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质量小说第四个穿越女:王爷,你的死期到了在线试读

发表时间:2026-04-03 15:01: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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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成了嫁给靖王萧珏的第四个穿越女。洞房花烛夜,红烛滴泪。

他用淬了冰的嗓音问我:“香皂、水泥、一夫一妻,你懂哪样?”我垂下眼,攥紧了袖口,

指甲陷进掌心,声音带着刻意伪装的颤抖。“妾、妾身不懂。”他笑了,

那笑意里没有半分温度,全是评估一件物品价值时的冷漠。他不知道。

前三个死在他手里的“穿越女”,是我的同伴。而我,是来为她们送葬,

顺便……拉他一起陪葬的。【第1章】大红的喜烛在眼前跳跃,

将靖王萧珏的影子拉得修长而扭曲,像一只蛰伏的兽。他坐在桌边,

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每一下,都像是敲在我的心脏上。“抬起头来。

”他的声音很好听,清冷如玉石相击,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我顺从地抬头,

露出一张精心修饰过、带着七分怯懦三分茫然的脸。我是林素,吏部侍郎林远道的独女。

三天前,林家获罪,满门抄斩。而我,作为唯一的幸存者,

被一道圣旨赐婚给了当朝最深不可测的靖王,萧珏。所有人都说,这是皇恩浩荡,

是我林素天大的福气。只有我自己清楚,我只是从一个刑场,

走进了另一个更华丽、更冰冷的刑场。“名字。”他问。“林素。”我答,声音细若蚊蚋。

他重复了一遍我的名字,尾音拖长,像是在品咂什么有趣的猎物。“林素……倒是素净。

”他的视线落在我身上,像一把手术刀,精准地剖析着我每一寸的反应。“本王问你,

你可知,为何满朝文武的千金,皇上偏偏将你赐给了本王?”我摇头,身体控制不住地轻颤。

这是恐惧的本能反应,也是我刻意为之的伪装。我要他相信,

我只是一个家破人亡、惊魂未定、对他充满畏惧的普通闺阁女子。“因为,你和她们不一样。

”萧珏站起身,一步步朝我走来。龙涎香的气息混合着他身上独有的冷冽,瞬间将我包裹。

压迫感让我几乎无法呼吸。他走到我面前,修长的手指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与他对视。

他的眼睛很深,像一潭不见底的寒渊。“第一个,会做一种叫‘香皂’的东西,她说,

那能让全天下的人都变得干净。”他的拇指在我下巴上摩挲,力道不轻不重,

却带着一种玩味的残忍。“第二个,画出了一张叫‘水泥’的图纸,她说,

那能建起万世不倒的城墙。”“第三个,整日把‘人人平等、一夫一妻’挂在嘴边,她说,

那是文明的未来。”我的心脏骤然缩紧。她们……是我的同伴。我们来自同一个地方,

一个比这里先进千年的世界。我们是一个秘密科研小组的成员,

任务是进行时空穿梭的实证研究。代号“织女”的李歆,化学家,对应的是香皂。

代号“精卫”的张晓,建筑师,对应的是水泥。代号“青鸟”的王晴,社会学家,

对应的是一夫一妻。而我,林素,代号“瑶姬”,小组的心理侧写师。我们的任务,

本该是观察、记录、不干涉。但她们三个,接连在靖王府失联。我启动了最后的应急预案,

动用所有资源,伪造了林家侍郎之女的身份,走上了这条通往地狱的婚路。我来,

不是为了创造什么,而是为了调查真相,以及……复仇。“她们都很有趣,可惜,也都很蠢。

”萧珏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惋惜,像是在可惜几件顺手的工具坏掉了。

“她们以为自己是天选之人,是来改变世界的,却不明白,工具,就要有工具的本分。

”我的血液一寸寸变冷。他承认了。他把她们当成工具,用完即弃。“现在,轮到你了。

”他凑近我,温热的气息喷在我的耳廓,话语却森寒入骨。“第四位‘天外来客’,

你又会给本王带来什么惊喜?”“香皂、水泥、一夫一一妻?

