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质量小说锁魂婚在线试读

发表时间:2026-02-13 15:09: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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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陈招娣,打小就听村里老人说,咱晋南陈家洼的祠堂后头,埋着十八个没舌头的女人。

她们不是天生哑巴,是被灌了哑药,扔进后山尼庵里,最后烂在槐树林里的。

那时候我才七岁,蹲在门槛上啃玉米饼子,听隔壁二奶奶咂着烟袋杆子说这话,

只当是吓唬小孩的闲话。我怎么也没想到,十年后,我会变成第十九个。

这事得从去年秋天说起。那天日头毒得很,晒得地里的玉米叶子卷成了筒,

我正蹲在田埂上薅草,村头的喇叭突然扯着嗓子喊,

说陈家的嫡孙陈礼明淹死在村西的河里了。陈礼明是陈家这一辈唯一的嫡子,

他爹陈德昌是村里的族长,在陈家洼说一不二。我听见这消息的时候,

手里的锄头“哐当”一声砸在土坷垃上,心里咯噔一下。倒不是我跟陈礼明有多熟,

是因为我娘前几天还跟我说,陈德昌托人打听村里生辰八字合的姑娘,

说是要给陈礼明配个媳妇。我那时候还傻乎乎地笑,说陈礼明是城里念过书的,

怎么会看得上我这泥地里打滚的丫头。我娘没说话,只是叹了口气,用围裙擦了擦手上的泥,

眼神怪怪的。现在想来,那时候我娘就知道了。知道陈德昌要找的不是活人媳妇,是锁魂妻。

锁魂婚,是陈家洼传了几百年的规矩。老辈人说,嫡子要是没成年就夭折,魂魄容易散,

得找个八字相合的活姑娘,跟尸身合棺三日,用姑娘的阳气锁着魂,

这样下辈子嫡子才能投个好胎,陈家的香火才能续上。这姑娘,就叫锁魂妻。

以前我只在祠堂的残卷上见过这俩字,上面写着:合棺时,棺底铺雄黄,压族谱,

女子以发丝缠尸手,每日喂三粒符水浸过的米。三日后,女子哑,送入尼庵,族谱添名,

明嗣有功。那时候我翻着那本发黄的旧书,还觉得这规矩荒唐得很,

哪有人拿活人跟死人拜堂的。直到陈礼明下葬前一天,陈德昌带着两个膀大腰圆的汉子,

堵在了我家门口。那天我娘正在灶台前煮红薯粥,看见陈德昌进来,

手里的锅铲“当啷”掉在锅里,红薯粥溅了一地。陈德昌穿着一身藏青色的绸缎褂子,

脸上没什么表情,只说:“招娣的八字,跟礼明最合。”我爹蹲在门槛上,

吧嗒吧嗒地抽着旱烟,烟杆子都快抽红了,半天没吭声。我娘突然扑过来,

抓住陈德昌的裤腿,哭着喊:“族长,招娣才十七啊,她还是个孩子,求你放过她吧!

”陈德昌一脚把我娘踹开,冷冷地说:“陈家的规矩,由不得你们。要么,让招娣去,

陈家保你们后半辈子不愁吃穿;要么,你们一家都滚出陈家洼。”我爹猛地站起来,

把烟锅子往地上一磕,红着眼睛说:“族长,这锁魂婚,是要人命的啊!前几年的秀儿,

进去三天,出来就跟傻子一样,没过半年就死了!”“秀儿是她命薄。

”陈德昌的声音像淬了冰,“招娣八字硬,能扛住。”我站在门后,听得浑身发抖。

秀儿的事我记得,三年前,她也是被选去当锁魂妻,出来后舌头没了,话也不会说,

眼神直勾勾的,见了人就躲。后来听说她在尼庵里,被槐树上掉下来的枯枝砸中了脑袋,

死的时候,手里还攥着一片裹脚布。那时候我还不知道,那些裹脚布,

都是施咒的人缝上去的。我被两个汉子架着,关进了祠堂旁边的小屋里。屋里没窗户,

只有一盏昏黄的油灯,照得四壁的影子歪歪扭扭的。我娘偷偷来看过我一次,

她塞给我一把剪刀,哭着说:“招娣,跑,能跑多远跑多远。”我攥着那把冰凉的剪刀,

心里却一片冰凉。陈家洼四面环山,唯一的出路就是村东的那条土路,村口有陈家的人守着,

我跑不了。第二天,就是合棺的日子。天还没亮,我就被人从床上拽起来。

她们给我换上了一身大红的嫁衣,料子是绸缎的,滑溜溜的,却硌得我皮肤生疼。

嫁衣上绣着鸳鸯,可那鸳鸯的眼睛,像是用血点的,红得刺眼。我被架着,一步步走进祠堂。

祠堂里阴森森的,供桌上摆着陈家的祖宗牌位,牌位前的香烧得正旺,烟雾缭绕,

呛得我直咳嗽。祠堂中央,摆着一口黑漆棺材,棺材盖半开着,里面躺着陈礼明的尸体。

他泡在河里好几天,身子已经发胀了,脸色青灰,嘴唇发紫,身上盖着的红绸子,

都遮不住那股子腐臭味。我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差点吐出来。

旁边的老婆子立刻捂住了我的嘴,恶狠狠地说:“不许吐,冲撞了祖宗,有你好果子吃!

