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了,我以为我的男友陈渊是世间最圣洁的佛子,不沾染半分俗世烟火。
直到他亲手将价值千万的“开光”佛珠,戴在另一个女人手腕上,
还温柔地对她说:“尘世污浊,只有你,才是我唯一的净土。”而我,在他眼中,
不过是需要被“普渡”的芸芸众生。可笑,我供养了他五年,
最后竟成了他红尘路上的垫脚石。1“阿锦,今晚寺里有晚课,我不能陪你了。”手机那头,
陈渊的声音一如既往地温润、平和,像寺庙里常年燃着的檀香,总能轻易抚平我所有的焦躁。
我乖巧地应下:“好,你专心功课,不用管我。”挂断电话,我看着桌上早已准备好的素斋,
心里一片宁静。相恋五年,我早已习惯了陈渊的修行。他是京圈里出了名的佛子,不碰荤腥,
不近女色,一心向佛。所有人都说我疯了,守着一个活菩萨,过着堪比出家的日子。
可我甘之如饴。我爱他那份与世无争的淡然,爱他看我时那悲天悯人的温柔。我以为,
我们会这样一直走下去,直到他修成正果,而我,会是他最虔诚的信徒。
闺蜜的电话就是在这个时候打来的。“苏锦!你还搁那儿念佛呢?你家那佛子下凡渡劫来了!
就在‘人间’!”“人间”是京圈最顶级的销金窟,与陈渊身上的佛性,格格不入。
我下意识地反驳:“不可能,他在寺里做晚课。”“晚课?跟女菩萨一起做的晚课吗?
我亲眼看见了,他搂着林家那个林薇薇进了包厢!照片都发你了,自己看!”手机震动一下,
一张照片跳了出来。昏暗奢靡的走廊里,陈渊一身素色唐装,侧影清隽如画。他微微俯身,
正亲密地为一个穿着清凉吊带裙的女人开车门,那姿态,是我从未见过的温柔缱绻。
那个女人,是林薇薇,京圈里有名的交际花。我的心,在那一刻,
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疼得快要无法呼吸。五年的信仰,在这一瞬间轰然倒塌。
我抓起车钥匙,疯了一样冲出家门。十五分钟后,我站在了“人间”最顶级的包厢门口。
门没有关严,里面靡靡之音夹杂着男女的调笑声,像一根根烧红的针,刺进我的耳朵。
“渊哥哥,你对人家真好,这串伽南香佛珠,价值千万呢!
比上次送苏锦那个破木头珠子好多了。”林薇薇娇滴滴的声音传来。我浑身一僵。
那串“破木头珠子”,是我求遍了名山古刹,为他请来的护身符。他当时接过去,
淡淡地说了一句“有心了”,便再无下文。“她那种俗人,怎配与你相提并论。
”陈渊的声音依旧温润,却透着一股我从未察觉的凉薄,“你才是我唯一的净土。
”“那她怎么办?你养了她五年,不会动真情了吧?”“养?”陈渊轻笑一声,
那笑声里满是嘲讽,“不过是找个听话的保姆,顺便立我清心寡欲的人设罢了。
一个连我手都没牵过的女人,谈何真情?”轰的一声,我脑子里最后一根弦也断了。原来,
我五年的付出,只是他口中一个“听话的保姆”。原来,我引以为傲的柏拉图式爱情,
只是他用来标榜自己“佛子”身份的工具。我再也忍不住,一脚踹开了包厢的大门。
巨大的声响让里面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朝门口看来。陈渊和林薇薇正相拥着倒在沙发上,
林薇薇的吊带裙褪了一半,而陈渊那只常年捻着佛珠的手,正放在不该放的地方。他看到我,
没有一丝慌乱,只是慢条斯理地坐直了身体,整理好自己的衣服。
仿佛刚刚那个纵情声色的人不是他。“阿锦,你怎么来了?”他蹙着眉,
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悦,“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太吵了。”他的平静,刺痛了我。
我一步步走过去,走到他面前。“陈渊,你不是在做晚告吗?”我的声音出奇的平静,
平静到我自己都觉得可怕。他坦然地迎上我的视线:“修行在心,不在形。我在哪里,
心都在佛前。”好一个修行在心。“所以,搂着别的女人,也是修行的一部分?
