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爆抽签定生死,我让妻家血债血偿小说,主角是柳烟签筒林宇在线阅读全文无删减

发表时间:2026-02-06 12:04: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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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儿子需要抢救,我老婆却拿来了签筒。”“她说,这是孩子人生的第一道坎,

让他自己选。”“孩子微弱的挣扎,碰落了一根下下签。他死了。”“现在,

我把她绑在祠堂里,手里递给她同一个签筒。”“上上签,你活。下下签,陪葬。现在,

轮到你选了!”1我和柳烟结婚的第二天,她就拿出个古色古香的签筒,

放在了客厅最显眼的位置。那签筒是紫檀木的,上面雕着繁复的花纹,

透着一股子说不出的诡异。“老公,这是我们家的祖传规矩,叫‘家庭福利公平制度’。

”柳烟笑得一脸甜蜜,仿佛在介绍什么有趣的夫妻情趣。我当时正沉浸在新婚的喜悦里,

没多想,搂着她的腰问:“什么制度?听起来挺好玩的。”“很简单。

”她从签筒里抽出一根签,展示给我看,“签分三种,上上签,中平签,下下签。

”“抽到上上签,这个月除了基本生活费,你可以额外拿到两千块奖金,想买什么买什么。

”“抽到中平签,就跟以前一样,生活费照发,不好不坏。”“要是……抽到下下签,

”她顿了顿,语气依旧轻松,“那这个月就只有八百块饭钱了,其他的开销,

就得自己想办法了。”我愣了一下,八百块?在这座一线城市,八百块一个月,

只够我喝西北风。“这是不是……有点太狠了?”我试探着问。柳烟把签插回去,摇了摇,

发出哗啦啦的响声,然后塞进我怀里,踮起脚尖亲了我一下。“哎呀,就是个游戏嘛,

增加点生活乐趣。再说,我相信你的手气肯定很好!”她的眼睛亮晶晶的,充满了期待,

“来,为了庆祝我们新婚,你先抽一次,看看这个月的蜜月基金有多少!

”看着她撒娇的样子,我心一软,觉得也许是自己想多了。不就是个游戏吗?

还能真因为这个不过日子了?我笑着摇了摇头,伸手从签筒里摸出一根。入手冰凉,

我抽出来一看,签头上刻着三个小字——下下签。空气瞬间安静了。

柳烟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自然:“哎呀,老公,看来你今天手气不太好哦。

不过没关系,规矩就是规矩,第一次就得遵守,这样才公平嘛。”她说着,

就从钱包里抽出八张红色的钞票,塞到我手里:“喏,这个月的饭钱。咱们说好了,

蜜月旅行……就先在家里度过吧,也挺浪漫的。”我捏着那薄薄的八百块,

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我以为这只是一个偶然。可我没想到,

这只是噩梦的开始。第一个月,我想给新买的电脑换个好点的显卡,打游戏能流畅点。

柳烟笑吟吟地递过签筒:“来,抽个上上签,别说显卡,给你换台新电脑都行。

”我深吸一口气,虔诚地拜了拜,然后伸手一抽。下下签。“哎,手气真差。

”柳-烟惋惜地摇摇头,“那这个月就先用核显凑合一下吧,公平嘛。”第二个月,

我大学最好的兄弟结婚,我准备包个两千的红包。柳烟还是那副表情,

把签筒放在我面前:“抽吧,抽到中平签,红包钱我给你出。”我盯着那签筒,

感觉它像一个择人而噬的怪兽。我犹豫了很久,才颤抖着手伸进去。结果,依然是下下签。

“老公,你看这……不是我不帮你,是规矩在这儿。”她摊了摊手,一脸无辜,“要不,

你跟他说一声,心意到了就行?”最后,我拉下脸,找同事借了一千块钱,

才没在兄弟面前丢脸。日子一天天过去,我的生活质量直线下降。

我的衣服还是两年前的款式,手机屏幕碎了半年都没换,同事聚餐我总是找借口推脱。

而柳烟和她妈,我的岳母,却像是被财神爷附体。岳母隔三差五就来我们家住,

每次来都要兴致勃勃地抽上几签。“哎呀,今天手气不错,上上签!小柳,妈想买个新包了。

”“哟,又是上上签!阳阳啊,你看,我这运气就是好,晚上咱们出去吃海鲜!

