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疯了?这可是全国赌石大赛的决赛!”“我说了,我退出。”“苏辰!你敢!
我们苏家能不能挤进顶流,就全看我妹妹的‘透视眼’了!”继母王琴的声音尖利刺耳。
我冷笑一声,指着墙角那块满是藓斑,被所有人当成垫脚石的废料。“是吗?
”“那她怎么不敢选这块石头?”那一刻,我看到妹妹苏雪的脸,瞬间惨白如纸。
1.“苏辰,你闹够了没有!?”父亲苏建国一声怒喝,脸色铁青,指着我的鼻子,
“马上给我滚回参赛席!今天你要是敢掉链子,我就当没生过你这个儿子!”我置若罔闻,
只是平静地看着台上光芒万丈的继妹苏雪。她今天穿着一身高定白色礼服,画着精致的妆容,
正享受着台下无数镜头和艳羡的目光。她是名震全国的“赌石天才少女”,
传闻她有一双能看穿石头的“透视眼”,经她手的毛料,十赌九涨,
为苏家创造了上亿的财富。而我,只是她身边一个不起眼的助理,
一个负责搬石、递水、偶尔提供“参考意见”的亲哥。没人知道,苏雪的“透视眼”,
其实是我。我天生对玉石有种奇异的感知力,闭上眼,
就能感受到石料内部那或强或弱的“生命气息”。从小到大,我帮她从无数废石中挑出极品,
成就了她的天才之名,也让她成了父亲和继母的掌上明珠。而我,得到的是什么?
是无尽的利用,是他们一家三口其乐融融时,我被关在阁楼里研究上千块石料的孤独,
是为了维持苏雪“天才”人设,我必须平庸、必须被踩在脚下,
甚至连我亲生母亲留下的唯一遗物——一块小小的玉佩,都被继母抢走,
戴在了苏雪的脖子上。“哥,别任性了。”苏雪终于开口,
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arle的颤抖,“我知道你辛苦了,等比赛结束,
我让爸妈给你包个大红包。”她依旧是那副高高在上的施舍姿态。“不必了。”我淡淡开口,
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会场,“我宣布,从现在起,我,苏辰,退出本次赌石大赛。
”一石激起千层浪!所有人都惊愕地看着我。“疯了!苏家的长子疯了!”“他这时候退出,
不是摆明了要让他妹妹难堪吗?”“什么仇什么怨啊这是?”苏建国的脸已经由青转紫,
继母王琴更是差点一口气没上来,指着我“你你你”了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苏辰!
”苏雪终于装不住了,声音尖锐起来,“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这是决赛!
对手是郑家的郑少!输了的话,我们苏家在云城的生意都要被抢走一半!”“哦?是吗?
”我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目光落在了角落那块所有人都嗤之以鼻的废石上,
“既然你的‘透视眼’那么厉害,不如就选它吧。选它,我就回去。”那块石头,其貌不扬,
表皮布满粗糙的石藓,裂纹横生,是行家口中最典型的“狗屎地”,连新手都不会多看一眼。
所有人的目光都随着我的手指看向那块废石,然后又像看傻子一样看着我。连大赛的主持人,
德高望重的翡翠王钱四海,都微微蹙眉。苏雪的脸色彻底变了。她死死地盯着那块石头,
眼神里充满了惊恐和茫然。她根本看不透!没有我,她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普通人!“怎么,
不敢吗?”我步步紧逼,“你不是能看穿一切吗?难道你的‘透视眼’,失灵了?
”“我……”苏雪嘴唇哆嗦着,求助似的看向苏建国和王琴。“混账东西!
