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高质量小说签完字，我把手术同意书撕了在线试读
导语：凌晨三点，我替岳父垫了二十万手术费。天亮后，出差的老婆打来电话，
对我破口大骂。“陈阳！我们婚前说好的，各管各的父母，你现在是什么意思？
”“你是不是想道德绑架我？”我看着手术室外焦急等待的医生，平静地挂了电话。然后，
我告诉医生：“不好意思，患者的女儿，拒绝在手术同意书上签字。”【第一章】凌晨三点，
手机疯了一样在床头柜上跳舞。我心脏猛地一沉，睡意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这个时间点的电话，通常和死亡或者新生有关。来电显示是“岳父”。我接起来，
听到的却是一个陌生又焦急的声音。“您好，请问是李刚先生的家属吗？机主突发脑梗，
现在正在市一院抢救！”我的大脑嗡的一声。“我马上到！”我从床上弹起来，
胡乱套上衣服，抓起车钥匙和钱包就往外冲。老婆李玥在外地出差，
她的手机从一小时前就打不通，不是关机，就是在通话中。我没时间再犹豫。
深夜的城市空旷得像一座巨大的坟墓，我把油门踩到底，
发动机的轰鸣是我唯一能听见的声音。赶到医院，一股浓烈的消毒水味劈头盖脸地砸过来。
急诊室里乱成一团，我一眼就看到了躺在病床上，嘴眼歪斜，已经说不出话的岳父。
医生拦住我，语速飞快：“你是他儿子？情况很危险，急性大面积脑梗，需要立刻手术！
这是病危通知书，你先签字！”“我是他女婿。”我接过笔，手有些抖，
在纸上签下我的名字：陈阳。“女婿不行，必须直系亲属。他女儿呢？儿子呢？
”“女儿在外地出差，联系不上。他们家就一个女儿。”医生眉头拧成了疙瘩：“联系不上？
这怎么手术？手术风险很高，必须本人或者配偶、子女签字！”我看着岳父浑浊的眼睛，
他似乎想说什么，但只能发出“嗬嗬”的声音，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流。“医生，
”我抓住他的胳膊，几乎是在恳求，“我岳父这个情况，能等吗？
”医生看了看仪器上的数据，摇了摇头：“黄金抢救时间就这么几个小时，再拖下去，
就算救回来，人也废了。”“我来担这个责任！”我斩钉截铁地说，“钱不是问题，
所有的费用我来出，请您务必先安排手术，救人要紧！一切后果我来承担！
”也许是我的眼神太过坚定，医生犹豫了几秒，最终一咬牙：“行！我去找主任特批！
你赶紧去把费用交了，二十万押金，快！”“好！”我冲到缴费窗口，
把卡里准备用来投资的钱全部划了过去。拿着缴费单回来，手术室的绿灯已经亮起。
我瘫坐在走廊冰冷的长椅上，这才感觉到后背已经被冷汗湿透。
我一遍又一遍地拨打李玥的电话，依旧是无法接通。我只能给她发信息。“岳父突发脑梗，
在市一院抢救，情况危急，速回电话。”“手术押金二十万，我已经交了，正在手术中。
”“看到信息速回！”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走廊里空无一人，
只有我的心跳声和远处护士站偶尔传来的响动。我不知道坐了多久，直到天色泛白，
手术室的灯终于由绿转红。医生摘下口罩，一脸疲惫地走出来。“手术很成功，命保住了。
接下来就看恢复情况了。”我悬着的一颗心，终于落回了肚子里。“谢谢医生！谢谢您！
”我激动得语无伦次。“先别谢，病人需要进重症监护室观察两天，家属去办一下手续。
”我又是一阵忙前忙后。把所有事情安顿好，我回到重症监护室门口，
隔着玻璃看着插满管子的岳父。这时，我的手机终于响了。是李玥。我划开接听，
还没来得及说话，电话那头就传来了她尖锐的、充满怒火的质问。“陈阳！你什么意思？
”我愣住了。“你没看我信息吗？爸他……”“我看到了！”李玥的声音拔高了八度，
