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意外的强制邂逅聚光灯刺得人睁不开眼。林清辞在后台的阴影处调整耳返,
纤细的手指微微发抖。他不是紧张——作为一名练习生,
上这种规模的商演舞台本是梦寐以求的机会——而是那种近乎本能的、从骨髓里渗出的不安。
“辞辞,该你上场了!”经纪人急匆匆地推了他一把,眼神飘忽不定。林清辞深吸一口气,
走上舞台中央。台下观众席暗流涌动,尖叫与口哨声几乎掀翻屋顶。
他是那种让人一眼就忘不掉的长相——柔顺的黑发微卷,皮肤白皙得像上好的瓷器,
眼尾微翘,带着天然的媚意,偏生眼神却又清冽如泉。标准的钓系美人。音乐响起,
林清辞开始起舞。每一个动作都精准到位,每一个眼神都恰到好处地撩拨着台下观众的心弦。
汗水顺着脖颈滑落,在锁骨处汇成晶莹的水珠。一曲终了,他微微喘息,
主持人已经端着水杯走上舞台。“清辞今天的表演太精彩了!先喝口水休息一下。
”主持人热情地将水杯递过来。林清辞接过,刚要喝,突然手腕一紧。
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扣住了他。抬眼,对上一双冷冽如冰的眼眸。那人穿着笔挺的警服,
帽檐下是一张轮廓分明的脸,薄唇紧抿,眼神里满是审视。“这水不能喝。”他的声音低沉,
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林清辞怔住了。台下观众开始骚动。“我是江城公安局刑侦队的顾延。
”男人掏出证件,“我们接到线报,这瓶水可能被人动了手脚。
”主持人脸色煞白:“不、不可能吧...”顾延没有理会,从林清辞手中拿过水杯,
从口袋里掏出简易检测试剂。几秒后,试剂变色。“含有致幻药物成分。”顾延脸色一沉,
锐利的目光扫过全场。现场瞬间混乱。保安开始维持秩序,观众们交头接耳。“跟我来。
”顾延拉着林清辞的手腕,将他带离舞台。后台更衣室一片狼藉。
林清辞坐在唯一还算干净的椅子上,看着顾延打电话调度人手。灯光下,
顾延的侧脸线条冷硬,鼻梁高挺,薄唇紧抿。一身警服将他的身形勾勒得挺拔如松。
“你就待在这里,等我的同事过来问话。”顾延挂了电话,瞥了他一眼,“别乱跑。
”林清辞点点头,嘴唇发干。顾延扫了他一眼,转身走向角落的饮水机,接了杯水一饮而尽。
“那是...”林清辞的声音卡在喉咙里。那是他自己的水杯,因为排练时用过,
上面还贴着他的名字标签。顾延也意识到了,但水已经下肚。“算了。”他皱了皱眉,
“一杯水而已。”然而五分钟后,顾延扶着墙,额头渗出汗珠。“你...怎么了?
”林清辞站起身。顾延的眼神开始涣散,呼吸急促:“该死...”林清辞想去找人帮忙,
却被顾延一把拉住。男人的手烫得惊人,力道大得惊人。“别走...”顾延的声音沙哑,
眼神里翻涌着某种危险的情绪。林清辞想挣脱,但顾延已经将他按在墙上。
更衣室的门不知何时被反锁了,外面的喧嚣渐渐远去。“放开我!”林清辞挣扎,
但他那点力气在训练有素的警察面前,简直不值一提。顾延的吻落下来,粗暴而炽热。
林清辞的眼睛睁大,泪水不受控制地滑落。衣服被撕裂的声音在狭小的空间里格外刺耳。
“不要...”林清辞的声音破碎,带着哭腔。但顾延听不见,
药物已经完全控制了他的理智。那一夜,林清辞从未觉得时间如此漫长。疼痛与屈辱交织,
他在意识模糊间,只记得那双冷冽的眼睛里,翻涌着野兽般的光芒。
第二章不准说出去清晨的第一缕阳光刺痛了林清辞的眼睛。他躺在冰凉的地板上,
浑身酸痛,衣服被撕扯得不成样子。身边的男人还在沉睡,眉头紧蹙,
睫毛在眼下投出浅浅的阴影。记忆如潮水般涌回,林清辞猛地坐起身,
却因为动作太大而倒吸一口凉气。“醒了?”冰冷的声音响起。顾延不知何时已经醒来,
正系着警服的扣子。他的表情比昨晚更冷,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昨晚的事,
不准对任何人说。”顾延站起身,俯视着他,“那杯水是你自己带来的,我喝错了,
但这不代表什么。”林清辞咬着嘴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你...”他想说什么,
却哽咽得说不出口。顾延的动作顿了顿,从口袋里掏出钱包,抽出几张钞票扔在地上。
“这些够了吧。”他的语气满是轻蔑,“你们这种人,不就是为了这个吗?