”苏建国终于爆发,一个箭步冲上来就要给我一巴掌。然而,一只纤纤玉手拦住了他。
“苏总,有话好好说。”一道清冷的女声响起。我侧头看去,是柳如烟。
云城第一珠宝商“柳氏集团”的唯一继承人,一个美貌与智慧并存的女人,
也是这次大赛的特邀嘉宾。她正饶有兴致地看着我,那双漂亮的眸子里,闪烁着探究的光芒。
“这块石头,很有趣。”柳如烟的目光落在那块废石上,然后又转向我,
“既然苏先生这么推荐,想必有你的道理。”她的话,像是在平静的湖面投下了一颗巨石。
所有人都愣住了。而我的对手,郑家大少郑宇,则像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夸张地大笑起来:“哈哈哈哈!有趣?柳**,你别被这傻子骗了!这种废料,
白送我都不要!苏辰,我看你是破罐子破摔,想拉着苏家一起死啊!”他一边说着,
一边轻蔑地踢了一脚那块废石:“行!既然你这么想死,我成全你!这块破石头,
我出一万块买了!等会儿切开,让大家看看里面到底是你苏辰的脸皮,还是狗屎!
”郑宇的跟班立刻拿出钞票,扔在我脚下。我没动,只是看着苏雪,
一字一句地问道:“我最后问你一次,这块石头,你选,还是不选?
”苏雪的身体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她不敢!她根本不知道,那粗糙的石皮之下,
究竟藏着怎样的惊天秘密!2.苏雪的沉默,就是最好的回答。
她求救的目光在苏建国和王琴身上来回扫动,嘴唇囁嚅着,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透视眼”的谎言,在这一刻,就像一个被戳破的气球,虽然还没完全爆炸,
但已经开始漏气了。“哼,不敢选是吧?”郑宇脸上的嘲讽更浓了,“苏雪,
看来你哥是想让你当众出丑啊!既然你不要,这块‘宝贝’可就归我了!
”他得意洋洋地让手下将那块垫脚石搬上了切割台,
仿佛已经预见了等下我被万人耻笑的场面。苏建国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低吼:“逆子!
逆子!我们苏家的脸,今天全被你丢尽了!”王琴更是直接瘫坐在了椅子上,
嘴里不停地念叨着:“完了,全完了……”周围的宾客们也议论纷纷,
看我的眼神充满了鄙夷和不解。“这苏辰是受了什么**?非要跟自己家人过不去。
”“我看他就是嫉妒他妹妹,心理扭曲了!”“这下好了,苏家得罪了郑家,
自己内部还出了问题,以后在云城的日子难过了。”只有柳如烟,她没有说话,
只是静静地站在一旁,那双清澈的眸子始终没有离开过我,仿佛想从我平静的表情下,
看穿我所有的秘密。我懒得理会这些人的目光,径直走到一旁的休息区,给自己倒了杯茶,
悠然自得地坐下。仿佛接下来要被公开处刑的人,不是我一样。“开始切割吧!
”郑宇迫不及待地对切割师傅喊道。刺耳的“滋滋”声响起,
切割机的砂轮在那块废石上缓缓推进。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苏建国和王琴闭上了眼睛,不忍再看。苏雪则死死地咬着下唇,指甲深深地嵌进了掌心。
郑宇一脸狞笑,他仿佛已经看到,石头切开后,里面是灰白的石心,而我,则跪地求饶。
砂轮一点点深入,石屑纷飞。切割师傅的动作很熟练,沿着石头表面的裂纹,
小心翼翼地开了一扇“窗”。当高压水枪冲去表面的石粉时,一抹绿意,
突然在灯光下绽放开来!那绿色,浓郁得仿佛要滴出水来,阳、浓、正、匀,没有一丝杂质!
“**!出绿了!?”人群中不知谁喊了一声。整个会场瞬间炸开了锅!“天啊!
这是……这是帝王绿!?”“不可能!这种‘狗屎地’的废料怎么可能开出帝王绿!?
”“我的眼睛没花吧?这色泽,这水头,绝对是玻璃种帝王绿!
”经验丰富的翡翠王钱四海一个箭步冲了上去,扶了扶眼镜,凑到窗口前仔細端详,下一秒,
他激动得声音都变了调:“没错!是帝王绿!玻璃种帝王绿!百年难得一见!
百年难得一见啊!”“轰!”会场彻底沸腾了!所有人都用一种看怪物的眼神看着那块石头,
又用一种看神仙的眼神看着我!郑宇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错愕和呆滞。
他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使劲揉了揉,可那抹刺眼的绿色,依旧明晃晃地在那里。
一万块……他花一万块买来的废料,切出了价值至少数亿的帝王绿!他本该狂喜,但此刻,
他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天灵盖!他被耍了!他像个傻子一样,
亲手把一座金山送给了自己最看不起的对手!