”她们总能抽出不同的签,尤其是上上签,奖金拿到手软。名牌包、高档化妆品、豪华餐厅,

她们的生活光鲜亮丽。而我,像个被遗弃的乞丐,守着每个月那可怜的八百块,

计算着每一顿饭的成本。我开始怀疑,这签筒是不是有问题。有一次,

趁着柳烟和她妈出门逛街,我偷偷拿出那个签筒,把里面所有的签都倒了出来。

一共三十根签,十根上上签,十根中平签,十根下下签。我一根根地检查,用手掂量,

用尺子测量,甚至用鼻子去闻。它们看起来、摸起来、闻起来,都一模一样。

难道真的是我运气太差了?我不信邪,自己试着抽了十次。十次里,八次是下下签,

两次是中平签。一次上上签都没有。一种彻骨的寒意从我脚底升起,瞬间传遍全身。

这不是运气,这是个陷阱!一个专门为我设计的,用“公平”做外衣的,恶毒的陷阱!

就在这时,门开了,柳烟和岳母提着大包小包走了进来。看到我把签子撒了一地,

柳烟的脸色瞬间就变了。“赵阳!你在干什么!”她尖叫道,“你敢动我们家的规矩!

”岳母也沉下脸,冷冷地看着我:“阳阳,愿赌服输。怀疑这怀疑那的,可不像个男人。

”我抓着一把下下签,眼睛血红地瞪着她们:“这不公平!这东西绝对有问题!

你们是不是做了手脚!”柳烟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的鼻子骂道:“我们做什么手脚了?

你自己手气臭,还怪东西不好?赵阳,我真是看错你了,你不仅穷,还没品!”“就是,

输不起就别玩。”岳母在一旁煽风点火,“我们家小柳当初真是瞎了眼,

怎么会看上你这种人。”我看着她们一唱一和,看着她们脸上那种毫不掩饰的鄙夷和嘲讽,

心里最后一点温情也彻底熄灭了。我抓起桌上的签筒,狠狠地摔在地上。“我不玩了!

这日子没法过了!离婚!”我以为,我的反抗会换来一丝转机。可我没想到,

柳烟接下来的话,让我坠入了更深的冰窖。她冷笑一声,从包里拿出一张B超单,

甩在我脸上。“离婚?可以啊。不过,赵阳,你看清楚了,我怀孕了。

”“你想让你孩子一出生就没爸爸吗?”2B超单轻飘飘地落在地上,

上面的那个小小的孕囊,像一块巨石,狠狠砸在我的心上。我僵住了。

孩子……我竟然要有孩子了。前一秒还沸腾的怒火,瞬间被这个消息浇得一干二净,

只剩下茫然和无措。柳烟看着我的反应,嘴角的冷笑愈发明显:“怎么?哑巴了?

刚才不是还挺能耐,要砸东西要离婚吗?”岳母走过来,捡起地上的B超单,

小心翼翼地吹了吹上面的灰,用一种胜利者的姿态看着我:“阳阳,

现在不是你耍小孩子脾气的时候了。小柳怀了孕,你就是要做爸爸的人了,得有担当。

”担当……我看着她们,又看了看地上的签筒和散落一地的签,只觉得无比讽刺。

她们用一个可笑的规矩把我逼到绝境,现在又用孩子来绑架我,跟我谈担当?

“如果……如果我还要离婚呢?”我听到自己的声音干涩嘶哑。柳烟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

她一步步走到我面前,眼神像刀子一样刮着我。“赵阳,我把话给你说明白了。这个孩子,

是我们柳家的种。你要是敢提离婚,我保证,你这辈子都别想再见到他!”“不仅如此,

”她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充满了威胁,“我们家虽然不是什么顶级豪门,

但让你在你那破公司待不下去,让你在这座城市混不下去的本事,还是有的。

你自己掂量掂量。”我浑身一颤。我了解柳烟,她说到做到。她家确实有这个能力。

我只是一个从外地来这座城市打拼的普通人,无权无势,无依无靠。如果真的撕破脸,

我连一丝反抗的余地都没有。我看着她冰冷的脸,突然觉得无比陌生。

这还是那个曾经对我巧笑嫣然,说要跟我同甘共苦的女孩吗?“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我几乎是哀求着问,“我们是夫妻啊。”“夫妻?”柳烟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赵阳,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你配得上我吗?要不是看你老实,当初我怎么可能嫁给你?

