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爆八零受气包?我靠国库券买下半条街小说,主角是林晚顾延庭在线阅读全文无删减

发表时间:2026-01-26 12:08: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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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我穿了?开局就要我让工作?“林晚!你个死丫头!耳朵聋了?

张家嫂子跟你说话呢!”尖利刻薄的声音像一把锥子,狠狠扎进林晚的太阳穴。

她猛地睁开眼,一阵剧痛袭来,眼前是泛黄的墙壁,

墙上还贴着一张巨大的、笑容灿烂的画报美女。这是哪?拍年代戏的影棚吗?“哎呀亲家母,

你别跟孩子置气。小晚这孩子就是内向,我们家阿军都懂。

”一个略显肥胖的中年妇女正挤着笑脸,拉着一个面色蜡黄的女人的手。

林晚的脑子“嗡”地一声,无数不属于她的记忆碎片疯狂涌入。八十年代初,

红星机械厂家属院,原主也叫林晚,是个出了名的受气包。她面前这个胖女人,

是她的准婆婆张嫂。旁边这位面色蜡没精神的,是原主的妈,王秀兰。而她们讨论的核心,

是要原主把好不容易得来的工厂正式工名额,让给她那还没过门的男人,张军!理由是,

林晚一个女孩子家,迟早要嫁人,工作给男人,以后男人养她,天经地义!我了个大去!

林晚,21世纪资深金融狗,996福报享受者,刚在庆功宴上吹了一瓶生命一号,

庆祝自己操盘的项目赚了九位数。她记得自己好像喝断片了,怎么一睁眼就来了这么个地方?

还成了个即将被婆家吃干抹净的受气包?原主的记忆里,她懦弱地答应了,结果工作让了,

张家却转头退了婚,说她没了工作配不上张军。最后原主受不了打击,加上长期营养不良,

一病呜呼,这才便宜了她林晚。“小晚啊,你看,阿军马上就要接他爸的班了,

可那是个临时工。你这纺织厂的名额是正式的,你让给他,你们俩以后日子才好过啊。

”张嫂还在那循循善诱,仿佛是给了林晚天大的恩惠。王秀兰在一旁小声附和:“晚晚,

张嫂说得对,女人家家的……”“不对。”林晚终于开口了,声音不大,

却像一颗石子投进平静的池塘。“什么不对?”张嫂脸上的笑僵住了。林晚抬头,

一双原本黯淡无光的眼睛,此刻清澈得吓人。她盯着张嫂,一字一句地说:“我说,

你说的不对。”“正式工名额是我爸妈托了多少关系才给我弄来的,凭什么让给张军?

”“他一个大男人,自己没本事转正,要抢女人的饭碗,他不害臊吗?”“还有,

什么叫女人家家的?女人就不是人?女人就不配有工作?

张嫂你自己不也是在街道工厂上班吗?你怎么不把工作让给张大哥?”一连串的发问,

直接把张嫂问懵了。整个屋子瞬间安静得能听见墙皮掉渣的声音。王秀兰吓得脸都白了,

使劲拽林晚的胳膊:“你这孩子!胡说什么呢!”张嫂反应过来,

脸“唰”地一下涨成了猪肝色,胖手一拍大腿,声音拔高了八度:“嘿!我这暴脾气!

林晚你这是什么意思?你是不想跟我们家阿军过了是吧?我告诉你,我们阿军可是高中生!

配你一个初中毕业的绰绰有余!让你让个工作你还蹬鼻子上脸了?”“过?”林晚冷笑一声,

“跟一个想吃绝户的家庭过日子?我脑子又没被门夹过。”“你你你……你个没良心的!

我们阿军白对你好了!”张嫂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林晚的手都在哆嗦。“他对我哪里好了?