”“还是……你会唱些新奇的曲子?会写些惊世的诗词?”我终于明白,他为什么会娶我。

林家倒台,我无依无靠,是最好控制的棋子。他怀疑我也是穿越者,所以用赐婚的方式,

将我囚禁在这座王府里,进行一场残忍的“开盲盒”。如果我是,他会榨干我所有的价值。

如果我不是,他会毫不犹豫地将我丢弃。我必须“输”掉这场测试。

只有成为一个彻头彻尾的“废物”,才能让他放下戒心,

才能让我有机会在这座牢笼里找到他犯罪的证据。我迎着他审视的目光,用力摇头,

眼泪恰到好处地滚落。“王爷……妾身听不懂您在说什么。”“妾身自幼愚笨,

女红针织尚且学不好,更别提什么香皂水泥了。”“至于唱歌……妾身五音不全,

恐污了王爷的耳朵。”我说得情真意切,将一个古代土著女子的无知与惶恐演绎得淋漓尽致。

萧珏眼中的探究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毫不掩饰的失望和厌烦。他松开我的下巴,

像是丢开一件沾了灰的玩物。“废物。”他吐出两个字,转身走向内室,

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懒得给我。“既是废物,就该有废物的样子。安分守己,

别给本王惹麻烦。”“来人,带王妃去静心苑。”门外的嬷嬷立刻应声而入,

脸上带着程式化的恭敬和骨子里的轻蔑。“王妃,请吧。”静心苑,

王府里最偏僻、最冷清的院子。我知道,那是前三个同伴都住过的地方。

也是她们……最后消失的地方。我被带离这间喜庆到刺眼的新房,走向我的囚笼。

在与萧珏擦肩而过的瞬间,我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轻轻说了一句:“王爷,

您身上的龙涎香,沾了血的味道。”萧珏的脚步,猛地一顿。他霍然回头,

眼中爆发出骇人的厉芒,像一头被触怒的猛兽。但我没有看他,只是低着头,跟着嬷嬷,

一步步走出房间。嘴角,却在我垂下的长发掩盖下,无声地勾起。萧珏。游戏,

现在才刚刚开始。我不是来给你惊喜的。我是来给你送上……一份精心准备的死亡通知单。

【第2章】静心苑果然名副其实。院子里杂草丛生,石桌上积了厚厚一层灰,推开房门,

一股陈腐的霉味扑面而来。这里不像是给人住的,更像是关押被废弃的物件的仓库。

带我来的嬷嬷姓李,她把我领进门后,便站在门口,用一种施舍的语气说:“王妃,

王爷吩咐了,您就在这儿好生‘静心’。没有他的命令,不得踏出院门一步。”“一日三餐,

会有人送来。旁的,您就别想了。”说完,她便带着两个丫鬟转身离开,

沉重的院门“吱呀”一声关上,随即传来落锁的声音。我被彻底囚禁了。但这正合我意。

我需要一个不被打扰的环境,来整理思绪,并开始我的第一步计划。

萧珏是个极度自负且控制欲极强的人。他享受那种将一切玩弄于股掌之的感觉。

昨晚我的“测试失败”,让他对我失去了兴趣,但最后那句关于“血腥味”的话,

又在他心里埋下了一根小小的刺。他现在对我的态度,是“暂时无用的废物,但需要观察”。

他不会杀我,至少在确定我身上没有任何价值之前不会。而这段时间,就是我的机会。

我在房间里仔细检查起来。这里的一切都简陋到了极点,一张床,一张桌子,两把椅子,

仅此而已。我走到床边,掀开被褥,在床板的夹缝里仔细摸索。指尖触碰到一个微小的凸起。

我心中一动,用指甲用力一抠,一块松动的木板被我撬开。里面,藏着一个小小的油布包。

我打开布包,里面是一块已经发硬的、不成形的皂块,还有一张折叠起来的纸。是李歆!

