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最疼爱的双胞胎妹妹,爬上了我驸马的床。父皇母后劝我:“家和万事兴,此事就此结案。
”我正准备发作,眼前突然飘过一行弹幕。【傻公主,你以为只是偷情?
**妹和驸马是想利用你,拿到兵符,联合你舅舅家,在三天后宫宴上逼宫造反!
】【你那个偏心的母后也参与其中,就为了扶她那没用的亲侄子上位!
】我看着殿下跪着的一群“亲人”,笑了。好一个“结案”,我今天就让你们所有人,
在我这儿彻底了结!1我寝宫的拔步床上,帐幔凌乱。我的双胞胎妹妹周薇,
衣衫不整地缩在角落,哭得梨花带雨。我的新婚驸马沈砚舟,
那个名满京城、我亲自向父皇求来的状元郎,正匆忙地披上外袍,跪在地上。“公主,
臣……臣酒后失德,罪该万死。”他的声音听不出半分愧疚,只有被撞破后的惊慌。
周薇怯怯地抬头看我,眼圈通红。“姐姐,你别怪砚舟哥哥,都是我的错。
我……我只是太仰慕他了。”仰慕?仰慕到我宫里来?仰慕到我床上去?我气血翻涌,
胸口闷痛得几乎喘不过气。我视若生命的两个人,一个是我疼了十六年的妹妹,
一个是我爱了三年的夫君。他们就这样,用最肮脏的方式,给了我最沉重的一击。
我一步步走过去,抬手就想给周薇一巴掌。手腕却被匆匆赶来的母后,当朝皇后,一把抓住。
“萄儿,够了!”她的声音严厉,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薇儿年纪小,一时糊涂,
你是姐姐,该多担待些。”我难以置信地看着她。“母后,她爬了我夫君的床!
”皇后皱起眉,脸上满是不耐。“皇家颜面何在?闹大了对谁有好处?沈砚舟是你的驸马,
薇儿是你的亲妹妹,一家人,关起门来解决就行了。”她拉着我的手,力道大得惊人。
“这件事,到此为止,不许再提。家和万事兴。”随后赶到的父皇,也沉着脸发话。
“你母后说得对。你是长公主,要有长公主的气度。为了这点小事,就想搅得合宫不宁吗?
”“传出去,丢的是我们整个皇家的脸!”小事?我看着眼前这群人。惺惺作态的妹妹,
野心勃勃的驸马,偏心到骨子里的母后,还有我那个永远只看重“大局”的父皇。
他们每一个人,都在逼我忍。逼我咽下这口带血的玻璃碴。我的心一寸寸冷下去,
怒火却烧得越来越旺。好。真好。既然你们都觉得无所谓,那今天谁也别想好过!
我正要开口,眼前忽然飘过一行刺目的猩红大字。【傻白甜公主,快醒醒吧!
你以为只是偷情这么简单?】我猛地一怔。什么东西?紧接着,第二行弹幕飘过。
【**妹周薇和驸马沈砚舟,是想借你的手拿到京城卫戍的兵符,联合你舅舅镇国公,
在三天后的宫宴上逼宫造反!】我浑身血液仿佛瞬间凝固。造反?【你那个好母后,
从头到尾都参与其中,她恨你占了嫡长公主的名头,压了她亲侄子一头。
她要扶她那个草包侄子当太子!】【最可笑的是你父皇,他早就想废了太子哥哥,
扶持自己更喜欢的小儿子。他对这一切心知肚明,正准备顺水推舟,坐看你们斗个你死我活!