”林清辞浑身发抖,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愤怒和屈辱。“滚。”顾延转过身,不再看他,
“不要再让我见到你。”林清辞挣扎着爬起来,没有碰地上的钱。
他捡起破碎的衣服勉强裹住自己,一步一步挪向门口。走到门口时,他回头看了一眼。
顾延背对着他站在窗前,晨光勾勒出他挺拔的背影,却显得格外冷漠。
“我不是...”林清辞想说,他不是那种为了钱什么都做的人。但最终,他什么也没说,
推开门,离开了这个让他心碎的地方。三天后。林清辞拖着行李箱,站在一栋高档公寓门前。
母亲改嫁了,新丈夫姓顾,是个成功的商人。今天是他们搬进新家的日子。“清辞,快进来!
”母亲林婉从门里探出头,脸上是许久未见的笑容,“你顾叔叔和哥哥都在里面呢。
”林清辞深吸一口气,踏进门槛。客厅里,两个男人正在交谈。年长的那个相貌儒雅,
应该就是顾叔叔。而年轻的那个背对着他,身形挺拔,肩宽腰窄。“爸,我去倒水。
”年轻男人转身。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顾延端着水杯的手僵在半空,瞳孔猛然收缩。
林清辞的行李箱“哐当”一声倒在地上。“清辞,这就是你哥哥,顾延。
”林婉完全没有察觉到两人之间诡异的气氛,“以后你们就是一家人了,要好好相处哦。
”顾延的父亲顾明远笑着走过来:“清辞是吧?欢迎欢迎。阿延,愣着干什么,
帮弟弟拿行李啊。”顾延的眼神像刀子一样刺向林清辞,但他最终还是走过来,
接过了行李箱。两人的手指不小心碰触,林清辞像触电般缩回手。“谢谢...哥哥。
”他的声音几乎听不见。顾延冷笑一声,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真是巧啊。
”林清辞低着头,不敢看他。那天晚上,林清辞躺在陌生的床上,望着天花板发呆。
隔壁房间是顾延的,他能隐约听到里面传来的动静。突然,手机震动了一下。
一个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明天来我房间,我们谈谈。
”第三章被迫同居顾延的房间简洁得近乎冷硬。没有多余的装饰,
只有一张床、一张书桌和一个衣柜。墙上挂着警校毕业照,照片上的顾延面无表情,
眼神凌厉。“坐。”顾延指了指椅子。林清辞忐忑地坐下,手指绞在一起。
“我不知道你用了什么手段。”顾延站在窗前,背对着他,“但既然你成了我父亲的继子,
我们就不得不相处。”“我没有...”林清辞想解释。“我不在乎。”顾延转过身,
眼神冰冷,“但我要警告你,离我远点。不准在家人面前提起那天的事,
不准靠近我的私人物品,更不准对我有任何非分之想。
”林清辞的嘴唇颤抖:“我没有...”“最好没有。”顾延走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从今天起,我们只是名义上的兄弟。私下里,你是你,我是我,互不干涉。明白吗?
”林清辞点点头,泪水在眼眶里打转。“还有,”顾延补充道,“我父亲不知道我的性取向。
如果你敢透露半个字...”“我不会的。”林清辞打断他,声音哽咽,“我也有我的尊严。
”顾延似乎没想到他会这么说,愣了一下,随即恢复冷漠:“那就好。你可以出去了。
”林清辞几乎是逃出那个房间的。之后的日子里,两人在家人面前维持着表面的和谐,
私下里却形同陌路。顾延经常加班到深夜,即使在家,也总是待在房间里不出来。
林清辞则忙于练习生的训练,每天早出晚归。
母亲和顾叔叔对他们“兄弟情深”的假象深信不疑,经常安排家庭活动,
试图增进他们的感情。一个周末,顾明远提议全家去郊游。“阿延,清辞,你们坐一辆车。
”林婉笑盈盈地安排,“年轻人多聊聊。”车里气氛尴尬得几乎凝固。“听说你是练习生?
”顾延突然开口,打破了沉默。林清辞惊讶地看了他一眼,这还是顾延第一次主动跟他说话。
“嗯。”“那天商演,你是被人下药的目标。”顾延的语气平静,像是在陈述案情,
“我们后来查到了幕后黑手,是一个想潜规则你的**人。”林清辞握紧了拳头:“我知道。
”“你知道?”顾延挑眉。“我的经纪人提醒过我,说那个**人手脚不干净。
”林清辞的声音很轻,“但我没想到他会这么大胆。”顾延沉默了一会儿:“为什么不报警?