”我指着他身边的林薇薇,一字一句地问。林薇薇像是受了惊吓的小白兔,
往陈渊怀里缩了缩,委屈地开口:“苏**,你别误会,
我和渊哥哥只是在探讨佛法……”“探讨佛法需要脱衣服吗?”我冷笑一声,目光转向陈渊,
“还是说,你们修的是欢喜禅?”陈渊的脸色终于沉了下来。“苏锦,够了。”他站起身,
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不要无理取闹。”“无理取闹?”我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我供养你五年,为你洗手作羹汤,为你拒绝所有追求者,为你活成了一座孤岛!到头来,
只是你立人设的工具?”我的质问,像一颗石子投进平静的湖面,
却没能在他心里激起半点涟漪。他只是淡淡地看着我,那悲天悯人的神情再次出现。“阿锦,
你执念太深了。”“我执念深?”我气得浑身发抖,“陈渊,你把我当傻子耍了五年!
”“既然你都看到了,我也不瞒你。”他终于撕下了伪装,露出了冷漠的真面目,
“我和薇薇是真心相爱的。你若识趣,就自己离开。”“真心相爱?
”我看着他手腕上那串伽南香佛珠,又看了看林薇薇脖子上的钻石项链,笑了。“你的真心,
可真够贵啊。”我摘下自己手腕上那串他送我的,廉价的菩提手串,狠狠砸在他脸上。
“陈渊,这五年的香火钱,就当我喂了狗!”“从今天起,你修你的佛,我渡我的劫!
”“我们,一刀两断!”说完,我头也不回地转身就走。眼泪在转身的瞬间,终于决堤。
五年的青春,喂了狗。我冲出包厢,像个无头苍蝇一样在走廊里乱撞。最终,
我撞进一个坚硬而冰冷的怀抱。一股淡淡的雪松味传来,带着一丝不容抗拒的强势。我抬头,
撞进一双深不见底的黑眸里。那是一个极其英俊的男人,眉眼深邃,鼻梁高挺,
浑身散发着上位者的压迫感。他扶住我,声音低沉而磁性:“**,你没事吧?”我摇摇头,
想从他怀里挣脱出来。他却没有松手,反而将我圈得更紧。“想报复他吗?”男人突然开口,
声音里带着一丝蛊惑。我愣住了。“嫁给我。”男人的声音不大,却像一颗重磅炸弹,
在我耳边炸开。“明天早上九点,民政局门口,我等你。”“做我的妻子,
我帮你把他踩在脚下,让他永世不得翻身。”2男人的话,像魔鬼的低语,在我耳边盘旋。
嫁给他?一个刚见面的陌生人?我看着他深邃的眼睛,那里面没有丝毫玩笑的成分,
只有一片沉沉的,看不懂的暗色。“你为什么要帮我?”我沙哑着嗓子问。他凭什么帮我?
我们素不相识。男人勾了勾唇,弧度冰冷:“因为,我也看他不顺眼很久了。
”他的指腹轻轻擦过我的眼角,拭去那里的泪痕,动作带着一种奇异的温柔。
“陈渊的‘佛’,渡不了你。我来渡。”说完,他松开我,递给我一张黑色的卡片,
上面只有一个姓氏和一个电话号码。“傅。”然后,他转身,毫不留恋地消失在走廊尽头。
我捏着那张冰冷的卡片,像是捏着一个疯狂的赌注。回到空无一人的家,
陈渊的东西还摆在原处。书架上是他看过的佛经,茶几上是他喝过的茶杯,
玄关处是他穿过的布鞋。这里的一切,都烙印着他虚伪的痕迹。我拿起手机,
拨通了陈渊的电话。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那边传来林薇薇娇媚的声音:“喂?
