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高质量小说她让我生5个凑儿子生完5女儿她说继续生在线试读
“继续生。”婆婆放下筷子，看着我。我愣住了。怀里的小女儿刚满月，这是我生的第5个。
“5个都是赔钱货。”她的声音很平静，像在说今天的菜咸了，“继续生，生到儿子为止。
”我看着她，突然笑了。10年。5次怀孕。5次生产。5个女儿。
我的身体已经不是我的了。“妈。”我放下碗筷，“我生了5个，您生了几个？
”她脸色变了。“你什么意思？”我没回答。我在想，这10年，我到底在坚持什么。
1.2014年，我嫁给**。婚礼那天，婆婆拉着我的手，
笑得很慈祥：“好好跟建国过日子，给我们老陈家生个大胖小子。”我点头。那时候我以为，
这只是长辈的一句客套话。我错了。婚后第三个月，婆婆开始催。“趁年轻，赶紧要孩子。
”“建国都28了，再不生，我都抱不动孙子了。”我和**商量，他说：“生吧，
我妈就这一个心愿。”2015年，大女儿出生。我躺在产房里，浑身是汗。
护士把孩子抱过来，说是个女孩。我看着她皱巴巴的小脸，觉得全世界都亮了。
门外传来婆婆的声音：“女孩？”停顿了三秒。“没事，头胎女儿好，下一个就是儿子了。
”我当时没在意。第一次做妈妈，我只想好好养大她。可婆婆不这么想。大女儿刚满百天，
她就开始催第二胎。“趁着年轻，抓紧。”“生儿子要趁早，晚了身体吃不消。
”**在旁边喝茶，一言不发。我看着他：“你怎么想？”“听我妈的吧。”他说，
“她也是为了咱们好。”2017年，二女儿出生。婆婆的脸更难看了。“怎么又是女孩？
”她看都没看孩子一眼，转身就走了。**追出去，我听见他在走廊里说：“妈，别生气，
我们再努力。”再努力。我躺在病床上，看着天花板。身体还在痛，血还没止住。
可他们讨论的是“再努力”。2019年，三女儿。2021年，四女儿。每一次，
婆婆的脸色都更难看。每一次，**都说“再努力”。我的身体一次比一次差。
三女儿那次，我大出血，在ICU躺了三天。医生说，我的子宫已经很脆弱了，
最好不要再生。我把医生的话转述给**。他沉默了一会儿，说：“我去跟我妈说。
”那天晚上，他回来了。“我妈说，现在医术这么发达，调理调理就好了。”我看着他，
一个字一个字地问：“我差点死了，你知道吗？”“我知道。”他说，
“但我妈就这一个心愿，咱们再努力一次，行吗？”再努力一次。我不知道该说什么。
2023年，小女儿出生。5个女儿。10年婚姻。我终于“功德圆满”了。
可婆婆说：“继续生。”我突然觉得很累。不是身体的累。是心累。10年了，
我就像一台机器。一台只会生孩子的机器。而且还是一台“不合格”的机器。
因为我生的都是“赔钱货”。2.小女儿满月那天，陈建军一家来了。
陈建军是**的弟弟，比他小三岁。他有一个儿子，今年6岁。婆婆的“宝贝孙子”。
“奶奶！”小男孩一进门就扑到婆婆怀里。婆婆笑得眼睛都眯成了缝：“乖孙子，
想奶奶了没有？”“想！”“奶奶也想你！”婆婆掏出一个红包，“这是给你的，
拿去买玩具。”我看见红包里厚厚一沓，至少2000。我大女儿站在旁边，
看着弟弟手里的红包。“奶奶，我也想要红包。”她小声说。
婆婆瞥了她一眼：“女孩子家家的，要什么红包？”大女儿低下头，不说话了。我走过去，
蹲下来，抱住她：“走，妈妈给你红包。”“不用了。”大女儿摇摇头，“妈妈，我不要。
”她才9岁。已经学会了不要。午饭时，婆婆拉着陈建军的媳妇聊天。“小磊房子买了没有？
”“在看呢，妈。”陈建军媳妇说，“现在房价太高了，首付还差点。”“差多少？
”“20万吧。”婆婆想都没想：“我给你们出。”我手里的筷子停住了。20万。
我生了5个孩子，婆婆10年总共给了3万。产检、生产、月子、早教，
全是我和**自己出的。算下来，将近50万。婆婆出的那3万，
还是我们结婚时的“见面礼”。而现在，她张口就给小叔子20万买房。“妈。
”我放下筷子，“您给建军买房，我们家呢？”婆婆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小磊家那个是孙子，你生的是孙女，能一样吗？”能一样吗？我看着她理所当然的表情，
突然不知道该说什么。“孙子将来要给陈家传宗接代，孙女嘛……”她摆摆手，