是“织女”留下的东西!她果然在被囚禁期间,偷偷**了简易的肥皂。我展开那张纸,

上面是她用木炭写下的娟秀字迹。“他不是在利用我们,他是在‘学习’我们。

他有一个秘密的书房,藏着我们的‘遗物’。他想复制我们的知识,但他失败了。

他有很强的偏执型人格障碍,对得不到的东西有病态的占有欲和毁灭欲。

小心白……”字到这里,戛然而生。最后一个“白”字,笔画潦草,

仿佛是在极度仓促和危险的情况下写下的。白?白什么?我的心沉了下去。

李歆显然是在死前,拼命留下了这些线索。萧珏有一个秘密书房,他像个变态的收藏家,

收集着他从我们身上榨取后剩下的“残骸”。他不仅要我们的知识,

更想彻底拥有和理解我们这些“天外来客”的思维方式。当他发现无法完全掌控时,

就选择了毁灭。而那个“白”字,极有可能是一个人名。是这个“白”姓的人,打断了李歆,

或者说,直接导致了她的死亡?正在我沉思时,院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和女子娇柔的笑声。

“姐姐,妹妹听说你昨夜独守空房,特地来看看你。”门锁被打开,

一个身穿粉色烟罗纱裙的女子袅袅婷婷地走了进来。她长相极美,

眉眼间带着一股楚楚可怜的媚态,身后跟着四五个丫鬟仆妇,众星拱月一般。她一进院子,

就用帕子掩住口鼻,秀眉紧蹙。“哎呀,这是什么地方,也配给王妃姐姐住吗?

真是委屈姐姐了。”她嘴上说着委屈,眼里的幸灾乐祸却满溢出来。

我迅速将纸条和皂块藏回原处,恢复了那副怯懦的模样,站起身,对着她微微福身。

“见过……妹妹。”我不知道她的身份,只能含糊地称呼。她掩唇一笑,走上前来,

亲热地拉住我的手。她的手保养得极好,细腻如玉,指甲上涂着鲜红的蔻丹。

“姐姐叫我若雪便好。我叫白若雪,是王爷的侧妃。”白若雪!李歆留下的那个“白”字,

就是她!我的心跳漏了一拍,但脸上依旧不动声色。“见过白侧妃。”“姐姐何必如此生分。

”白若雪的目光在我身上打量了一圈,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件货架上打折处理的商品。