找渊哥哥吗?他在洗澡哦。”那一声“渊哥哥”,像一把淬了毒的刀,狠狠扎进我心里。
我没有说话,直接挂断了电话。然后,我开始收拾东西。我把他所有的东西,
一件不留地打包,扔进了门口的垃圾桶。做完这一切,天已经蒙蒙亮了。
我看着镜子里双眼通红,面色憔悴的自己,突然笑了。苏锦,你真傻。傻得可怜。
我洗了个澡,换了身衣服,化了一个精致的妆。镜子里的女人,陌生又熟悉。
她不再是那个素面朝天,只知围着灶台和佛经转的苏锦。她的眼里,燃着复仇的火焰。
八点五十分,我准时出现在民政局门口。那辆黑色的宾利,早已等在那里。车窗降下,
露出傅云庭那张颠倒众生的脸。他今天穿了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衬得他愈发挺拔矜贵。
“上车。”他言简意赅。我拉开车门,坐了进去。车里的暖气开得很足,
驱散了我身上的寒意。“户口本带了吗?”他问。我从包里拿出户口本,递给他。他接过,
看了一眼,然后发动了车子。整个过程,我们没有一句多余的废话。拍照,填表,签字,
盖章。不到半个小时,两本红色的结婚证就到手了。我看着上面我和傅云庭的合照,
感觉像做梦一样。昨天,我还是陈渊的“准妻子”。今天,我就成了傅云庭的太太。人生,
真是荒诞。从民政局出来,傅云庭带我去了他家。那是一栋位于市中心顶层的大平层,
装修是极简的黑白灰风格,冷硬,却又透着极致的奢华。“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家。
”傅云庭把一张黑卡递给我,“没有密码,随便刷。”我没有接。“傅先生,
我们只是协议结婚,各取所需。我不需要你的钱。”他挑了挑眉,似乎有些意外。
“你叫我什么?”“傅先生。”“我们已经结婚了。”他提醒我。“所以呢?”“叫老公。
”他的语气,不容置喙。我看着他,他也在看着我,黑眸深邃,带着一股强大的压迫感。
最终,我败下阵来。“……老公。”这两个字,我说得极其艰难。他似乎很满意,
唇边漾开一抹极淡的笑意。“乖。”他把卡塞进我手里:“这不是给你的,是给傅太太的。
我傅云庭的太太,不能寒酸。”他的话,让我无法反驳。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
是陈渊打来的。我看着屏幕上跳动的名字,毫不犹豫地挂断。很快,他又打了过来。
我再次挂断。第三次,我直接关机。傅云庭看着我的动作,什么也没说,只是拿过我的手机,
抽出了里面的电话卡,掰成了两半。“换个新的。”他说得云淡风轻,
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霸道。我看着那张被掰断的电话卡,心里最后一点对过去的留恋,
也随之断裂。傅云庭说得对。该换个新的了。新的生活,新的人生。下午,
傅云庭带我去商场购物。他几乎包下了整个奢侈品商场,让所有的店员都为我一个人服务。
衣服,鞋子,包包,首饰……只要我多看一眼,他就会说:“包起来。
”我从没经过这种阵仗,有些无措。“不用买这么多,我穿不了。”“傅太太的衣帽间,
不能是空的。”他一边说,一边又拿起一条价值不菲的钻石项链,亲自为我戴上。
冰凉的钻石贴着我的皮肤,让我瞬间清醒。我和他,已经是两个世界的人了。
他属于这个纸醉金迷的世界,而我,只是一个误入者。“傅云庭,”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突然开口,“你到底是什么人?”他能让整个商场为他清场,能随手刷掉几千万,
绝不是普通人。他笑了笑,附在我耳边,低声说:“一个能帮你把陈渊踩进地狱的人。
”他的气息,温热地喷洒在我的耳廓,带着致命的诱惑。我心头一跳,不再追问。
只要能报复陈渊,他是谁,又有什么关系呢?从商场出来,天色已晚。
傅云庭带我去了京城最顶级的一家私房菜馆。巧的是,我们在门口遇到了陈渊和林薇薇。
他们似乎是来这里吃饭的。看到我,陈渊的脸色瞬间变了。他快步向我走来,
一把抓住我的手腕。“阿锦,你一整天都去哪了?为什么不接我电话?”他的语气,
带着一丝急切和质问。我用力甩开他的手,冷冷地看着他:“陈先生,我们已经分手了。
我去哪里,跟你有关系吗?”“分手?”陈渊皱起眉,“我没同意。”“你的同意,
很重要吗?”我嘲讽地勾起唇角。林薇薇这时也走了过来,亲热地挽住陈渊的胳膊,
挑衅地看着我。“苏**,渊哥哥只是跟你开个玩笑,你怎么还当真了呢?女人啊,
还是大度一点好。”“大度?”我笑了,“把你男人让给你,我还不够大度吗?