带着一种刻薄的讥讽，“婚前我们怎么说的？各管各的父母，互不干涉！
你现在大半夜跑去医院，又签字又交钱，你是在表演给谁看？
你是不是想用这个来道德绑架我？”我的血，一瞬间凉了。我握着手机，
看着玻璃窗里那个生死一线被抢救回来的老人，再听着电话里他亲生女儿冷酷无情的话语。
一股难以言喻的恶心和荒谬感，从胃里直冲上我的天灵盖。我甚至都气不起来，只觉得可笑。
原来，在她眼里，我救她父亲的命，是一种表演，一种绑架。原来，那张婚前协议，
比她亲爹的命还重要。“你说话啊！陈阳！你哑巴了？我告诉你，那二十万我不会认的，
是你自己要当好人，你自己承担！”李玥的声音还在电话那头喋喋不-休。就在这时，
一个护士急匆匆地跑过来：“陈先生，李刚先生的家属吗？”我对着电话，
用一种我自己都感到陌生的平静语气，说：“李玥，你先别急。”然后，我挂断了电话。
我看向护士：“什么事？”护士一脸焦急：“病人刚刚情况又有点变化，
可能需要二次开颅清除血肿，这是手术同意书，需要家属签字确认！
”她将文件夹和笔递到我面前。我看着那份白纸黑字，上面罗列着各种可怕的风险和后遗症。
我拿起笔，又缓缓放下。我转过身，对护士扯出了一个微笑，然后当着她的面，
拨通了李玥的电话。电话几乎是秒接。“陈阳你敢挂我电话……”“李玥，”我打断她，
声音不大，却清晰无比，“爸情况有变，需要二次手术，医生现在就在我旁边，
等着家属签字。”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钟后，她冷笑一声：“你签啊，
你不是喜欢当英雄吗？”“可医生说，我只是个女婿，法律上，我签了不算数。
”我慢条斯理地说，“必须是你，他的亲生女儿签字才行。”“我不是说了吗！我在出差！
赶不回去！”她的声音充满了不耐烦。“所以，你的意思是，你不签，对吗？”我追问。
“我签不了！听不懂人话吗！”她几乎是在咆哮。“好的，我明白了。”我说完，
再次挂断了电话。我转回头，看着一脸错愕的护士，将手机揣回兜里。
我拿起那份手术同意书，看都没看，直接递还给护士。我的脸上带着一丝歉意，
语气却无比平静。“不好意思，医生。”“患者的女儿，她刚刚在电话里明确表示，
拒绝在手术同意书上签字。”【第二章】护士的眼睛瞬间瞪得像铜铃。
她手里的文件夹“啪”地一声掉在地上，发出一声脆响。“什……什么？拒绝签字？
”她结结巴巴地问，仿佛听到了天方夜谭。“是的。”我点点头，重复了一遍，
确保她没有听错，“她说她赶不回来，签不了。所以，这个字，签不了。”我的声音很平静，
没有一丝波澜。但只有我自己知道，我的心脏在胸腔里擂鼓。那是一种破釜沉舟后的，
带着毁灭**的平静。护arateanddistinct.护士慌了神，
捡起文件夹，转身就往医生办公室跑。“张主任！张主任！不好了！那个脑梗的病人，
他女儿拒绝签字！”走廊里响起了她惊慌失措的喊声。很快，刚才那位姓张的主任，
带着两个医生快步走了过来，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小陈，怎么回事？刚刚护士说，
病人家属拒绝签字？”张主任的语气很严肃。我迎着他的目光，不卑不亢地回答：“是的，
张主任。我刚刚和她通过电话，她本人亲口说的。”“胡闹！”张主任气得脸色涨红，
“这是人命关天的大事！她怎么能……”他话说到一半，似乎也觉得跟我这个女婿说不着，
立刻对身后的护士说：“马上查病历，找到她女儿的联系方式，我亲自给她打电话！
”我默默地站在一边，像一个局外人。我知道，从我把那句话说出口的瞬间，我和李玥之间，
就已经完了。这三年的婚姻，就像一个笑话。我和李玥是相亲认识的。
她是一家外企的市场总监，年薪百万，精英范儿十足。而我，
在一家不大不小的公司做着项目管理，月薪一万出头。在我们那个圈子里，
所有人都觉得是我高攀了。包括李玥和她的家人。岳母张兰第一次见我，
