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后第三年,我老婆林薇和公司秘书在酒吧公然接吻。照片是我一个朋友发来的,角度刁钻,
灯光暧昧。我转身离开家,她给我打来电话,不是道歉,是质问。“朋友之间碰一下而已,
你给我甩什么脸色!不道歉就别想我回家!”电话那头,传来她那些狐朋狗友的哄笑声。
我挂了电话,笑了。这一次,我不想让她回家了。我想让她和她全家,都无家可归。
一“废物东西,谁让你挂我电话的?”手机嗡嗡震动,林薇的语音消息一条接一条地弹出来,
语气充满了惯常的颐指气使。“陈烨,我告诉你,今晚你要是敢锁门,你就死定了!
”“给你三分钟,立刻给我打电话道歉,不然这日子别过了!”我看着屏幕,
面无表情地将她的微信拉黑,然后是电话号码。世界瞬间清净了。三年的婚姻,
像一场漫长而清醒的凌迟。我本是京城陈家的继承人,三年前,
为了躲避家族内部的权力倾轧,也为了兑现对一位恩人的承诺,我隐姓埋名,
入赘江城三流家族林家,娶了林薇。我以为,三年的蛰伏,足以让我看清人心,
也足以还清恩情。我给了林家想要的一切。他们那家濒临破产的小作坊,
在我暗中注入资金和渠道后,摇身一变成了市值上亿的“林氏集团”。
林薇从一个普通的公司职员,成了众星捧月的“林总”。她开的保时捷,住的江景别墅,
身上穿的香奈儿,哪一样不是我给的?可他们给我的,只有无尽的羞辱。
丈母娘赵兰骂我是“吃软饭的窝囊废”。老丈人林建国嫌我“带出去丢人”。
而我的妻子林薇,则心安理得地享受着我带来的一切,
同时又鄙夷着我这个“一无是处的丈夫”。今晚,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酒吧昏暗的灯光下,她和那个叫王皓的男秘书嘴唇贴在一起的画面,像一根毒刺,
扎进了我的眼睛。朋友?哪个朋友会这样亲吻?我拨通了一个三年未曾拨打的号码。
电话几乎是秒接,那头传来一个恭敬又激动的声音:“少爷!”“许东。”我声音平静,
“我腻了。”电话那头的许东愣了半秒,随即明白了我的意思,
声音瞬间变得冰冷:“明白了,少爷。需要我做什么?
”“断掉林氏集团所有的资金渠道和项目合作,立刻,马上。”“是!”“另外,
把我那辆布加迪威龙从车库里开出来,送到江城壹号院。”“是,少爷!我马上安排!
”挂断电话,我将身上这件廉价的T恤脱下,扔进了垃圾桶。三年的戏,该落幕了。
龙游浅滩,被虾戏了太久,也该回深海了。二我没有回那个所谓的“家”,
而是直接去了江城最顶级的富人区——江城壹号院。这里的一号别墅,
三年前就登记在了我的名下,只是从未踏足。指纹解锁,大门无声滑开。别墅里灯火通明,
一尘不染,显然许东一直安排着人定期打扫。巨大的落地窗外,是整个江城的璀璨夜景。这,
才是我应该站的地方。换上一身阿玛尼的定制西装,我坐在沙发上,
给自己倒了一杯罗曼尼康帝。手机开始疯狂震动,是一个陌生号码。我接了。“陈烨!
你长本事了是吧?敢拉黑我?你现在死哪儿去了?”林薇的咆哮声几乎要刺破我的耳膜。
我晃了晃酒杯,猩红的酒液在杯壁上挂出优美的弧线。“有事?”我淡淡地问。
我的平静似乎更加激怒了她。“有事?你还敢问我有事?我告诉你,我妈的信用卡被冻结了!
公司的几个大项目也突然被叫停了!是不是你这个乌鸦嘴在背后咒我们?”“哦?
”我轻笑一声,“林总真是看得起我,我一个废物,哪有这么大的本事。
”“你……”林薇气得说不出话,“你少给我阴阳怪气!我命令你,立刻滚回来!
给我妈道歉,再把家里的卫生打扫干净!不然……”“不然怎样?”我打断她,“离婚吗?
”电话那头突然沉默了。过了几秒,她才用一种难以置信的语气说:“陈烨,你吃错药了?
你敢跟我提离婚?你忘了你是个什么东西了?离了婚,你就是一条无家可归的狗!