”林薇薇的脸色一白。陈渊的脸色也沉了下来。“苏锦,别闹了,跟我回家。”他说着,
又要来拉我。一只手,比他更快地挡在了我面前。傅云庭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我身边。
他揽住我的腰,将我带进怀里,动作自然而亲密。“陈先生,”他看着陈渊,声音冰冷,
“请注意你的言辞。她现在,是我的妻子。”3傅云庭的话,像一道惊雷,
在陈渊和林薇薇耳边炸开。陈渊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他难以置信地看着我,又看看傅云庭。
“妻子?苏锦,你疯了?!”他的声音因为震惊而拔高,失去了往日的平和。“为了报复我,
你竟然随便找个男人嫁了?”**在傅云庭温暖的怀里,感受着他身上传来的力量,
前所未有地安心。“随便找的男人?”我抬起头,迎上陈渊错愕的视线,笑得灿烂,
“陈先生,你未免太高看自己了。”“我身边的这位,是傅云庭,我的丈夫。
”“我们是真心相爱,奉子成婚。”我故意加重了“奉子成婚”四个字。果然,
陈渊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像是被人狠狠打了一巴掌。他死死地盯着我平坦的小腹,那样子,
仿佛要盯出一个洞来。“不可能……我们在一起五年,你……”他话没说完,就被我打断。
“是啊,五年了。”我冷笑着,“五年都没捂热你的心,看来你这尊佛,是真的不渡我。
”“既然如此,我只能另寻良人了。”“傅云庭,他比你好一万倍。”我的每一句话,
都像一把刀子,狠狠地扎在陈渊的心上。看着他痛苦的神情,我心里涌起一阵报复的**。
林薇薇在一旁,也惊得说不出话来。她大概没想到,我这个被她视为软柿子的前女友,
竟然这么快就找到了下家。而且,这个下家,还是傅云庭。傅云庭是谁?
京圈金字塔尖的存在,傅家的继承人,跺一跺脚,整个京城都要抖三抖的人物。
陈渊家虽然也有钱,但在傅云庭面前,根本不够看。林薇薇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
精彩极了。傅云庭始终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搂着我,用行动宣示着他的**。
他看向陈渊的视线,带着一丝轻蔑和警告。“陈渊,管好你的女人。
”傅云庭的声音冷得像冰,“再敢碰我太太一下,我不介意让你从京圈消失。”他的话,
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威慑力。陈渊的身体僵住了。他看着傅云庭,眼里闪过一丝畏惧。良久,
他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傅云庭,这是我和苏锦之间的事,与你无关。”“现在有关了。
”傅云庭勾起唇角,笑意却不达眼底,“她是我的妻子,她的事,就是我的事。”他说着,
低头在我额头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老婆,我们进去吧,别让这些不相干的人,
坏了我们的兴致。”那一声“老婆”,叫得自然又宠溺。我配合地点点头,挽着他的胳膊,
从陈渊和林薇薇身边走过。擦肩而过的瞬间,我听到陈渊压抑着怒气的声音。“苏锦,
你会后悔的。”我没有回头。后悔?我最后悔的,就是认识了他陈渊,
在他身上浪费了五年青春。走进餐厅,傅云庭带我进了一个雅致的包间。坐下后,
他才松开我。“演得不错。”他给我倒了杯茶,淡淡地评价道。“谢谢夸奖。”我接过茶杯,