】一行行,一句句,像淬了毒的钢针,扎进我的脑海。信息量太大,我几乎要站不稳。
我扶住身旁的廊柱,再抬头时,眼前的景象已经完全不同。殿下跪着的一群“亲人”,
脸上交织的惊慌、愧疚、不耐,此刻在我看来,都成了最虚伪的表演。原来,
这不止是一场背叛。这是一场彻头彻尾的、针对我,针对太子哥哥的惊天阴谋!我看着他们,
忽然笑了。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好一个“家和万事兴”。好一个“此事就此结案”。
我今天,就让你们所有人,在我这儿,彻、底、了、结!2.“母后说得是,家和万事兴。
”我收敛了所有外泄的情绪,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死水。所有人都愣住了。
连眼前的弹幕都停滞了一瞬。【???公主你傻了?这就认了?】【剧本不对啊!
不该是掀桌子怒斥渣男贱女吗?】【完了完了,主播被PUA瘸了,这局没救了。
】我没有理会脑子里的声音,只是缓缓走到周薇面前。她还跪在地上,
仰着那张和我一模一样、却永远比我更会装可怜的脸。“姐姐……”她怯生生地喊我。
我俯下身,亲手将她扶了起来,动作轻柔地为她理了理散乱的衣襟。“地上凉,
妹妹快起来吧。”我的声音温柔得能掐出水。“都是一家人,何至于此。
”周薇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似乎没料到我会是这个反应。她看向沈砚舟,又看向皇后,
眼中满是错愕。皇后显然也松了口气,脸上露出满意的神色。“这就对了,萄儿,
你总算懂事了。”她拍了拍我的手背,语重心长。“薇儿到底是**妹,
沈砚舟也是你未来的依靠。你身为长公主,大度一些,日后他们都会感念你的好。
”感念我的好?我垂下眼帘,遮住眼底的讥讽。他们只会觉得我蠢,觉得我好拿捏。
“母后教训的是。”我顺从地点头。然后,我转向跪在地上的沈砚舟。“驸马也请起吧。
”我伸出手,作势要去扶他。“此事……就当没发生过。”沈砚舟抬起头,
那张俊朗的脸上写满了震惊和一丝不易察白的探究。他没有立刻起身,而是深深看了我一眼。
“公主……当真不怪罪臣?”我看着他,努力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眼眶里适时地蓄满泪水。“怪你又有何用?难道要我杀了你,然后当个寡妇吗?
”我的声音带着哭腔,充满了委曲求全的破碎感。“我只希望,日后……日后你能待我好些。
”这番表演,显然取悦了所有人。父皇的脸色缓和下来:“知大体,识大局,
不愧是朕的女儿。”母后更是拉着我的手,亲热得仿佛我们才是世上最亲密的母女。
“好孩子,母后就知道你最明事理。”只有周薇,在短暂的错愕后,
眼中飞快地闪过一抹得意和轻蔑。快得几乎让人抓不住。但我看见了。弹幕也看见了。
【看见没!那小**看你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傻子!】【她肯定在想,嫡长公主又如何?
还不是被我玩弄于股掌之间!】【主播快反击啊!你这样我看得好憋屈!】别急。好戏,
才刚刚开场。我就是要让他们觉得我蠢,觉得我软弱可欺,
觉得我为了“顾全大局”可以牺牲一切。只有这样,他们才会对我放下所有戒心。
我才能在他们自以为是的狂欢里,为他们亲手掘好坟墓。我吸了吸鼻子,
泪眼婆娑地看向父皇。“父皇,此事……女儿心里实在憋闷。再过几日便是宫宴,
我怕自己这副样子会失了皇家仪态。”父皇果然上钩:“那你想如何?
”“女儿想去城外的皇家猎场散散心,清静几日。”我低下头,声音细若蚊蚋。
“只是……只是女儿如今心神不宁,怕路上出什么意外。父皇能不能……”我顿了顿,
仿佛难以启齿。“能不能将调动城外西山大营的虎符暂借给女儿?有十万大军护着,
女儿心里才踏实。”我这话一出,殿内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
调兵的虎符,何其重要。我一个公主,开口就要这个,无疑是异想天开。【疯了吧主播!