“不……不可能……”郑宇失魂落魄地喃喃自语。而苏家那边,则完全是另一番景象。
苏建国和王琴目瞪口呆,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他们的大脑已经宕机了。
苏雪更是如遭雷击,整个人僵在原地,脸色比之前还要惨白。她比任何人都清楚,
这意味着什么。这意味着,苏辰说的都是真的。他不是在胡闹,
他是真的知道那块石头里有宝藏!而她,所谓的“天才少女”,却亲手将这份天大的机缘,
拱手让人!所有人的目光,此刻都聚焦在我身上。有震惊,有崇拜,有敬畏,有恐惧。
我缓缓放下茶杯,站起身,无视了所有人,径直走向脸色惨白的苏雪。在她惊恐的注视下,
我伸出手,轻轻摘下了她脖子上那块我母亲的遗物——那块小小的,
却承载了我所有温暖记忆的玉佩。“现在,它是我的了。”我淡淡地说道,然后转身,
在全场死一般的寂静中,向大门走去。“苏辰!”苏建国终于反应过来,嘶吼着追了上来,
“你去哪!你给我站住!”我没有回头。走到门口时,我听到了柳如烟清冷的声音。
“苏先生,等一下。”3.我停下脚步,回头看向柳如烟。灯光下,她身姿绰约,气质清冷,
宛如一朵遗世独立的白莲。那双洞察世事的眸子,此刻正带着几分好奇和欣赏,
静静地看着我。“苏先生真是好眼力,这块帝王绿,恐怕价值不下五个亿。
郑少花一万块就想买走,这买卖,做得可不怎么光彩。”柳如烟的声音不疾不徐,
却带着一股不容置喙的气场。此话一出,脸色煞白的郑宇更是差点一**坐在地上。五个亿!
他刚刚为了羞辱我,亲手把五个亿的机缘给丢了!这要是被他爸知道,腿都得被打断!
“柳**,这……这是个误会……”郑宇的声音都在发颤,“我……我愿意出价!
我出一个亿!不!两个亿!买下这块石头!”我冷笑一声,看都懒得看他一眼。“郑少,
你当我是傻子吗?”我的目光转向柳如烟,这个女人,不简单。她一句话,
就点明了这块石头的所有权问题,也间接替我挡住了郑宇可能的纠缠。“柳**有什么指教?
”我问。柳如烟微微一笑,风华绝代:“指教谈不上。
只是苏先生这一手‘点石成金’的本事,着实让如烟大开眼界。不知可否有幸,
请苏先生喝杯茶?”这是在向我示好,也是在向整个云城的赌石界传递一个信号:我苏辰,
她柳如烟保了。“苏辰!”苏建国气喘吁吁地冲到我面前,脸上满是复杂的表情,有愤怒,
有震惊,更多的却是贪婪,“你……你早就知道那块石头里有帝王绿,对不对?
你为什么不告诉小雪?你为什么要故意害她!”我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害她?苏总,
你这话问得真有意思。”我摩挲着手中失而复得的玉佩,
冰凉的触感让我混乱的心绪平静了许多,“这么多年,我为她选了多少块石头,
为苏家赚了多少钱?你们给过我什么?一件像样的衣服?一顿安稳的饭?
还是我妈留下的这块玉佩,你们都要抢走?”我的声音不大,却字字诛心。
苏建国的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嘴唇动了动,却无法反驳。“现在,
你还想让我继续当她的影子,当你们苏家敛财的工具?”我眼中寒意迸射,“做梦!
”“你……”苏-建国被我噎得说不出话来。“哥……”苏雪终于从巨大的打击中回过神来,
她踉踉跄跄地跑到我面前,脸上梨花带雨,楚楚可怜,“哥,我错了,你别生气了。
我们是一家人啊,你帮帮我,最后一次,好不好?只要赢了郑家,以后……以后我都听你的!
”她又想故技重施。可惜,我已经不是以前那个任她摆布的傻子了。“一家人?