抿了一口。“不过,”他话锋一转,“奉子成婚?”我被茶水呛了一下,咳了起来。
“……随口说的。”我有些心虚。他看着我,黑眸里闪过一丝意味不明的光。“这个可以有。
”“什么?”我没反应过来。“孩子。”他言简意赅。我的脸,瞬间爆红。“傅云庭,
我们是协议结婚!”我提醒他。“协议可以改。”他靠在椅背上,姿态慵懒,
“我不介意假戏真做。”我的心,漏跳了一拍。我看着他,想从他脸上看出几分玩笑的成分。
但他没有。他的神情,认真得可怕。“为什么?”我不解地问,“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
”我们才认识一天。他为我出头,给我花钱,甚至……想和我假戏真做。这一切,
都太不真实了。“因为,你值得。”他看着我,一字一句地说。我的心,
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敲了一下。酸酸的,麻麻的。已经很久,没有人对我说过这样的话了。
这顿饭,我吃得心不在焉。傅云庭似乎看出了我的情绪,没有再提刚才的话题,
只是安静地给我布菜。吃完饭,我们一起回家。路上,我收到了闺蜜发来的消息。【劲爆!
陈渊和林薇薇在餐厅门口打起来了!】【听说是因为你,陈渊把林薇薇骂了一顿,
自己一个人走了。】【干得漂亮!苏锦!就该让那对狗男女狗咬狗!】我看着消息,
心里没有丝毫波澜。陈渊会不会后悔,林薇薇会不会难过,都与我无关了。回到家,
我洗完澡,准备去客房睡。刚走到门口,就被傅云庭拦住了。“去哪?”“客房。
”“主卧那么大,不够你睡?”他挑眉。“我们……”“我们是合法夫妻。”他打断我,
“分房睡,你想让别人怎么看我?”“傅云庭,你别得寸进尺。”我有些恼了。
“我只是在行使我作为丈夫的合法权利。”他一步步向我逼近,将我困在墙壁和他之间。
“苏锦,你既然选择嫁给我,就该有做傅太太的觉悟。”他的气息,将我完全笼罩。
我紧张得手心冒汗。“你……你想干什么?”他俯身,在我耳边低语:“我想干什么,
你不是很清楚吗?”他的声音,沙哑而性感,像一把羽毛,轻轻搔刮着我的心脏。我闭上眼,
认命了。协议结婚,本就是一场交易。他帮我报仇,我……付出我该付出的代价。然而,
预想中的侵犯并没有到来。他只是轻轻抱住我,在我发顶落下一个吻。“晚安,傅太太。
”然后,他松开我,自己走进了客房。我愣在原地,久久没有回过神来。这个男人,
到底想干什么?4.第二天,我是在一阵急促的门**中醒来的。我揉着眼睛走出卧室,
看到傅云庭已经穿戴整齐,正在玄关处开门。门口站着的,是陈渊的母亲,周雅女士。
一个和我一样,信了陈渊五年“佛子”人设的女人。她保养得宜的脸上,此刻写满了焦急。
看到傅云庭,她愣了一下,随即问:“请问,苏锦在家吗?我是她……阿姨。”傅云庭侧身,
让我露了出来。“周阿姨。”我淡淡地打了声招呼。看到我穿着睡衣,
从这个陌生的男人家里走出来,周雅的脸色瞬间变了。“苏锦!你怎么会在这里?这是谁?
”她厉声质问,完全没有了往日的温和。“他是我丈夫。”我平静地回答。周雅如遭雷击,
后退了一步,扶住门框才站稳。“丈夫?你……你什么时候结的婚?陈渊呢?”“我和他,
已经分手了。”“分手?”周雅的音量再次拔高,“就因为昨天那点小事?苏锦,
你太不懂事了!男人嘛,逢场作戏总是难免的,你怎么能当真呢?
”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就是我曾经尊敬的,以为和我一样被蒙在鼓里的长辈。
原来,她什么都知道。她只是在帮着她儿子,一起骗我。“逢场作戏?”我冷笑一声,
“周阿姨,你管搂着女人啃,叫逢场作戏?”“你这孩子,怎么说话呢?!