让你抽签,是给你一个机会,一个让你能堂堂正正地从我们家拿钱的机会。你自己不中用,

抓不住机会,还怪我们?”岳母也在一旁帮腔:“就是!我们家这是在帮你,在激励你上进!

你看你现在,一点斗志都没有,跟个废物有什么区别?我们小柳跟着你,真是倒了八辈子霉!

”字字诛心。我所有的尊严,在这一刻被她们踩得粉碎。原来在她们眼里,

我不过是一个可以随意拿捏的废物,一个需要她们“施舍”才能活下去的上门女婿。

所谓的“家庭福利公平制度”,不过是她们用来羞辱我、控制我的工具。而我,

竟然还傻傻地以为这是夫妻情趣。我缓缓地蹲下身,一根一根地,把地上的签捡起来,

放回签筒里。我的动作很慢,很平静,仿佛在进行某种神圣的仪式。

柳烟和岳母以为我服软了,脸上都露出了得意的笑容。“这就对了嘛。

”岳母拍了拍我的肩膀,“一家人,有什么事不能好好说呢?以后好好过日子,

等孩子生下来,你的好运就来了。”柳烟也走过来,想挽我的胳膊,被我不动声色地避开了。

“老公,别生气了。我也是为了你好。”她柔声说,“以后,为了宝宝,咱们都不提离婚了,

好不好?”我没有看她,只是低着头,把最后一根签放进签筒,然后把盖子盖上。“好。

”我轻声说。从那天起,我变了。我不再抱怨,不再反抗。每次柳烟拿出签筒,

我都面无表情地伸手去抽。下下签。意料之中。我接过那八百块钱,说一声“谢谢”,

然后转身走进厨房,给自己煮一碗最便宜的速食面。柳烟和岳母出去吃大餐,

我一个人在家打扫卫生。她们买回新衣服新首饰,在我面前炫耀,我只是淡淡地看一眼,

说一句“挺好看的”。我的顺从让她们很满意。家里的气氛似乎又回到了“和谐”。

只有我自己知道,我的心里,有一座火山正在积蓄力量。我开始偷偷地观察。我发现,

岳母每次抽签前,手指都会在签筒口似有若无地摩挲一下。而柳烟,她抽签时,

拿签的手势也和我不一样。她们似乎能精准地识别出每一根签。我更加确定,签筒里有猫腻。

但我没有声张,我需要一个机会,一个能彻底揭穿她们,让她们付出代价的机会。为了孩子,

我必须忍。柳烟的肚子一天天大了起来。她怀孕的反应很大,孕吐、水肿、抽筋,

折磨得她苦不堪言。我辞掉了工作,全心全意地照顾她。给她做各种有营养的孕妇餐,

半夜起来给她**抽筋的小腿,扶着她在小区里散步。我的悉心照料,

让柳-烟的态度软化了很多。她看我的眼神,偶尔会流露出一些愧疚和温柔。有一次,

她抚摸着我的脸,轻声说:“赵阳,对不起。等孩子生下来,我们就把那个签筒扔了,

好好过日子。”我看着她的眼睛,点了点头。但我心里清楚,她说的“我们”,不包括她妈。

只要岳母还在,那个签筒就永远不会消失。而且,我已经不相信她了。十月怀胎,一朝分娩。

柳烟被推进了产房。我在外面焦急地等待着,听着里面传来的她痛苦的嘶吼,

我的心也跟着揪成一团。几个小时后,护士抱着一个襁褓走了出来。“恭喜,是个男孩,

六斤八两。不过,孩子有点早产,肺部发育不全,需要立刻转入新生儿科的监护室,

用呼吸机辅助呼吸。”我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医生,严重吗?需要多少钱?

”“你们先去办手续,交五万块押金。后续的治疗费用,要看孩子的情况。”五万块!

我浑身上下加起来也凑不出五千。我立刻冲到岳母面前,她正抱着手机,

喜滋滋地在家族群里发红包报喜。“妈!快!孩子需要进监护室,要交五五万押金!

”我急得满头大汗。岳母闻言,皱了皱眉:“这么贵?这医院怎么跟抢钱一样?”“妈!