“说起来,妹妹能有今日,还得感谢前几位‘姐姐’呢。”她刻意加重了“姐姐”两个字,

话语里的炫耀和恶意毫不掩饰。“前头的李姐姐,教了王爷怎么做香胰子,

可惜她做的东西太糙,还是妹妹后来找人改良了方子,才得了王爷的欢心。

”“还有那个张姐姐,画的图纸乱七八糟,王爷看了直头疼。

还是妹妹提点了一句‘大道至简’,王爷才另辟蹊径,得了圣上的夸奖。

”“至于那个王姐姐,更是可笑,居然想劝王爷遣散后院,只守着她一人。真是痴心妄想。

”她每说一句,眼里的得意就多一分。她就像一只偷吃了鱼的猫,

迫不及待地要向我这只“新来的老鼠”炫耀她的战利品。她在告诉我,她才是最后的胜利者,

是她,取代了我的同伴们,成为了萧珏身边最得用、最受宠的女人。我在她的炫耀中,

捕捉到了关键信息。她不是穿越者。她只是一个聪明的、善于模仿和剽窃的本土女人。

她从我的同伴那里学到了一些皮毛,然后加以包装,变成了自己的功劳,

以此获得了萧珏的宠爱。她很可能,就是害死我同伴的直接凶手!“妹妹真是好福气,

得了王爷的青眼。”我低下头,声音里带着恰到好处的羡慕和自卑。我的示弱,

让白若雪更加得意。她抬起我的下巴,仔细端详着我的脸,随即发出一声嗤笑。

“姐姐这张脸,倒是生得不错。只可惜,是个空有皮囊的草包。”她松开手,

用帕子嫌恶地擦了擦,仿佛碰了什么脏东西。“王爷昨晚已经跟我说了,姐姐你啊,

一问三不知,是个不折不扣的废物。”“既然是废物,就要有废物的自觉。

安心待在你这静心苑里发霉吧,别动什么不该有的心思。”“否则,前几位姐姐的下场,

就是你的明天。”**裸的威胁。她甚至懒得掩饰。因为在她眼里,

我就是一个毫无威胁、可以随意拿捏的阶下囚。她转身,准备离开。就在她走到门口时,

我忽然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她耳中。“侧妃娘娘的这身烟罗纱,真好看。

只是……”我顿了顿,在她回头看我时,露出一丝困惑又天真的表情。“只是这粉色娇嫩,

似乎与您眼角的细纹,不太相配呢。”白若雪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

她下意识地抚上自己的眼角,眼神在一瞬间变得无比怨毒。对于一个靠美色固宠的女人来说,

没有什么比说她“老了”更恶毒的诅咒。我仿佛没有看到她杀人般的目光,

继续用无辜的语气说:“啊,是妾身说错话了。妾身乡野之人,不懂规矩,侧妃娘娘莫怪。

”我对着她,深深地弯下腰。白若雪死死地盯着我,胸口剧烈起伏。她想发作,

却又觉得跟我这样一个“废物”计较,失了身份。最终,

她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你给本宫等着!”说罢,便带着她的人,气冲冲地拂袖而去。

听着她远去的脚步声,我慢慢直起身,脸上的怯懦和无辜褪去,只剩下一片冰冷的平静。

白若雪,一个靠着剽窃同伴成果上位的女人。她最大的武器是美貌和萧珏的宠爱。

她最大的弱点,也是这两样东西。要对付她,太简单了。我要做的,不仅仅是让她失宠。

我要让她亲手毁掉自己最珍视的一切,让她在无尽的悔恨和恐惧中,为我的同伴们偿命。

而这一切,都将成为我献给萧珏的,第二份“礼物”。一份名为“猜忌”的礼物。

【第3章】接下来的几天,静心苑风平浪静。白若雪没有再来找麻烦,

似乎是觉得跟我这种“疯言疯语”的废物计较有失身份。送来的饭菜依旧是残羹冷炙,

但对我来说,足够了。我利用这难得的安宁,开始执行我的计划。萧珏的软肋是他的自负,

白若雪的软肋是她的容貌。我要做的,就是将这两根软肋,狠狠地撞在一起。

我开始在院子里“活动”。我收集清晨的露水,捣烂院子里无人问津的几种草药,

用一个小破碗装着,煞有介事地涂在脸上和手上。做完这些,我就坐在院中的石阶上,

面朝太阳,闭目养神。这一切,我都做得光明正大,毫不避讳。因为我知道,

这座“冷宫”的每一个角落,都布满了萧珏的眼睛。果然,没过两天,

李嬷嬷就出现在了院门口。她没有进来,只是隔着门,冷冷地看着我。

“王妃倒是有闲情逸致。只是这院子里的花草,不是给你这么糟蹋的。”我像是被吓了一跳,

连忙站起来,局促地解释:“嬷嬷误会了,我……我只是听村里的老人说,

用这些草药和露水敷脸,能让皮肤变得好一些……”我一边说,

一边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脸,声音里带着一丝少女对容貌的在意和不自信。

李嬷嬷的眼神里闪过一丝了然和不屑。她大概是觉得,我这个被打入冷宫的王妃,

还妄想着靠一张脸重新获得王爷的关注,实在是可笑又可悲。“哼,不入流的乡野方子,

也敢在王府里摆弄。”她冷哼一声,转身走了。我知道,我的话,

很快就会传到萧珏的耳朵里。一个无知、愚蠢、却又爱美的“废物”形象,

已经初步建立起来了。这还不够。我需要一个契机,一个让白若雪彻底失控的契机。

机会在第五天来了。那天下午,天色阴沉,似乎要下雨。我像往常一样,

坐在院子里捣鼓我的那些“护肤品”。院门忽然被推开,一个小丫鬟端着一个托盘走了进来,

上面是一碗热气腾腾的燕窝。“王妃,这是侧妃娘娘赏您的。”小丫鬟将燕窝放在石桌上,

语气里带着几分施舍。我看着那碗燕窝,心中冷笑。白若雪会这么好心?这碗燕窝里,

就算没有毒,也一定加了什么别的东西。比如,一些让人腹泻或者皮肤起红疹的药。

这是后宅女子最常用的伎俩。我抬起头,露出一副受宠若惊的样子。“侧妃娘娘还记挂着我?

