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上市集团总裁的傅斯年,第一次见岳父,
随手扔在桌上的是两盒公司年会没发完的临期燕窝。我甚至没让他吃晚饭,就让他滚。
他不可思议地嗤笑:“沈听澜,你别太把自己当回事。我是看你乖才选你,
那燕窝虽然快过期了,但你爸妈那种体质吃了也没事。”车子驶入别墅区,我熄火,
拔钥匙:“傅斯年,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谁才是那个笑话。”话音未落,
别墅大门从里面打开。那个跟我长得有七分像的秘书,正系着围裙端菜。“傅总,
您爱吃的糖醋排骨好了。”1林悠悠身上系着的是我的专属围裙。
那是某奢侈品牌的**定制款,上面还绣着我的名字缩写。她看见我,脸上没有一丝惊慌,
反而笑得更甜了。“哎呀,听澜姐也回来了?正好,我多做了一点饭,应该够吃。
”她这副女主人的姿态,仿佛我才是那个来蹭饭的客人。傅斯年推门下车,理了理西装领带,
神色淡然。“是我让她来的。”他走到林悠悠身边,自然地接过她手里的盘子,
放在玄关柜上。“悠悠做饭手艺比你好,你那些清汤寡水的菜我早吃腻了。”我站在车边,
冷冷地看着这一对狗男女。“傅斯年,这是我家。”傅斯年不耐烦地皱眉,
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你家?沈听澜,你全身上下哪样东西不是我买的?
这别墅虽然写你名,但贷款也是我在还。”他揽着林悠悠的腰,大摇大摆地走进客厅。
林悠悠回头看了我一眼,眼神里满是挑衅和得意。“听澜姐,别站着了,快进来吧,
排骨凉了就不好吃了。”我深吸一口气,跟着走了进去。餐桌上摆满了菜,全是重油重辣的,
确实是傅斯年喜欢的口味。但我有胃病,吃不了这些。结婚三年,为了照顾他的身体,
我一直控制饮食,学做养生餐。原来在他眼里,那是“清汤寡水”。
林悠悠殷勤地给傅斯年夹了一块排骨。“傅总,尝尝这个,我特意少放了糖,
知道您不喜欢太甜。”傅斯年咬了一口,满脸享受。“还是你懂我。不像某些人,
结婚三年都不知道我不爱吃甜。”他斜眼瞥我,语气里满是嫌弃。“愣着干什么?
去厨房盛饭啊。悠悠忙了一晚上,难道还要伺候你?”我没动,只是死死盯着他。“傅斯年,
你带秘书回家,让她穿我的围裙,做饭给你吃,你把我当什么?”傅斯年把筷子往桌上一拍。
“沈听澜,你别给脸不要脸!我带悠悠回来是谈工作的,顺便吃个饭怎么了?
你那点小肚鸡肠,难怪只能当个家庭主妇。”林悠悠连忙假惺惺地打圆场。“傅总,
您别生气,听澜姐也是在乎您。怪我,不该穿姐姐的围裙,我这就脱下来。
”她作势要解围裙,眼圈瞬间红了,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样子。傅斯年一把按住她的手,
转头怒视我。“脱什么脱!穿着!有些人就是占着茅坑不拉屎,
这围裙穿你身上比穿她身上好看多了!”他指着厨房的方向,对我吼道:“去给悠悠盛汤!
学学人家怎么做贤妻良母!别整天摆着一张死人脸!”我看着他那张狂妄的脸,突然笑了。
这一刻,我对他最后一丝感情,烟消云散。我走到餐桌前。傅斯年以为我服软了,冷哼一声,
拿起筷子准备继续吃。我双手扣住桌沿,猛地用力一掀。哗啦——!满桌的汤汤水水,
连同那盘糖醋排骨,瞬间全部扣在了傅斯年和林悠悠身上。碗碟碎裂的声音,
在这个寂静的夜晚显得格外刺耳。滚烫的汤汁溅了他们一脸一身。“啊——!
”林悠悠发出杀猪般的尖叫,捂着脸跳了起来。傅斯年也被烫得龇牙咧嘴,狼狈不堪。
他抹了一把脸上的油污,难以置信地瞪着我,随即暴怒。“沈听澜!**疯了!
