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总,你找的白月光是假的》沈念顾霆琛苏婉清小说全文阅读

发表时间:2026-04-13 11:00: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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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离婚协议深秋的雨敲在落地窗上,声音沉闷而压抑。顾霆琛推开别墅大门时,

腕上的百达翡丽刚好指向十一点。他扯了扯领带,衬衫领口微敞,露出精瘦有力的锁骨。

身后跟着一个女人——苏婉清,穿着Dior高定礼服,挽着他的手臂,笑靥如花。

客厅的灯亮着。沈念坐在沙发上,面前的茶几上摆着一杯已经凉透的茶。

她穿着简单的白色衬衫和黑色西裤,头发随意扎在脑后,素面朝天。和三年前一样,

她从不刻意打扮,永远是这样寡淡的模样。顾霆琛眉心微蹙,眼底闪过一丝不耐。又是这样。

每次他晚归,她就像一尊雕塑一样坐在这里等他,然后用那双泛红的眼睛看着他,欲言又止。

以前他还会敷衍两句,现在连敷衍都觉得多余。“还没睡?

”他的声音淡漠得像在问一个陌生人。沈念抬头看他。准确地说,是看他身边挽着的苏婉清。

苏婉清微微挑眉,眼底带着毫不掩饰的优越感,语气却温柔得滴水不漏:“嫂子别误会,

今晚有个慈善晚宴,霆琛是我的男伴。我们只是朋友。”朋友。沈念在心里咀嚼这两个字,

嘴角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以前她会信。以前她会红着眼眶说“没关系”,

然后一个人躲在卧室里哭到天亮。以前她会卑微地给他发消息:“霆琛,你什么时候回来?

我给你煮了醒酒汤。”然后等来一个红色的感叹号——他把她拉黑了。但现在不会了。

沈念站起来,动作很慢,却很稳。她拿起茶几上那个牛皮纸信封,走到顾霆琛面前。

“签了吧。”她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顾霆琛低头看了一眼信封上的字,瞳孔骤然收缩——“离婚协议”四个字,黑体加粗,

刺目至极。空气一瞬间凝固了。苏婉清的笑容也僵在脸上,显然没料到会是这个走向。

顾霆琛没有伸手去接,而是盯着沈念的脸。她在笑,但那种笑和他记忆中的完全不同。

以前的沈念笑起来眉眼弯弯,带着小心翼翼的讨好,像是生怕惹他不高兴。而现在,

她的笑容淡得像一层薄冰,眼底没有任何温度。“你说什么?”他的声音低沉了几分,

带着压迫感。沈念把信封往前递了递,耐心得像在对待一个没听懂话的孩子:“离婚协议。

我已经签好了,你只需要签个字,我们的婚姻关系就结束了。很简单。

”顾霆琛的下颌线绷紧了。他忽然觉得面前这个女人很陌生。

那个他说什么她都点头、他发多大的火她都默默忍受的沈念,怎么一夜之间变成了这样?

“你闹什么?”他冷声说,把信封随手扔在玄关柜上,“我没时间陪你演这种戏。

”沈念看着被扔下的信封,没有去捡。她只是微微偏头,目光越过顾霆琛的肩膀,

看向苏婉清。苏婉清下意识地往顾霆琛身后躲了躲,但沈念只是看了她一眼,

眼神里没有嫉妒,没有愤怒,甚至没有在意。那种眼神,像在看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东西。

