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她只想当女帝知乎后续免费试读

发表时间:2026-01-27 17:00: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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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婚满月那日的朝会,太极殿静得能听见烛泪滴落的声音。

裴怀安出列时,绯袍下摆纹丝不动。他展开奏疏,声音像淬了冰的刀:

“《周礼》云:妇无公事,休其蚕织。《女诫》曰:外言不入,内言不出。《户婚律》铁律——妇人不得预外政!”

他抬眼,目光穿过大殿,直直钉在我身上:

“永嘉公主既已出降,当安守内宅,相夫教子。若再临朝听政,是乱阴阳,悖纲常,动国本!”

每个字都砸在地上,溅起回响。

礼部尚书第一个出列:“臣附议!”

接着是御史台、翰林院、六部侍郎……满殿绯紫官袍像潮水般矮下去。

“臣等附议——”

最后连谢临渊都躬身,声音温和得像在劝解:“公主殿下,为江山社稷计,请……退居内帷。”

我站在父皇下首,掌心被指甲掐出血痕。

父皇沉默了很久。

久到殿内檀香烧尽,灰烬落进铜炉。他摩挲着拇指的玉扳指,一圈,两圈,终于开口:

“照微。”他声音疲惫,“你既已嫁谢卿,便安心内宅吧。相夫教子,享一世清福,不好吗?”

享清福。

我垂首,眼泪恰到好处地滑落——不是装的,是真疼。疼这满朝男人联手筑起的墙,疼父皇亲手关上的门。

“儿臣……知道了。”我声音哽咽,“是儿臣不懂事,让父皇……为难了。”

屈膝行礼时,我瞥见裴怀安的表情。

他眉头微蹙,不是得意,倒像是……失望?

回府的马车上,我擦干泪痕。

春桃红着眼递来帕子:“殿下,他们太过分了……”

“过分?”我笑了,“这才刚开始。”

车帘外,市井喧嚣涌进来。卖炊饼的吆喝,孩童的嬉闹,茶楼里说书人的惊堂木——

“啪!”

我忽然坐直:“春桃,你在西市有个表舅,是说书先生?”

春桃一愣:“是,但他……说的是艳情话本。”

“正好。”我掀开车帘一角,“去找他,但要绕三道弯——先找你绣坊的姐妹,再通过她邻居的货郎,最后才找你表舅。每道中间人,只知上一环,不知下一环。”

春桃眼睛亮了:“殿下要传消息?”

“不是传消息。”我看着窗外,“是编故事。”

我凑近她耳边,一字一句:

“故事名叫《嫡公主思春记》。要香艳,要**,要把我编成个见了男人走不动道、抓着奏疏当情书的深闺怨妇。词越俗越好,调越浪越妙。三天之内,我要它在所有茶楼酒肆、勾栏瓦舍传遍——尤其是那些清流常去的雅集,谢党爱聚的私宴。”

春桃脸色白了:“殿下,这是自污啊!”

“自污?”**回车壁,闭上眼,“刀都架脖子上了,还要脸做什么?”

我睁开眼,看她:

“记住,让你表舅在每场说完后,留意三件事:谁笑得最大声,谁听完就走,谁……偷偷塞钱让他改词。”

三天后,曲子传疯了。

我在东市茶楼二楼雅间,隔着竹帘往下看。

说书人唾沫横飞:“只见那永嘉公主呀,杏眼含春,玉手轻抬,一把扯住裴御史的衣袖——”

满堂哄笑。

有人拍桌:“这公主怕是深闺寂寞,想男人想疯了!”

有人摇头:“裴铁面这次可算捅了马蜂窝……”

我慢慢喝茶。

春桃坐在角落,在册子上快速记录:

“丙字三号桌,哄笑拍桌者——礼部侍郎门客三人,赏钱一贯。”

“丁字五号桌,听一半拂袖而去者——国子监司业家公子。”

“二楼雅座,全程未笑,结束后赏银五两让改词者……谢府二管家。”

我指尖一顿。

谢府的人,花钱改词?

改什么?

当夜,答案来了。

新编的段子开始在城南流传,情节变了:

公主不是思春,是“被妖人蛊惑”,那妖人“面容阴柔,似宫中宦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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