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救孩子要紧啊!”我快要跪下了。岳母慢悠悠地收起手机,

看了一眼监护室的方向,然后,她做了一个我永生难忘的动作。她从随身的包里,

拿出了那个紫檀木的签筒。3“急什么?”岳母慢条斯理地拍了拍签筒上的灰尘,

仿佛那不是一个决定生死的物件,而是一个普通的茶杯。“老祖宗的规矩不能破。

这是咱们孙子的第一道坎,是福是祸,得让他自己选。”我的大脑“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我以为我听错了。我死死地盯着岳-母,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你……说……什么?

”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路过的护士、病人,都向我们投来诧异的目光。岳母却恍若未闻,

她举着那个签筒,脸上是一种近乎虔诚的狂热。“不管是大是小,在咱们家,

就得讲究一个‘公平’。阳阳,你把这个拿进去,让孩子自己摸一根。”我看着她,

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在倒流。我终于明白了。在她们眼里,所谓的规矩,所谓的公平,

比一个鲜活的生命,比她们的亲孙子,还要重要!不,这不是公平,这是草菅人命!

“你疯了!”我嘶吼起来,一把抢过她手里的签筒,想狠狠砸在地上。

但我的手腕被一股大力钳住了。是柳烟。她不知什么时候从产房里出来了,脸色苍白如纸,

虚弱地靠在门框上,但眼神却异常坚定。“老公,把签筒给我。

”我难以置信地看着她:“柳烟!那是我们的儿子!他现在需要钱救命!

你也要跟着你妈一起胡闹吗?”“我没有胡闹。”柳烟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像一根针,

扎进我的心脏,“这是我们家的规矩。我从小就是这么过来的。我爸当年生病,

也是抽了一根下下签,没去医院,就在家扛着,后来不也好好的?”“那能一样吗!

”我快要气疯了,“爸那是感冒!儿子是肺部发育不全!会死的!”“生死有命,富贵在天。

”岳母在一旁冷冷地插话,“如果他连这点坎都迈不过去,说明他跟我们柳家无缘。

”无缘……好一个轻飘飘的“无缘”!我看着眼前这两个我最亲的人,

却感觉她们比魔鬼还要可怕。柳烟没有再跟我废话,她从我手中夺过签筒,

一步步走向新生儿科的监护室。我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瘫软在地。

我眼睁睁地看着她跟护士交涉,看着护士用一种看疯子的眼神看着她,

看着她固执地把那个该死的签筒,塞进了保温箱里,放在我儿子小小的襁褓旁边。“宝宝,

别怕。”我隔着玻璃,听到她用一种近乎诡异的温柔语气说。“这是你人生的第一次选择,

要抓住了。抽到上上签,妈妈给你请最好的医生,用最好的药。”我的儿子,

那个我还没来得及好好抱一抱的,小小的,脆弱的生命。他似乎听到了母亲的呼唤,

在保温箱里微弱地挣扎了一下。他那只还没我指甲盖大的小手,挥舞着,不经意间,

碰到了旁边的签筒。签筒晃了晃。一根竹签,从里面滑了出来,掉在白色的褥子上。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那根竹签上。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

我看到柳烟的身体晃了一下,岳母也下意识地往前凑了一步。我拼尽全力,从地上爬起来,

冲到玻璃窗前。那根竹签的顶端,清清楚楚地刻着三个字。下下签。

“不……”柳烟发出一声绝望的**,瘫倒在地。岳母的脸色也瞬间变得惨白。而我,

只是死死地盯着那根签,感觉自己的世界,在这一刻,彻底崩塌了。护士和医生冲了过来,

手忙脚乱地把柳烟扶起来。“家属!你们到底在搞什么!病人需要立刻交费手术!

”主治医生气得脸色铁青,指着我们怒吼。岳母回过神来,她看了一眼昏迷的柳烟,

又看了一眼保温箱里的孩子和那根下下签,最后,她咬了咬牙,做出了决定。“医生,

我们……放弃治疗。”“什么?”医生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我说,我们放弃治疗!