“我没有在闹。”沈念收回目光,重新看向顾霆琛,“我很认真。协议里的条件很公平,

你婚前的东西我一分不要,这三年的婚姻,我没有花过你一笔钱,你应该清楚。

”顾霆琛的眉头越皱越紧。她说的是事实。三年来,沈念从不花他的钱,不住他安排的主卧,

不参加他的应酬,像一个透明的影子,安静地存在于这栋别墅的角落里。

他一直以为这是她欲擒故纵的手段,毕竟这种攀附豪门的女人,他见得太多了。但现在,

他忽然觉得有什么东西不对。“理由。”他逼视着她,语气冷硬,“给我一个理由。

”沈念轻轻笑了一声。那声笑很轻,像秋叶落在水面,却让顾霆琛的心脏莫名收紧了一瞬。

“理由?”她重复了一遍这个词,像是觉得好笑,“顾霆琛,你带另一个女人回家,

当着我的面和她亲昵,然后问我要理由?”顾霆琛沉默了两秒,

冷硬地说:“婉清只是我的朋友,你不要无理取闹。”“好。”沈念点点头,没有反驳,

甚至没有争辩。她只是弯腰,从茶几下面又拿出一个信封,和刚才那个一模一样。

“我多准备了几份。”她把新的信封放在茶几上,语气平和,“你签好后让律师联系我就行。

我明天搬走。”说完,她转身往楼上走去。她的背影很直,步伐很稳,没有回头。

顾霆琛站在原地,看着她走上楼梯,忽然觉得那个背影瘦削得过分。

白色衬衫空荡荡地挂在身上,像是一个被撑起来的壳子。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

却发现自己无话可说。“霆琛……”苏婉清轻轻拉了拉他的袖子,小声说,

“嫂子是不是误会了?要不要我去解释一下?”顾霆琛回过神,摇了摇头:“不用。

她闹够了就会回来。”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她离不开我。”苏婉清垂下眼,

嘴角微微翘起。

地上捡碎玻璃;在他彻夜不归时抱着手机等到天亮;在他冷言冷语时红了眼眶却不敢哭出声。

这样的女人,怎么可能离开?沈念走进卧室,轻轻关上门。她没有开灯,靠在门板上,

黑暗中,她的呼吸终于有了一丝颤抖。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是一条加密消息:【沈**,

