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赘顾家三年,我就是一条狗。直到她妈甩给我两千万,让我滚。我拿着这笔“窝囊费”,
一声不吭地回了乡下,准备陪着姥姥,躺平到死。可她偏要追来,带着新欢,
说要看看我这条丧家之犬有多惨。手机嗡嗡震动,是她发来的羞辱短信。我瞥了一眼,
随手将手机扣在棋盘上,对面的王大爷急了:“将军!你小子看不起谁呢?”我笑了笑,
捻起一枚炮:“大爷,看好了,这叫绝杀。”第一章“小默,手机响半天了,
是不是有啥急事?”村口大槐树下,王大爷伸长了脖子,盯着我扣在石桌上的手机。
我慢悠悠地挪动着我的“马”,嘴里应付着:“没事,催贷款的,不用理。
”周围几个观棋的老大爷顿时哄笑起来。“小默出息了,都欠上贷款了!”“可不是嘛,
在城里混了几年,回来又是修别墅,又是买大电视,这钱来得快,去得也快吧?”我笑了笑,
没接话。三年前,我为了顾雁,放弃了家族的继承权,签下协议,入赘顾家,净身出户。
我以为遇到了爱情。结果,我只是顾家养的一条狗。丈母娘王秀兰每天对我颐指气使,
小舅子把我当私人司机兼出气筒,就连家里的保姆,都能当着顾雁的面,
把一碗汤“不小心”洒在我身上。而顾雁,我那位高高在上的妻子,
只会淡淡地说一句:“陈默,你怎么这么不小心?自己去换件衣服。”三年,
我的心早就冷了。一个月前,王秀兰终于摊牌,一张两千万的支票甩在我脸上。
“拿着这笔钱,从我女儿的世界里消失。你配不上她,以后也不准再联系她。”她的眼神,
像在看一堆垃圾。我拿起支票,签了离婚协议,一句话没说,转身就走。这两千万,
我收得心安理得。这是我应得的,不是窝囊费,是我这三年青春的赔偿金。回到乡下,
我把老宅推倒,盖了栋带院子的三层小别墅,给姥姥的房间装了地暖,
客厅里换上了一百寸的超大曲面屏电视。剩下的钱,存着,够我跟姥姥舒舒服服过一辈子了。
我本以为,日子就会这么平静下去。直到手机再次疯狂震动起来。我皱了皱眉,
终于还是拿了起来。屏幕上,是顾雁发来的一连串短信。“陈默,你这个废物,玩失踪是吧?
”“我告诉你,你躲到天涯海角也没用!你以为拿了我妈两千万就能安心了?
那是你这辈子都还不清的债!”“我给你半小时,立刻出现在我面前!我在你们村口,
你要是敢不来,我就让你那个乡下老太婆跟你一起滚出这个村子!”看到最后一句,
我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指尖微微用力,坚硬的手机外壳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咯吱”声。
“怎么了,小默?”王大爷察觉到了我的不对劲。我深吸一口气,脸上重新挂上笑容,
将手机揣回兜里:“没事,大爷,这盘棋,算我输了。我有点事,先回去一趟。”“哎,
你这……”我没再理会身后的喊声,转身朝着村口走去。龙有逆鳞,触之必死。我的逆鳞,
就是姥姥。顾雁,你真的在找死。远远的,
我就看到一辆扎眼的红色保时捷911停在村口的土路上,与周围的环境格格不入。车头上,
斜倚着一个穿着时髦的男人,正一脸不耐地抽着烟。顾雁站在他身边,穿着一身名牌,
妆容精致,但眉眼间的刻薄,却怎么也掩盖不住。看到我走近,
她立刻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尖叫起来:“陈默!你还真敢让我等!
你以为你现在是什么东西?”我脚步不停,目光越过她,落在了那个男人身上。“这位是?
”我淡淡地问。男人把烟头往地上一扔,用昂贵的皮鞋尖碾了碾,上前一步,搂住顾雁的腰,
挑衅地看着我:“我叫张浩,顾雁现在的男朋友。怎么,前夫哥,有意见?
”顾雁一脸得意地靠在张浩怀里,下巴扬得老高:“陈默,看清楚了,这张少,身家上亿,
他送我的一块表,就比我妈给你的窝囊费还贵!你呢?你就是个被我们家踹出来的废物!