是给我买过一尺布,还是请我喝过一瓶汽水?”林晚继续输出,“谈了快一年,

连根冰棍都没见着,这叫对我好?他那是看上我家的房子和我的工作了吧!”这话太毒了,

直接把张嫂最后一点脸皮都给撕了下来。“好!好你个林晚!你给我等着!这婚我们不结了!

退婚!”张嫂尖叫着,转身就往外冲,“谁娶你谁倒八辈子血霉!

”随着“砰”的一声摔门巨响,世界清静了。王秀兰腿一软,差点坐地上:“完了,晚晚,

这可怎么办啊?婚事吹了,你以后还怎么嫁人啊?”林晚扶住她妈,心里一阵无语。

都这时候了,还想着嫁人。她深吸一口气,感受着这具身体的虚弱,肚子咕咕叫着**。

当务之急,不是嫁人,是搞钱!吃肉!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骚动,一个穿着军绿色常服,

身姿挺拔的男人走了进来。他五官俊朗,眉眼深邃,只是表情严肃得像块冰。

是住在对门的邻居,顾延庭。一个刚从部队回来的年轻军官。他看了一眼屋里的狼藉,

又看了一眼脸色苍白的林晚,眉头微蹙,声音低沉地问:“需要帮忙吗?”林晚看着他,

脑子里突然灵光一闪。这个人,在原主的记忆里,是个极其正直古板的人。但更重要的是,

他的身份,或许能成为她在这个时代的第一块垫脚石。

她对他露出一个灿烂得近乎狡黠的笑容:“顾同志,你来得正好。我想跟你打听个事儿。

”顾延庭被她这180度大转变的态度弄得一愣,下意识地站直了身体:“什么事?

”林晚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问:“你知道,哪里能买到国库券吗?”第2章打脸前任,

我的目标是星辰大海顾延庭的表情出现了一丝裂痕。他预想过无数种可能,

比如林晚会哭诉张家的不是,或者请求他帮忙调解。但他万万没想到,

这个刚刚经历了一场退婚风波的女孩,会问他国库券的事。这东西,现在在普通老百姓眼里,

跟废纸的唯一区别就是,它印得更精美一些。“你问这个做什么?

”顾延庭的眼神里充满了审视和不解。“当然是为国家做贡献啊!”林晚一脸正气,

说得自己都快信了,“响应国家号召,支持国家建设!

”顾延庭:“……”他那双能看穿伪装的眼睛,在林晚脸上扫了三秒,

最后还是败给了她那过于真诚(浮夸)的演技。他言简意赅地回答:“银行,或者邮局。

”“谢了您嘞!”林晚眉开眼笑,仿佛刚才那个要死要活的不是她。顾延庭点点头,

转身准备离开,走到门口又顿住,回头补充了一句:“张军配不上你。”说完,

不等林晚反应,就迈着大步走了,留下一个挺拔的背影。林晚眨眨眼,哟,

这小古板还挺会说话。不过她现在没空回味,她得搞钱!国库券!

这可是八十年代的第一波版本红利!由于信息闭塞和金融知识的匮aken,

很多人并不了解国库券的价值,甚至急用钱时会以极低的价格折价卖出。而不同地区,

由于经济发展不均,国库券的折价率也不同。这就形成了巨大的信息差和套利空间!

她只要有本金,从低价地区买入,再到高价地区卖出,这钱不就跟大风刮来的一样吗?

想到这里,林晚激动得差点原地蹦个迪。但首先,她需要本金。她翻遍了原主的小金库,

一个掉了漆的饼干盒,里面只有几张毛票和一堆粮票,总共不到五块钱。

王秀兰看她在那翻箱倒柜,唉声叹气:“家里就这点钱了,你爸这个月的工资还没发呢。

”林晚不死心,目光在家徒四壁的屋里扫视,最后落在一个木箱子上。

那是原主奶奶留下的遗物,里面有几件旧首饰。原主妈一直说,这是给她当嫁妆的。“妈,

那个箱子里的东西,我能用吗?”王秀兰一愣,随即眼眶就红了:“你这孩子,刚退了婚,

就想着嫁妆……”“停!”林晚赶紧打住她妈的悲情戏,“妈,我不是为了嫁妆,

我是为了咱们家的将来!你相信我,给我一个月时间,我让你天天吃上肉!

