林薇薇的眼神越来越不对劲的时候,
我的心就已经死了。王总的动作很快,不到半小时,
他的首席特助李哲就开着一辆黑色的宾利停在了我面前。「苏**,王总派我来接您。」
李哲彬彬有礼地为我打开车门。我坐进车里,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心中百感交集。
王总,王景天,是圈内有名的资本大鳄,眼光毒辣,手段狠厉。他之前就向我抛出过橄榄枝,
但我念及和周子昂的旧情,一直没有答应。现在想来,真是可笑。「苏**,
王总已经在天誉顶楼的私人会所等您了。」李哲从后视镜里看了我一眼,说道。我点点头,
整理了一下思绪。我知道,接下来的这场谈判,将决定我未来的命运。天誉顶楼,
装修得金碧辉煌,处处透着资本的奢华。王景天正坐在巨大的落地窗前,一边品着红酒,
一边俯瞰着脚下的城市。他看起来四十多岁,保养得很好,眼神锐利,仿佛能看穿人心。
「苏沫,你来了。」他看到我,站起身,脸上带着一丝欣赏的微笑。「比我想象的还要果断。
」我没有绕圈子,直接开门见山:「王总,我愿意签对赌协议,但我有三个条件。」「哦?」
王景天挑了挑眉,示意我继续说。「第一,我要成立自己的独立工作室,
拥有百分之百的控股权和决策权。」「第二,您需要一次性支付我一千万的启动资金,并且,
未来三年内,贵公司旗下所有S级推广资源,必须向我倾斜。」「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
我要周子昂和林薇薇,身败名裂,永不翻身!」我说完,静静地看着他。这三个条件,
任何一个都足以让一般的投资人望而却步。但王景天不是一般人。他沉默了片刻,
突然笑了起来。「有意思,真有意思。苏沫,你比我想象的还要有野心。」他走到我面前,
深邃的目光紧紧地锁住我。「我可以答应你的条件。但是,苏沫,我的投资,
从来都不是做慈善。对赌协议,一年之内,你的工作室要创造一个亿的纯利润。
如果做不到……」他顿了顿,语气里带着一丝危险的气息,「我要你这个人。」
我迎上他的目光,毫不畏惧。「一言为定。」我需要他的资源和资金来复仇,而他,
看中的是我创造价值的能力。这是一场公平的交易。「好!」王景天大笑起来,向我伸出手,
「合作愉快。」我握住他的手,冰冷而有力。我知道,从这一刻起,我的人生,
将掀开新的篇章。离开天誉,我立刻给我的律师打了电话,
让他着手准备起诉周子昂和林薇薇的材料。股权变更的合同上有我的伪造签名,
银行流水也清楚地记录着那笔启动资金的来源。证据确凿,他们赖不掉。做完这一切,
我才有时间打开手机,无数的未接来电和信息涌了进来。除了周子昂和林薇薇,
还有很多是公司以前的同事。有劝我回去的,有骂我白眼狼的,
也有小心翼翼试探我未来打算的。我看着这些信息,心中一片漠然。树倒猢狲散,
墙倒众人推。人性,本就如此。我正准备关掉手机,一个陌生的号码发来一条短信。「苏沫,
是我,张萌。我这里有周子昂和林薇薇做假账的全部原始数据,如果你需要,随时联系我。」
张萌?我愣了一下,才想起她是谁。她是公司新来的一个财务,平时沉默寡言,
没什么存在感。我没想到,她会在这个时候,向我伸出援手。3我立刻回了电话过去。
电话那头的张萌声音有些紧张,「苏沫姐,我……我只是觉得他们做得太过分了。
你对我们这些员工一直都很好,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你被他们这么欺负。」我心中一暖,
「张萌,谢谢你。这份证据对我非常重要。」「不用谢,」张萌顿了顿,小声说道,
「其实……我早就想走了。那个林薇薇来了之后,公司乌烟瘴气的,整天就想着怎么搞关系,
根本没人认真做事。苏沫姐,如果你要开新公司,还招人吗?我不要高工资,
只要能跟着你干就行!」我笑了,「当然招。等我这边安顿好,第一个通知你。」挂了电话,
我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开始沸腾。我不是一个人在战斗。有了张萌提供的原始数据,
周子昂和林薇薇做假账的罪名就彻底坐实了。这不仅仅是民事纠纷,而是刑事犯罪。
他们以为把我踢出局,就能高枕无忧地享受胜利果实?我偏要让他们连本带利地吐出来!
第二天一早,李哲就带着法务团队和一千万的支票出现在我面前。
我在市中心最繁华的写字楼租下了一整层作为工作室的办公地点,并且以雷霆之势,
开始招兵买马。消息一传出,整个行业都震动了。MCN圈子说大不大,说小不小。
我带货八个亿后被踢出局,还倒欠公司四十万的消息,早就像长了翅膀一样传遍了。
有人看我笑话,有人替我惋惜,但更多的人,是在观望。他们想看看,
我这个被资本抛弃的头部主播,到底能翻出多大的浪花。而我高调宣布成立个人工作室,
并且拿到了王景天的投资,无疑是向所有人宣告——我苏沫,回来了!
