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划失败了。
邢越带着一队刑警潜伏在各个暗处,兰圃**军迟迟不来,不仅如此,邢越侦察好的狙击位还被敌方狙击手发现了。
她自顾不暇,与敌方狙击手展开了三个小时的对抗,最终面对面将其解决。
拿起对讲简言陈述情况,做出调整,“兰圃**军与黑势力勾结,原计划取消。”
园区那边,夏星燃意识到时间不对,自个儿用计逃了出去。
在赶往“村庄”的路上与邢越等人碰面。
“允栀被带走了,距离她离开的时间已经过去四个小时。”在夏星燃询问前,邢越先说明情况。
“什么?”夏星燃按住脑袋,“完了完了,早知道我一直贴着她,就能跟她上一辆车,怎么弄成这样,栀栀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这辈子都良心难安,还有她哥那儿我怎么交代啊!”
那个宠妹狂魔,肯定会发疯的。
邢越面色冷静,“不能声张,维持她社交平台的活跃度,我们慢慢想办法救人。”
又拍了拍夏星燃肩头安慰,“就算你跟她一路,面对那么多武装力量,你也逃不了,别自责,我们一定把人救出来,包括其他受害者。”
一名刑警咬牙道,“变故就是兰圃**军,明明答应抓捕犯罪分子,结果把我们骗过来杀,关键我们还拿不出他们勾结黑势力的证据。”
邢越,“攻击我们的人不是**军,是黑帮势力,对付我的狙击手在暴露位置的前一刻给祁爷发射信号,这个祁爷比想象中难以对付。”
“按照目前的情形,想要救出国人、端灭贼窝擒拿贼首,必须收集他们军事化跨境犯罪的确切证据,申请国际刑警红色通报,双边执法,吊销他们的安保牌照,解散其武装,再逐个击破犯罪窝点。”
夏星燃哀叹,“证据要是那么容易收集,我们就不会把栀栀牵扯进来,对了。”
她问邢越等人,“你们看到那个祁爷的长相了吗?是不是跟池厉钦长的一样?”
邢越神色异常凝重,“没有看到,所以更要把允栀救出来。”
——
路程太长,安允栀没撑住睡了过去。
醒来时发现身上盖了条毯子,窗外一片漆黑,胃空的有些难受,咕噜咕噜的叫了两声。
压住窘态,脑袋偏向侧方,不去看祁爷什么表情。
油纸摩擦的响动从祁爷那边传来,安允栀忍住不看,直到嘴边递来一块糖。
她微微抿唇,目光从糖块滑向祁爷,“你要带我去哪里?”
祁爷今天的出发点绝对和现在要去的地方不一样。
“张嘴。”
车内光线昏暗,祁爷的眉眼笼罩在一层阴影里,让他看起来更加慑人。
安允栀可不敢挑战犯罪分子的耐心,听话张开嘴。
但祁爷喂糖的手指险些伸进她嘴里,带着薄茧的指腹抚过她下唇,酥麻的摩擦感细细密密的传遍全身,引得安允栀捏紧了拳头。
祁爷自己也剥了一块糖,喂到嘴里的动作相对缓慢,刚好外面路灯的光线照亮他下半张脸,于是舌头舔了下指尖的行为清晰落入安允栀眼里。
偏偏他的眼睛隐在黑暗中,看不见他的神色,这种情况更能让人浮想联翩。
安允栀惊慌的收回视线,尽量将正面侧向另一边,假装什么也没看见。
但那个可怕的画面像钉子扎进脑海,根本挥不去。
凌晨三点左右,安允栀第二次醒过来,迷迷糊糊的看向车窗外,一片璀璨天地闯入眼里。
不远处延绵的城堡盘踞在夜色里,哥特式尖顶立着冷铜灯,光束刺破夜空,配楼沿墙嵌满水晶灯,暖光淌过浮雕石面,各处亭台、回廊都亮着精致壁灯。
灯光明明灭灭勾出楼宇轮廓,错落排布不见尽头,处处透着沉甸甸的贵气,压的夜色都显单薄。
安允栀一个豪门千金都不免惊叹一句奢靡。
果然是头号犯罪分子,字典里没有低调这两个字。
车子开入一眼看不到边界线的地下室,里面的豪车比安允栀的包包还多。
车子停稳,祁爷下车利落,绕过车身过来打开车门,附身解开安允栀的安全带和绑住手的领带。
没给她反抗的时间,直接将人抱走,安允栀挣扎了几下选择放弃,力量实在敌不过。
电梯直达主楼五百平米的卧房,安允栀能一眼认出这是卧房,是因为她看见了一张超级超级大的……床。
“浴室在那边,自己去洗。”
祁爷把她扔在沙发上,掏出手机一边打电话一边走进衣帽间。
安允栀顺着他刚刚随手一指的地方望去,眼睛瞪圆,全透明玻璃?
浴室里的一切在外面看的一清二楚,在这样的空间里洗澡,和当着祁爷的面**有什么区别?
祁爷出来看到安允栀还坐在沙发上,走过去捏起她的下巴,“要我帮你洗?还是……”
他附身凑到她耳边,“一起洗?”
安允栀偏头避开他喷洒在耳廓的呼吸,“……我想换个浴室。”
祁爷哂笑,用不太重的力道掐住她的脖子,指腹上下摩挲,“你好像没有认清自己的处境,你是俘虏,没有挑选的权力,记住了吗?”
安允栀努力往后躲,背部抵住沙发靠背,避无可避,她没有说话,用沉默反抗。
祁爷眸色愈发深暗,空气安静了五秒,他忽然咧嘴一笑,“原来想我帮你洗啊,行。”
他一把将安允栀扛到肩上,大步走入浴室。
安允栀彻底慌神,用尽全力挣扎,“你放开我!我不要你洗!我不洗!放开我!”
祁爷充耳不闻,将人放到浴池里,强势的脱她衣服。
安允栀反抗的力气在祁爷面前犹如蚍蜉撼树,外套轻而易举就被他脱掉,眼见着小背心被他撩起来,安允栀按不住他的手,干脆一巴掌扇在他脸上。
清脆的响声成功叫停男人恶劣的行为。
祁爷微微偏头喘了几口气,被打的那边嘴角上扬,眼神却冷的冻死人。
他将视线一点点摆正,与此同时左手钳制住安允栀的细腰,将人按进怀里,威胁的话涌到喉咙生生止住。
眼前的女人眼眶里蓄满了泪,里面有对他的排斥和恐惧,还有……倔强的委屈,这些红色的情绪在她眼尾铺开,让她看起来像落入魔窟的精灵无助又可怜。
祁爷静静看了她一会儿,收回钳制住她的手,转身走出浴室,路过门口时触摸了某个开关,透明的玻璃瞬间变成银黑色。
“一个小时。”
撂下时间限制,门被他拉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