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勇压低声音对王丽说。
“你这是何必呢?得饶人处且饶人,你这样有些过分。”
王丽就像是被踩着尾巴的猫。
“你替她说话?你替这个下等人说话?”
陈勇连忙制止她。
“你小点声音,我的意思是刘姐会不会不愿意一气之下提离职啊!”
“咱们家这个情况,你也知道,三个孩子,再加上你妈瘫在床上,很少有人愿意来的。”
王丽轻嗤一声,声音更大了。
“就她?她女儿刚病了,她妈又没有劳动能力,正是需要钱的时候,她一个寡妇去哪找一个月四千块钱的高工资。”
“你说说,这个节骨眼上,工作不好找,她敢辞职吗?”
这句话像把淬了毒的刀子,直戳我的心窝。
我的难处,在她看来却成了拿捏我的把柄。
我拿出手机,对电话那头说。
“你好,我要投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