”王秀兰看着女儿眼里从未有过的光芒,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林晚打开箱子,

里面有一对银镯子,一个成色不太好的金戒指。在八十年代,这绝对算是一笔巨款了。

第二天一早,林晚揣着首饰就出了门。刚走到家属院门口,就迎面撞上了两个人。

是她的前未婚夫张军,和他那朵“出淤泥而不染”的小白莲相好,王莉莉。

王莉莉是厂里公认的一枝花,长得白净,说话细声细气,此刻正“不经意”地靠在张军身边。

张军看到林晚,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但随即又换上了一副高傲的嘴脸。“林晚,

”他清了清嗓子,“我妈昨天是气糊涂了,你别往心里去。只要你把工作让给我,

我们还可以……”“打住。”林晚不等他说完,直接抬手,“张军,你听好了。第一,

这婚是你家提的退婚,我同意了。第二,工作是我的,我凭什么给你?第三,

也是最重要的一点。”她顿了顿,目光从张军身上,轻飘飘地移到王莉莉脸上,笑了。

“我对捡别人剩下的垃圾,没兴趣。”王莉莉的脸“唰”地白了。

张军更是气得跳脚:“林晚你胡说八道什么!你别给脸不要脸!没了我们张家,

我看谁还要你!”“那就不劳您费心了。”林晚耸耸肩,一脸无所谓,

“毕竟我的目标是星辰大海,而你,只配在泥地里打滚。”说完,她绕开呆若木鸡的两人,

潇洒地走了。身后,张军的怒吼和王莉莉的啜泣交织在一起,

成了她迈向新生活的最美背景音。林晚心情愉悦地走进了一家信托商店,

把金戒指和一对银镯子卖了。到手三百二十块!这在人均工资三四十块的年代,

绝对是一笔启动巨款!她揣着这滚烫的第一桶金,激动地冲向银行。“同志,我要买国库券!

”她拍着柜台,豪气干云。银行职员抬起眼皮,懒洋洋地问:“买多少?”林晚深吸一口气,

把所有钱都拍在柜台上。“全买!”第3章小试牛刀,这是钱的味道!

银行职员看着柜台上一小叠“大团结”,再看看林晚那张年轻又坚定的脸,

眼神里写满了“这姑娘莫不是疯了”。“小同志,你可想好了,这国库券得到期才能兑付,

现在买了可就成死钱了。”职员大姐好心劝了一句。“我想好了,大姐,我就当存定期了。

”林晚笑得一脸无害。这个年代的国库券是实体券,跟钞票差不多大,

上面印着精美的图案和面额。林晚用三百二十块,买了三百二十块面额的国库券。

揣着一沓“废纸”走出银行,林晚感觉自己揣着的是未来的别墅和豪车。接下来,

就是寻找买家。根据她脑子里模糊的金融史知识,八十年代初,

沿海开放城市的经济活动更为活跃,对资金的需求也更大,国库券的交易价格自然更高。

离她所在城市最近的沿海城市,是沪市。去沪市需要坐一夜的火车。

当林晚拿着买好的车票回家时,王秀兰正在厨房唉声叹气地揉着面团。“妈,

我过两天要去沪市一趟。”“去沪市?你去那干什么?人生地不熟的!