”我点点头,像是赞同她的话:“哦,原来是捡了我不要的垃圾,还当成宝了。
”“你说什么!”顾雁瞬间炸了。张浩的脸色也沉了下来,他松开顾雁,走到我面前,
用手戳着我的胸口:“小子,嘴巴放干净点。你信不信,我一句话,
就能让你在这村子里待不下去?”我垂下眼,看着他那根镶着钻的百达翡丽表带的手指。
“我信。”我平静地说道,“那你信不信,我一句话,你和你全家,
明天就得从这座城市消失?”“哈哈哈哈!”张浩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夸张地大笑起来,
“你?就凭你这个乡巴佬?你拿什么让我消失?拿你那两千万窝囊费吗?
”顾雁也跟着嗤笑:“陈默,你是不是疯了?你不会真以为自己还是顾家的女婿吧?你现在,
连给我提鞋都不配!”我没再看他们,而是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电话几乎是秒接。
“少主。”一个沉稳恭敬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老秦,”我语气平淡,“我给你发个定位,
带人过来一趟。哦对了,顺便查一下一个叫张浩的人,家里做点小生意的,让他和他的家族,
在天亮之前,从这个世界上彻底干净。”说完,我直接挂了电话。第二章“装!你接着装!
”张浩指着我的鼻子,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还少主?还让人从世界上干净?小子,
你是不是网络小说看多了,脑子看出毛病来了?”顾雁也是一脸鄙夷,
抱着手臂冷笑:“陈默,你真是越来越可笑了。演戏给谁看呢?你以为这样就能吓到我们?
你除了会吹牛,还会干什么?”她顿了顿,眼神变得更加轻蔑:“我今天来,
就是想亲眼看看,你这个废物离开顾家,过得到底有多惨。现在看来,你不仅惨,还很可悲。
”我懒得跟他们废话,转身就想走。“站住!”张浩一把拉住我的胳膊,力气大得惊人,
“我让你走了吗?给老子道歉!为刚才说的话,跪下道歉!”他的手像铁钳一样,
但我连眉头都没皱一下。我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眼神里没有一丝波澜。“我再说一遍,放手。
”“不放!今天你不跪下,就别想走!”张浩面目狰狞,另一只手已经扬了起来,
准备给我一巴掌。周围已经聚拢了一些看热闹的村民,对着我们指指点点。
“那不是老陈家的外孙吗?怎么跟人吵起来了?”“那女的和小伙子开着跑车来的,
看着就不好惹啊。”“小默这孩子老实,可别吃亏了。”顾雁听着周围的议论,
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她就是要让所有人都看到,我陈默,就是个任人欺凌的废物。
“张浩,别跟他一般见识,打他都脏了你的手。”她假惺惺地劝道,
但眼里的兴奋却出卖了她,“让他跪下,给我们磕个头,这事就算了。”张浩狞笑着,
加大了手上的力气:“听见没?磕头!”我的目光,冷了下去。下一秒,我动了。
没人看清我的动作。只听到“咔嚓”一声脆响,伴随着张浩杀猪般的惨叫。
他那只抓着我的胳膊,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扭曲着,手腕软软地垂了下去。“啊——!我的手!