”岳-母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绝,“这是规矩!规矩就是规矩!”说完,

她拉着还在发愣的我,转身就走。“跟我回家!别在这儿丢人现眼!”我被她拖拽着,

像一个没有灵魂的木偶。我的脑子里,反复回响着她那句“放弃治疗”。我的耳边,

是我儿子微弱的、仿佛随时都会断掉的哭声。我的眼前,是那根刺目的“下下签”。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家的。等我回过神来的时候,人已经坐在了冰冷的客厅里。

岳母正在打电话,应该是通知亲戚,孩子“没保住”。她的语气很平静,甚至带着一丝解脱。

三天后,医院打来电话,通知我们去领孩子的死亡证明。是我一个人去的。

我抱着那个小小的、冰冷的骨灰盒,走在回家的路上。天很阴,就像我的心一样。回到家,

岳母和柳烟正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有说有笑。柳烟的身体已经恢复了一些,

只是脸色还有些苍白。她们看到我手里的骨灰盒,笑声戛然而止。柳烟的眼神躲闪,

不敢看我。岳母则清了清嗓子,站起身,用一种长辈的口吻说:“阳阳,人死不能复生。

这也是那孩子的命。你还年轻,以后还会有孩子的。”我没有说话。我只是走到客厅中央,

那个曾经摆放着签筒的位置。我缓缓地,把儿子的骨-灰-盒,放在了那里。然后,

我抬起头,看着她们,笑了。那笑容,一定比哭还难看。“妈,小烟。”我的声音很轻,

很平静。“游戏,该换个玩法了。”4我的话音刚落,客厅的门“砰”的一声被关上了。

一个高大的身影出现在门口,是我的发小,李闯。他以前是练散打的,

现在自己开了家保全公司。我消失的那几天,就是去找了他。

柳烟和岳母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了一跳。“赵阳!你想干什么?”柳烟尖声叫道,

下意识地往她妈身后躲。岳母还想摆出长辈的架子,色厉内荏地喝道:“赵阳!你别乱来!

光天化日之下,你还想动粗不成?”我没有理会她们的叫嚣,只是静静地看着桌上的骨灰盒,

仿佛在看我的孩子。“宝宝,别怕。爸爸给你讨回公道。”我转过身,

从身后拿出一个黑色的布袋,扔在茶几上。布袋散开,露出了里面的东西。

那是一个比之前那个紫檀木签筒更大、更粗糙的签筒。是用最普通的木头做的,

上面没有雕花,只有用刀刻上去的,歪歪扭扭的血色纹路。“这是什么?

”柳烟的声音在发抖。“签筒。”我淡淡地说,“我们家,也得讲规矩。”我走到她们面前,

李闯像一堵墙一样堵住了她们的退路。我从新的签筒里,抽出三根签,摆在她们面前。

这三根签,也和我之前做的不一样。一根,通体血红。一根,半黑半白。一根,纯白如雪。

“新规矩,很简单。”我的目光扫过她们惊恐的脸,一字一顿地说:“抽到白签,上上签。

我们一笔勾销,我净身出户,从此我们两不相欠,全须全尾地离开。”“抽到黑白签,

中平签。我会把你们做的一切,都公之于众。让所有人都知道,你们柳家所谓的‘公平’,

是怎么害死自己亲孙子的。我要你们身败名裂,断子绝孙!”我的声音陡然拔高,

充满了怨毒和仇恨。“如果……抽到红签,下下签。”我停顿了一下,俯下身,

凑到岳母耳边,用只有我们三个人能听到的声音,阴冷地说:“血债,血偿。

”岳母浑身一抖,整个人像筛糠一样。柳烟更是吓得面无人色,

“哇”的一声哭了出来:“赵阳!你疯了!那是你岳母!我是你老婆啊!”“老婆?

”我冷笑一声,掐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我的眼睛,“我儿子在医院等钱救命的时候,

你在哪?你拿着签筒,逼他自己选生死的时候,你怎么不说你是我老婆?

”“我……我那是……那是我们家的规矩……”柳烟还在徒劳地辩解。“好一个规矩!

”我甩开她,指着那个新的签筒,“现在,轮到你们来守我的规矩了!

”“是他人生的第一道坎,还是你们人生的最后一道坎,全凭你们自己决定!

”我把当初她们对我说的话,原封不动地还了回去。岳母看着那个签筒,

像是看着索命的阎王帖,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她终于意识到,我不是在开玩笑。

“不……我不要抽……”她拼命摇头,往后缩,“阳阳,你听我说,这都是误会!钱,

我给你钱!你要多少钱我都给你!求你放过我们!”“钱?”我笑了,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

“钱能换回我儿子的命吗?”我猛地一拍桌子,上面的骨灰盒都震了一下。“抽!