你这么直接要兵权,不就暴露了吗?】【完了,一步错,步步错,这下肯定要被怀疑了。
】父皇的眉头也紧紧锁起,眼中带着审视。我心里一紧,知道自己这步棋走得有些险。
但我没有退路。我必须拿到兵权,这是我唯一的筹码。我抬起头,泪水恰到好处地滑落。
“父皇,女儿知道这个请求很过分。
”“可女儿真的怕……沈砚舟他……他今日能和我妹妹如此,明日会不会为了别的,
就……就对我下手?”我哽咽着,身体微微颤抖,
将一个受惊过度、毫无安全感的女子形象演绎得淋漓尽致。“女儿不要别的,
只要一个护身符。等宫宴结束,女儿立刻就将虎符还回来。求父皇成全!”我扑通一声跪下,
重重地磕了一个头。父皇沉默了。他看着我,又看看一脸算计的皇后,和心虚的沈砚舟。
或许是我的表演太过逼真,或许是他心里那点所剩无几的父爱被触动,
又或许……是他觉得我一个深宫女子,就算拿了虎符也翻不出什么浪花。他权衡许久,
最终缓缓点头。“也罢。”他从腰间解下一块雕刻着猛虎的玉符,扔到我面前。“朕准了。
记住你的话,宫宴结束,立刻归还。”我看着地上那块冰冷的玉符,心中掀起滔天巨浪。【!
!!**!真给啊?这皇帝脑子瓦特了?】【不不不,你们没看懂。弹幕说了,
皇帝想顺水推舟。他给公主兵符,是想让公主和皇后斗起来!他好坐收渔翁之利!
】【帝王心术,恐怖如斯!可怜我公主,成了棋子。】棋子?我缓缓捡起那块虎符,
紧紧攥在手心。玉石的冰凉触感,让我瞬间清醒。从今天起,我周萄,不做任何人的棋子。
我,要做那个执棋的人!3.我“心碎欲绝”,当天就搬出了公主府,
住进了城外猎场的行宫。美其名曰,散心。周薇和沈砚舟自然是“依依不舍”。
周薇拉着我的手,哭得比我还伤心。“姐姐,你别走,都是我的错。你要打要骂都可以,
就是别不理我。”沈砚舟则站在一旁,满脸愧疚。“公主,保重身体。等您消了气,
臣再去接您回府。”我看着他们精湛的演技,心中冷笑,面上却是一副被伤透了心的模样。
“不必了。你们……好自为之吧。”我甩开周薇的手,头也不回地上了马车。车帘落下,
隔绝了他们虚伪的嘴脸。我脸上的悲伤瞬间褪去,只剩下冰冷的决绝。【演,接着演!
奥斯卡都欠他们一座小金人!】【公主快走,离这两个瘟神远点!搞事业!搞事业!
】【提醒主播,根据情报,镇国公府今天下午会有一批“粮草”从西门运进城,
实际上是偷偷运送的兵器。】兵器?我眼神一凛。看来他们已经开始行动了。我不能再等了。
到了行宫,我立刻屏退了左右。“来人。”我对着空无一人的房间低声喊道。
一道黑影如鬼魅般出现在我面前,单膝跪地。“参见公主。”这是我母妃留给我的人,
也是我手中最锋利的一把刀,暗卫“影”。除了我和太子哥哥,无人知晓他的存在。“去查,
镇国公府今日入城的‘粮草’。”我将一块令牌扔给他。“另外,拿着我的手信,去见太子。
告诉他,镇国公府有异动,让他盯紧京城卫戍的统领张谦,此人是舅舅的人。”影接过东西,
没有任何多余的言语,身影一闪,便消失在原地。做完这一切,我才稍微松了口气。
弹幕又开始刷新。【哇!公主还有隐藏力量!这个暗卫好帅!】【这就对了!赶紧联系太子!