我的手断了!”张浩疼得满地打滚,额头上瞬间布满了冷汗。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惊呆了。那些看热闹的村民,吓得连连后退,
看我的眼神充满了惊恐。顾雁更是花容失色,她捂着嘴,难以置信地看着我,
仿佛第一天认识我一样。在她眼里,我一直是个逆来顺受,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的窝囊废。
她何曾见过我如此狠戾的一面?“你……你敢打人?”她指着我,声音都在发抖。
我甩了甩手,仿佛沾了什么脏东西,一步步向她逼近。“我不仅敢打人,”我走到她面前,
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声音冷得像冰,“我还敢杀人。”顾雁被我的眼神吓得连退几步,
一**跌坐在地上,狼狈不堪。“你……你别过来!你这个疯子!”我蹲下身,与她平视,
一字一顿地说道:“顾雁,我本来想放你一马。是你自己,非要来找死。”“是你,
提到了姥姥。”“所以,你和你这位新欢,今天谁也别想完整地离开这里。”我的话音刚落,
天空中突然传来一阵巨大的轰鸣声。由远及近,越来越响。所有人下意识地抬头望去。
只见三架漆黑的武装直升机,呈品字形,正高速向村子飞来。螺旋桨卷起的巨大气流,
吹得地上的尘土漫天飞舞,树木疯狂摇曳。村民们何曾见过这种阵仗,一个个吓得抱头鼠窜,
尖叫声此起彼伏。顾雁和还在地上哀嚎的张浩,也彻底傻眼了。直升机在村口上空盘旋,
巨大的阴影笼罩了所有人。最中间那架直升机的舱门打开,一条绳梯被抛了下来。
一个穿着黑色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的中年男人,动作矫健地顺着绳梯滑下。他落地后,
看都没看周围一眼,径直走到我面前,单膝跪地,低下了高傲的头颅。“属下秦山,
救驾来迟,请少主责罚!”声音洪亮,响彻整个村口。整个世界,仿佛在这一刻,
被按下了暂停键。第三章死寂。落针可闻的死寂。村口的风仿佛都停了,
只有螺旋桨还在空中发出沉闷的轰鸣。所有村民都瞪大了眼睛,张着嘴巴,
像一群被施了定身术的木雕。他们看看单膝跪地的秦山,又看看我,
眼神里充满了茫然和震撼。少主?这个词,他们只在电视剧里听过。顾雁瘫坐在地上,
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比她身上那件白色的香奈儿外套还要白。她嘴唇哆嗦着,
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是死死地盯着秦山,又死死地盯着我,
眼里的惊恐和难以置信几乎要溢出来。而那个张浩,更是直接吓尿了。他顾不上断手的剧痛,
手脚并用地往后爬,裤裆下洇开一滩黄色的水渍,散发着难闻的骚臭。“少……少主?
”他结结巴巴地重复着,眼珠子都快瞪出眼眶,
“不……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我没有理会他们的反应,
只是淡淡地对秦山说:“起来吧,说了多少次,在外面不用行这种礼。”“是,少主。
”秦山站起身,恭敬地立在我身后,像一尊铁塔。我这才将目光重新投向张浩,
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现在,你还觉得我是在跟你开玩笑吗?”张浩浑身一颤,
像是被电击了一样,连滚带爬地跪到我面前,疯狂地磕头。“我错了!我错了!陈……不,
爷!爷我错了!我有眼不识泰山!我就是个屁!您大人有大量,把我当个屁给放了吧!
”他一边磕头,一边用那只没断的手狂扇自己的耳光,打得“啪啪”作响,
不一会儿脸就肿成了猪头。我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表演。这种跳梁小丑,
甚至无法引起我内心丝毫的波澜。我的目光转向顾雁。她终于从极致的震惊中回过神来,
看着我,眼神复杂到了极点。有恐惧,有悔恨,有迷茫,
但更多的是一种世界观崩塌后的不甘。“陈默……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声音沙哑地问,“他们是谁?你……你到底是谁?”我还没开口,秦山已经上前一步,
用一种看蝼蚁的眼神看着她,冷冷地说道:“顾**,你没有资格直呼少主的名讳。
”“你眼前的这位,是我们天启集团,全球唯一的合法继承人。”“天……天启集团?
”顾雁喃喃自语,这个名字对她来说似乎有些陌生。但旁边的张浩,在听到这个名字的瞬间,
整个人如同筛糠一般剧烈地抖动起来,脸色惨白如纸。
“天启……是那个……掌控着全球能源、科技、金融命脉的……天启集团?
”他的声音里充满了绝望。秦山冷哼一声:“看来你还不算太孤陋寡闻。
”张浩的身体软了下去,彻底瘫倒在地,眼神空洞,
嘴里不停地念叨着:“完了……全完了……”他家那点所谓的“上亿资产”,
在天启集团面前,连一粒尘埃都算不上。天启集团,那是一个隐藏在世界幕后的庞然大物,
一个真正的商业帝国。它的触手遍布全球每一个角落,其实力足以打败任何一个中小型国家。
而我,陈默,是这个帝国未来的王。顾雁终于明白了“天启集团”这四个字的分量,
她看着我,眼神里的悔恨和绝望几乎要将她吞噬。她想起了这三年来,她是如何对待我的。
她想起了她母亲是如何用两千万来羞辱我的。她想起了就在刚才,她还挽着另一个男人,
骂我是废物,是垃圾。原来,她亲手扔掉的,不是一块石头,而是一整座钻石矿山。原来,
她引以为傲的顾家,在她看不起的这个男人面前,渺小得如同一只蚂蚁。
“不……我不信……”她疯狂地摇着头,像是要说服自己,“这都是假的!是你请来的演员!