“早晚是别人家的人。”**在旁边吃饭，一句话不说。我看着他：“你不说点什么？
”他咽下嘴里的菜：“妈说的也有道理……”我笑了。是啊，有道理。孙子是人，孙女不是。
给孙子买房是应该的，孙女连新衣服都不配。我大女儿身上穿的那件裙子，
是陈建军家孩子穿剩下的。婆婆说：“小孩子长得快，买什么新衣服，浪费钱。
”可她给“宝贝孙子”买的，全是专卖店的新款。这就是陈家的“规矩”。
孙子是“传后”的，要富养。孙女是“赔钱货”，能活就行。晚上，我躺在床上，失眠了。
**在旁边打呼噜。我看着天花板，想了很多。我想起刚结婚时，
婆婆拉着我的手说“好好过日子”。我想起大女儿出生时，她说“下一个就是儿子”。
我想起三女儿那次大出血，她说“调理调理就好”。我想起今天，她说“继续生”。
10年了。我终于明白了一件事。在这个家里，我不是儿媳。我是一台机器。
一台生儿子的机器。如果生不出儿子，那我就是一台“废品”。连我的女儿们，
都是“赔钱货”。我翻了个身，看着窗外。月亮很亮。我突然想起，
我已经很久没看过月亮了。每天都在忙。忙着带孩子，忙着伺候婆婆，忙着“再努力一次”。
我忙得忘了，我还是个人。我有自己的名字。我叫林晓。不是“**的老婆”。
不是“陈家的儿媳”。不是“生儿子的工具”。我是林晓。那一刻，我心里有什么东西，
松动了。3.周末，**的姑姑、舅舅、表哥表姐，全来了。婆婆说是来看小女儿的。
可他们一进门，就开始旁敲侧击。“晓晓啊，小五都满月了，身体恢复得怎么样？
”姑姑笑眯眯地问。“还行吧。”“那就好，那就好。”她拍拍我的手，“趁着年轻，
抓紧调养，以后还有机会。”我心里咯噔一下：“什么机会？”“生儿子的机会啊。
”满屋子的人都笑了。像在说一个无伤大雅的笑话。“建国是老陈家的长子，
总得有个儿子继承香火吧？”舅舅端着茶杯，语重心长。“就是，5个女儿怎么能行？
”表嫂插嘴，“我们家那口子是独苗，我就生了一个儿子，我婆婆高兴坏了。”我看着她，
想起她结婚三年才生孩子，怀孕时婆婆天天伺候。而我，怀孕五次，每次都是自己挺过来的。
“晓晓。”婆婆走过来，拉着我的手，“你看，大家都很关心你。再努力一次，啊？
”我看着她慈祥的笑容。同样的笑容，10年前她也给过我。“好好跟建国过日子，
给我们老陈家生个大胖小子。”10年了。同样的话，同样的笑容。唯一不同的是，
我老了10岁。“妈。”**走过来，“医生说晓晓身体不好……”“什么不好？
”婆婆打断他，“我当年生你们兄弟俩，也没说身体不好。现在的年轻人就是娇气。
”“就是。”姑姑附和，“我们那个年代，生完孩子第二天就下地干活了。”我不说话。
我不想解释什么。因为我知道，解释没有用。在他们眼里，
我“身体不好”只有一个原因：不想给陈家生儿子。“晓晓。”**拉着我的手，
“再努力一次，万一是儿子呢？你忍心让老陈家断后？”我看着他。这是我的丈夫。
我跟他生了5个孩子的男人。他说的是“万一是儿子”。不是“你太累了”。
不是“你的身体重要”。是“万一是儿子”。我突然觉得很可笑。“建国。”我抽回手，
“你知道我上次大出血，在ICU躺了多久吗？”“三天。”“你知道医生怎么说的吗？
”“说什么？”“他说，如果再生，我可能会死。”满屋子安静了。
婆婆咳嗽了一声：“医生说的话也不能全信……”“那您信什么？”我看着她，“信算命的？
信求神拜佛？”“你这是什么态度？”“我的态度就是：不生了。”我站起来，走向卧室。
身后传来婆婆的声音：“你看看，你看看她那态度！建国，你就惯着她吧！”我关上门，
躲进卧室。大女儿从门缝里挤进来。“妈妈。”她爬上床，抱住我，“妈妈别哭。
”我没有哭。我只是很累。“妈妈，我长大了保护你。”她说。我看着她的眼睛，很认真，
很清澈。我抱紧她：“好。”那天晚上，等所有人都走了，我打开电脑。
我在网上搜了很多东西。会计师资格证。在线培训课程。还有，离婚程序。我做了两个决定。
第一，偷偷考会计师证。第二，存一笔私房钱。我要给自己留一条后路。不是今天。
不是明天。但总有一天，我要离开这里。4.接下来的半年，我开始了“地下生活”。白天，
我照常带孩子、做家务、伺候婆婆。晚上，等所有人睡了，我打开电脑，学习。
我大学学的是会计，毕业后在一家小公司做出纳。婚后，婆婆让我辞职在家带孩子。
“女人就该相夫教子。”我听了。现在，我要把丢掉的东西捡回来。高级会计师的课程很难。