太子哥哥可是自己人!】【不过光提醒太子还不够,张谦是镇国公的死忠,
肯定不会轻易背叛。】我当然知道。我让太子盯住张谦,只是为了以防万一。真正的杀招,
还在后面。接下来的两天,我彻底扮演好了一个“失意者”的角色。
每日在行宫里不是抚琴就是作画,画的都是些残花败柳,抚的都是些悲戚之音。
消息传回宫里,据说母后很是满意,夸我“终于认清了现实”。
周薇和沈砚舟也来看过我几次。每一次,他们都小心翼翼地试探我,
想知道我究竟有没有真的放下。而我,每一次都表现得心如死灰,对他们爱答不理。
他们之间的交流,也变得越来越频繁和大胆。我利用影的监视,和弹幕的“实时转播”,
将他们的一举一动都掌握在手中。【沈砚舟给周薇递了张纸条,
约她今晚子时在行宫后山见面。】【纸条上写着:计划有变,宫宴提前动手,
需尽快拿到公主的私印,用以伪造调兵手令。】私印?他们倒是想得美。我的私印,
除了我自己,谁也碰不到。不过,这也是个好机会。一个让他们之间产生裂痕的绝佳机会。
我唇角勾起一抹冷笑。当晚,我“无意中”在周薇给我送来的汤羹里,
发现了一根不属于我的长发。我当即“大发雷霆”,砸了汤碗,把周薇骂得狗血淋头。
“我早就说过,不想再看见你们!为什么还要来烦我!
”“你是不是觉得我这个姐姐太好欺负了?!”我把她推出门外,将门重重摔上。
周薇在门外哭哭啼啼地解释,说她只是关心我。我隔着门冷笑:“关心我?
还是关心我什么时候死,好给你腾地方?”门外的哭声戛然而止。我知道,我的话刺痛了她。
也让她对我仅存的那点“姐妹情谊”彻底消失。这样最好。我就是要让她恨我,
让她对我失去耐心。果然,没过多久,我就听到了她愤愤离去的脚步声。子时,后山。
沈砚舟等了许久,都没有等到周薇的身影。【沈砚舟急了,他觉得周薇在耍他。
】【弹幕情报:周薇被你骂了之后,气得回宫了,她觉得沈砚舟没用,连个私印都搞不定,
还让她受气。】【哈哈哈,狗咬狗,一嘴毛!主播干得漂亮!】我坐在窗边,听着风声,
心情舒畅。这只是第一步。第二天,我“病倒”了。太医来看过,说是心气郁结,需要静养。
沈砚舟以探病为名,再次来到行宫。这一次,他屏退了所有人,单独见我。他跪在我床前,
拉着我的手,满眼心疼。“萄儿,看你这样,我心如刀割。”“是我错了,
我不该被薇儿一时迷惑。我心里爱的人,从始至终都只有你一个。”真是可笑。
前几天还和周薇在我的床上翻云覆雨,今天就来跟我说爱我?我抽出手,冷冷地看着他。
“说完了吗?说完就滚。”沈砚舟脸色一白,眼中闪过一丝恼怒,但很快又被深情所取代。
“萄儿,我知道你不信我。但我是真的后悔了。”他从怀里掏出一封信,递到我面前。
“这是……这是薇儿写给我的。她说她会帮我拿到兵符,助我成就大业。但我拒绝了!
我的大业,就是和你安稳度日!”我看着那封信,信上的字迹确实是周薇的。
内容肉麻又大胆,充满了对权力的渴望和对我的不屑。【假的!这是沈砚舟伪造的!
】【弹幕分析:他看周薇那边行不通,就想来你这里骗取信任,直接从你这儿拿兵符和私印!
】【这个男人好恶心!两头骗!】我心中冷笑,面上却露出震惊和受伤的表情。我接过信,
颤抖着看完,然后一把将信撕得粉碎。“她……她竟然……”我捂着胸口,
一副喘不上气的样子。“沈砚舟,你说的都是真的?你真的……拒绝了她?
