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质量小说摄政王大婚日,城门口的小乞丐竟长了一张和他一样的脸在线试读

发表时间:2026-01-28 12:01: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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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雍永定七年,摄政王萧寒舟大婚,十里红妆,普天同庆。就在迎亲队伍行至正阳门下时,

一只脏兮兮的破草鞋突然飞出,正中萧寒舟那匹汗血宝马的眉心。御林军瞬间拔刀,

将扔鞋的“刺客”团团围住。那却只是个四五岁大的孩子,衣衫褴褛,满脸污泥,

却毫无惧色,甚至冲着马背上那个权倾天下的男人做了个鬼脸。萧寒舟冷着脸勒马,

居高临下地看去。当那孩子用袖子胡乱抹了一把脸,露出一双狭长幽深的丹凤眼时,

萧寒舟手中的缰绳猛地勒断了。那双眼睛,那股子狠劲儿,竟然和镜子里的自己,如出一辙。

1这世上怎么会有这么巧的事?我死死盯着那个被御林军按在地上的孩子。

他大概四五岁光景,膝盖磕在石板上渗出了血,却一声不吭。

周围百姓的议论声像苍蝇一样往我耳朵里钻,但我听不清。我只听得见自己胸腔里那颗心,

正在不受控制地狂跳,像是要撞碎肋骨冲出来。太像了。不是长得像,

是那股子要在烂泥里咬下一块肉的狠劲儿,像极了二十年前刚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我。