”陈德昌站在棺材前,手里拿着一本泛黄的族谱,还有一碗符水,符水里泡着三粒白米。

他身后站着几个白胡子老头,都是陈家的长老。“吉时到。”陈德昌喊了一声。

两个汉子把我架到棺材边,强迫我跪在地上。一个老婆子拿着一把梳子,扯着我的头发,

硬生生梳下一缕,然后把那缕头发,缠在了陈礼明的手上。他的手冰凉冰凉的,硬邦邦的,

像是冻住的石头。我浑身发抖,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滴在他的手背上,

冰凉的触感透过发丝传来,我差点晕过去。“跪下,给祖宗磕头。”陈德昌说。我被按着,

磕了三个响头。额头磕在青石板上,疼得钻心。然后,他们把棺材盖合上了,只留了一条缝。

“记住了,”陈德昌凑到我耳边,声音低得像鬼叫,“三天里,每天天亮、午时、天黑,

各喂他一粒米。米要从那条缝里送进去,不能掉在外面。还有,不管听见什么声音,

都不能喊,不能哭,不能睁开眼睛。三天后,你就是陈家的功臣。”功臣?我呸。

我心里骂着,却不敢出声。他们把我锁在了祠堂里,祠堂的门被铁链锁着,窗户也钉死了。

屋里只剩下我,还有那口黑漆棺材,还有那股子越来越浓的腐臭味。油灯被吹灭了,

屋里一片漆黑。我缩在棺材旁边的草堆上,浑身发抖。外面的风呜呜地刮着,像是有人在哭。

祠堂里的祖宗牌位,在黑暗里像是一个个黑黢黢的影子,盯着我。我不知道过了多久,

大概是天亮了吧。外面传来了鸡叫声,我想起陈德昌的话,颤抖着摸出怀里的那碗符水米。

碗是陶瓷的,冰凉的,里面的三粒米,泡得发胀了。我爬到棺材边,掀开那条缝。

一股更浓烈的腐臭味扑面而来,我差点吐出来。我闭着眼睛,摸索着,想把米送进去。

就在我的手指快要碰到棺材里的东西时,一只冰凉的手,突然抓住了我的手腕。

我吓得魂飞魄散,差点喊出声。我想起陈德昌的话,死死地咬住嘴唇,把叫声咽了回去。

那只手冰凉刺骨,像是冰块一样,攥着我的手腕,力道大得惊人。我能感觉到,

那手上的皮肤滑腻腻的,像是泡发了的腐肉。是陈礼明的手。我闭着眼睛,浑身抖得像筛糠,

不敢睁开眼。我能感觉到,他的手指在我的手腕上慢慢摩挲着,像是在感受什么。

那缕缠在他手上的头发,勒得我的头皮生疼。过了好一会儿,那只手才松开。

我赶紧把一粒米送进棺材缝里,然后跌跌撞撞地爬回草堆,缩成一团,浑身都是冷汗。

我不知道这只手是怎么伸出来的。棺材盖明明只留了一条缝,他的手怎么可能伸出来抓住我?

我不敢想,只能抱着膝盖,在黑暗里发抖。祠堂里静得可怕,只有我的心跳声,

还有棺材里偶尔传来的,像是老鼠啃东西的声音。不对,那不是老鼠啃东西的声音,

那声音很轻,像是……像是有人在嚼米。我浑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第一天就这么熬过去了。

午时和天黑的时候,我又喂了他两粒米。每次喂米的时候,那只手都会伸出来,

抓住我的手腕。只是,午时的时候,他的手更凉了,而且,我好像摸到了什么滑腻腻的东西,

像是……蛆虫。我差点吐出来,却只能死死地忍着。到了晚上,我实在熬不住了,

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迷迷糊糊中,我感觉有人在摸我的脸。那只手冰凉滑腻,

带着一股腐臭味。我猛地睁开眼睛,祠堂里还是一片漆黑,什么都看不见。但我能感觉到,

有个东西,正趴在棺材边上,看着我。“招娣……”一个模糊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

那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的,又像是就在我耳边,黏腻腻的,像是嘴里含着水。

我吓得大气不敢出,死死地闭着眼睛。“招娣……陪我……”那声音又响起来了。

我能感觉到,他的呼吸喷在我的脸上,带着一股腐臭味。我想喊,想跑,

却发现自己动不了了。像是被什么东西缠住了,浑身都僵硬了。就在这时,

我摸到了怀里的那把剪刀。是我娘塞给我的那把。剪刀的尖刺进我的手心,

疼得我猛地清醒过来。我用尽全身的力气,把剪刀朝着那个声音的方向刺过去。

“咔嚓”一声,像是刺中了什么软乎乎的东西。然后,那个声音消失了。

压在我身上的重量也消失了。我瘫在草堆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手心的血顺着指缝流下来,滴在草堆上,晕开一片暗红。我不知道自己刺中了什么。

是陈礼明的尸体?还是别的什么东西?我不敢去看,只能死死地攥着那把剪刀,睁着眼睛,

等到天亮。第二天,天刚蒙蒙亮,我就听见祠堂外面传来了脚步声。是陈德昌和几个长老。

他们隔着铁链,问我:“招娣,没事吧?礼明乖不乖?”我张了张嘴,想把昨晚的事说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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