”沈砚舟见我上钩,立刻点头如捣蒜。“千真万确!萄儿,你要相信我!为了你,
我什么都愿意做!”“那好。”我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道。“你帮我做一件事。
”沈砚舟眼中精光一闪:“公主请讲。”“三天后的宫宴,我要你当着文武百官的面,
揭发周薇和镇国公府的阴谋。”我盯着他的眼睛。“你,敢吗?
”4.沈砚舟的脸色瞬间变了。他大概没想到,我会提出这样一个要求。揭发周薇和镇国公?
那不等于把他自己也搭进去了?他张了张嘴,半天说不出一个字。“怎么?”我冷笑,
“刚才不是还说,为了我什么都愿意做吗?”“驸马的爱,就这么廉价?
”沈砚舟的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他飞快地权衡着利弊。揭发,他会暴露,但如果我肯保他,
他或许能将功折罪。不揭发,我这里就再无可能,他只能继续和周薇那群人捆绑在一起。
但他现在已经不信任周薇了。【他在赌!赌你会不会保他!】【这个渣男,
到了这个时候还在算计!】【公主千万别信他,他就是想利用你脱身!】我当然不会信他。
我只是要给他一个选择。一个让他和周薇、和皇后、和镇国公府,彻底离心的选择。
“公主……”他艰难地开口,“此事关系重大,一旦揭发,便是谋逆大罪,
会牵连无数……”“我只要你揭发周薇和镇国公。”我打断他,“至于你,我会向父皇求情,
说你是被他们蒙蔽,后来幡然醒悟,主动揭发,将功补过。”我抛出了我的诱饵。
一个让他无法拒绝的诱饵。果然,沈砚舟的眼睛亮了。“公主此话当真?”“我周萄,
一言九鼎。”他看着我,挣扎了许久,最终像是下定了决心,重重地点了点头。“好!
臣听公主的!”“为了公主,臣万死不辞!”他走后,我脸上的表情瞬间冷了下来。
影从暗处现身。“公主,此人不可信。”“我知道。”我淡淡道,
“我只是需要一条会反咬主人的狗。”我看着窗外,宫宴,就在明天了。明天,所有的一切,
都该有个了断。我吩咐影:“去,把这个东西,‘不小心’让周薇的人看到。
”我递给他一个锦囊。里面是我模仿沈砚舟的笔迹,写给我的“情信”。信里,
我让“沈砚舟”痛陈自己对我的爱意,并表示会在宫宴上给我一个“惊喜”,
彻底了断和周薇的关系,和我重归于好。周薇生性多疑,又对我恨之入骨。她看到这封信,
会怎么想?她只会觉得,沈砚舟要背叛她,要投靠我,要拿她当踏脚石。以她的性格,
她绝不会坐以待毙。【高!实在是高!这一招釜底抽薪,让他们自己斗起来!
】【周薇肯定会气疯,明天宫宴有好戏看了!】【我已经迫不及待想看他们狗咬狗了!
】我闭上眼,脑海中浮现出太子哥哥温和的脸。哥哥,再等等。很快,
就没人能再威胁到你了。第二天,宫宴。我盛装出席。一袭正红色宫装,金凤衔珠的步摇,
衬得我面色冷艳,气势逼人。和我前几日的“颓废”判若两人。我一进大殿,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我身上。父皇和母后坐在高位,看到我这副模样,都有些惊讶。
周薇和沈砚舟更是脸色各异。周薇看到我,眼中是毫不掩饰的嫉妒和怨毒。而沈砚舟,
则是震惊中带着一丝欣喜,似乎觉得我是为了他才重新振作。真是可笑。
我目不斜视地走到自己的位置上坐下。宴会开始,歌舞升平。但所有人都心怀鬼胎,
气氛诡异而紧张。酒过三巡。周薇端着酒杯,袅袅婷婷地向我走来。“姐姐,
前几日是妹妹不懂事,惹你生气了。妹妹在这里给你赔罪,你原谅我好不好?”她说着,
就要给我下跪。我扶住她,笑得温和。“傻妹妹,我们是亲姐妹,我怎么会真的生你的气。
”我接过她手里的酒杯,一饮而尽。“这杯酒,我喝了。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
”周薇眼中闪过一丝错愕,随即被狂喜所取代。她以为,我真的原谅了她。她以为,
我还是那个可以任她拿捏的傻姐姐。【小心!酒里有东西!】【是软筋散!