“王爷,吉时快到了,这小乞丐冲撞车驾,按律当斩。”副将提着刀走过来,

刀刃上寒光凛冽。那孩子还在挣扎,像头还没长牙的小狼崽子,喉咙里发出呜呜的低吼。

他抬起头,那双满是红血丝的丹凤眼死死剜着我,

仿佛我不是那个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摄政王,而是他不共戴天的仇人。“慢着。

”我听见自己的声音有些发哑。副将愣住,刀悬在半空。我策马靠近两步,

马蹄离那孩子的脸只有半寸。我俯下身,盯着他沾满泥污的脸:“谁派你来的?扔鞋这招,

是想让我当众出丑,还是想试探御林军的反应?”一个四五岁的孩子,不可能有这种胆量,

除非有人教。孩子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正好落在我的黑金靴面上。他咧开嘴,

露出一口残缺的小白牙,明明怕得浑身都在抖,眼神却凶得吓人:“没人派我来,

就是看你不顺眼,想揍你!”这逻辑,这口气。我笑了,笑意却没达眼底。若是寻常乞丐,

早吓尿了裤子,但这小子在观察我的表情,他在评估我是不是真的会杀他。“带下去。

”我挥了挥手,压低声音对影卫首领吩咐,“关进别院,别让他死了。

查清楚这野种是从哪个耗子洞里钻出来的。”影卫悄无声息地像影子一样卷走了那孩子。

迎亲队伍继续前行,锣鼓喧天。我骑在马上,身上穿着在此刻显得格外讽刺的大红喜服,

脑子里却全是那双眼睛。入夜,宾客散尽。影卫如鬼魅般跪在书房的阴影里:“主子,

查到了。那孩子叫阿念,是个没爹的野种。他是被城南破庙一个‘哑巴乞丐婆’养大的。

”我转动着拇指上的玉扳指,动作一顿:“乞丐婆?”“是。周围邻居说,

那疯女人是五年前流落到京城的,平时靠给人缝补浆洗过活。五年前……正是那个时间点。

”“五年前……”我咀嚼着这三个字,指尖一阵刺痛。五年前,

我亲手给那个女人灌下了鹤顶红。2洞房花烛夜,红烛烧得正旺。新王妃端坐在喜床上,

盖头还没掀。我站在门口,闻着屋里甜腻的合欢香,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的恶心。

“王爷?”新娘子娇怯的声音传来。我转身推门而出,没留只言片语。一炷香后,

我换了一身不起眼的青布长衫,站在了城南那座破败的山神庙外。

深冬的夜风像刀子一样割脸。庙里漏风,呜呜咽咽的像是鬼哭。我屏住呼吸,

像一只等待猎物的猎豹,贴在窗棂的缝隙处往里看。庙里生着一堆快要熄灭的火。

那个白天在城门口冲我吐口水的孩子,此刻正被一个背影佝偻的女人按在膝盖上揍**。

“谁让你乱跑的!谁让你去正阳门的!你是嫌命长了吗?”女人没有说话,她是个哑巴,

只能发出“啊啊”的嘶哑吼声,手下的动作极狠,巴掌拍在孩子**上啪啪作响。

那孩子硬气,咬着牙不哭,直到女人打累了,停下来剧烈咳嗽,整个人蜷缩成一团,

像是要把肺都咳出来。孩子这才慌了,爬起来抱住女人的腿,哭着比划手势:“娘,我错了,

我饿……我就是想去讨点吃的……”女人身子一僵。借着昏暗的火光,

我看见她那张脸——半边脸布满了狰狞的烧伤疤痕,像是一块融化的红蜡,

完全看不出原本的五官。皮肤粗糙黝黑,头发像枯草一样乱糟糟地顶在头上。

这就是个再普通不过的、命如草芥的乞丐婆。我眼底闪过一丝失望,正准备转身离去。

就在这时,女人转过身去舀水。那水缸是个破瓦罐,有些高。她下意识地抬手,

左手两根手指极其迅速地在右臂袖口处挽了一下,然后才去拿水瓢。我瞳孔骤缩。

那是为了防止袖口沾水,也是为了——方便随时从护腕里抽刀。这是行伍之人才有的习惯,

而且是那种常年游走在生死边缘的死士才会养成的肌肉记忆!女人端着水喂给孩子,

又从怀里摸出一个油纸包。那是半块被体温捂热的糕点。粉糯,淡黄,

上面嵌着几粒暗红的干桂花。桂花糖蒸栗粉糕。在这个万物凋零的寒冬,

栗子粉只有御膳房和几家顶级点心铺子才有存货,且极其昂贵。更重要的是,

这是沈以此生前最爱吃的东西。她说这糕点甜得腻人,正好能压住她心里那些苦。

我感觉浑身的血液在一瞬间冻结,又在下一秒沸腾。死人是不会吃糕点的。

3我没有立刻冲进去。多年的权谋争斗让我学会了像蛇一样忍耐。我理了理衣襟,

故意加重脚步声,装作是一个迷路的过路人。“这鬼天气,怎么连个打尖的地方都没有。

”我推开庙门,带着一身寒气走了进去。庙里的空气瞬间凝固。

女人受惊般地把孩子护在身后,整个人缩在墙角,浑浊的眼睛里满是惊恐和卑微,

嘴里发出“阿巴阿巴”的声音,向我磕头乞讨。演技真好。

如果不是刚才看到那个挽袖口的动作,我真的会被她骗过去。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从怀里掏出一锭银子,扔在地上:“大嫂,借个火烤烤,这银子归你。

”银子在地上滚了两圈,停在她脚边。她颤抖着伸出手,那双手粗糙、干裂,

指甲缝里全是黑泥。她抓起银子,在那张恐怖的脸上挤出一个讨好的笑,指了指火堆,

示意我自便。我走到火堆旁坐下,拔出腰间的佩刀,慢条斯理地用一块丝绸擦拭。

“这孩子长得挺俊,不像你。”我漫不经心地开口,刀锋反射着火光,映在她脸上。

她身子一抖,把孩子抱得更紧了。“我是做药材生意的。”我盯着她的眼睛,语气森冷,

“最近缺一副童男心肝做药引。我看这孩子骨骼清奇,正好合适。”话音未落,我猛地暴起,

手中的刀如毒蛇吐信,瞬间架在了那孩子的脖子上!“啊——!”孩子惊恐地尖叫。

女人疯了一样扑上来,却被我一脚踹翻在地。“别装了。”我单手拎着孩子的后领,

刀刃压进孩子稚嫩的皮肤,血珠瞬间滚落,“沈以此,我知道是你。你若是再不开口,

我就当着你的面,把你儿子的喉咙割断。”风呼啸着灌进破庙,火光疯狂摇曳。

女人趴在地上,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她抬起头,那张满是疤痕的脸扭曲着,

眼神里的卑微和惊恐一点点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我熟悉的、彻骨的冰冷。她还是没说话。

她在赌。赌我萧寒舟虽然心狠手辣,但不至于对一个五岁的孩子下手;或者,

她在赌我根本没认出这孩子是谁的种。“好,很好。”我冷笑一声,手腕微动,

作势要切下去。“嗖——!”破空声极其细微,但在我耳中却如惊雷。不是尖叫,是暗器!

三枚泛着蓝光的银针成品字形,直奔我双眼和咽喉而来!这手法刁钻阴毒,不需要任何蓄力,

纯靠指腕爆发出的寸劲。我不得不松开孩子,侧身急闪。银针钉入我身后的木柱,入木三分,

尾羽还在嗡嗡震颤。这种名为“透骨钉”的手法,全天下只有我亲自训练的“影卫”才会。

而能把这三枚钉子打出这种力道的女人,只有一个。4我没有丝毫停顿,

在避开暗器的瞬间反身扑上,一把掐住了女人的脖子,将她狠狠撞在覆满冰霜的墙壁上。

“咳咳……”她被我掐得窒息,双手死死抠住我的手背,指甲几乎陷进肉里。

“终于不装哑巴了?”我看着那张丑陋不堪的脸,心中涌起一股暴虐的冲动。

我伸出另一只手,摸向她的耳后。果然,那里有一道极其细微的凸起。

“嘶啦——”一声裂帛般的脆响。那张满是烧伤疤痕的粗糙面皮被我生生撕了下来!