”我把签筒狠狠地推到岳母面前。“你不是最信这个吗?你不是说你运气最好吗?来啊!

抽啊!让我看看你今天能不能抽出个上上签!”岳母吓得瘫软在沙发上,

裤裆处传来一阵骚臭。她竟然,吓尿了。柳烟也吓傻了,只是抱着她妈,不停地哭。

“不抽是吗?”我冷漠地看着她们,“可以。”我转向李闯:“闯子,B计划。

”李闯点点头,从怀里掏出手机,点开一个视频。视频里,是医院的监控录像。画面中,

柳烟拿着签筒塞进保温箱,岳母冷漠地说出“放弃治疗”,

以及她们最后头也不回地离开医院的背影。视频被加速播放,最后定格在我抱着骨灰盒,

孤零零地走出医院大门的画面上。“这个视频,我已经备份了很多份。”我平静地说,

“只要我一声令下,它就会出现在你们家族群里,**广场舞姐妹群里,

你公司的工作群里,还有各大社交平台上。”“到时候,所有人都会知道,

柳氏集团的董事长夫人和她的女儿,是如何用‘抽签’这种荒唐的方式,

亲手杀死了自己的孙子和儿子。”“你们猜,到时候柳家的股票,会跌多少?

”岳母的眼睛猛地瞪大了。她最在乎的,就是柳家的名声和财富。这比她的命还重要。

“你……你敢!”她指着我,嘴唇哆嗦着,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你看我敢不敢。

”我把签筒又往前推了推,“现在,你们只有两个选择。要么,抽。要么,我把视频发出去,

让你们柳家,成为全城的笑柄。”“然后,我再带着我儿子的骨灰,去柳氏集团的大楼顶上,

告诉所有人,你们是怎么逼死我们父子俩的。”我的语气很平淡,但每一个字,

都像一把重锤,狠狠敲在她们的心上。这是我为她们准备的,真正的绝路。

5岳母的脸色由白转青,又由青转紫,像个调色盘一样精彩。她死死地盯着那个签筒,

又看看我决绝的脸,眼中的恐惧和怨毒几乎要溢出来。她知道,我不是在吓唬她。

我失去了一切,已经没什么可以再失去的了。一个光脚的,永远不怕穿鞋的。

“妈……”柳烟带着哭腔,拉了拉岳母的衣袖,“怎么办啊……”岳母没有理她,

只是喘着粗气,胸口剧烈地起伏着。过了许久,她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颤颤巍巍地伸出手,

伸向那个决定她命运的签筒。“我……我抽。”她的声音沙哑干涩,

仿佛是从喉咙里硬挤出来的。我冷眼看着她。她的手在签筒口盘旋了很久,迟迟不敢伸进去。

她那双曾经在紫檀木签筒里游刃有余、总能精准找出“上上签”的手,此刻却抖得不成样子。

“怎么?找不到诀窍了?”我讥讽道,“我这个签筒,可是绝对的‘公平’。每一根签,

都是我亲手打磨的,重量、长短、粗细,都一模一样。”说着,我从签筒里拿出另外几根签,

扔在桌上。它们果然和我描述的一样,毫无差别。“而且,为了防止你作弊,”我笑了笑,

露出一口白牙,“我在里面加了点东西。”我拍了拍手。李闯会意,从包里拿出一个小瓶子,

拧开盖子。一股浓烈的、刺鼻的腥臭味瞬间弥漫了整个客厅。是福尔马林。

我把瓶子里的液体,缓缓地倒进了签筒里。“这些签,都在这种液体里泡了三天三夜。

它们的表面,都变得一样湿滑。别说你了,就算是我,也分不清哪根是哪根。”“现在,

你可以抽了。柳老夫人。”岳母的脸彻底失去了血色。她看着那个散发着尸体气味的签筒,

胃里一阵翻江倒海,趴在沙发边上就吐了出来。柳烟也吓得连连后退,看我的眼神,

像是看一个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赵阳……你……你是个魔鬼……”“魔鬼?