”随即,我的目光落在那碗燕窝上,又迅速移开,脸上闪过一丝渴望,

但更多的是自卑和迟疑。“只是……我这样的身份,怎配享用如此金贵的东西。”我的反应,

完全在一个普通失宠女子该有的范畴内。那个小丫鬟显然也看惯了这种场面,撇了撇嘴。

“王妃就别推辞了,这是侧妃娘娘的一片心意。”她催促着,似乎急着回去复命。

我端起燕窝,凑到鼻尖闻了闻。一股淡淡的、几乎难以察觉的腥甜味。

是“痒痒粉”的原材料,一种叫“刺红藤”的植物汁液。少量服用不会致命,

但会让人浑身起红疹,瘙痒难耐。白若雪这是想毁了我的脸。很好。鱼儿上钩了。

我看着那个小丫鬟,忽然天真地问了一句:“小妹妹,你见过仙女吗?”小丫鬟愣住了。

她大概没想到我会问出这么一句不着边际的话。“王、王妃,您说什么?”“我说仙女呀。

”我舀起一勺燕窝,却没有吃,只是看着它在勺子里晃动。“我娘说,

仙女都是喝露水、吃花瓣长大的,所以皮肤才会像玉一样光滑,永远都不会老。”我抬起头,

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她,像个不谙世事的孩子。“侧妃娘娘那么美,一定也是仙女吧?

她是不是也只吃这些东西?”我的话,看似颠三倒四,疯疯癫癫。但每一个字,

都是射向白若雪的毒箭。“永远都不会老”。“只吃花瓣露水”。我知道,

这些话会一字不差地传回白若雪的耳朵里。

对于一个年华渐逝、靠“仙女人设”固宠的女人来说,这将是压垮她的最后一根稻草。

小丫鬟被我问得一脸懵,支支吾吾半天,最后落荒而逃。我看着她的背影,缓缓将那碗燕窝,

倒在了院角的草丛里。暴风雨,要来了。当晚,大雨倾盆。我坐在窗前,听着外面的风雨声,

计算着时间。白若雪在听到小丫鬟的回话后,一定会陷入极度的愤怒和恐慌。她会做什么?

她会来我这里,用最直接、最残忍的方式,撕碎我这张让她嫉妒的脸。果然,子时刚过,

静心苑的院门就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白若雪一身单薄的寝衣,头发散乱,

在几个嬷嬷的簇拥下冲了进来。她双眼通红,像是疯了一样,手里还拿着一把明晃晃的剪刀。

“林素!你这个**!给我滚出来!”她尖叫着,声音在雨夜里显得格外凄厉。

我“惊慌失措”地打开房门,看着眼前状若疯妇的白若雪,身体抖得像风中的落叶。

“侧……侧妃娘娘,您这是……”“我这是什么?”白若雪冲到我面前,一把揪住我的头发,

将我的脸暴露在闪电的光芒下。“你这个小**,敢在背后咒我老?敢觊觎我的位置?

我今天就划花你这张狐媚脸,看你还怎么勾引王爷!”她举起剪刀,

毫不犹豫地朝我的脸刺来。我尖叫着躲闪,身体却“不小心”撞到了身后的门框上。

而就在此时,一道黑色的身影,如鬼魅般出现在院门口。是萧珏。他站在雨中,

面无表情地看着眼前这出闹剧,眼神比夜雨还要冰冷。白若雪已经疯了,她没有看到萧珏。

她只想着毁了我。“你不是说仙女不会老吗?我今天就让你看看,什么叫真正的‘仙女’!

”她再次扑了过来。我看着她疯狂的脸,看着她身后不远处萧珏冰冷的身影,

眼中闪过一丝算计。时机,到了。我没有再躲,反而迎着她的剪刀,

凄厉地大喊了一声:“不要!王爷救我!”同时,我将白天藏在袖子里的一小包草药粉末,

不着痕迹地洒向了白若雪的脸。那是用几种致幻的植物磨成的粉,

能让人在短时间内产生强烈的幻觉。剪刀的尖端划破了我的脸颊,留下一道血痕。

疼痛让我头脑更加清醒。而吸入了粉末的白若雪,动作却猛地一滞。她的眼神开始变得迷离,

涣散。她看着我,忽然发出一声痴笑。“镜子……镜子里的我,

怎么……怎么长皱纹了……”她丢掉剪刀,双手疯狂地在自己脸上抓挠。“不!我不会老!