”他扬起巴掌,带着风声朝我脸上扇过来。我不躲不闪,只是抬起头,
用一种前所未有的冰冷眼神死死盯着他。那是看死人的眼神。“你打一个试试。
”我的声音不大,却透着彻骨的寒意。傅斯年的手僵在半空。他从未见过我这样的眼神。
以前的沈听澜,温顺、乖巧,连大声说话都不敢。现在的我,像是一头被激怒的野兽,
随时准备咬断他的喉咙。他被我的气势震住了,那巴掌终究没敢落下来。“好,好得很。
”傅斯年气极反笑,收回手,指着我的鼻子。“沈听澜,既然你这么有骨气,
那就别花我的钱!”2傅斯年掏出手机,当着我的面拨通了银行电话。
“停掉沈听澜名下所有的副卡,立刻,马上!”挂断电话,他像看垃圾一样看着我。
“今晚主卧我要和悠悠谈公事,你去睡客房。别让我看见你,恶心。”林悠悠躲在他身后,
虽然还在抽泣,但嘴角那抹得意的笑怎么也藏不住。她身上挂着菜叶,
却还要装出一副胜利者的姿态。“听澜姐,傅总正在气头上,你还是先避避吧。
主卧……我会帮你收拾好的。”那个“收拾”,她说得意味深长。我没说话,转身就走。
身后传来傅斯年的嘲讽:“什么东西,离了我,你连饭都吃不起!”回到客房,我反锁了门。
这里的隔音其实很好,但我依然觉得恶心。隔壁主卧,曾经是我精心布置的婚房。现在,
脏了。我没有哭,眼泪是最没用的东西。我走到衣柜深处,拉出一个不起眼的黑色行李箱。
打开夹层,里面躺着几份文件。一份是这栋别墅的房产证,上面只写了我一个人的名字,
全款支付。一份是沈氏集团百分之五的股权**书,是我十八岁生日礼物。还有一份,
是傅斯年公司的原始注资协议,甲方是我。当年我隐瞒身份嫁给他,
只是为了那份所谓的“真爱”。我以为他是一支潜力股,哪怕穷点,只要对我好就行。
所以我动用私房钱,通过第三方注资了他的公司,扶持他一步步走到今天。没想到,
我扶起来的不是潜力股,是一只白眼狼。我把这些文件小心翼翼地收好。深夜,
隔壁隐约传来林悠悠夸张的笑声,还有故意弄出的动静。她想**我,想看我崩溃。可惜,
她打错算盘了。我躺在床上,听着那恶心的声音,内心一片平静。
甚至还在脑海里盘算了一下收购傅氏集团需要几天。第二天一早,我推着行李箱下楼。
客厅里一片狼藉,昨晚的残羹冷炙还没收拾,散发着馊味。林悠悠正坐在沙发上喝咖啡。
她身上穿着我的真丝睡衣,那是我从法国带回来的,还没舍得穿。看见我拖着箱子,
她放下杯子,故作惊讶。“哎呀,听澜姐,这一大早的要去哪啊?离家出走吗?”她站起来,
走到我面前,上下打量。“啧啧,虽然咱们长得像,但这气质还是差远了。我是高配版,
你充其量就是个只会做家务的低配版。”她伸出手,想摸我的脸。我侧头避开,
冷冷吐出一个字:“滚。”林悠悠脸色一僵,刚要发作,傅斯年从楼上下来了。他穿着睡袍,
神清气爽,显然昨晚过得很滋润。看见我的行李箱,他嗤笑一声。“哟,还真要走?沈听澜,
你这欲擒故纵的把戏玩得太烂了。”他慢悠悠地走下来,搂住林悠悠。“走可以,
走了就别回来求我。我赌你撑不过三天,就会哭着回来跪在门口求我开门。
”他笃定我离不开他,笃定我那个“穷酸”的娘家养不起我。我看着这个自以为是的男人,
拿出了手机。当着他们的面,我拨通了一个号码。那是沈氏集团首席执行官,我的赵叔。
电话接通,我只说了一句话:“赵叔,收购计划启动,不用给傅氏留活路。”说完,
我挂断电话,拉起拉杆箱。傅斯年愣了一下,随即爆发出一阵狂笑。笑得前仰后合,
眼泪都快出来了。“哈哈哈哈!沈听澜,你是不是疯了?收购计划?还不用给我留活路?