”王秀兰的音调瞬间拔高。“出差。”林晚面不改色地撒谎,

“我们厂里有个学习交流的机会,领导看我年轻肯干,就派我去了。

”反正她还没去厂里办离职,先拿来当个幌子。王秀兰将信将疑,

但看到女儿自信满满的样子,又不好再说什么,只是一个劲地叮嘱她注意安全。两天后,

林晚背着一个帆布包,登上了南下的绿皮火车。火车里人挤人,

空气中混合着汗味、泡面味和劣质烟草的味道。林晚找了个角落坐下,

从包里掏出一个硬邦邦的馒头,就着凉水啃了起来。这日子,真带劲。她一边啃馒头,

一边在心里盘算。这次只是试水,如果顺利,回来就得扩大规模。经过一天一夜的颠簸,

火车终于抵达了沪市。走出火车站,看着眼前截然不同的繁华景象,林晚知道,

她来对地方了。她没有急着找买家,而是先找了个最便宜的小旅馆住下,然后花了一天时间,

在沪市最繁华的几条街道上闲逛。她发现,

这里的人穿着打扮明显比她所在的内陆城市时髦得多。街边已经出现了零星的个体户,

卖着各种新奇的小玩意儿。空气里,都弥漫着一股金钱的味道。第二天,

林晚打扮成一个急用钱回乡的朴素女工,开始在一些看起来像交易市场的角落转悠。很快,

一个戴着鸭舌帽、眼神精明的瘦小男人注意到了她。“小妹妹,看你面生,

有啥好东西要出手啊?”男人凑过来,压低声音问。林晚警惕地看了看四周,

也压低声音:“我有点国库券,家里急用钱,想换点现金。”男人眼睛一亮:“哦?有多少?

什么价?”“三百二十块面额。”林晚伸出三根手指,“我想换三百八。

”男人嗤笑一声:“小妹妹,你新来的吧?这玩意儿现在就是废纸一张,

能换回本钱就不错了。我最多给你三百。”林晚心里冷笑,

脸上却做出为难又焦急的样子:“大哥,这可不行啊,我老家妈病了等着钱救命呢!三百八,

一分都不能少!”她一边说,一边“不经意”地把帆布包拉开一条缝,

露出里面厚厚一沓国库券。男人的眼神瞬间就变了。这年头,能拿出三百多块买国库券的,

要么是傻子,要么就是家里有点底子。但看这姑娘的样子,更像是前者。他眼珠一转,

开始跟林晚拉扯。两人你来我往,演得跟真的一样。林晚死死咬住价格,

一副“再少一分我就哭给你看”的架势。最后,男人一咬牙:“行!三百七!不能再多了!

就当交你这个朋友!”“成交!”林晚立刻把包递了过去。一手交钱,一手交券。

林晚捏着到手的三百七十块钱,心脏“砰砰”直跳。除去车票和住宿成本,这一趟,

她净赚了将近四十块!这可是普通工人一个月的工资!男人拿到券,迅速消失在人流中。

林晚也立刻转身,直奔火车站,买了最近一班回去的火车票。坐在返程的火车上,

林晚捏着口袋里的钱,脸上笑开了花。这钱,赚得太有成就感了!回到家,天还没亮。

她轻手轻脚地打开门,却发现客厅的灯亮着,王秀兰和她爸林建国正坐在桌边,满脸愁容。

“爸,妈,你们怎么没睡?”“晚晚!你可回来了!”王秀兰“噌”地站起来,

拉着她上下打量,“你没事吧?我听说……张家把你给举报了!

”林晚心里一咯噔:“举报我什么?”林建国叹了口气,闷声说:“他们去厂里闹,

说你道德败坏,私生活不检点,让厂里开除你。”就在这时,门又被敲响了。

这次敲门声又急又重,还带着不耐烦的叫喊:“林晚在家吗?厂保卫科的!开门!