对不对?陈默,你告诉我,这都是你为了报复我,演的一出戏!”我看着她自欺欺人的样子,
觉得有些可笑。我掏出手机,当着她的面,拨通了她母亲王秀兰的电话。电话很快接通,
王秀兰那尖酸刻薄的声音传了出来:“你这个废物还有脸给我打电话?钱不够花了?
我告诉你,一分都别想……”“王秀兰。”我打断了她。“你算什么东西,敢直呼我的名字?
”王秀兰在那头暴跳如雷。我没理她,只是淡淡地说道:“给你三分钟时间,
打开你的财经频道。三分钟后,顾氏集团将会从这个世界上消失。”说完,
我直接挂断了电话。第四章“你……你做了什么?”顾雁惊恐地看着我。我没回答她,
只是静静地看着手表,开始倒数。三分钟。对于一个庞大的商业帝国来说,
足以让一个所谓的“豪门”灰飞烟灭。顾雁显然不信,她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
指着我歇斯底里地大吼:“陈默!你这个疯子!你以为你是谁?你以为你是神吗?
我爸的公司是上市公司,市值几十亿!你说消失就消失?”我抬起眼皮,
看了她一眼:“还有两分钟。”“你吓唬谁!我才不信!”顾雁嘴上虽然强硬,
但她的身体却在不受控制地发抖。她拿出自己的手机,颤抖着拨通了她父亲的电话。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通,里面传来顾家家主,也就是我前岳父顾海焦急万分的声音:“小雁!
别打电话了!公司出事了!”“爸?出什么事了?”顾雁的心猛地一沉。“不知道!
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巨量资金,正在疯狂做空我们的股票!所有的合作商,银行,
都在同一时间跟我们解约,催我们还款!公司的资金链,马上就要断了!
”顾得海的声音里充满了崩溃和绝望。
“怎么会这样……”顾雁的手机“啪”地一声掉在地上,屏幕摔得粉碎。
我平静地报时:“还有一分钟。”我的声音,此刻在顾雁听来,如同魔鬼的低语。
她猛地抬起头,死死地盯着我,眼神里充满了血丝:“是你!是你干的!对不对!
”我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三十秒。”顾雁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
她疯了一样地扑过来,想抓住我的衣服,却被秦山伸手拦住。“求求你!陈默!我错了!
我真的错了!你放过我们家吧!我给你磕头!我给你做牛做马都行!”她哭得撕心裂肺,
妆都花了,像个疯婆子。“十,九,八……”我冰冷地倒数着。“不!不要!
”顾雁绝望地尖叫。“……三,二,一。”“时间到。”我话音刚落,秦山的手机就响了。
他接起电话,听了几句,然后对我恭敬地汇报道:“少主,顾氏集团已经宣告破产,
所有资产被强制清算,董事长顾海因为涉嫌多项金融犯罪,已经被带走调查了。”轰!
如同九天之上的一道惊雷,狠狠劈在顾雁的头顶。她身体一软,彻底瘫了下去,双目无神,
仿佛被抽走了所有的灵魂。破产了……几十亿的家产,就因为这个男人的一句话,
在三分钟内,化为乌有。她引以为傲的一切,她鄙视我、羞辱我的资本,在这一刻,
都成了笑话。“不……这不是真的……这不是真的……”她喃喃自语,眼泪混着泥土,
糊了满脸。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里没有一丝怜悯。“我给过你机会。”说完,
我不再看她,转身对秦山道:“把这个叫张浩的,处理干净。我不希望以后再看到他。
”“是,少主。”秦山一挥手,另外两架直升机上立刻下来几个黑衣保镖,像拖死狗一样,
把已经吓得昏死过去的张浩拖上了飞机。“至于她……”我的目光落在顾雁身上,顿了顿,
“让她自生自灭吧。”对于这种人,让她活着,看着自己从云端跌落泥潭,
在悔恨和绝望中度过余生,比直接杀了她,要残忍得多。这,才是对她最大的惩罚。我转身,
准备回姥姥家。“陈默!”顾雁突然用尽全身力气,从地上爬起来,冲到我身后,
一把抱住了我的腿。“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原谅我好不好?”她仰着那张涕泗横流的脸,
苦苦哀求,“我们重新开始!我们复婚好不好?我知道你心里还是有我的!