”他指着我,像看一个小丑。“你以为你在演电视剧吗?还赵叔?
你那个捡破烂的邻居大爷吗?”林悠悠也跟着笑,笑得花枝乱颤。“听澜姐,
你这戏瘾也太大了。要不要我给你介绍个跑龙套的活儿?”我没有理会他们的嘲笑。
走到门口,我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他们最后一眼。“傅斯年,珍惜你现在笑的时间吧。
”“因为很快,你就笑不出来了。”说完,我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别墅大门。身后,
依然是他们肆无忌惮的笑声。但我知道,这是最后的狂欢了。3出了别墅区,
一辆加长版劳斯莱斯已经停在路边。司机戴着白手套,恭敬地为我拉开车门。“大**,
董事长在医院等您。”我坐进车里,疲惫地闭上眼。“走吧。
”车子直奔市中心最顶级的私人医院。顶层VIP病房外,站着两排黑衣保镖。推开门,
我爸正靠在床头,脸色苍白,但眼神依然锐利。看到我,他眼里的凌厉瞬间化作心疼。
“澜澜,受委屈了。”我走过去,握住他的手,眼眶有些发热。昨天傅斯年那个**,
把临期燕窝扔在桌上,言语羞辱我爸妈。我爸气得当场高血压发作,我妈没告诉我,
但我都知道。我是首富沈家的独生女。为了那可笑的爱情,我隐瞒身份,
装成普通家庭的女孩嫁给傅斯年。我爸妈为了配合我,一直住在老旧的小区里,
受尽了傅斯年的白眼。“爸,对不起,是我眼瞎。”我爸拍拍我的手,冷哼一声。
“那个姓傅的小子,真以为自己是个什么东西。澜澜,只要你一句话,
爸爸明天就让他在江城消失。”沈氏集团想要封杀一个小小的傅氏,比捏死一只蚂蚁还容易。
我摇了摇头,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不,爸。直接封杀太便宜他了。
”“我要让他亲眼看着自己引以为傲的东西,一点点崩塌。”“我要让他体验一下,
从云端跌落泥潭,再被狠狠踩进烂泥里的滋味。”我要让他知道,他所谓的成功,
不过是我施舍的海市蜃楼。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是傅斯年。我接起电话,开了免提。
那边传来傅斯年气急败坏的吼声:“沈听澜!你死哪去了!赶紧给我滚回来!
”背景音里似乎有些嘈杂,像是在公司。“怎么了傅总?不是让我滚吗?”我淡淡地问。
“少废话!那几个老客户突然要解约,肯定是对家搞的鬼!我现在忙得焦头烂额,
悠悠昨晚喝多了头疼,你赶紧回来给她煮醒酒汤!”都这个时候了,
他居然还想着让我给小三煮汤。而且,他也根本没把客户解约的事往我身上联想。在他眼里,
我就是个无能的家庭主妇。“傅斯年,”我打断他的咆哮,“我们离婚吧。
”电话那头死寂了一秒。随即爆发更猛烈的怒火。“离婚?好啊!沈听澜你长本事了!
离就离!你给我净身出户!别想从我这拿走一分钱!
”“本来我还想看在你伺候我三年的份上给你留点脸,既然你找死,那就别怪我无情!
我明天就娶悠悠进门!”“嘟嘟嘟……”电话被挂断了。我看着手机,冷笑一声。净身出户?
到时候看谁净身出户。没过多久,手机弹出一条特别关注的提示。是林悠悠发的朋友圈。
配图是一枚硕大的钻戒,戴在她纤细的手指上。那是傅斯年曾经承诺送我,
却一直推脱说**不开没买的那款。文案写着:“迟来的深情,还好没错过。
有些人占着位置不作为,早该让贤了。”底下评论区全是傅斯年公司员工的跪舔。
“老板娘好美!”“这才是真爱啊!”“那个黄脸婆早该滚了!
