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我老板变成仓鼠这件事小说-关于我老板变成仓鼠这件事抖音小说林晚仓鼠陆沉舟

发表时间:2026-02-08 17:05: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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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老板是出了名的高冷毒舌,直到他变成了我养的仓鼠。“看什么看?

还不快把跑轮给我擦了!”他蹲在食盆里骂骂咧咧。我默默举起手机录像:“再说一遍?

年终奖不想要了?”他瞬间变脸,抱着瓜子谄媚:“姐姐,

我滚轮跑得可快了~”后来他恢复人形,把我堵在打印室。“听说…你想看我跑滚轮?

”我社死当场,他却低笑:“表演可以,得加钱。”“比如…把你家仓鼠别墅换成双人份?

”---周一的早晨,地铁像一条饱食过度、消化不良的钢铁巨虫,

在幽暗的隧道里吭哧吭哧地蠕动。林晚被前后左右的人肉三明治夹在中间,

鼻尖萦绕着韭菜包子、廉价香水以及某种不可言说的闷热体味混合而成的复杂气息。

她眼神放空,脑子里盘算着这个月扣完房租水电和那只吞金兽(指她养的仓鼠,

大名“饭团”)的口粮后,还能不能挤出一杯奶茶的预算。“叮咚。

”特别关注的消息提示音,像一枚细针,精准刺破了她混沌的思绪泡泡。她一个激灵,

几乎是条件反射地、带着赴死般的悲壮掏出手机。果然,

那个漆黑的、没有任何多余装饰的头像在屏幕顶端闪烁。【陆沉舟:九点整,

市场部Q3复盘报告,我办公桌。迟一分钟,自己交辞职信。

】消息发送时间:凌晨三点二十七分。林晚眼前一黑,差点把手机扔出去。报告?什么报告?

昨晚十一点他不是还在邮件里毙了她第六版方案,冷冰冰甩过来一句“重做,

明天上班前我要看到逻辑清晰的最终版”吗?她熬到凌晨两点才把最终版发过去,

以为能喘口气,结果这位阎王爷三点多不睡觉,又惦记上复盘报告了?还九点整?

现在八点四十五!从地铁站冲到公司大楼,

等那部永远人满为患的电梯上二十八楼……林晚仿佛已经听到了死神(陆沉舟版)的脚步声。

“让一让!对不起让一让!”她凭借娇小的身形和求生的本能,在一片抱怨声中杀出重围,

脚踩风火轮(其实是快要开胶的小白鞋)冲向公司大楼。

电梯果然在每一层都故作矜持地停顿,等她像条脱水的鱼一样扑到总裁办公室门口时,

墙上的电子钟冷酷地跳到了9:00:01。完了。职业生涯终结于这一秒。她颤抖着手,

推开那扇厚重的胡桃木门。预想中的低气压和死亡凝视并未到来。办公室空旷得有些异常。

巨大的落地窗外,城市天际线在晨光中清晰冷冽。那张价值不菲的黑胡桃木办公桌上,

一切物品都摆放得如同用尺子量过,整洁到近乎变态。

唯独不见那个总是坐得笔直、仿佛自带北极圈气场的男人。“陆总?”林晚试探着叫了一声,

声音在过分安静的空间里显得有点虚。无人应答。奇怪。陆沉舟是出了名的工作机器,

时间观念精确到秒,从不迟到,更不会在约定时间无故缺席。难道……临时有急事?

林晚抱着厚厚的报告,犹豫着是放下就走,还是再等等。目光扫过桌面,忽然被一角吸引了。

在那块纤尘不染的黑色鼠标垫边缘,靠近笔筒的地方,

似乎……有一小团极其不起眼的、毛茸茸的东西。她凑近了些。那是一只仓鼠。

银灰色的背毛,雪白的肚皮,圆滚滚像个糯米团子,

正抱着一块比它脑袋还大的、看起来像是从某个进口饼干上掰下来的杏仁碎,啃得忘乎所以,

两颊鼓囊囊地快速蠕动,黑豆似的小眼睛半眯着,

透着一种与这间严肃办公室格格不入的餍足和……愚蠢的快乐。林晚愣住了。

陆沉舟的办公室出现一只仓鼠?