”周雅的脸上有些挂不住,“薇薇那孩子,和我们家是世交,她和陈渊从小一起长大,
感情好一点也是正常的。你作为陈渊的女朋友,应该大度一点。”“大度到看着他们上床,
也无动于衷吗?”我的话,像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扇在周雅脸上。
她的脸色瞬间涨成了猪肝色。“你……你简直不可理喻!”“我就是不可理喻。
”我迎上她的视线,毫不退缩,“所以,我把他甩了,嫁给了别人。这样,
不就正好成全了他们吗?”周雅被我堵得说不出话来。她大概没想到,一向温顺的我,
会变得如此伶牙俐齿。傅云庭一直站在旁边,没有插话,但他的存在本身,
就是一种无形的压迫。周雅的视线,在他和我之间来回逡巡,最后,落在了我平坦的小腹上。
“你……你是不是有了?”她的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我还没来得及说话,
傅云庭就揽住了我的肩膀。“我太太累了,需要休息。”他看着周雅,下了逐客令,
“周女士,请回吧。”他的气场太强,周雅不敢多言,只能不甘心地瞪了我一眼,转身离开。
门关上后,我才松了口气。“谢谢你。”我对傅云庭说。“保护自己的妻子,是应该的。
”他淡淡地说。我心里一暖。“你不好奇吗?”我问他。“好奇什么?
”“好奇我为什么会和陈渊在一起五年。”他看着我,黑眸深邃。“过去不重要。”他说,
“重要的是现在和未来。”“你现在是我的妻子,这就够了。”他的话,让我有片刻的失神。
这个男人,总是能轻易地撩动我的心弦。吃过早饭,傅云庭要去公司。临走前,
他给了我一个文件夹。“这是什么?”我打开,发现里面是几家公司的资料。
“陈渊家里的产业。”傅云庭说,“你看看,想从哪家开始。”我愣住了。“什么意思?
”“我说过,要帮你把他踩进地狱。”他勾起唇角,笑得像个准备狩猎的恶魔,“现在,
猎杀开始了。”我看着文件夹里那些详尽的资料,包括公司的财务状况,合作项目,
甚至是一些见不得光的灰色交易。傅云庭的能量,远比我想象的要大。“为什么?
”我还是忍不住问,“你和陈渊,到底有什么仇?”他沉默了片刻。“商业竞争。
”他轻描淡写地带过。我知道,事情绝没有这么简单。但他不想说,我便不问。我们是盟友,
这就够了。我花了一整个上午,研究那些资料。陈渊家主要做的是珠宝生意,
旗下最大的品牌叫“梵音”。他们打着“佛系珠宝”的旗号,请一些所谓的“高僧”开光,
然后高价卖给那些信徒。而那些“高僧”,不少都是陈渊家的远房亲戚,
或者花钱雇来的骗子。我越看越心惊。原来,陈渊的“佛子”人设,不仅仅是为了骗我,
更是为了给他家的生意做背书。他就是“梵音”行走的活招牌。而我,
就是那个帮他稳固招牌的,最愚蠢的道具。下午,我约了闺蜜出来。我把傅云庭给我的资料,
挑了一些无关紧要的,透露给了她。我闺蜜家是做媒体的,最擅长捕风捉影,制造舆论。
果然,她一听,立刻兴奋起来。“**!陈渊家玩这么大?这不是诈骗吗?”“你等着,
我这就去安排!保证明天就让他们家的‘梵音’,变成‘噪音’!”和闺蜜分开后,
我接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电话。是林薇薇打来的。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哭腔。“苏锦,
你出来见我一面吧,求求你了。”“我跟你,没什么好见的。”“是关于陈渊的!
他……他出事了!”我心里一动。这么快?我答应了她,约在一家咖啡馆见面。我到的时候,
林薇薇已经在了。她化着精致的妆,却掩不住眼底的憔悴和红肿。看到我,她立刻站了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