就把我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那眼神，像在评估一件商品。“小陈啊，我们家玥玥呢，
从小就没吃过苦。你这个收入，以后养家糊口，怕是有点紧张哦。”李玥当时就坐在旁边，
端着咖啡，一言不发，算是默认。为了“配得上”她，我拿出了我所有的诚意。
市中心一百六十平的大平层，全款，只写了她一个人的名字。五系的顶配，作为彩礼。
婚礼所有费用，我一力承担。即便如此，在他们眼里，
我依然是个“没什么上进心”的普通人。因为我从不加班，到点就走，
热衷于研究各种菜谱和自酿米酒，周末不是在健身房，就是在去往某个山间寻访美食的路上。
李玥不止一次地嘲讽我：“陈阳，你能不能有点追求？别的男人都在拼事业，你倒好，
活得像个退休老干部。”我只是笑笑，不跟她争辩。她不懂，我只是累了。穿越前，
我为了事业，把自己卷成了机器，最后猝死在办公桌上。重活一世，我只想躺平，
好好享受生活。那些所谓的财富和权势，我已经交给了最信任的下属去打理，
我只需要在幕后把控大局。我以为，隐藏身份，用一个普通人的面貌去生活，
能换来一份纯粹的感情。现在看来，我错得离谱。婚前，李玥提出了一条匪夷所思的协议。
“陈阳，我们都是成年人了，应该有清晰的界限感。婚后，你的父母，
你负责养老送终；我的父母，我来负责。我们经济独立，生活互不干涉。你能接受吗？
”当时的我，被所谓的“现代婚姻观”冲昏了头脑，竟然觉得这很酷，很前卫。我甚至觉得，
这是对彼此的尊重。于是，我签了字。现在，这份协议，
成了她理直气壮、见死不救的挡箭牌。多么可笑。“喂？是李玥女士吗？
我是市一院的张主任！”医生办公室里，传来了张主任拔高的声音，他开了免提，
似乎是想让我这个“证人”听清楚。“对，你父亲现在情况危急，需要立刻进行二次手术，
否则……”电话那头，李玥不耐烦地打断了他：“医生，
我的情况我已经跟我先生说得很清楚了！我在外地，赶不回去，签不了字！
你们医院就不能通融一下吗？让他签不就行了？”张主任的火气“噌”地一下就上来了。
“李女士！这不是通融不通融的问题！这是法律程序！你父亲现在命悬一线，
你作为他的法定第一顺位监护人，竟然说出这种话？你知不知道再耽搁下去意味着什么？
”“我怎么不知道？你们医生不就是喜欢夸大其词吓唬家属吗？”李玥的声音尖利刻薄，
“我告诉你们，人要是真出了什么事，那就是你们医院的责任！我请了国内最好的律师！
”“你！”张主任气得说不出话来，胸口剧烈起伏。办公室里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被李玥这番**的言论给震惊了。我站在门口，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心里却已经宣判了这段婚姻的死刑。“好，好，好！”张主任连说三个好字，气极反笑，
“李玥女士，你的话，我们都录音了。既然你拒绝签字，那所有的后果，由你一人承担！
”说完，他“啪”的一声挂了电话。他转过头，看着我，眼神复杂。有同情，有愤怒，
也有无奈。“小陈，这……这叫什么事啊！”我深吸一口气，走到他面前，深深鞠了一躬。
“张主任，谢谢您和所有医护人员的努力。我岳父……我前岳父的后续事宜，
就麻烦你们直接联系他女儿了。我作为一个外人，实在不便再插手。”我说的是“前岳父”。
张主任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我的意思，叹了口气，拍了拍我的肩膀。“唉，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你去休息一下吧，熬了一夜了。”我点点头，转身离开。走出医院大门，
清晨的阳光刺得我眼睛生疼。我掏出手机，拉黑了李玥所有的联系方式。然后，