我是仙女!我是最美的!”她尖叫着,将自己的脸抓出了一道道血痕,状若厉鬼。院子里,

死一般的寂静。只有白若雪疯狂的哭嚎和雨点砸在地上的声音。那几个跟着她来的嬷嬷,

早已吓得跪在地上,瑟瑟发抖。我捂着流血的脸颊,身体摇摇欲坠,

泪眼婆娑地看向院门口那个男人。“王爷……”我的声音里,充满了劫后余生的恐惧和无助。

萧珏终于动了。他一步步走过雨地,走到状若疯癫的白若雪面前。他没有看她,而是蹲下身,

捡起了掉在地上的那把剪刀。然后,他看向我,目光落在我脸上的伤口上。他的眼神很复杂,

有审视,有探究,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兴味。“你,很好。”他对我说了三个字。随即,

他站起身,用一种不带任何情绪的语调,对身后的侍卫下令:“侧妃白氏,言行失据,

冲撞王妃,即日起禁足于落梅轩,无本王命令,不得外出。”白若雪,彻底倒台。而我,

林素,这个在他眼中一无是处的“废物”,第一次,让他感到了“有趣”。我的第一步计划,

成功了。【第4章】脸上的伤口不深,太医很快就处理好了。

萧珏破天荒地没有让我立刻滚回静心苑,而是把我留在了主院的书房。他坐在主位上,

把玩着那把从白若雪手中夺下的剪刀,银色的刀刃在他指尖翻飞,反射着烛火,晃得人眼花。

他没有说话,整个书房安静得可怕。我在等,等他开口。我知道,今晚发生的一切,

都在他的算计之内。他故意对我表现出“厌弃”,纵容白若雪对我下手,

就是想看我这个“第四个穿越女”,在绝境中会暴露出什么本性。是像第一个那样激烈反抗?

还是像第二个那样隐忍图谋?或是像第三个那样天真求饶?而我,给了他一个全新的答案。

我利用了他的宠妃,上演了一场“弱者的反击”。我没有使用任何“超前”的知识,

只是利用了一个女人最原始的嫉妒和恐惧,就兵不血刃地解决了一个劲敌。这在萧珏看来,

一定比那些香皂水泥,有趣得多。“你不怕她真的杀了你?”终于,他开口了,声音平淡,

听不出喜怒。我垂着头,身体微微发抖,像是还没从刚才的惊吓中缓过神来。

“怕……妾身当然怕。”“可是,妾身知道,王爷一定会来救我的。”我的声音里,

带着一丝盲目的、孤注一掷的信任。萧珏玩弄剪刀的手指停住了。他抬眼看我,

眼神锐利如鹰。“哦?你就那么肯定?”“因为……”我抬起头,迎上他的目光,

眼眶里蓄着泪水,眼神却清澈而坚定。“因为王爷是妾身的夫君啊。

”“您把妾身从刑场上救下来,赐给妾身王妃的名分,就是妾身的天。天,

怎么会看着自己的子民,被无辜伤害呢?”我用最天真的逻辑,说着最奉承的话。

我把自己放在一个最卑微、最弱小、完全依附于他的位置上。

这能最大程度地满足他那种变态的掌控欲。果然,萧珏的眼神柔和了一丝。他喜欢这种感觉。

他喜欢所有人都像蝼蚁一样仰望着他,将他视作唯一的神。“你倒是会说话。

”他把剪刀丢在桌上,发出“哐当”一声脆响。“那你脸上的伤,打算怎么办?