沈氏集团股权**手续已完成。陆总问您,什么时候回家。】沈念盯着屏幕看了三秒,

指尖轻触,回复了两个字:【明天。】她放下手机,走到窗前,拉开窗帘。雨已经停了,

城市的夜景在远处闪烁,万家灯火,没有一盏是为她亮的。但很快,就不会再有了。

楼下传来汽车发动的声音。她低头看去,顾霆琛的车驶出车库,副驾驶上坐着苏婉清。

车子很快消失在夜色中。沈念收回目光,打开衣柜,拿出一个落满灰尘的行李箱。

她没有开灯,就着窗外的月光,一件一件地收拾东西。衣服很少,三年的婚姻,

她的东西只占了这个衣柜的十分之一。倒是有几本书,都是金融学的原著,

扉页上写着她的名字——沈念。她翻到其中一本,书页间夹着一张照片。照片已经泛黄了,

边角有些磨损。照片上是一个年轻女人,穿着白大褂,站在医院走廊里,笑容温暖。

那是她的母亲。沈念轻轻摩挲着照片,眼眶微红,但没有落泪。“妈,”她低声说,

声音沙哑,“我要回家了。”她小心翼翼地把照片放进钱包的夹层里,然后继续收拾。

凌晨三点,她收拾好了一切。一个行李箱,一个背包,就是她在这段婚姻里所有的痕迹。

沈念坐在床边,最后看了一眼这个房间。三年的婚姻,顾霆琛从未在这间卧室里过过夜。

他甚至不知道,她每晚都会做噩梦,梦见那个血肉模糊的夜晚——三年前,

一辆失控的卡车冲向顾霆琛,她扑过去推开他,自己被撞飞,昏迷了整整三个月。醒来后,

她失去了部分记忆,忘记了自己的真实身份,只记得自己叫沈念,是顾霆琛的妻子。

而顾霆琛告诉她,是她主动追求他、用手段嫁入顾家的。她信了。她卑微了三年,

讨好他三年,忍受他所有的冷暴力和羞辱,因为“爱”他。直到三个月前,

她的记忆开始恢复。她想起了一切——自己的真实身份,

沈氏财阀的继承人;三年前的真相;以及顾霆琛所谓的“白月光”苏婉清,

是如何冒领了她的救命之恩。三个月。她用三个月的时间布局,暗中收购顾氏集团的股份,

恢复沈氏的人脉网络,收集苏婉清的所有黑料。而现在,棋局已布好,只等她落子。

沈念站起身,把一张纸条放在床头柜上。纸条上只有一句话:“顾霆琛,你很快就会知道,

你失去的是什么。”她关上门,走进夜色中。别墅大门外,一辆黑色迈巴赫安静地停在路边。

车门打开,一个男人走下来。他穿着深蓝色西装,面容温润如玉,眉眼间却带着凌厉的锋芒。

他快步走到沈念面前,接过她手中的行李箱,声音有些哑:“**,我来晚了。

”沈念看着他,三年未见,陆时晏比记忆中成熟了许多,

但看她的眼神还是和从前一样——温柔、坚定,带着心疼。“时晏,”她轻声说,

“好久不见。”陆时晏的目光落在她瘦削的脸颊上,眼底闪过一丝寒意。

他没有问这三年的细节,只是打开车门,侧身让开:“上车吧,外面冷。

”沈念弯腰坐进车里。车内暖气开得很足,真皮座椅柔软舒适。她靠在椅背上,闭上眼,

长长地呼出一口气。陆时晏坐在她旁边,递给她一杯热咖啡。“都安排好了?”他问。“嗯。

”沈念睁开眼,喝了一口咖啡,苦涩的味道在舌尖蔓延,

“顾氏集团40%的股份已经在我们手里。苏婉清的那些料,也准备好了。

”陆时晏点头:“沈氏的董事会也重新洗牌了,只等你回去。”沈念看着窗外倒退的路灯,

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死水。“时晏,”她忽然开口,“你说,一个人要攒够多少失望,

才会真正死心?”陆时晏沉默了一瞬,轻声说:“攒到把自己弄丢的时候。”沈念笑了笑,

那笑容里没有苦涩,只有释然。“是啊,”她说,“我把自己弄丢了三年。现在,

该找回来了。”车子驶入主路,汇入城市的车流。顾家别墅的灯,彻底灭了。

而顾霆琛不知道的是,当他带着苏婉清离开的那一刻,他失去的,不是一个卑微讨好的妻子,

而是一个愿意用命去爱他的女人。那栋空荡荡的别墅里,只剩下玄关柜上那个牛皮纸信封,

和一室清冷的月光。第二章:伤疤顾霆琛是被一通电话吵醒的。凌晨五点,天还没亮。

他揉了揉眉心,看了眼来电显示——是家里的座机。“顾先生,”管家老周的声音有些急促,

“太太……沈**她昨晚搬走了。”顾霆琛的动作顿了一下。“搬走了?

”他的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语气却是不以为然的,“她还会回来的。”“不是的,顾先生。

”老周犹豫了一下,“沈**把所有的东西都带走了,

还留了一张纸条……”顾霆琛从床上坐起来。他昨晚把苏婉清送回公寓后,

直接去了公司加班,凌晨两点才在办公室的休息室里睡下。一夜未归,他甚至没回别墅。

“什么纸条?”“我念给您听——‘顾霆琛,你很快就会知道,你失去的是什么。

’”电话那头安静了三秒。顾霆琛掀开被子,赤脚站在冰冷的地板上,眉头拧成了一个死结。

“她有没有说去哪里?”“没有。沈**是半夜走的,门口的监控拍到她上了一辆黑色的车。

”“什么车?”“迈巴赫。车牌号……被挡住了。”顾霆琛挂断电话,站在落地窗前,

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际线。他应该不在意的。一个攀附豪门、用手段嫁给他的女人,

走了就走了,他应该觉得轻松才对。但不知道为什么,他脑子里反复回放的,

是昨晚沈念看他的那个眼神。平静。太平静了。没有眼泪,没有歇斯底里,

甚至没有一句质问。像一个已经做完所有准备的人,平静地按下结束键。

顾霆琛烦躁地扯了扯头发,拨通了沈念的电话。“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他又打了一遍。

还是关机。他放下手机,忽然觉得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捏了一下,不疼,但很不舒服。

