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七周年纪念日,我老公顾言彻夜未归。
第二天清晨,一条匿名彩信发到我的手机上。
照片里,顾言睡得正沉,他身旁,躺着一个**的女人。
那个女人,是我最好的闺蜜,也是顾言的青梅竹马——林晚晚。
“晚晚病了,我送她去医院。”顾言的电话打来,声音里满是疲惫和歉意。
我攥着手机,指节泛白,冷冷地笑了。
医院?病了?
病到需要**衣服,躺到我老公的床上去治吗?
“滴——”
一条彩信提示音,打破了清晨的死寂。
我一夜没睡,眼睛干涩得发疼。今天是和顾言结婚七周年的纪念日,他却一夜未归。
我颤抖着手点开那条来自匿名号码的彩信。
照片的背景很熟悉,是我亲手布置的婚房次卧。凌乱的床上,我的丈夫顾言睡得正沉,英俊的侧脸在晨光中显得格外柔和。
而他的身边,像一条美女蛇一样缠着他的,是一个**着身体的女人。
那个女人,我熟悉到不能再熟悉。
她叫林晚晚,是我从小玩到大的闺蜜,是我婚礼上的伴娘,也是我丈夫顾言心心念念的……青梅竹马。
照片里的她,一条手臂亲昵地搭在顾言的胸膛上,脸颊贴着他的肩膀,睡颜安详又满足,仿佛她才是这个家的女主人。
照片下方,还有一行挑衅的文字:“舒言,言哥说他最爱的还是我。七年了,你也该滚了。”
轰的一声,我的世界天旋地转。
我死死地攥着手机,尖锐的边缘几乎要嵌进我的掌心。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揪住,疼得我无法呼吸。
七年。
整整七年,我以为我用我的爱和付出,早已将顾言的心捂热,让他彻底忘掉了那个曾经因为嫌他穷而远走他乡的林晚晚。
我以为,我们之间固若金汤的婚姻,早已容不下第三个人。
可现实却给了我一记响亮的耳光。
就在这时,手机**尖锐地响起,来电显示是“老公”。
我盯着那两个字,觉得无比讽刺。
深吸一口气,我压下喉咙里的哽咽,按下了接听键。
“喂?”我的声音出乎意料的平静,甚至带着一丝沙哑的冷漠。
“老婆,对不起,我……”电话那头,顾言的声音充满了疲惫和歉意,“昨晚临时有个紧急项目,在公司加了一夜的班,手机也忘了充电,刚开机才看到你的未接来电。”
谎言。
张口就来的谎言。
我闭上眼睛,眼前又浮现出那张刺眼的床照。
“是吗?”我轻笑一声,笑声里带着连我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凄凉,“顾总真是日理万机,连结婚纪念日都能忘得一干二净。”
顾言似乎被我的冷淡噎了一下,急忙解释:“老婆,你别生气,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马上就回家,晚上我们好好补过,好不好?”
“回家?”我重复着这两个字,只觉得无比可笑,“你确定,你要一个人回家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
几秒钟后,顾言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ง的慌乱:“老婆,你……你这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我不想再听他虚伪的辩解,直接切入了正题,“林晚晚呢?她现在在哪?”
“晚晚她……”顾言的声音明显卡顿了一下,随即变得有些急切,“晚晚她昨晚突发急性肠胃炎,我送她去医院了,现在还在输液。老婆,她刚回国,举目无亲,我不能不管她。”
医院?急性肠胃炎?
多么冠冕堂皇的理由。
病到需要**衣服,躺到我老公的床上,让他抱着睡才能缓解痛苦吗?
我的心,在这一刻彻底沉入了冰窖。
“顾言,”我一字一顿地开口,声音冷得像冰,“我只问你一遍,你昨晚,到底在哪?”
“我……我在医院陪晚晚。”这一次,他回答得很快,似乎生怕我误会。
“很好。”我点了点头,然后用一种近乎残忍的平静,说出了那句话,“那现在,请你立刻回头,看看你枕边的人,是谁。”
说完,我没有给他任何反应的时间,直接挂断了电话。
然后,我将那张照片,连同那句挑衅的文字,一并转发到了顾言的手机上。
做完这一切,我脱力般地瘫倒在沙发上,浑身的力气仿佛都被抽干了。
眼泪,终于在此刻决堤。
我抱着双膝,将头埋进臂弯里,像一头受伤的困兽,无声地呜咽着。
七年的婚姻,七年的相濡以沫,终究是抵不过那句“青梅竹马”。
我以为的爱情,原来只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骗局。
而我,就是那个被蒙在鼓里,自以为幸福的傻子。
不知道哭了多久,门外传来了钥匙开门的急促声响。
我迅速擦干眼泪,整理好自己的情绪,抬起头,冷冷地看向门口。
门被猛地推开,顾言一脸惊慌地冲了进来,他的头发有些凌乱,衬衫也皱巴巴的,眼底布满了红血丝。
看到安然无恙坐在沙发上的我,他似乎松了一口气,急步走到我面前,想要拉我的手。
我嫌恶地躲开了。
“老婆,你听我解释,事情不是你看到的那样……”他急切地辩解着,眼神里充满了慌乱。
“不是我看到的那样?”我冷笑一声,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那是哪样?是我眼瞎了,还是你觉得我蠢到可以任由你随意欺骗?”
我将手机扔到他面前,屏幕上还停留在那张不堪入目的照片上。
“顾言,你告诉我,这是什么?你不是说你在医院陪林晚晚吗?怎么?现在的医院,都提供陪睡服务了吗?”我的声音不大,却字字诛心。
顾言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他看着照片,嘴唇翕动着,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怎么不说话了?”我步步紧逼,“是编不出新的谎言了吗?还是觉得,反正已经被我发现了,就没必要再装了?”
“舒言,我……”顾-言痛苦地闭上眼睛,“我和晚晚……我们真的没什么。昨晚她喝多了,我送她回家,她一直拉着我不让我走,我……”
“所以你就半推半就地留下了?所以你就心安理得地和她睡在了同一张床上?顾言,你别忘了,那是我们的婚房!”我歇斯底里地吼道,所有的委屈和愤怒在这一刻彻底爆发。
“我知道我错了,老婆,你再给我一次机会,我发誓,我以后再也不会见她了!”顾言抓住我的手臂,苦苦哀求。
“机会?”我甩开他的手,眼神冰冷,“从你让她踏进这个家门的那一刻起,从你选择欺骗我的那一刻起,我们就再也没有机会了。”
“顾言,”我看着这个我爱了七年的男人,一字一顿地说道,“我们,离婚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