她想让你待会儿没有反抗之力!】【公主快吐出来!】我当然知道酒里有东西。但我没有吐。
因为我喝下去的,根本就不是她递过来的那杯。在接过酒杯的一瞬间,
我已经用袖子里的另一杯,悄无声-息地调了包。现在,该轮到我表演了。我看着周薇,
忽然捂住胸口,面露痛苦之色。“这酒……”我话没说完,就“砰”地一声,趴倒在桌子上,
“不省人事”。大殿瞬间乱作一团。“公主!”“快传太医!”父皇母后大惊失色。
周薇和沈砚舟对视一眼,眼中是计划得逞的兴奋。混乱中,周薇快步走到我身边,假意扶我,
实则在我腰间摸索着什么。我闭着眼,能清晰地感觉到她的手,
在我腰间那块象征着京城卫戍兵权的令牌上,停留了一瞬。然后,她飞快地将令牌摘下,
塞进了自己的袖子里。“父皇,母后,姐姐好像是旧疾复发了!”周薇焦急地喊道,
“得赶紧送姐姐回宫休息!”她和沈砚舟一左一右地扶起我,就要往外走。好戏,开场了。
5.“慢着!”一声清朗的断喝,响彻大殿。太子哥哥,周珣,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他面色冷峻,快步走到我们面前,拦住了周薇和沈砚舟的去路。“皇妹身子不适,
理应由太医诊治。你们这么着急,要把她带到哪里去?”周薇的脸色一白。“皇兄,
我……我只是担心姐姐。”“是吗?”太子冷笑,“我怎么看着,你更关心她腰间的令牌呢?
”此话一出,满座皆惊。周薇的身体猛地一颤,下意识地捂住了自己的袖子。这个动作,
无异于不打自招。沈砚舟的脸色也变得极其难看,他没想到太子会突然发难。
皇后立刻站了出来,厉声呵斥:“太子!你这是什么意思?你是在怀疑自己的亲妹妹吗?
”“母后。”太子毫不退让,目光如炬,“儿臣只是就事论事。长公主为何突然昏倒?
周薇又为何鬼鬼祟祟?此事必有蹊跷,理应彻查!”“你!”皇后气得说不出话。就在这时,
一直“昏迷”的我,悠悠转醒。我撑着桌子,虚弱地坐直身体,茫然地看着眼前的一切。
“发生……什么事了?”周薇看到我醒来,眼中闪过一丝慌乱。“姐姐,你醒了!
你刚才突然就晕倒了,吓死我了。”她说着,还想来扶我。我却避开了她的手,
低头看向自己的腰间。那里,空空如也。我的脸色瞬间“惨白”。
“我的令牌……我的卫戍兵符呢?”我猛地抬头,死死盯住周薇。“是不是你拿了?!
”周薇被我盯得心虚,连连后退。“不……不是我!我没有!”“还敢狡辩!”我厉喝一声,
虽然声音虚弱,却气势十足,“我昏倒前,明明是你给我敬的酒!酒里一定有问题!
”我转向高位上的父皇,泪水夺眶而出。“父皇!周薇她给我下药!她还偷了我的兵符!