你连饭都吃不上!”“是吗?”我喝了一口酒,感受着醇厚的酒香在舌尖绽放,
“那我们就试试。”说完,我直接挂了电话。我知道,林薇现在一定气疯了。在她眼里,
我就是攀附着林家才能活下去的寄生虫,我的一切喜怒哀乐都应该由她掌控。她无法接受,
虫子竟然敢反抗。但她不知道,她引以为傲的一切,
都建立在我这座随时可以抽离的沙堡之上。很快,别墅外传来了跑车的轰鸣声。
许东亲自开着那辆尘封三年的布加迪威龙到了,车后还跟着一队黑衣保镖。“少爷。
”许东一身笔挺的西装,恭敬地站在我面前,递上一份文件,
“林氏集团的所有外部资金链已经全部斩断,这是他们目前面临违约风险的项目清单,
总金额超过三个亿。”我翻了翻,随手扔在桌上:“让他们再撑一会儿,猫捉老鼠,
一次玩死就没意思了。”许东点头:“明白。另外,
您之前吩咐收购的江城最大地产公司‘盛世集团’,已经完成全部流程,只等您签字。
”我签下自己的名字——陈烨。从今天起,江城的天,要变了。而林家,将是第一个祭品。
三第二天一早,我还在壹号院的顶层餐厅吃着空运来的澳洲龙虾,
丈母娘赵兰的电话就打了过来。她的声音尖利得像指甲刮过玻璃。“陈烨!你这个白眼狼!
我们林家养了你三年,你就是这么回报我们的?你立刻给我滚回来!”我用餐巾擦了擦嘴,
不紧不慢地问:“有何贵干?”“你还装!我问你,我们家的卡为什么都刷不了了?
我今天去SKP买个包,居然被柜姐当众嘲笑!我这辈子都没丢过这么大的人!”“哦,
那真是太不幸了。”我的语气里没有一丝波澜。“不幸?陈烨,我警告你,
别以为薇薇宠着你,你就能为所欲为!你吃的住的都是我们林家的,现在立刻去银行查清楚,
要是解决不了,你就给我净身出户,滚出去睡大街!”“好啊。”我轻笑,
“那我现在就去办离婚手续。”赵兰愣住了,似乎没想到我会这么回答。
她привычно地想用“离婚”来威胁我,却发现这招不灵了。“你……你敢!
”她气急败坏地吼道,“你这个废物,离了我们林家你什么都不是!我告诉你,
这件事你要是处理不好,我打断你的腿!”我懒得再跟她废话,直接挂了电话。愚蠢的人,
总是看不清自己的位置。吃完早餐,我让许东开车送我去林氏集团。
布加迪威龙嚣张的引擎声在林氏集团楼下响起时,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当看到我从驾驶座上下来时,那些员工的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不解。一个吃软饭的上门女婿,
怎么可能开得起这种千万级别的豪车?我无视他们的目光,径直走向电梯。“站住!
”前台**拦住了我,脸上带着鄙夷:“陈先生,这里是公司,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林总吩-咐过,不让你上来。”往常,我确实连进这栋大楼的资格都没有。我看了她一眼,
没说话,径直往里走。“哎,你这人怎么回事!”前台**急了,伸手想拉我。就在这时,
电梯门开了。林薇和那个男秘书王皓一起走了出来,身后跟着一群公司高管,个个面色凝重。
看到我,林薇的脸色瞬间变得比锅底还黑。“陈烨!谁让你来这里的?还嫌不够丢人吗?
立刻给我滚出去!”她厉声呵斥道。王皓则在一旁阴阳怪气地煽风点火:“林总,您别生气。
有些人啊,就是没皮没脸,以为开个租来的破车就能装大款了。
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是什么德行。”周围的高管们发出一阵压抑的窃笑。
他们都习惯了看我这个“废物赘婿”的笑话。我没有理会这群跳梁小丑,目光落在林薇身上,
语气平静得像在陈述一个事实:“我来,是通知你一件事。”“林氏集团,要破产了。
”四“你说什么?”林薇像是听到了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话,夸张地笑了起来。“陈烨,
你是不是脑子坏掉了?我们林氏集团蒸蒸日上,怎么可能破产?你在这里胡说八道些什么?
”王皓也跟着附和:“就是,我看他是被**得精神失常了。一个吃软饭的,懂什么叫商业?
林总,赶紧叫保安把他轰出去吧,别让这种疯子影响了公司形象。
”我环视了一圈那些面带讥讽的高管,最后视线重新回到林薇脸上。“蒸蒸日-上?
”我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冰冷的笑意,“你是指‘天鸿地产’的合作项目被单方面终止?
还是‘四海贸易’的亿万订单被取消?又或者是,你们公司的银行贷款,今天到期,
却一分钱都还不上了?”我每说一句,林薇的脸色就白一分。
这些都是公司今天一早接连接到的噩耗,是只有核心高层才知道的绝密消息。陈烨这个废物,
他是怎么知道的?“你……你是怎么知道的?”林薇的声音带上了一丝颤抖。“我不仅知道,
我还知道,你们现在唯一的希望,就是求‘盛世集团’的新任董事长出手相助,对吗?