我给我的私人助理，王浩，发了一条信息。“帮我准备离婚协议，我净身出户。另外，
查一下李玥乘坐的是哪趟航班，哪个座位，以及她旁边坐的是谁。”做完这一切，
我把手机调成静音，扔进副驾。李玥，游戏结束了。接下来，是你为你自己的选择，
付出代价的时候了。【第三章】我没有回家。那个一百六十平，装修得像样板间，
却没有一丝烟火气的“家”，我一秒钟都不想再待。我开着车，漫无目的地在街上游荡。
车窗外，城市已经苏醒，车水马龙，人声鼎沸。每个人都行色匆匆，为了生活奔波。而我，
像一个被世界抛弃的孤魂。不，不是被世界抛弃。是被我自己愚蠢的选择，
狠狠地扇了一巴掌。我把车停在江边，点了一根烟。烟雾缭绕中，
我回想着这三年的婚姻生活。李玥很美，是那种带有攻击性的，精致的美。
她永远妆容一丝不苟，穿着剪裁得体的职业套装，踩着七公分的高跟鞋，
像一个随时准备战斗的女王。她看我的眼神，总是带着一丝居高临下。仿佛在说：看，
我选择了你，是你的荣幸。我们的夫妻生活，更像是一场商业谈判。每周三，
是固定的“夫妻生活日”。没有拥抱，没有亲吻，只有例行公事。结束之后，
她会立刻去浴室清洗，然后和我背对背睡觉。我们之间，没有爱，甚至没有温情。
只有一张结婚证，和一份“各管各父母”的冰冷协议。我曾经以为，只要我付出得足够多，
总能捂热她那颗冰冷的心。我为她学做她爱吃的惠灵顿牛排，她却说外面的餐厅更正宗。
我为她酿造她喜欢的桂花酒，她却说不如拉菲有格调。
我单手把她从扭伤脚踝的楼梯上抱下来，她却皱着眉说我弄乱了她的裙子。我的八块腹肌，
我的人鱼线，我引以为傲的厨艺和酿酒技术，在她眼里，一文不值。她唯一欣赏的，
大概就是我那张还算不错的脸，和那方面能让她“满意”的能力。现在想来，
真是可悲又可笑。我狠狠地吸了一口烟，将烟蒂碾灭在地上。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王浩发来的信息。“陈总，都查清楚了。”“李玥乘坐的是今天下午四点，
从S市飞回本市的CA1774航班，座位号3A，头等舱。”“她旁边坐的，
是她公司的副总，一个叫赵宇的男人。”“另外，根据酒店的入住记录，这次出差，
他们两人住的是同一间行政套房。这是酒店走廊的监控截图。”信息下面，附着一张照片。
照片上，李玥穿着浴袍，笑意盈盈地挽着一个同样穿着浴袍的中年男人的胳膊，
两人姿态亲密地走进了房间。时间，是昨天晚上十一点。正是我发疯一样给她打电话，
她却“无法接通”的时候。我看着那张照片，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
疼得我无法呼吸。原来，所谓的“出差”，所谓的“联系不上”，都是谎言。
她不是在为了事业拼搏。她是在别人的床上，拼搏。我笑了。笑着笑着，眼泪就流了下来。
不是为她，是为我自己这三年的愚蠢和自作多情。我把那张照片保存下来，
然后给王浩回了信息。“离婚协议改一下。我要她净身出户，并且，赔偿我精神损失费，
一千万。”“那套房子，我要收回来。告诉她，三天之内，从我的房子里滚出去。”“另外，
把这张照片，还有她父亲病危，她却拒绝签字的录音，匿名发给他们公司的纪检委，
以及她所有的同事和客户。”“我要让她，身败名裂。”王浩很快回复：“明白，陈总。
”**在椅背上，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天空中，乌云密布，一场暴雨即将来临。也好，
洗一洗这肮脏的人间。我重新发动车子，调转车头。我没有去公司，也没有回那个所谓的家。
我去了“江南里”。那是我名下的一家私房菜馆，不对外营业，只招待朋友。菜馆的掌勺，
叫苏晚。一个温婉如玉，身上总带着淡淡梔子花香的女人。她是国内顶级御厨的关门弟子，