”我笑了起来,“是谁把一个刚出生的婴儿当成赌注的?是谁眼睁睁看着自己的亲骨肉死去,

还能笑着看电视的?跟我比,你们才是真正的魔鬼!”我的笑声在客厅里回荡,

显得异常凄厉和恐怖。“抽!还是不抽!”我失去了耐心,一把抓住岳母的头发,

将她的脸按向那个签筒。福尔马林刺鼻的气味呛得她剧烈地咳嗽起来。“我抽!我抽!

”她终于崩溃了,尖叫着求饶。我松开手,她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她知道,自己已经没有退路了。在身败名裂和赌一把虚无缥缈的运气之间,她选择了后者。

她颤抖着,闭上眼睛,将手伸进了那个散发着死亡气息的签筒。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客厅里静得可怕,只能听到岳母粗重的呼吸声和柳烟压抑的哭泣声。终于,

岳母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猛地从签筒里抽出了一根签。她不敢看,

只是死死地攥在手里,仿佛那样就能改变结果。“打开。”我冷冷地命令道。她不动。

“我让你打开!”我一脚踹在茶几上,茶几上的杯子应声而碎。岳母吓得一哆嗦,手一松,

那根签掉在了地上。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那根签上。那是一根半黑半白的签。中平签。

岳母先是一愣,随即像是劫后余生一般,整个人都松懈了下来,放声大哭。柳烟也扑了过去,

抱着她妈,哭得泣不成声。“太好了……妈……太好了……”中平签,身败名裂,断子绝孙。

虽然结果也很惨,但至少,保住了一条命。我看着她们抱头痛哭的样子,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看来,你的运气,也不是那么差。”我淡淡地说。我拿出手机,当着她们的面,

按下了发送键。那个存着医院监控录像的视频,被我群发了出去。几乎是同一时间,

岳母和柳烟的手机开始疯狂地响起。微信提示音、短信提示音、电话**,此起彼伏,

像一曲催命的交响乐。岳母颤抖着手拿起手机,只看了一眼,就两眼一翻,直接晕了过去。

柳烟拿起自己的手机,屏幕上,是她公司高管群里已经炸开了锅的聊天记录。【柳总,

视频里的人,是你吗?】【天啊,这……这是真的吗?虎毒还不食子啊!

】【柳氏集团的股票开始跌了!已经快跌停了!】【董事长正在召开紧急会议,

柳总你快回来!】一条条信息,像一把把尖刀,刺得柳烟体无完肤。她手一软,

手机掉在地上,屏幕摔得粉碎。她抬起头,用一种怨毒到极点的眼神看着我:“赵阳!

我跟你拼了!”她像个疯子一样朝我扑了过来,用指甲抓我的脸,用牙齿咬我的胳膊。

我没有反抗,任由她发泄。李闯想上来拉开她,被我用眼神制止了。直到她打累了,哭累了,

瘫倒在我脚下。我才蹲下身,看着她狼狈不堪的样子,平静地说:“现在,轮到你了。

”我把那个只剩下两根签的签筒,放在了她的面前。一根红签,血债血偿。一根白签,

两不相欠。“抽吧。”“是你人生的最后一道坎,还是我们之间最后的一点情分。

”“全凭你自己,决定。”6柳烟抬起头,泪水和鼻涕糊了一脸,头发散乱,

哪还有半分平日里高高在上的样子。她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绝望和乞求。

“赵阳……老公……我错了,我真的错了……”她爬过来,想抱我的腿,

“你再给我一次机会,求求你……看在我们曾经相爱过的份上……”“相爱?

”我像是听到了最好笑的笑话,一脚踢开她。“我们之间,有过爱吗?

”“从你拿出那个签筒,用‘公平’的名义践踏我尊严的那一刻起,就没有了。

”“从你明知道签筒有问题,还伙同你妈一起看我笑话的那一刻起,就没有了。

”“从你眼睁睁看着我儿子因为你们可笑的规矩而死的那一刻起,我们之间,就只剩下恨了!