”这一下,不只是林薇,所有高管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盛-世集团”是江城新晋的地产霸主,背景神秘,实力雄厚。林家想巴结上这条线,
已经托了无数关系,但连对方董事长的面都没见到。这件事,陈烨又是怎么知道的?
一种不祥的预感,像乌云一样笼罩在林薇心头。她死死地盯着我,
仿佛想从我这张平静的脸上看出什么端倪。“你到底是谁?”我笑了,笑得有些残忍。
“我是谁?我是你口中那个一无是处的废物,是你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丈夫,
是你准备一脚踹开的垃圾。”我向前一步,凑到她耳边,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我,也是你永远高攀不起的神。”说完,我不再看她,
转身走向那辆布加迪威龙。身后,林薇和一群高管僵在原地,如同被施了定身法。
王皓不甘心地追了上来,拦在我车前,色厉内荏地吼道:“你把话说清楚!
装神弄鬼算什么本事!你以为开个好车了不起啊?你信不信我……”他的话没说完。
许东从后面的一辆劳斯莱斯上下来,身后跟着四个黑衣保镖。他看都没看王皓一眼,
径直走到我面前,九十度鞠躬。“少爷,车准备好了,随时可以出发。
”王皓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这个开劳斯莱斯、气场强大到让他腿软的男人,
竟然叫陈烨这个废物“少爷”?这世界疯了吗?我坐进车里,降下车窗,
对目瞪口呆的王皓说了最后一句话:“哦,忘了告诉你。你被开除了。还有,
准备好收律师函吧,挪用公款的罪名,够你在牢里待十年了。”王皓的脸“唰”的一下,
血色褪尽,双腿一软,瘫倒在地。五林氏集团的危机,比我想象中爆发得更快,也更猛烈。
墙倒众人推。曾经那些巴结林家的合作商,如今都成了催命的恶鬼。
银行的催款电话一个接一个,公司的股价一泻千里,员工人心惶惶,离职潮一触即发。
林建国急得焦头烂额,赵兰每天在家里摔东西咒骂。而林薇,这个昔日高高在上的林总,
如今也尝到了走投无路的滋味。她给我打了无数个电话,我一个都没接。她开始给我发短信,
语气从一开始的命令、质问,变成了后来的疑惑、恳求。“陈烨,你到底做了什么?
求你告诉我,好不好?”“那些事……真的是你做的吗?我不信,
你怎么可能有这么大的能量?”“只要你肯帮林家渡过难关,以前的事我都可以既往不咎。
我们……我们好好过日子。”“陈烨,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回来吧,我求你了。
”我看着这些短信,心中毫无波澜,只觉得可笑。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真正的爽点不在于报复,而在于无视。当误会解开,留给势利眼的只有无法挽回的绝望。
我删掉所有信息,把精力投入到对“盛世集团”的整合中。一周后,林家撑不住了。
林建国动用了所有关系,终于打听到,
“盛世集团”今晚将在丽思卡尔顿酒店举办一场顶级的商业酒会,
新任董事长将首次公开露面。这成了林家唯一的救命稻草。他们花重金弄到了两张入场券,
准备在酒会上堵住那位神秘的董事长,哪怕是跪下磕头,也要寻求一线生机。而我,
作为酒会的主人,早已在顶层套房里,通过监控看着他们一家人丑态毕露的表演。
六酒会现场,衣香鬓影,冠盖云集。江城所有有头有脸的人物几乎都到齐了,
人人都想一睹“盛世集团”新董事长的真容。林建国和林薇穿梭在人群中,
脸上堆着谦卑而僵硬的笑容,四处打探,试图找到他们的目标。赵兰也来了,
穿着一件她认为最贵气的礼服,却在真正的豪门贵妇面前显得格外局促和廉价。他们一家,
像三只误入天鹅湖的土鸭,与整个环境格格不-入。很快,他们就看到了我。我正端着酒杯,
和江城市首富李宏远谈笑风生。赵兰的火气“噌”地一下就上来了。她几步冲过来,
不顾周围人异样的目光,指着我的鼻子就骂:“陈烨!你这个扫把星!你怎么会在这里?
这种地方是你这种废物能来的吗?你是不是又想来给我们林家丢人现眼?
”林建国也沉着脸走过来:“陈烨,立刻离开这里!别在这儿碍眼!
”林薇的眼神则复杂得多,她看着和李首富言谈甚欢的我,
震惊、疑惑、还有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恐惧。李宏远皱了皱眉,
不悦地看着赵兰:“这位是?”赵兰立刻换上一副谄媚的嘴脸:“李首富,您好您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