”“报警有用吗?”林清辞苦笑,“我们这种小练习生,在那些人眼里不过是玩物。
得罪了他们,我在这个圈子里就混不下去了。”顾延皱起眉头,似乎想说什么,
但最终还是没有开口。到达目的地后,一家人开始准备烧烤。林婉和顾明远有说有笑,
林清辞在一旁帮忙串食材。“清辞,去叫哥哥过来吃饭。”林婉说。林清辞走到帐篷边,
看到顾延正蹲在地上,小心翼翼地捧着一只受伤的小鸟。“翅膀受伤了。
”顾延头也不回地说,“可能是被树枝划的。”林清辞怔住了。
他从未见过顾延如此温柔的表情。“我来帮你。”他蹲下来,从口袋里掏出手帕,
“用这个给它包扎吧。”两人配合默契地为小鸟处理了伤口,然后把它放在一个纸箱里,
准备带回家照顾。“没想到你会做这些。”林清辞轻声说。顾延看了他一眼,没有回应,
但眼神似乎柔和了一些。那天晚上,林清辞辗转难眠。
他想起顾延捧着受伤小鸟时专注的眼神,想起他警服上闪闪发光的徽章,
想起那天在更衣室里,那双眼睛里翻涌的复杂情绪。他发现自己对顾延的了解,
似乎太片面了。第四章深夜急诊凌晨两点,林清辞被一阵剧烈的腹痛惊醒。他蜷缩在床上,
冷汗浸湿了睡衣。想喊人,却发现声音发不出来。强撑着爬下床,
他跌跌撞撞地走向顾延的房间,用尽最后的力气敲门。门开了,顾延睡眼惺忪,
但在看到林清辞惨白的脸时,瞬间清醒。“怎么了?
”“肚子...好痛...”林清辞几乎站立不稳。顾延二话不说,
一把将他抱起:“坚持住,我送你去医院。”深夜的街道空旷,顾延开得飞快。
林清辞靠在副驾驶座上,意识逐渐模糊。“别睡!”顾延厉声喝道,一只手握住他的手,
“跟我说话,林清辞!”“冷...”林清辞喃喃道。顾延调高空调温度,
语气难得地带上了一丝焦急:“快到了,再坚持一下。”急诊室里,医生诊断为急性阑尾炎,
需要立即手术。“家属签字。”护士递过手术同意书。顾延毫不犹豫地签下自己的名字。
“他是你弟弟?”护士随口问道。顾延顿了顿:“是。”手术进行得很顺利。林清辞醒来时,
天已经亮了。他发现自己躺在病床上,顾延坐在旁边的椅子上,闭着眼睛,
眼下有淡淡的青黑。似乎是感觉到他的动静,顾延睁开眼睛。“醒了?”“嗯。
”林清辞的声音沙哑,“谢谢你。”顾延起身倒了一杯水,
插上吸管递到他嘴边:“小心点喝。”这个动作太过自然,自然到两人都愣了一下。
“你...”林清辞喝了一口水,“守了一夜?”顾延没有回答,
只是说:“你妈妈和顾叔叔在来的路上了。医生说你至少需要住院一周。
”“练习...”林清辞突然想起训练。“我已经帮你请假了。”顾延平静地说,
“现在最重要的是养好身体。”林清辞怔怔地看着他。晨光透过窗户洒在顾延身上,
为他冷硬的轮廓镀上一层柔和的金边。“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他忍不住问。
顾延的动作顿了顿,眼神复杂:“因为你现在是我的家人。”这句话让林清辞的心微微一颤。
之后的一周,顾延几乎每天都会来医院。有时带一本书,有时带一些水果,话不多,
但总是在那里。林清辞发现,顾延并不像表面上那么冷漠。
他会耐心地听隔壁床的老奶奶讲故事,会帮护士推轮椅,会在看到小朋友哭泣时,
笨拙地掏出糖果。“顾警官,你又来啦?”护士们已经和他熟络起来,“你对你弟弟真好。
”顾延总是淡淡地应一声,不多解释。出院那天,顾延开车来接他。车上放着轻音乐,
气氛难得地轻松。“那个**人被抓了。”顾延突然说,“证据确凿,至少十年。
”林清辞握紧了安全带:“谢谢你。”“这是我的工作。”顾延说,“保护每一个公民,
包括你。”车停在红灯前,顾延转头看他:“以后遇到这种事,记得报警。不要自己扛着。
”林清辞点点头,眼眶有些发热。回到家,林婉和顾明远准备了丰盛的晚餐庆祝他康复。
餐桌上,顾延罕见地主动给林清辞夹菜。“多吃点,你太瘦了。”他说得极其自然,
仿佛两人真是亲密无间的兄弟。林清辞低头吃饭,心里涌起一股暖流。那天晚上,
林清辞站在顾延房门前,犹豫了很久,终于敲响了门。“进来。”顾延正在看书,
抬头看他:“有事?”林清辞深吸一口气:“我想告诉你一件事。
”“关于那天...其实我不是故意的。”他的声音很轻,“我不知道你会喝那杯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