不然你不会入赘我们家三年!”我停下脚步,低头看着她,像在看一个陌生人。“有你?
”我笑了,笑得无比讽刺,“顾雁,你是不是太高看自己了?”“当初入赘顾家,
不过是我跟家里打的一个赌。我只是想体验一下,没有天启集团继承人的身份,
会不会有人真心爱上我陈默这个人。”“事实证明,我想多了。”“你爱的,从来都不是我,
而是我的身份能给你带来的虚荣。当我只是一个‘普通人’时,你对我弃之如敝履。
”“现在,你又想回来?”我伸出脚,轻轻一拨,就将她甩到了一边。“你,不配。
”我抬起头,看着远处的天空,那里,夕阳正缓缓落下。有些人,错过了,就是一生。
第五章处理完顾雁和张浩,我心中的那股戾气也消散了大半。我让秦山带着人先撤了,
临走前,他留下了一张黑色的卡片。“少主,这是天启至尊黑卡,全球不限额度,
也没有任何消费记录会被追踪。您在乡下生活,或许用得上。”我随手接過,揣進兜里。
回到家,姥姥正坐在院子里的小板凳上择菜,看到我回来,连忙招手。“小默,回来啦?
刚才外面咋那么大动静?跟打雷似的。”“没事姥姥,几架农用飞机洒农药呢。
”我笑着撒了个谎。“哦哦,那你快进屋歇着,晚饭马上就好。”姥姥信以为真,
低头继续忙活。看着姥姥慈祥的侧脸和满头的银发,我心中一片柔软。这,
才是我想要的生活。平静,安宁,与世无争。晚饭很简单,一盘小葱拌豆腐,一盘清炒豆芽,
还有一锅热气腾腾的小米粥。但这是我三年来,吃得最香的一顿饭。在顾家,
我连上桌吃饭的资格都没有,每天都是等他们吃完,吃些剩菜剩饭。“多吃点,看你瘦的。
”姥姥不停地往我碗里夹菜,满眼都是心疼。我鼻子一酸,差点掉下泪来。吃完饭,
我陪着姥姥看电视,她老人家最喜欢看那些婆婆妈妈的家庭伦理剧。一百寸的大电视,
效果确实震撼,姥姥看得津津有味。“这电视真好,比村长家的清楚多了。”姥姥感叹道。
“您喜欢就行,以后天天给您放。”正说着,我的手机响了。是个陌生号码。
我走到院子里接通,里面传来一个谄媚又惶恐的声音。“是……是陈先生吗?陈爷?
”“哪位?”我皱了皱眉。“哎哟,陈爷,我是张大富啊!
就是……就是那个不长眼的小畜生张浩的爹!”我瞬间了然。“有事?”我的语气很冷。
“有事有事!”张大富在那头点头哈腰,声音都快哭了,“陈爷,犬子有眼不识泰山,
得罪了您,他已经被我打断了另一条腿,现在还在医院躺着!我们张家愿意倾家荡产,
赔偿您的损失!只求您高抬贵手,给我们一条活路啊!”我能想象到他此刻痛哭流涕的样子。
天亮之前,让张家消失。秦山的效率很高,想必张家的产业已经受到了毁灭性的打击。
“活路?”我冷笑一声,“你儿子让我跪下磕头的时候,想过给我活路吗?他带人来羞辱我,
扬言要让我和我的家人滚出村子的时候,想过给我们活路吗?”“是是是!
是那个小畜生该死!他罪该万死!”张大富毫不犹豫地骂起了自己的儿子,“陈爷,
您说怎么办,我们就怎么办!只要您能消气!”“想让我消气,也简单。”我淡淡道,
“明天早上,我要在村口看到你们张家所有人,从你开始,三代以内,全部跪在那里。
什么时候我姥姥出门买菜,心情好了,你们什么时候才能起来。”“啊?”张大富愣住了。
“不愿意?”“愿意!愿意!我们全家都愿意!”张大富反应过来,连忙答应,
“别说明天早上,我们现在就过去跪着!风雨无阻!”挂了电话,我摇了摇头。早知如此,
何必当初。有些人,就是不打不长记性。第二天一早,我还在睡梦中,
就被村里的广播吵醒了。是村长王大喇叭的声音,激动得都破了音。“各位村民请注意!
