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墨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张了张嘴,却一个字都发不出来。
他最引以为傲的手,让他立足医疗界的手,从此废了!
这让他怎么接受,如何能接受?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顾瑞禾都守在林墨的身边,就连他洗漱她都是亲力亲为。
林墨在医院足足住了一个星期才出院。
回家的路上,林墨看着窗外一言不发,顾瑞禾伸手握住了他的手,满脸的温柔。
“老公,明天我帮你妈妈跟妹妹特意举办了一场吊唁会,一定会风风光光的送她们离开的。”
听到吊唁会,林墨的神色松动了几分,刚要开口顾瑞禾的手机却响了起来。
林墨看了眼来电显示,是陆长丰。
“瑞禾,我妈妈胸口又疼了,我不知道怎么办,你能来陪陪我吗?”
顾瑞禾一脚急刹车,安抚的对电话那头说道。
“在医院等我,我马上到。”
挂断电话,顾瑞禾神色凝重的看着林墨。
“老公你自己打车回去吧!长丰那里需要人陪着!”
林墨冷笑一声。
“你是医生吗?叫你去你能帮他妈治病吗?”
顾瑞禾瞬间脸色阴沉了下来。
“林墨,他妈妈就是因为你手术不当才会留下严重的后遗症,我也是为了帮你减轻罪孽而已!”
说完,顾瑞禾直接下车将林墨的车门拉开了来。
“下车!”
林墨看着眼前的人只觉得可笑,原来爱真的是可以装出来的。
林墨刚下车,顾瑞禾就迫不及待的启动车辆扬长而去,留下他一人走在陌生的街头。
这里靠近郊区,附近荒无人烟,就连车都打不到。
眼看天色渐渐黑了下,林墨刚要往前走去,忽然巷子口走来几名壮汉。
林墨警惕的看着几人,心中涌出一股不祥的预感,他扭头就想跑,却忽然被人捂住了口鼻,随后两眼一黑陷入昏迷之中。
再睁开眼林墨已经出现在一家废弃工厂中了,他警惕的看着眼前的几人。
“你们想干什么?”
其中一人上前一脚狠狠的踩在了林墨本就受伤的手上,撕心裂肺的疼痛感袭来,让他几乎晕厥。
“听说你是顾瑞禾的老公?我们当然是想问你要点钱花花。”
林墨还未愈合的伤口再次撕裂开,他紧咬着牙:“我没有钱。”
绑匪拿出手机拨打了一通电话出去。
“你没有钱,可顾瑞禾有钱啊!”
话音落下,电话那头传来一道清冷的声音。
“你是谁?”
绑匪夹着嗓音朝电话那头威胁着:“顾瑞禾,你的丈夫现在在我们手上,你赶紧给我们打一千万过来,否则我们就撕票。”
电话那头愣了一下,随后冷笑一声。
“林墨,你知道我去看望长丰的妈妈了就故意找人来演场戏,想骗我回去是不是?你现在怎么变得这么有心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