“算了,”他对自己说,“她熬不过三天。”他太了解沈念了。三年前她追他的时候,

那股卑微劲儿简直让人窒息——每天送早餐到公司,

扔掉也不生气;发消息被他拉黑就换号码继续发;被他骂“不要脸”还能笑着说“我爱你”。

这样的女人,怎么可能真的离开?顾霆琛重新躺回床上,闭上眼。但他翻来覆去,

怎么都睡不着。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画面——昨晚沈念从他身边走过时,

他无意间瞥见她的手腕。那里有一道疤。很长,很深,从手腕内侧一直延伸到小臂中段,

像是被什么锋利的东西割开过。他以前从未注意过这道疤。或者说,

他从未注意过沈念的任何细节。她穿什么衣服、吃什么饭、睡得好不好,他从来不在意。

在他的认知里,沈念只是一个可有可无的存在,一个他被迫接受的婚姻附属品。但现在,

那道疤像一根刺,扎进了他的脑海里。---与此同时,城市的另一端。

沈念站在沈氏大厦的顶层办公室里,俯瞰着整个城市。天刚亮,晨光从地平线漫上来,

把玻璃幕墙染成金色。陆时晏站在她身后,手里拿着一沓文件。

“沈氏集团的股权结构已经全部理清了,”他翻开文件,“你名下目前持有52%的股份,

是绝对控股。另外,你母亲留给你的信托基金也已经激活,总额是……”他报了一个数字。

沈念没有回头,只是轻轻点头。这些钱和权力,她其实并不在意。她在意的是另一件事。

“三年前的事,”她转过身,看着陆时晏,“证据都还在吗?”陆时晏的表情变得严肃。

他从抽屉里拿出一个U盘和一份医院报告,放在桌上。

“医院的监控录像、手术记录、还有当时主治医生的证词,全部都在。”他顿了顿,

“可以证明,三年前为顾霆琛挡下那辆卡车的人是你,不是苏婉清。

”沈念拿起那份医院报告,翻开第一页。上面写着她的名字,

伤情描述一栏密密麻麻——多处骨折、内脏出血、颅脑损伤,昏迷三个月。

她的目光停留在“颅脑损伤”四个字上。就是那次重伤,导致她失去了部分记忆,

忘了自己的身份,忘了沈氏,忘了陆时晏,只记得顾霆琛。“我当时伤得有多重?”她问,

声音很轻。陆时晏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有些哑:“医生说你差点死掉。

抢救了十一个小时,输血三千毫升。你的颅内有血肿,压迫了记忆神经,

医生说可能会永远失忆。”他顿了顿,声音低了下去:“你昏迷的时候,

顾霆琛一次都没有来看过你。”沈念的手指微微收紧,但脸上没有表情。

“因为苏婉清告诉他,救他的人是她。”她平静地说,“他以为他的救命恩人是苏婉清,

所以对她百般呵护,对我……”她没有说下去。陆时晏看着她的侧脸,

眼底的心疼几乎要溢出来。“念念,”他叫了她的小名,“你真的不恨他吗?

”沈念沉默了很久。窗外,太阳完全升起来了,阳光铺满了整间办公室。“恨过,

”她终于开口,声音很平静,“但那是以前的事了。现在……我只是觉得,不值得。

”她转过身,看着陆时晏,嘴角微微上扬。“走吧,该去顾氏集团了。今天有一场股东大会,

我这个新股东,总得露个面。”---顾霆琛到公司的时候,秘书的脸色不太对。“顾总,

”秘书小心翼翼地说,“今天的股东大会,有一位新股东要出席。”“新股东?

”顾霆琛皱眉,“谁?”“对方没有透露姓名,

但代表律师递交了持股证明——对方持有顾氏集团40%的股份。

”顾霆琛的脚步猛地停住了。40%?他本人持股35%,父亲持股10%,

剩下的股份分散在几个小股东手里。如果有人持有40%的股份,

那意味着——对方是顾氏集团的第一大股东。“这不可能,”顾霆琛冷声说,

“顾氏的股份从未大规模**过。”秘书把一份文件递给他:“这是股权变更记录。

过去三个月,对方通过十二个不同的账户,分批收购了市面上的流通股和几个小股东的股份,

累计达到了40%。”顾霆琛翻开文件,越看脸色越沉。三个月。有人在三个月的时间里,

悄无声息地成了顾氏集团的最大股东。而他,竟然毫不知情。“对方是谁?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暴风雨前的沉默。