我白天没时间，只能晚上学。经常学到凌晨两三点。**问过一次：“你怎么老熬夜？
”“睡不着。”我说。他“哦”了一声，翻身继续睡。他从来不问为什么睡不着。
他只关心我什么时候“再努力一次”。这半年，婆婆对我的态度越来越差。
她不再跟我说“继续生”。她用另一种方式。冷暴力。每天吃饭，
她只给**和孩子们夹菜。我的碗永远是空的。每次出门，她只带孩子们。
我永远是“你在家看家”。她还在亲戚面前说我“身体不好，不能生”。
言下之意：我是个“废人”。我都忍了。因为我知道，时机未到。我的证还没考到。
我的钱还没存够。我还不能走。直到有一天。大女儿放学回来，眼睛红红的。“怎么了？
”我问。“没什么。”她低着头，“妈妈，我以后不想去奶奶家了。”“为什么？
”她不说话。我蹲下来，抱住她：“告诉妈妈。”她哭了。“奶奶说……”她哽咽着，
“奶奶说我是赔钱货，说我以后没资格分陈家的东西……”我愣住了。
“她还说……”大女儿抬起头，眼里全是泪，“她说妈妈不听话，
以后会被赶出去……”我的心像被人攥住了。我可以忍。但我的女儿们不能被这样对待。
她们才9岁、7岁、5岁、3岁。还有一个刚几个月大。她们什么都没做错。
她们只是“不小心”做了女孩。“妈妈。”大女儿看着我，“你会被赶出去吗？
”我摇头：“不会。”“真的吗？”“真的。”我擦干她的眼泪，“而且，
妈妈要带你们离开这里。”“去哪里？”“去一个没有人说你们是赔钱货的地方。
”大女儿愣住了。然后，她用力点头。“好。”那天晚上，我做了一个决定。不能再等了。
证，明年一定要考过。钱，还差一点，我去找工作。我要带我的女儿们离开。
在她们被这种环境毁掉之前。5.考证的日子定在三个月后。我每天只睡四个小时。
白天的间隙，做家务时，我都在心里默背知识点。婆婆发现我变了。
“你最近怎么魂不守舍的？”“没什么。”“是不是又在想什么馊主意？”我没理她。
她冷笑了一声：“林晓，我告诉你，在这个家，你就老老实实的。想飞？
看你有没有那个翅膀。”我抬头看着她。她以为她赢了。她以为我永远离不开。三个月后，
我考过了。高级会计师。成绩出来那天，我一个人躲在厕所里哭了半个小时。
我给自己发了条信息：“林晓，你做到了。”我没有告诉任何人。因为我知道，还不是时候。
我需要找到工作。我需要证明，我一个人也能养活5个孩子。我开始偷偷投简历。会计岗位，
财务岗位，什么都投。很多公司看到我“家庭主妇10年”的简历，直接拒绝。
但也有几家愿意面试。我请假说去看病，其实是去面试。终于有一家公司愿意要我。
一家中型的贸易公司，财务部缺人。月薪8000。不算高，但够我和5个孩子的基本生活。
我答应了。但我没有立刻去上班。因为还有一件事没解决。我要攒一笔启动资金。这些年，
家里的钱都是**管。我手里只有每个月2000块的“零花钱”。我开始省。能省则省。
以前买菜，我会买新鲜的。现在，我专挑快收摊时打折的。以前给孩子买玩具，我会买新的。
现在，我去二手市场淘。婆婆发现了：“你怎么越来越抠了？”“省钱。”“省什么钱？
这个家缺你那点钱？”我没说话。半年后，我攒了8万。8万块钱。够我们在外面租个房子，
撑几个月。我给自己定了一个日期。小女儿一岁生日那天。那天，我要带着她们离开。
但在那之前，还有一关要过。婆婆知道我考了会计师证。那天，**把证书拿回家，
不知道被她看到了。“林晓！”她冲进厨房，把证书摔在案板上，“你什么意思？
”我擦了擦手：“什么什么意思？”“你偷偷考证，是不是想出去工作？是不是想飞？
”我看着她，突然觉得很平静。“妈。”我说，“我是一个人。我有自己的名字。
我可以工作，可以赚钱，也可以决定生不生孩子。”“你……”“我的子宫，我说了算。
”婆婆愣住了。她大概没想到，我敢这样跟她说话。“你……你不怕被赶出去？”“我不怕。
”我转身继续切菜。背后，我能感觉到她震惊的目光。那天晚上，**来找我谈话。
“晓晓，你不能这样跟我妈说话。”“我说什么了？
”“你说什么‘我的子宫我说了算’……这话太伤人了。”“伤谁？”“伤我妈啊。
她年纪大了，就盼着抱孙子……”“建国。”我打断他，“你妈盼孙子，你呢？你盼什么？
”他愣住了。“你有没有盼过我的身体好一点？有没有盼过我活得轻松一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