露出来的,是一张苍白如纸,却依旧美得惊心动魄的脸。哪怕瘦得脱了相,

哪怕眼角多了几道细纹,但这眉眼,这鼻梁,就算化成灰我也认得。沈以此。真的是她。

那一瞬间,我感觉五脏六腑都在震颤。五年前,我亲眼看着她喝下那杯鹤顶红,

亲眼看着太医探了鼻息,亲眼看着她下葬。“诈尸了?”我手指收紧,咬牙切齿,

“那杯鹤顶红,你是怎么活下来的?阎王爷不敢收你这个祸国妖女吗?”沈以此被迫仰着头,

因为缺氧,她的脸涨得通红,但那双眼睛里却满是讥讽。“萧寒舟……”这是五年来,

我第一次听到她的声音。沙哑,像被砂纸磨过。“你想知道我为什么没死?

”她艰难地扯动嘴角,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因为那杯毒酒……大部分都被这孽种在肚子里吸走了!”轰!仿佛一道天雷劈在天灵盖上。

我整个人僵住,手上的力道不自觉地松了半分。“你说……什么?

”沈以此趁机挣脱我的钳制,跌坐在地上,剧烈地咳嗽着。她一把搂过那个被吓傻的孩子,

指着孩子青紫的嘴唇和此刻因为惊恐而开始泛黑的指甲。“我怀孕了,在你赐我毒酒的那天。

”她笑得凄厉,眼泪顺着眼角流下,“鹤顶红入腹,这孩子替我挡了灾。我没死透,

但他生下来就带着胎毒!每逢月圆,痛不欲生!”我僵硬地转过头,

看向那个缩在她怀里的孩子。怪不得。怪不得这孩子虽然看起来只有四五岁,

却瘦弱得像是只有三岁。怪不得他的脸色总是透着一股不正常的青灰。这不仅是我的种。

还是一个在娘胎里就替我受过、替我去死的孩子。

巨大的荒谬感和恐惧感像潮水一样将我淹没。我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沈以此突然抬起头,眼神像一把淬毒的刀子扎进我心里。“萧寒舟,今天是你大婚。

我本来想带他走的,但他毒发了。”她抓起孩子的手腕,举到我面前,那细瘦的手腕上,

脉搏微弱得几乎摸不到。“这毒是你赐的,只有你的心头血做药引,才能压得住。

”她死死盯着我,字字句句带血:“你是要看着你唯一的儿子死在你面前,还是剜心救人?

摄政王殿下,这心头血,你给是不给?!”5“别院就在城西,里面没人,

但我养了几条狼狗。”我把这对母子塞进马车,

连夜送进了那处平日里只有用来审讯犯人的私宅。沈以此没有反抗,她抱着孩子缩在角落,

眼神空洞得像两口枯井。到了地方,我立刻让人请来了赛华佗。

老头子半夜被从被窝里拖出来,胡子都在抖,但当他的手指搭上孩子的手腕时,

脸色瞬间变得煞白。“王爷……”赛华佗跪在地上,额头磕得砰砰响,

“这脉象……是‘母体带毒’。而且是鹤顶红这种烈性毒药。这孩子能活到今天,

全靠一口先天真气吊着,他的五脏六腑,早就被毒气侵蚀得千疮百孔了。”千疮百孔。

这四个字像铁锤一样砸在我天灵盖上。我看向床榻。孩子昏睡着,眉心紧锁,

那张和我一模一样的脸上,透着一股死灰气。“治好他。”我盯着赛华佗,

声音轻得像是在说梦话,“治不好,你就给他陪葬。”赛华佗连滚带爬地去煎药了。

我走到床边,想伸手摸摸孩子的脸。手刚伸到一半,一只冰凉的手截住了我。

沈以此挡在床前,像只护崽的母兽,满眼戒备:“别碰他。萧寒舟,我们做个交易。

你救阿念,我这条命随你处置。但别和他套近乎,他不姓萧,他姓沈。

”“他身上流着本王的血!”我压低声音嘶吼,胸口剧烈起伏。“那是脏血。”沈以此冷笑,

指甲掐进掌心,“是你五年前亲手喂下的毒血。”我哑口无言。接下来的几天,

我就像个见不得光的鬼魂,白天在王府应付那些前来道贺的宾客,晚上便溜到别院。

那个叫阿念的孩子醒了。他对我充满敌意,我给他带最好的糖葫芦,

他接过去直接扔进尿桶;我给他拿最好的木剑,他当着我的面折断。“坏人。

”他只有这两个字给我。这种恨意让我烦躁,

却又让我感到一种变态的兴奋——不愧是我的种,骨头真硬。

就在我以为这秘密能守住的时候,意外来了。那天我刚从别院侧门出来,翻身上马,

眼角的余光瞥见巷子口闪过一道熟悉的锦缎裙角。那颜色,是王妃大婚那日穿的流云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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