秘书摇头:“对方要求今天在股东大会上亲自露面。”顾霆琛合上文件,眼底闪过一丝寒光。

“好,”他说,“我倒要看看,是谁在背后搞鬼。”---上午十点,顾氏集团股东大会。

会议室里坐满了人,气氛凝重。顾霆琛坐在主位上,西装笔挺,气场冷厉。

他的目光扫过会议室的门,等待着那个“新股东”的出现。门开了。所有人转头看向门口。

走进来的是一个女人。她穿着剪裁利落的黑色西装,头发挽成低髻,

露出纤细的脖颈和精致的五官。她的步伐不急不缓,高跟鞋敲在大理石地面上,

发出清脆而有节奏的声响。顾霆琛的瞳孔骤然收缩。沈念。他的妻子——不,

即将成为他前妻的女人。不,不对。他的脑子里一片混乱,所有的认知都在这一刻被推翻。

沈念,那个他认为攀附豪门的女人,那个他以为离不开他的妻子,

此刻正以顾氏集团最大股东的身份,站在他的会议室里。

“你……”顾霆琛的声音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你怎么会……”沈念在他对面坐下,

动作优雅从容。她把手里的文件放在桌上,推到会议桌中央。“顾总,”她的声音不大,

但每一个字都清晰得像手术刀,“准确地说,我持有顾氏集团40%的股份,

是公司的第一大股东。按照公司章程,我有权对公司的重大决策行使否决权。”她顿了顿,

微微偏头,看着顾霆琛僵硬的脸色,嘴角弯起一个弧度。“怎么,很意外?

”会议室里鸦雀无声。所有股东都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顾霆琛的妻子,

那个传说中只会依附丈夫的女人,摇身一变,成了公司最大的股东。

顾霆琛的手在桌下攥紧了,指节发白。他盯着沈念的脸,

试图从她的表情里找到一丝熟悉的痕迹。但什么都没有。面前的这个女人,

冷静、从容、强大,和他记忆中那个卑微讨好的沈念判若两人。“你到底是谁?

”他的声音低哑,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沈念轻轻笑了一声。她站起来,

双手撑在桌上,微微俯身,目光直视顾霆琛的眼睛。“顾霆琛,”她说,声音很轻,

却让在场所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我叫沈念。沈氏财阀的唯一继承人,

三年前为救你差点死掉的人——而你,把这三年里所有的冷漠和羞辱,都给了你的救命恩人。

”她直起身,从口袋里拿出一个U盘,放在桌上。“这里面有三年前医院的所有记录,

包括监控录像、手术报告、以及主治医生的证词。可以清楚地证明,救你的人是我,

不是苏婉清。”她转头看向会议室里的其他股东,语气平静而笃定:“而今天,

作为顾氏集团的最大股东,我提议——重新选举董事会成员。包括CEO一职。

”这句话像一颗炸弹,在会议室里炸开了。顾霆琛猛地站起来,椅子向后滑出一段距离,

发出刺耳的声响。“沈念!”他的声音几乎是吼出来的,眼底布满了血丝,

“你——”沈念没有看他。她转过身,走向会议室的大门。走到门口时,她停了一下,

侧头看了他一眼。那个眼神很淡,淡得像隔着一层雾气。“对了,”她说,

“离婚协议签好了吗?如果没签,我的律师会联系你的。”她推开门,走了出去。

门在她身后关上,留下满室死寂。顾霆琛站在原地,浑身僵硬。他低头看着桌上那个U盘,

脑子里嗡嗡作响。三年前……救他的人,是沈念?不是苏婉清?

他想起苏婉清告诉他的那些“细节”——漏洞百出的细节,他从未怀疑过,

因为他太信任苏婉清了。那个他暗恋了多年的女人,那个他以为救了他的女人……而沈念,

他三年的妻子,那个他从未正眼看过的女人,才是真正为他挡下那致命一击的人。

他忽然想起沈念手腕上的那道疤。那道很深很长的疤,从手腕一直延伸到小臂。

那是怎么留下的?是被卡车撞飞时,在地上拖出来的?还是手术时留下的?他不知道。

他什么都不知道。顾霆琛缓缓坐回椅子上,双手撑住额头,肩膀微微颤抖。

会议室里的股东们面面相觑,不知道这位向来强势的CEO,

为什么忽然像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顾总……”秘书小心翼翼地问,“您还好吗?