”第4th章保卫科上门,顾延庭解围保卫科来了!这三个字在八十年代,

分量不亚于后世的“警察上门”。王秀兰的脸瞬间血色尽失,腿一软就往后倒。

林晚眼疾手快地扶住她,心里却异常冷静。她早就料到张家会使绊子,

只是没想到他们这么蠢,居然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妈,别怕,身正不怕影子斜。

”林晚安抚着母亲,然后走过去打开了门。门口站着两个穿着蓝色制服的男人,一脸严肃。

为首的那个国字脸,看到林晚,眼睛一瞪:“你就是林晚?”“是我。

”“有人举报你作风有问题,跟我们走一趟吧。”国字脸说着就要伸手来拉她。

林晚侧身躲开,眼神冷了下来:“同志,说话要讲证据。谁举报的?举报我什么?有证据吗?

光天化日之下,你们就这样随便抓人?”国字脸没想到这个传闻中懦弱的女孩敢顶嘴,

一时愣住了。“我们接到举报,说你跟男人在外面拉拉扯扯,行为不端!

”另一个瘦高个厉声说道。林晚气笑了:“男人?哪个男人?叫什么?长什么样?

你们问清楚了吗?”“这……举报人说亲眼看到的!”“哦?举报人是不是叫张军,

或者张军他妈?”林晚双手抱胸,一脸“我看穿了一切”的表情。两个保卫科的人对视一眼,

显然是被她说中了。“我跟张军已经退婚了,他因爱生恨,恶意报复,造谣污蔑,

你们保卫科不去调查事实,反而来找我的麻烦?这就是你们的工作方式?”林晚的声音不大,

但字字清晰,掷地有声。周围的邻居听到动静,已经有不少人探出头来看热闹了。“就是啊,

小晚这孩子多老实啊。”“张家也太不是东西了,退婚了还来泼脏水。”议论声不大,

但清晰地传到了保卫科人员的耳朵里。国字脸的脸上有些挂不住了。“跟我们回去说清楚!

”他还在嘴硬。就在这时,一个清冷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她在跟谁拉拉扯扯?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顾延庭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门口。他穿着一身便装,

但那股子军人的气场却丝毫未减,眼神锐利地扫向保卫科的人。“顾……顾干事?

”国字脸看到顾延庭,气势顿时矮了半截。顾延庭虽然刚回来不久,

但谁都知道他是从战场上下来的战斗英雄,现在在市武装部任职,级别不低。“我问你们,

她说跟谁拉拉扯扯?”顾延庭又重复了一遍。

瘦高个嗫嚅着:“举报人没……没说具体是谁……”顾延庭的目光转向林晚,

淡淡地问:“那天在家属院门口,你是不是跟我说了几句话?”林晚立刻心领神会,

疯狂点头:“是啊是啊!我就是跟顾大哥请教了一下思想进步方面的问题!

”顾延庭:“……”思想进步?国库券?他面不改色地继续说:“那之后,

你是不是去了一趟沪市?”林晚再次点头如捣蒜:“对对对!厂里派我去学习交流,

增长见识!”顾延庭的目光重新落回到保卫科两人身上,语气平淡,

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她跟我说话,有问题吗?厂里派她出差,有问题吗?还是说,

你们觉得我顾延庭会跟一个女同志在光天化日之下‘拉拉扯扯’?”这话的分量可就重了。

质疑一个战斗英雄的作风问题?给他们十个胆子也不敢。国字脸的冷汗“唰”地就下来了,

连忙摆手:“没有没有!误会,都是误会!顾干事您别生气,我们也是按章程办事。”说完,

他狠狠瞪了瘦高个一眼,灰溜溜地带着人走了。一场风波,就这么被顾延庭三言两语化解了。

周围看热闹的邻居也纷纷散去,只是看林晚的眼神,多了一丝探究和敬畏。屋里,

王秀兰长出了一口气,感激地看着顾延庭:“小顾啊,今天真是太谢谢你了!

”“婶子客气了,举手之劳。”顾延庭的目光落在林晚身上,那眼神仿佛在说“思想进步?

”。林晚冲他嘿嘿一笑,露出一口小白牙,要多狗腿有多狗腿。“顾大哥,大恩不言谢!

以后有啥需要我帮忙的,尽管开口!上刀山下火海,在所不辞!