”我冷漠地看着她,“在我被你们关在阁楼里,三天三夜不给饭吃,
只为了逼我辨认那些破石头的时候,你们想过我们是一家人吗?在你抢走我妈的玉佩,
心安理得地戴在脖子上炫耀的时候,你想过我们是一家人吗?”苏雪的哭声一滞,
脸上血色尽失。“苏辰,你够了!”继母王琴尖叫着扑过来,“你这个白眼狼!
我们苏家养你这么大,你就是这么回报我们的?没有我们,你早就饿死街头了!”“养我?
”我笑了,笑得无比讽刺,“这些年,我为苏家创造的价值,够买下一百个苏家了!
到底是谁在养谁?”王琴瞬间哑火。我不再理会这可笑的一家三,
对柳如烟点了点头:“柳**的茶,我改天一定登门去品。今天,我还有些私事要处理。
”说完,我头也不回地走出了会场。身后,是苏建国气急败坏的怒吼,是王琴怨毒的咒骂,
是苏雪绝望的哭喊,还有郑宇懊悔的哀嚎。这一切,都与我无关了。走出大门,
刺眼的阳光照在身上,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压在心头十几年的巨石,终于被搬开了。
但我知道,事情还没完。苏家和郑家,都不会轻易放过我。一个价值五亿的帝王绿,
足以让任何人疯狂。我刚走到路边,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就悄无声息地停在了我面前。
车窗降下,露出柳如烟那张清丽绝伦的脸。“上车吧,我想他们很快就会追出来。
”4.我没有矫情,拉开车门坐了进去。车内空间很大,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檀香,
让人心神安宁。柳如烟没有立刻发动车子,而是侧过头,美眸一眨不眨地看着我:“现在,
可以告诉我,你究竟是怎么做到的吗?”“做到什么?”我故作不知。“别装傻。
”柳如烟嘴角微扬,“那块废石,连钱四海那种老前辈都看走了眼,
你却能一眼断定其中藏着帝王绿。还有,你为什么偏偏要在这个时候,用这种方式,
和你家人决裂?你所谓的‘退出比赛’,根本就是为你自己设的一个局,对吗?”这个女人,
果然聪明得可怕。我沉默片刻,反问道:“柳**为什么会认为,这是一个局?”“直觉。
”柳如烟坦然道,“从你站出来说要退出的那一刻起,我就觉得你不简单。
你的眼神太平静了,平静得不像一个要毁掉自己家族前途的人,
反而像一个掌控了一切的猎人,在等着猎物落网。”“而苏雪,”她顿了顿,
语气带着一丝玩味,“她的惊慌失措,太真实了。一个真正拥有‘透视眼’的人,
不会是那种反应。所以,我猜,你才是苏家真正的‘透-视眼’。”我心中一凛。
这个女人的洞察力,简直到了妖孽的程度。仅仅通过几句对话和表情,
就几乎推断出了全部的真相。见我没有否认,柳如烟脸上的笑意更深了:“看来我猜对了。
苏先生,你藏得可真深啊。”“被逼无奈而已。”我淡淡地说道,将目光投向窗外。
会场门口,苏建国和郑宇的人已经冲了出来,正四处张望。“现在,你的麻烦来了。
”柳如烟发动了车子,劳斯莱斯平稳地汇入车流,“那块帝王绿,你是怎么打算的?