”顾霆琛没有回答。他只是忽然想起了一件事——昨晚沈念说“签了吧”的时候,

眼底那一层薄冰一样的平静。那不是赌气,不是欲擒故纵。那是心死。

一个用命救过他、却被他当作垃圾一样践踏了三年的女人,终于决定不要他了。

顾霆琛闭上眼,喉结滚动了一下。他想,他可能真的做了一件天大的错事。

第三章:慈善晚宴消息传得很快。不到二十四小时,

整个商界都知道了——顾氏集团的第一大股东易主,新主人是顾霆琛的妻子沈念,

而她的真实身份是沈氏财阀的继承人。各大财经媒体的头条全是这条新闻,

社交平台上的讨论量暴增。但真正引爆舆论的,

是另一条消息——苏婉清冒领救命之恩的实锤。有人在网上匿名放出了医院监控录像的截图。

画面上,一个浑身是血的女人被推进急救室,她的脸虽然模糊,但能看出是沈念。

而同一时间,苏婉清正站在医院走廊里,妆容精致,毫发无伤。舆论瞬间反转。

苏婉清的微博评论区被攻陷,粉丝一夜之间掉了几百万。她的经纪公司紧急公关,

但证据确凿,根本洗不白。而顾霆琛,成了所有人眼中的渣男。“救命恩人和妻子都能认错,

这男人眼瞎吗?”“三年啊,把用命救自己的人当垃圾,转头把冒牌货捧成白月光,

这是什么人间极品?”“沈念实惨,爱错人差点丢了命,醒来还被当成攀附豪门的心机女。

”顾霆琛把自己关在办公室里,一遍又一遍地看那段监控录像。

画面上的时间显示是三年前的七月十五号,晚上九点二十分。一辆失控的卡车冲上人行道,

顾霆琛背对着卡车,完全没有察觉。下一秒,一个女人从侧面冲过来,用尽全力把他推开。

他被推出去两米远,摔在地上,只受了轻伤。而那个女人,被卡车撞飞了十几米,

重重地摔在水泥地上,一动不动。鲜血从她身下蔓延开来,在路灯下泛着暗红色的光。

顾霆琛盯着那个倒在地上的女人,手指死死地攥着鼠标。

他认出了那件衣服——一件白色的连衣裙,和沈念结婚照上穿的那件一模一样。

是他亲手挑的。他忽然想起,三年前他从医院醒来时,苏婉清坐在床边,眼眶红肿,

说:“霆琛,是你救了你。”他信了。他毫不犹豫地信了,因为他喜欢苏婉清,他想信她。

而沈念,那个他从未在意过的女人,那个他母亲硬塞给他的妻子,他连问都没问过一句。

他甚至不知道她也受了伤。不知道她伤得比他重一百倍。不知道她在ICU里躺了三个月,

差点死掉。顾霆琛猛地站起来,椅子撞在墙上,发出巨大的声响。他拿起车钥匙,

冲出办公室。---沈念正在沈氏大厦的办公室里处理文件。门被推开的时候,她没有抬头。

“顾总,”她说,语气平淡,“私闯他人办公室,是违法的。”顾霆琛站在门口,西装凌乱,

领带歪斜,头发也被风吹乱了。他从来都是精致到头发丝的人,

此刻却狼狈得像刚跑完一场马拉松。他的眼睛红红的,死死地盯着沈念。“为什么不告诉我?

”他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为什么不告诉我,救我的人是你?”沈念终于抬起头,看着他。

她的眼神很平静,没有愤怒,没有委屈,甚至没有冷漠。那种平静,像一面结了冰的湖,

下面什么都没有了。“我说过,”她淡淡地说,“在你出院后的第三天,我让管家带话给你,

说是我救的你。”顾霆琛愣住了。“管家说,你听完之后笑了,”沈念继续说,

声音没有起伏,“你说,‘她也配?婉清亲口说的,是她救的我。沈念为了博同情,

真是什么谎都敢编。’”顾霆琛的嘴唇开始发抖。他想起来了。那天管家确实说过这件事,

他当时正在处理一份紧急合同,头也没抬地说了一句“让她别做梦了”。

然后他就把这件事忘了。彻底忘了。“后来我又试过几次,”沈念说,“每次都被你骂回来。

最后一次,你当着苏婉清的面说——”她停了一下,嘴角微微动了一下,

像是一个未成形的苦笑。“你说,‘沈念,你再敢冒充婉清的功劳,我就让你滚出顾家。

’”她的声音依然平静,但顾霆琛听出了那平静下面藏着的东西——不是愤怒,不是怨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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