”顾延庭嘴角微不可察地抽动了一下:“不用。你安分一点,就是对我最大的帮助了。

”说完,他转身就走,步子迈得比平时快了三分。林晚看着他的背影,摸了摸下巴。这男人,

有点意思。不过,当务之急,还是搞事业!张家这一闹,她在纺织厂的工作肯定是保不住了。

正好,她也不想去。她回到房间,关上门,把这次赚到的钱和本金分开。

看着那将近四十块的纯利润,林晚的眼睛亮得像两颗星星。一次就能赚一个月的工资,

那十次呢?一百次呢?她仿佛已经看到了无数“大团结”在向她招手。第二天,

林晚就去厂里递了辞职信。人事科的大妈看她的眼神像在看一个傻子。“林晚,你想清楚了?

这可是铁饭碗!”“想清楚了。”林晚签下自己的名字,一身轻松。铁饭碗?她的目标,

是造一个金饭碗!走出工厂大门,她仰头看着八十年代的天空,蓝得纯粹。

她要去干一票大的!第5章组建团队,忽悠瘸了一个算一个一回生二回熟。

林晚的第二次沪市之行,可以说是轻车熟路。她这次胆子更大,直接带了五百块钱的本金。

这些钱,是她把家底掏空,又跟几个信得过的亲戚软磨硬泡借来的。这次,

她没再找那个鸭舌帽,而是直接去了沪市有名的“华亭路”。八十年代的华亭路,

是时尚的代名词,也是各种“倒爷”聚集的圣地。她在这里,以更高的价格,更快的速度,

出掉了手里的国库券。五百块的本金,回来的时候,变成了五百八十块。净赚八十!

林晚回到家,第一件事就是把借亲戚的钱连本带利还了回去,还额外给每家送了两斤猪肉。

这下,整个家属院都知道了,林晚辞了铁饭碗,不知道在外面搞什么名堂,居然赚大钱了!

各种羡慕嫉妒恨的眼神,几乎要把林家门槛给踏破了。王秀兰和林建国也从最初的担惊受怕,

变成了现在的与有荣焉。女儿有出息,他们走路都带风。但林晚知道,

一个人的力量是有限的。她不可能天天坐火车往返两地,精力跟不上,风险也大。

她需要帮手,需要组建一个属于自己的“草台班子”。她的第一个目标,是她表弟,王铁牛。

王铁牛,人如其名,长得高高壮壮,就是脑子不太灵光,初中毕业后就在家待业,

天天被他妈骂。林晚提着两瓶酒和一条烟,找上了舅舅家。“姐,你找我?

”王铁牛看到林晚,跟老鼠见了猫一样。“铁牛,想不想跟你姐干大事?

”林晚把他拉到一边,神秘兮兮地问。“干啥大事?”“赚钱的大事!

”林晚拍了拍他的肩膀,“我给你开工资,一个月四十块!干不干?”“四十?!

”王铁牛的眼睛瞬间瞪得像铜铃。这可比他爹在厂里当老师傅的工资还高!“干!姐,

你说干啥就干啥!上山掏狼窝都行!”王铁牛拍着胸脯保证。“不用掏狼窝。”林晚笑了,

“我需要你跑腿,去邻市的乡下,帮我收一种东西。”她详细地跟王铁牛说明了国库券的事,

当然,她没说自己是倒卖,只说是帮公家回收,利国利民。王铁牛听得云里雾里,

但他只记住了一件事:听表姐的,有钱赚!搞定了体力担当,林晚还需要一个脑力担当。

这个人选,她盯上了他们家属院里另一个“闲人”——赵秀秀。

赵秀秀是厂里子弟学校的老师,因为性格清高,不善交际,得罪了领导,被停了课,

赋闲在家。她是个文化人,心思细腻,算盘打得噼里啪啦响。林晚同样提着礼物上门。

“赵老师,我这有个买卖,想请你帮我管账,一个月给你开五十块工资。”林晚开门见山。

赵秀秀正在看书,闻言抬起头,扶了扶眼镜,眼神里带着一丝傲气:“什么买卖?