各位村民请注意!天大的好消息!咱们村……咱们村要发财啦!”“城里来的大老板,
天启集团!要投资咱们村!要在咱们村建一个全球顶级的生态度假村!
每家每户都能拿到巨额的拆迁款!大家以后都不用种地啦!等着当富翁吧!
”广播重复了三遍,整个村子瞬间就炸了锅。我走出院子,看到家家户户都跑了出来,
脸上挂着难以置信的狂喜。“真的假的?天启集团?”“那可是世界第一的大公司啊!
怎么会看上我们这个穷山沟?”“管他呢!有钱拿就行!我要发财了!哈哈哈!
”我无奈地笑了笑,秦山的动作还真是快。我走到村口,果然看到黑压压跪了一片人。
为首的,正是鼻青脸肿的张大富,他身后跪着他的老婆,他爹妈,还有一众亲戚,
个个噤若寒蝉。村民们围着他们指指点点,议论纷纷。“这不是城里的张老板吗?
怎么跪在这儿了?”“不知道啊,听说昨天得罪了老陈家的外孙。”“不会吧?
小默有这么大能耐?”张大富看到我,像是看到了救星,连滚带爬地膝行到我面前。“陈爷!
我们来了!我们全家都来了!求您开恩啊!”我没理他,
径直走到正在旁边看热闹的王大爷身边。“大爷,早啊。”“小默啊,
”王大爷一脸神秘地把我拉到一边,小声问,“村口这些人,真是你让他们跪的?
”我笑了笑:“他们想在这儿晒太阳,我也没办法。”第六章王大爷半信半疑地看了我一眼,
又看了看那群跪在地上大气不敢出的人,最终还是选择相信了我的“鬼话”。“也是,
城里人花样多。”他嘀咕了一句,又兴冲冲地跟我说起投资的事,“小默,你听广播没?
天启集团要来咱们村投资,这可是天大的好事啊!”我点点头:“听见了,是好事。
”“何止是好事!简直是祖坟冒青烟了!”王大爷激动得满脸通红,“你知道吗?
他们派来的代表,点名要见你!”“见我?”我故作惊讶。“是啊!一大早就来村委会了,
指名道姓要找陈默先生,商量投资建厂的细节。村长找了半天,才反应过来是你。你小子,
什么时候成‘先生’了?”王大爷拍了拍我的肩膀,一脸的与有荣焉。我心知肚明,
这又是秦山的安排。他这是想用这种方式,一步步地把我的身份,
以一种不那么惊世骇俗的方式,透露给身边的人。“可能是我之前在城里打工,
认识了他们的某个领导吧。”我随口胡诌道。“那你可真是咱们村的贵人啊!
”王大爷感慨道,“快去吧,别让人家久等了。”我跟王大爷告了别,慢悠悠地晃到村委会。
村委会的小院里,此刻已经人满为患。院子中央停着几辆黑色的奥迪A8,
一群穿着笔挺西装的精英人士,正恭敬地站在一个中年男人身后。那个中年男人,我认识,
是天启集团华夏区的副总裁,李卫东。村长王大喇叭正陪在他身边,搓着手,
笑得脸上的褶子都挤在了一起,腰弯得像只煮熟的虾。“李总,您再喝口水。
那……那个陈默,我们已经派人去叫了,马上就到。”李卫东摆了摆手,表情严肃,
不怒自威:“不用了,王村长。是我们来得太唐突,应该提前预约的。
陈先生愿不愿意见我们,还要看他的时间。”他这话一出,周围的村干部都倒吸一口凉气。
天启集团的副总裁,跺跺脚整个省都要抖三抖的大人物,
竟然对一个村里的年轻人用上了“预约”和“看他时间”这种词?这个陈默,
到底是什么来头?就在众人惊疑不定的时候,我晃晃悠悠地走了进来。“村长,找我啥事?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我身上。王大喇叭看到我,像是看到了救星,连忙小跑过来,
拉着我的手,激动地介绍道:“李总!这位就是陈默!我们村最有出息的年轻人!
”李卫东的目光落在我身上,眼神深处闪过一丝激动和恭敬,但表面上却控制得很好。
他快步上前,主动向我伸出手,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既热情又不失身份的笑容。“陈先生,
您好!我是天启集团的李卫东,冒昧来访,还请见谅。”我伸出手,跟他轻轻握了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