”甚至还有人艾特我那个几乎不用的账号,极尽嘲讽。我爸看了一眼,气得要把手机砸了。
“这群狗东西!”我按住我爸的手,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爸,别急。
”“让他们先蹦跶两天。”“现在的笑话闹得越大,将来的巴掌,打在脸上才越响。
”我转头看向窗外,眼神冰冷。傅斯年,林悠悠。游戏,才刚刚开始。
4傅斯年为了挽回流失的客户,决定孤注一掷。他要举办一场盛大的商业晚宴。
听说他发遍了请帖,邀请了江城所有的名流显贵。他还高调宣布,
林悠悠将作为他的女伴出席。这是在向所有人宣告林悠悠的上位,
也是在公开羞辱我这个“糟糠之妻”。但他不知道的是,这场晚宴的主办方,
其实是沈氏集团旗下的酒店。而我,收到了最高规格的邀请函。
只不过上面的称呼是——沈氏集团新任董事长,沈听澜。晚宴当晚。我坐在化妆镜前,
任由顶级造型师在我脸上涂抹。镜子里的女人,褪去了往日的素面朝天和唯唯诺诺。
一袭星空蓝的高定礼服,勾勒出完美的身材曲线。价值连城的蓝宝石项链,
在锁骨间熠熠生辉。红唇烈焰,气场全开。这才是真正的沈听澜。我抵达宴会厅时,
里面已经觥筹交错。傅斯年一身白色西装,人模狗样。林悠悠挽着他的手臂,
穿着那件在这个场合显得有些廉价的礼服,却像只骄傲的孔雀。他们正在四处敬酒,
享受着众人的追捧。“傅总,恭喜恭喜啊,听说又要签大单了?”“这位是林**吧?
真是才貌双全,和傅总天生一对。”林悠悠笑得合不拢嘴,眼神四处乱飘,突然,她定住了。
她看到了角落里的我。我手里端着香槟,正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们。林悠悠脸色一变,
随即拉了拉傅斯年的袖子,指了指我的方向。傅斯年看到我,眉头瞬间拧成了疙瘩。
他带着林悠悠,气势汹汹地走了过来。还没走近,林悠悠尖锐的声音就响了起来。“沈听澜?
你怎么混进来的?这里也是你能来的地方?”她故意提高了嗓门,引得周围的人纷纷侧目。
几个不知情的贵妇围了过来,对着我指指点点。“这就是傅总那个前妻?
”“穿得倒是人模狗样,估计是A货吧。”“肯定是来蹭吃蹭喝的,真不要脸。
”傅斯年走到我面前,一脸厌恶。“沈听澜,你还要不要脸?居然跟踪我到这儿来?
”他上下打量着我,眼神里满是鄙夷。“穿成这样想勾引谁?
也不照照镜子看看自己什么德行!这里是高端酒会,不是菜市场!”我晃了晃手里的酒杯,
淡淡开口:“傅斯年,你的嘴还是这么臭。”“你!”傅斯年大怒,“保安!保安呢!
”几个保安闻声跑了过来。傅斯年指着我,大声吼道:“把这个女人给我轰出去!
她是混进来的,是个心理变态!以后把她拉进黑名单,永远不准进这种场合!
”林悠悠得意地挽着他的胳膊,假装好心地劝道:“听澜姐,你还是自己走吧,
被架出去多丢人啊。这里真的不适合你。”周围的人都在看笑话,
有人甚至拿出了手机开始录像。傅斯年更加嚣张,对着全场大声宣布:“各位,
这个女人已经被我赶出家门了!从今天起,谁要是敢录用她,就是跟我傅氏过不去!
我要全行业封杀她,让她连个洗碗工都做不成!”保安已经走到了我身边,
伸手就要抓我的胳膊。“这位女士,请你配合……”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宴会厅的大门突然被推开。一个苍老却洪亮的声音传来:“住手!”众人回头,
只见商界泰斗赵老,在一群人的簇拥下急匆匆地赶来。傅斯年眼睛一亮,
以为赵老是来给他撑腰的。他连忙推开保安,满脸堆笑地迎上去。“赵老!您来了!
这点小事怎么惊动您了,有个疯婆子混进来,我正让人清理呢……”赵老看都没看他一眼,
直接绕过他,径直走到我面前。在全场几百双眼睛的注视下。赵老对着我,毕恭毕敬地弯腰,
九十度鞠躬。声音颤抖而恭敬:“沈董,您终于来了。大家都在等您剪彩呢。”全场死寂。
傅斯年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像个滑稽的小丑。5那一瞬间,
整个宴会厅静得连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所有人的目光都在我和赵老之间来回游移,
仿佛见鬼了一样。傅斯年僵在原地,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赵……赵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