”林晚把国库券的生意简单一说,着重强调了其中的利润和前景。赵秀秀的眼睛越来越亮。

她虽然清高,但不是傻子。她瞬间就明白了这其中的商机。“你就不怕我学会了,自己单干?

”赵秀秀问出了关键问题。林晚笑了:“赵姐,第一,这买卖的核心信息差在我手里,

你知道从哪里低价收,但你不一定知道哪里能高价卖。第二,资金在我手里。第三,

也是最重要的,我相信赵姐你的人品。”千穿万穿,马屁**。最后一句话,

显然说到了赵秀秀的心坎里。她沉默了片刻,合上书:“好,**了。不过我不要工资,

我要分红。”林晚眼睛一亮。好家伙,这觉悟,比她还高!“行!利润我们三七分,

我七你三!”林晚当场拍板。“成交。”就这样,林晚的草台班子正式成立。

王铁牛负责跑外勤,去各个乡镇低价收购国库券。赵秀秀负责当“大内总管”,整理账目,

清点券额。而林晚自己,则负责最重要的环节——去沪市出货。三人分工明确,

小作坊热火朝天地开张了。这天,林晚刚从沪市回来,正在跟赵秀秀对账,

王铁牛兴冲冲地跑了进来。“姐!大生意!我们镇上的信用社主任,

他手里有一大批国库券要出手!足足五千块!”林晚和赵秀秀对视一眼,

都看到了对方眼里的震惊和狂喜。五千块!这要是做成了,她们就真的要发了!但问题是,

她们没有那么多本金!林晚把所有积蓄掏出来,也才凑了两千多块。还差一半的缺口。

去哪里弄这么多钱?林晚急得在屋里团团转,目光无意中扫过窗外,

正好看见顾延庭穿着军装,迈着正步从楼下走过。林晚的眼睛,“噌”地一下亮了。

她好像找到了一个绝佳的“投资人”!第6章忽悠瘸了正直好青年林晚怀着一颗忐忑的心,

敲响了顾延庭家的门。开门的是顾延庭。他穿着一件白色的背心,露出结实的手臂线条,

头发上还滴着水,显然是刚洗漱完。看到是林晚,他眉头下意识地一蹙:“有事?

”“顾大哥,你在家啊!”林晚露出一个标准的八颗牙微笑,“那个……能进去说吗?

”顾延庭犹豫了一下,还是侧身让她进来了。屋里陈设简单,一桌一椅一床,

所有东西都摆放得整整齐齐,豆腐块一样的被子显示了主人的身份。“喝水吗?

”顾延庭倒了杯凉白开。“不渴不渴。”林晚搓着手,有些难以启齿。毕竟,她要干的事,

是找一个根正苗红的军官借钱,去干一件在当时看来有点“投机倒把”嫌疑的买卖。

这跟在佛祖面前讨论怎么炖肉有什么区别?顾延庭见她半天不说话,

便主动开口:“又被举报了?”“没有没有!”林晚赶紧摆手,深吸一口气,决定开门见山,

“顾大哥,我想……跟你借点钱。”顾延庭的表情没什么变化,只是淡淡地问:“借多少?

做什么用?”“两千……不,三千!”林晚一咬牙,报了个大数,

“我发现了一个发家致富的好项目,利国利民,还能支持国家建设!

”她又把那套“为国做贡献”的说辞搬了出来。顾延庭静静地听着,不点头也不摇头,

深邃的眼睛看得林晚心里直发毛。“就是……买卖国库券。”林晚的声音越来越小。

顾延庭终于有了反应,他放下水杯,身体微微前倾,一股无形的压迫感袭来。“林晚,

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他的声音很平静,却带着一丝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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