一手苏帮菜做得出神入化。更重要的是，她懂我。
她懂我为什么喜欢在普通的食材里寻找极致的鲜美，
懂我为什么沉迷于用时间和粮食发酵出的醇厚。她是我在这段窒息的婚姻里，
唯一能呼吸到新鲜空气的地方。我推开江南里厚重的木门，风铃叮当作响。
苏晚正穿着一身素雅的旗袍，在院子里修剪一盆兰花。她听到声音，抬起头，看到我，
温婉一笑，如春风拂面。“你来啦。今天怎么这么早？”她的声音很轻，很柔，
像江南的吴侬软语，瞬间抚平了我内心的狂躁。“心情不好，来你这儿躲个清静。
”我走到她对面的石凳上坐下。她放下剪刀，洗了手，给我沏了一壶碧螺春。
“看你脸色不太好，眼下都是乌青。没休息好？”她把茶杯推到我面前，关切地问。
我端起茶杯，没有说话。她也不追问，只是静静地坐在我对面，陪着我。我们之间，
常常是这样。不需要太多言语，一个眼神，就能明白对方的心意。这是一种久违的，
让人心安的默契。良久，我才开口，声音沙哑：“苏晚，给我做一碗阳春面吧。多放点猪油，
多放点葱花。”那是小时候，我母亲最常给我做的。最简单的食材，
却能带来最极致的慰“慰。苏晚看着我，眼底闪过一丝心疼。她点点头：“好，你等我。
”她转身走进厨房。我看着她的背影，窈窕而纤细，仿佛一掐就会断。
但就是这样一个看似柔弱的女人，却有着比任何人都坚韧的内心。她独自一人，
撑起了这家菜馆，撑起了她自己的世界。不像李玥，永远在索取，永远在抱怨。很快，
一碗热气腾腾的阳春面端了上来。翠绿的葱花，金黄的猪油，白皙的面条，清澈的汤底。
香气扑鼻。我拿起筷子，挑起一撮面，送进嘴里。那一瞬间，温暖从舌尖蔓延到胃里，
再扩散到四肢百骸。我紧绷了一夜的神经，终于放松了下来。我吃得很快，
连汤都喝得一干二净。放下碗，我看着苏晚，认真地说：“苏晚，我准备离婚了。
”【第四章】苏晚正在擦拭桌子的手顿了一下。她抬起头，清澈的眸子静静地看着我，
没有惊讶，也没有八卦，只是轻声问：“决定了？”“嗯，决定了。”我点点头，
“就在今天早上。”她放下抹布，在我对面坐下，又给我续上了茶。“那就好。”她说。
没有问为什么，也没有劝我三思。只有一句“那就好”。仿佛她一直在等我做出这个决定。
我的心，像是被一只温暖的手轻轻托住。“谢谢你。”我由衷地说。她笑了，眉眼弯弯，
像一弯新月：“谢我什么？这是你自己的选择。我只是觉得，你应该过得更开心一点。
”是啊，我应该过得更开心一点。我拥有着普通人几辈子都赚不到的财富，
却把自己活成了一个笑话。我看着苏晚，她今天穿了一件淡青色的旗袍，
领口绣着几朵精致的兰花，衬得她皮肤白皙，气质如兰。她似乎察觉到了我的目光，
脸颊微微泛红，有些不自然地别过头去。“我……我脸上有东西吗？”我摇摇头，
鬼使神差地伸出手，轻轻抚上她领口的那朵兰花。我的指尖，隔着丝滑的布料，
感受到了她颈间皮肤的温热，和那急促的脉搏。她的身体瞬间僵住，呼吸都停滞了。
我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一股陌生的燥热从小腹升起。我已经很久，
很久没有对一个女人产生过这样的冲动了。即使是在和李玥每周一次的“例行公事”中，
我也只是把那当成一种纯粹的生理发泄。但此刻，我只想把眼前这个女人揉进怀里，亲吻她，
占有她。我猛地收回手，为自己唐突的行为感到一丝懊恼。“抱歉，我……”“没……没事。
”苏晚的脸已经红透了，像熟透的苹果。她站起身，
慌乱地收拾着碗筷：“我……我去厨房了。”看着她落荒而逃的背影，我忍不住笑了。
真可爱。和李玥那种永远高高在上的女王姿态，完全不同。这才是女人该有的样子。会害羞，
会脸红，会让人产生保护欲。**在椅子上，心情莫名地好了起来。离婚带来的阴霾，
似乎被这个小小的插曲冲淡了不少。也许，结束一段错误的婚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