请父皇为儿臣做主啊!”事情发展到这一步,已经无法再用“姐妹口角”来掩盖了。
父皇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他盯着周薇,冷冷地开口:“搜!”立刻有侍卫上前,
按住了挣扎的周薇。很快,那块刻着“京城卫戍”的令牌,就从她的袖子里被搜了出来。
人赃并获。周薇的脸,瞬间血色尽失。她瘫软在地,语无伦次。
“不……不是我……是沈砚舟!是他让我这么做的!他说只要拿到兵符,
就能……就能……”她猛地指向一旁的沈砚舟。“是他!都是他指使我的!
”被拖下水的沈砚舟,脸色铁青。他没想到周薇会反咬他一口,更没想到我竟然是装晕!
他立刻跪下,向我哭诉。“公主!你要相信我!我早就跟你说过,是她心怀不轨!
我本想在宴会上揭发她,没想到她竟然先下手为强!”他转向父皇,重重磕头。“陛下!
臣有证据!这是周薇写给臣的信,信里清清楚楚地写着她要谋夺兵符,联合镇国公府,
意图不轨!”他从怀里掏出那封他伪造的信。现在,这封信成了他攻击周薇最有利的武器。
“你胡说!”周薇状若疯癫,“那封信是你伪造的!你这个卑鄙小人!你还写信给长公主,
说要给我一个‘惊喜’,要和我了断!你以为我不知道吗?”她的话,让沈砚舟彻底懵了。
他什么时候给我写过信?他看向我,眼中充满了惊疑和恐惧。而我,只是冷冷地看着他们。
看着这两条狗,在我面前,互相撕咬。【来了来了!经典环节狗咬狗!】【太精彩了!
比唱大戏还精彩!】【公主牛逼!把所有人都算计进去了!】大殿之上,乱成一团。镇国公,
也就是我的舅舅,坐不住了。他出列跪下,一脸沉痛。“陛下!小女无知,
定是受了这沈砚舟的蛊惑!沈砚舟一介寒门,却野心勃勃,妄图攀附我镇国公府,
求陛下明察!”他把所有罪责,都推到了沈砚舟身上。皇后也立刻附和:“陛下,
国公爷说得对!薇儿向来单纯,一定是这沈砚舟教唆的!此子心术不正,当诛!”他们母子,
一唱一和,就要把沈砚舟钉死。沈砚舟彻底慌了。他知道,自己成了弃子。他红着眼,
嘶吼道:“你们……你们血口喷人!明明是你们!是你们皇后和镇国公,
计划在今日宫宴逼宫!扶持国公府的世子上位的!”这句话,如同一道惊雷,
炸响在整个大殿。逼宫!扶持世子!这已经是明晃晃的谋逆了!皇后的脸瞬间煞白,
指着沈砚舟,气得浑身发抖。“你……你这个疯子!在胡说八道些什么!”“我是不是胡说,
你心里清楚!”沈砚舟已经豁出去了,“你以为我没有留后手吗?
你和镇国公商议谋逆的那些话,我都录下来了!”他从袖中取出一枚玉简,高高举起。
“这就是证据!”6那是一枚留声玉简。只要注入灵力,就能重现当时的声音。
皇后和镇国公的脸色,在看到玉简的那一刻,彻底变了。他们眼中闪过一丝真实的恐慌。
他们没想到,沈砚舟这个他们眼中的棋子,竟然还留了这么一手。“快!把他拿下!
他这是伪造证据,意图诬告!”皇后尖声叫道,状若疯狂。
镇国公也立刻喝令身边的侍卫:“此人妖言惑众,拿下!”侍卫们立刻向沈砚舟扑去。
沈砚舟死死护住玉简,嘶吼道:“陛下!陛下救我!臣说的句句属实啊!”父皇坐在龙椅上,
面沉如水,看不出喜怒。他没有下令阻止,也没有下令拿下沈砚舟。他就那么冷冷地看着,
看着下面的人,像困兽一样互相撕咬。【皇帝在等什么?他在等局势更乱一点!
】【他想让皇后和镇国公的罪名被坐实,这样他废后、削弱外戚,就名正言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