之前公司的几个核心骨干,在我发出邀请后,毫不犹豫地选择了辞职,加入了我的新团队。
他们都是我一手带出来的,我们之间有着无需多言的默契和信任。「沫姐,
我们就知道你不会这么轻易认输!」运营总监阿杰激动地说道,「那个周子昂和林薇薇,
简直不是人!我们早就想走了,就等你一句话!」看着这些熟悉的面孔,我眼眶有些发热。
「大家放心,跟着我,我绝对不会亏待你们。」我深吸一口气,说道,「从今天起,
我们从零开始,把我们失去的,全部都夺回来!」「好!」众人齐声应道,士气高涨。
就在我的新工作室筹备得如火如荼的时候,周子昂和林薇薇那边,也终于有了动静。
他们先是发了一份颠倒黑白的声明,污蔑我因为不满公司的发展规划,恶意煽动员工离职,
并且卷走了公司的核心数据。紧接着,林薇薇开了一场直播,在镜头前哭得梨花带雨,
控诉我这个师父如何打压她,排挤她,甚至还想“潜规则”她。一时间,网络上骂声一片。
我被贴上了“白眼狼”、“恶毒师父”、“职场霸凌”的标签。我的社交账号下面,
充斥着各种不堪入目的辱骂和诅咒。「沫姐,这帮人太**了!我们发声明澄清吧!」
阿杰气得直捶桌子。我摇了摇头,眼神冰冷。「澄清?为什么要澄清?
他们越是这样上蹿下跳,摔下来的时候,才会越疼。」舆论战,我从来不怕。
他们以为这样就能搞垮我?太天真了。我让他们骂,骂得越凶越好。因为,
我为他们准备的“大礼”,也快要送到了。4法院的传票和警方的调查函,
几乎是同时送到了周子昂和林薇薇的公司。罪名是:职务侵占、商业诈骗、伪造公司印章。
每一个,都足以让他们把牢底坐穿。消息一出,整个网络瞬间炸开了锅。
前一天还在对我口诛笔伐的网友们,风向立刻变了。「**!所以苏沫才是受害者?
被合伙人和徒弟联合起来坑了?」「伪造签名稀释股权?还做假账?这也太恶毒了吧!」
「心疼苏沫!辛辛苦苦打下的江山,就被这对狗男女给偷了!」「林薇薇这个白莲花,
演技真好啊,不去演戏可惜了!」林薇薇之前在直播里哭得有多惨,现在就被嘲得有多狠。
她紧急下播,删掉了所有动态,但已经晚了。
网友们把她之前的“卖惨”视频做成了各种表情包,在全网疯传。
周子昂的公司股价应声暴跌,合作的品牌方纷纷解约,银行也上门催债。墙倒众人推,
当初他们怎么对我的,现在,报应分毫不差地还给了他们。周子昂彻底慌了,
他疯了一样地给我打电话,发信息,求我放过他。「沫沫,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都是林薇薇那个**勾引我的!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我们七年的感情啊!」
我看着这些信息,只觉得无比讽刺。早知今日,何必当初。我没有回复他,直接将手机关机。
因为,我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我的新工作室——“顶流时代”,正式挂牌成立。
开业当天,王景天亲自到场剪彩,排场十足。圈内有头有脸的人物几乎都来了,
送来的花篮从写字楼大厅一直摆到了马路上。媒体的长枪短炮对准了我,闪光灯亮得晃眼。
「苏**,请问您对周子昂和林薇薇涉嫌犯罪一事有何看法?」「苏**,您和王总的合作,
是否意味着您将成为他公司旗下的艺人?」「苏**,您对未来的发展有什么规划?」
我拿起话筒,微笑着面对镜头,从容不迫。「第一,关于周子昂和林薇薇,
我相信法律会给出公正的判决。我只想说,天道好轮回,苍天饶过谁。」「第二,我与王总,
是平等的合作关系。‘顶流时代’是我个人的工作室,拥有绝对的自**。」「第三,
我的目标只有一个——在一年之内,打造出一个全新的,真正的顶流矩阵!」
我的话掷地有声,充满了自信和野心。台下的王景天看着我,眼中闪过一丝赞许。
而就在这时,一个不速之客,闯进了发布会现场。是周子昂的母亲。
她像个疯子一样冲到台前,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苏沫!你这个黑心烂肺的毒妇!是你!
是你害了我儿子!我们周家到底哪里对不起你了,你要这么赶尽杀绝!」现场顿时一片哗然。
保安想要上前拉住她,被我抬手制止了。我看着这个曾经对我百般挑剔,
认为我配不上她儿子的女人,心中没有丝毫波澜。我平静地看着她,淡淡地开口:「阿姨,
您是觉得,我应该在被你儿子骗走所有身家,还背上四十万债务之后,
笑着祝福他和他的新欢百年好合吗?」5周子昂的母亲被我一句话噎住,脸色涨成了猪肝色。
她大概没想到,一向在她面前逆来顺受的我,会变得如此伶牙俐齿。「你……你胡说!
我儿子那么善良,都是你这个狐狸精带坏他的!」她开始撒泼耍赖,一**坐在地上,
拍着大腿哭嚎起来,「没天理了啊!这个女人害得我们家破人亡啊!大家快来看啊!」
媒体的镜头立刻对准了她,闪光灯闪个不停。阿杰他们想上前把她拖走,我再次摇了摇头。
我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声音不大,却足以让周围的人都听清楚。「阿姨,
您说我害了周子昂,那我们不妨来算算账。」「七年前,我跟周子昂在一起的时候,
他一穷二白。是我,陪着他住地下室,吃泡面,一点一点把事业做起来的。」「三年前,
公司资金链断裂,濒临破产,是我,拿出了我妈留给我唯一的遗产——一套房子,
去抵押贷款,才救活了公司。那时候,您在哪里?」「这一年,我每天直播超过十二个小时,
累到声带受损,胃出血,才有了双十一八个亿的业绩。而你的好儿子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