”我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充满了力量,砸在柳烟的心上。她呆呆地看着我,嘴唇翕动,

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是啊,她有什么资格跟我谈爱?“抽。”我再次重复道,

声音冷得像冰。我指了指旁边已经悠悠转醒,但目光呆滞,显然受了巨大**的岳母。

“**运气,用完了。现在,看你的了。”“是生,是死,你自己选。

”柳烟的身体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她看看那个签筒,又看看我。她知道,这一次,

求饶已经没有任何用了。她缓缓地伸出手,那只曾经戴着昂贵钻戒、保养得宜的手,

此刻却布满了灰尘和我的血痕。她的手在签筒上方停住了。她没有像她妈那样犹豫,

而是猛地,将手插了进去。然后,她闭上眼睛,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抽出了一根签。

她没有立刻看,而是将签紧紧地握在手心,然后抬起头,深深地看着我。那眼神很复杂,

有恐惧,有悔恨,有绝望,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东西。“赵阳,”她开口了,

声音异常的平静,“在看结果之前,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我没有说话,算是默许。

“如果……如果当初在医院,我没有拿出签筒,而是求我妈拿钱救孩子,

你会不会……就不会这么恨我了?”我看着她,沉默了很久。然后,我摇了摇头。

“我不知道。”我确实不知道。因为这个世界上,没有如果。伤害已经造成,

我儿子已经死了。任何假设,都显得苍白无力。柳烟似乎早就料到了这个答案,她惨然一笑,

笑容里充满了无尽的苦涩。“我明白了。”她低下头,缓缓地,摊开了自己的手掌。

一根通体血红的竹签,静静地躺在她的掌心。下下签。血债血偿。空气,在这一瞬间凝固了。

柳烟看着那根红色的签,反而平静了下来。她没有哭,也没有闹,只是怔怔地看着,

仿佛在看自己的宿命。旁边的岳母看到那根红签,刚刚恢复一点神智的眼睛再次翻白,

彻底晕死过去。“呵呵……呵呵呵……”柳烟突然笑了起来,笑声越来越大,越来越凄厉,

充满了癫狂和解脱。“报应……这都是报应啊……”她笑着笑着,眼泪就流了下来。

她抬起头,看着我,眼神里不再有恨,只剩下无尽的悲哀。“赵阳,动手吧。

”“这是我欠你,欠宝宝的。”她闭上了眼睛,一副引颈就戮的模样。我看着她,

心里却没有一丝报复的**,只有一片空洞的荒芜。我想要的,从来都不是她的命。

我只是想让她知道,她那套所谓的“规矩”和“公平”,到底有多么荒谬和残忍。

我只是想让她尝一尝,我曾经尝过的,那种任人宰割、无能为力的绝望。现在,她知道了。

这就够了。我转身,从李闯手里拿过一个东西。那是一份早就拟好的离婚协议。

我把它扔在柳烟面前。“签了它。”柳烟睁开眼,不解地看着我,又看看地上的离婚协议。

“你……不杀我?”“杀了你,太便宜你了。”我冷冷地说,“我要你活着。

”“我要你活着,看着柳家是如何因为你的愚蠢而一步步走向衰败。”“我要你活着,

每天每夜都活在失去儿子和你亲手毁掉一切的悔恨里。”“我要你活着,

一辈子都背负着这条血债,永世不得安宁。”“这,才是对你最残忍的惩罚。

”柳烟呆呆地看着我,仿佛第一次认识我一样。她可能以为我会像个疯子一样杀了她,

或者把她折磨致死。但她没想到,我给了她最“仁慈”的结局——让她活着受罪。

她看着那份离婚协议,又看看我,突然像疯了一样,捡起地上的协议,撕得粉碎。“不!

我不签!”她歇斯底里地尖叫,“赵阳!你不能这么对我!你杀了我!你杀了我啊!

”对一个一心求死的人来说,让她活着,才是最痛苦的折磨。“由不得你。

”我拿出另一份一模一样的协议和一支笔,塞进她手里。“签,或者,我让你妈,

现在就从这里跳下去。”我指了指窗外。这里是十八楼。柳烟的哭声戛然而止。她看着我,

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她知道,我说得出,就做得到。她看了一眼旁边不省人事的母亲,

最后一点反抗的意志也瓦解了。她颤抖着手,拿起笔,在协议的末尾,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那三个字,她写得歪歪扭扭,浸透了泪水。我拿过协议,看了一眼,然后小心地收好。

“李闯,送客。”李闯点点头,像拎小鸡一样,一手一个,把柳烟和她妈拖出了我的家。

柳烟没有反抗,只是在被拖出去的最后一刻,回头深深地看了我一眼,

还有桌上的那个小小的骨灰盒。她的眼神,我终生难忘。门,再次被关上。整个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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