要本王替你做主,十倍百倍地还给她吗?”这是个陷阱。如果我顺着他的话说,

要求严惩白若雪,就会显得我心胸狭隘,得理不饶人。这不符合我“纯良无害”的人设。

我立刻摇头,眼泪掉了下来。“不……王爷,请您饶了侧妃娘娘吧。”“她只是一时糊涂,

被嫉妒蒙蔽了心智。而且……而且她说得对,妾身只是个无用的罪臣之女,

本就不该占着王妃的位置。”“只要王爷安好,妾身受点委屈,不算什么。”我声泪俱下,

将一朵“圣母白莲花”演绎得活灵活现。书房里,再次陷入了沉默。我能感觉到,

萧珏的目光,像X光一样,在我身上来回扫描。他在判断我这番话的真伪。许久,

他忽然低笑了一声。“林素啊林素,你可真是……让本王越来越看不懂了。”他站起身,

走到我面前,用手指轻轻碰了碰我脸上的伤口。冰凉的触感让我浑身一僵。“你说你愚笨,

却能轻易挑起白若雪的怒火,让她自掘坟墓。”“你说你怯懦,却敢用自己的脸,

去赌本王的到来。”“你说你无用,可你这张嘴,却比世上任何利器都要锋利。

”他的每一句话,都像重锤一样敲在我心上。他看穿了。不,他没有完全看穿,

但他已经开始怀疑。怀疑我的“愚笨”和“怯懦”,都只是伪装。我的大脑飞速运转。

不能承认,但也绝不能再用拙劣的谎言去掩饰。面对萧珏这种多疑的捕食者,

最好的应对方式,是抛出一个半真半假的答案,让他自己去脑补,自己去“悟”。

我猛地跪了下来,匍匐在他脚边。“王爷明鉴!妾身所做的一切,都只是为了……活下去!

”我的声音里带着哭腔,充满了绝望的挣扎。“妾身知道,自己是个无用的废物,

比不上前几位姐姐,能为王爷分忧。”“白侧妃得王爷宠爱,她视妾身为眼中钉,

妾身若不为自己挣扎一二,恐怕不出三日,就会变成一具无人问津的尸体,被丢出王府!

”“妾身不想死!林家已经没了,妾身是世上唯一的林家人了!妾身只想活下去!

”“妾身所做的一切,不是为了争宠,不是为了权力,只是一个弱女子在绝境中的本能自保!

求王爷垂怜!”我将自己所有的行为,都归结于“求生欲”。

这是一个任何人都无法反驳的理由。同时,我也巧妙地将“前几位姐姐”提了出来,

暗示我并非不知道她们的存在和下场。我怕,所以我才要反击。这逻辑,天衣无缝。

萧珏静静地听着我的哭诉,没有说话。良久,他才缓缓开口。“起来吧。”他的声音,

听不出情绪。我依言站起,低着头,不敢看他。“从今天起,你搬回主院。静心苑那种地方,

不配王妃居住。”他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本王书房里,缺一个研墨的。以后,

就由你来吧。”我的心,重重地跳了一下。研墨的侍女?不,这绝不是一份简单的差事。

萧珏的书房,是整个王府的权力核心。而李歆留下的纸条说,他有一个秘密书房,

里面藏着同伴们的“遗物”。这个研墨的职位,是我接近真相的最好机会。同时,

也是一个最危险的陷阱。他要把我放在眼皮子底下,二十四小时地监视我,观察我。“是,

妾身……遵命。”我压下心中的波澜,用一种感激涕零的语气应下。萧珏看着我,

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很好。本王倒要看看,你这只看似无害的小猫,

到底能给本王带来多少‘惊喜’。”从冷宫弃妃,到书房红人。我只用了一夜。但我清楚,

这只是游戏的开始。萧珏给了我一颗糖,但这颗糖外面,包裹着最致命的毒药。接下来,

每一步,都必须走得更加小心。因为,我即将踏入的,

是这座王府最黑暗、最核心的秘密所在。【第5章】搬进主院的生活,

远比在静心苑时要凶险。我成了萧珏名义上的“研墨侍女”,实际上却是他最贴身的囚犯。

白天,我站在书桌旁,为他研墨铺纸,听他处理各种公务,与门客谋士商议大事。晚上,

我睡在书房外间的软榻上,与他仅一墙之隔。我的一举一动,都暴露在他的监视之下。

萧珏似乎很享受这种猫捉老鼠的游戏。他时常会故意说一些模棱两可的话来试探我。比如,

他会拿着一张地图,指着一处临海的郡县问我:“素素,你说,若在此处建一船坞,

用以出海贸易,如何?”这是在试探我是否懂得地理和经济。

我便会用最天真的语气回答:“妾身不懂什么贸易,只觉得这里的海水画出来,

一定很蓝很好看。”又比如,他会丢给我一本前朝的诗集,问我:“你觉得,

这位诗人的风格,与当今的文坛领袖相比,孰高孰低?”这是在试探我的文学素养。

我便会诚惶诚恐地摇头:“妾身愚钝,只识得几个字,不敢妄议大家。”我的回答,

每一次都让他失望,却又找不到任何破绽。我将一个“胸大无脑”的草包美人形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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