”“那是我的东西,谁也抢不走。”我的语气很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
虽然石头是郑宇“买”下的,但那是在我设局的诱导之下。在场的几百双眼睛,
包括翡翠王钱四海和柳如烟,都看得清清楚楚。郑宇想赖账,也得掂量掂量自己的名声。
“有魄力。”柳如烟赞许地点了点头,“不过,郑家在云城势力不小,明抢或许不会,
但暗地里的小动作,不得不防。还有你父亲那边……”她没有说下去,但我明白她的意思。
比起郑宇,苏建国和王琴的贪婪,才是我最大的麻烦。他们了解我的过去,知道我的软肋。
为了钱,他们什么事都做得出来。“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我说道,
“我已经不是以前的苏辰了。”“很好。”柳如烟似乎对我的回答很满意,
“如果你需要帮助,可以随时来找我。柳氏集团的大门,永远为你敞开。
”她递给我一张烫金的名片,上面只有一个名字和一串电话号码。“合作?”我挑了挑眉。
“可以这么理解。”柳如-烟坦诚道,“你的眼力,加上柳氏的渠道和财力,
我们可以做很多事。当然,我更感兴趣的,是你这个人。”车子在一个老旧的小区门口停下。
这是我用自己偷偷攒下的钱,租的一个小房子。“谢谢。”我收下名片,推门下车。“苏辰,
”柳如烟叫住我,“小心**妹。一个习惯了谎言和荣耀的人,在失去一切之后,
可能会变得很可怕。”我点了点头,转身走进小区。柳如烟的提醒,我记在心里。
苏雪的性格,我比谁都清楚。她虚荣、自私,
从小就被王琴灌输了“不择手段也要往上爬”的思想。突然从云端跌落,她绝对不会甘心。
回到出租屋,我简单洗漱了一下,将自己摔在床上。身体很累,精神却异常亢奋。
十几年的忍辱负重,终于在今天划上了一个句号。接下来,我要拿回属于我的一切。
就在这时,手机响了,是一个陌生号码。我接起电话,里面传来王琴尖锐的咆哮:“苏辰!
你这个畜生!你马上给我滚回来!小雪她……她快不行了!”5.“她怎么了?
”我的声音没有一丝波澜。“她……她把自己关在房间里,说要自杀!
”王琴的声音带着哭腔,听起来不像是假的,“你快回来劝劝她!她只听你的话!
算我求你了,苏辰,她可是你亲妹妹啊!”亲妹妹?我心中冷笑。如果不是为了利用我,
你们何曾把我当成亲人?“她要死,跟我有什么关系?”我冷冷地回了一句,
直接挂断了电话。苏雪会自杀?我一百个不信。她那样惜命又虚荣的人,怎么可能舍得去死。
这不过是她和王琴演的又一出苦肉计,目的就是想骗我回去,继续为她们当牛做马。
我将手机调成静音,扔到一旁,开始闭目养神。今天在赛场上,我看似风光,
实则消耗了巨大的心神。那种深度的感知,对精神力的要求极高。我需要尽快恢复。
不知过了多久,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将我惊醒。我皱了皱眉,走过去打开门。门外站着的,
竟然是苏建国。他看起来憔悴了很多,头发凌乱,眼窝深陷,再也没有了往日的意气风发。
看到我,他嘴唇动了动,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小辰,爸……爸来看看你。
”“有事?”我堵在门口,没有让他进来的意思。苏建国搓着手,局促不安地说道:“小辰,
以前是爸不对,是爸鬼迷心窍,冷落了你。你别往心里去,好不好?
我们……我们毕竟是父子啊。”他开始打亲情牌了。“那块帝王绿,郑家那边派人来谈了,
他们愿意出三个亿,买断那块石头。”苏建国小心翼翼地观察着我的脸色,
“你看……这笔钱,我们是不是……”“跟你有一毛钱关系吗?”我直接打断他,
“石头是我点出来的,钱也是我应得的。你想分一杯羹?门都没有。
”苏建国的脸色瞬间变得无比难看。“苏辰!你别太过分!”他终于撕下了伪装,怒声道,
“你是我儿子!你的钱就是我的钱!我生你养你,你敢不孝?”“孝?”我笑了,“你配吗?
我妈是怎么死的,你忘了吗?如果不是你当年为了攀附王家,见死不救,她会病死在床上吗?
”这是我心中最深的一根刺。当年,我妈重病,需要一大笔钱做手术。
苏建国却把家里所有的积蓄,都拿去给王琴的父亲送礼,只为求一个合作项目。最终,
我妈因为错过了最佳治疗时间,撒手人寰。这件事,苏建国一直不许我再提。
此刻被我当面揭开血淋淋的伤疤,他顿时恼羞成怒:“你……你胡说八道!你妈那是病,
是命!关我什么事!”“是吗?”我死死地盯着他,“那你敢不敢,对着我妈的在天之灵,
把你刚才的话,再说一遍?”苏建国被我的眼神看得心虚,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疯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