这比太阳从西边出来、彗星撞地球、她林晚年终奖翻倍还要惊悚一万倍!

这位大佬的洁癖和强迫症是出了名的,

他曾因为助理在他桌上留下半个指纹而让整个保洁部门开了三天会。活物?

还是这种会掉毛、会拉小粪球、破坏力未知的毛绒活物?她小心翼翼地把报告放在桌角,

屏住呼吸,又靠近了一点。这仓鼠……怎么越看越眼熟?这银灰的毛色,这圆咕隆咚的体型,

这抱着零食就六亲不认的憨傻气质……“饭团?!”她失声叫了出来。

正在专注攻克杏仁碎的仓鼠猛地一僵,警惕地抬起小脑袋,黑豆眼对上林晚震惊的视线。

然后,林晚发誓,她在那双小小的、反光的黑眼睛里,

看到了一种极其人性化的情绪——先是茫然,随即是震惊,紧接着是铺天盖地的羞愤和暴怒。

“咔嚓。”它嘴里的杏仁碎掉在了鼠标垫上。它低头看看自己毛茸茸的小爪子,

看看周围放大了无数倍的办公家具,又抬头看看林晚那张写满“见鬼了”的脸。“吱——!!

!”一声凄厉、尖锐、充满崩溃情绪的鼠叫,划破了办公室死寂的空气。

它像颗小炮弹一样从桌上弹起来,慌不择路地乱窜,打翻了一个精致的黄铜书签,

一头撞在冰冷的钢笔上,晕头转向,最后“噗通”一声,

跌进了陆沉舟那杯一看就价值不菲、此时正散发着袅袅热气的……黑咖啡里。“啊!

”林晚手忙脚乱地冲过去,也顾不得许多,两根手指捏着它的后颈皮,

把它从咖啡杯里拎了出来。银灰色的毛毛湿透了,黏答答地贴在圆滚滚的身子上,

几颗咖啡豆的残渣挂在胡须上,

黑豆眼里充满了生理性的泪水(也可能是咖啡进眼睛了)和世界观崩塌后的绝望。

它四肢徒劳地在空中划拉,看起来狼狈又滑稽。林晚憋着笑,赶紧抽了几张纸巾给它擦拭。

动作间,她忽然注意到,在仓鼠湿漉漉的左侧后腿靠近**的地方,

有一块极其细微的、不规则的浅色皮肤,像是旧伤留下的痕迹。

这个痕迹……林晚的心跳漏了一拍。她猛地想起,去年公司年会,陆沉舟难得“与民同乐”,

结果被一个玩嗨了的同事不小心用香槟塔的碎片划伤了左腿后侧,位置好像……差不多?

当时他还皱着眉去休息室处理了,后来穿裤子遮住了,但林晚因为负责后续安排,

隐约有点印象。一个荒谬绝伦、足以打败她二十四年人生所有认知的猜想,

像一颗疯狂的种子,在她脑子里破土而出。她拎着不断挣扎、发出**“吱吱”声的仓鼠,

走到办公室附带的奢华卫生间门口,那里有一面巨大的落地镜。她举起手里的湿漉漉毛团,

对着镜子。仓鼠也看到了镜子里的自己。时间,仿佛静止了。仓鼠停止了挣扎,

黑豆眼直勾勾地盯着镜中那圆滚滚、湿漉漉、胡子还沾着咖啡渣的银灰色毛团。一秒,两秒,

三秒。“吱——!!!!!

”比刚才那声凄厉百倍、绝望千倍、饱含了宇宙级社死和崩塌情绪的尖叫,

几乎要震碎卫生间的玻璃。它用小爪子死死捂住了自己的豆豆眼,整个鼠身都在颤抖,

仿佛无法接受这残酷的现实。好了,破案了。林晚深吸一口气,

强压住内心火山喷发般的荒诞感和……一丝隐秘的、大逆不道的幸灾乐祸。她把仓鼠——不,

是把她的老板陆沉舟——用干纸巾裹好,放在洗手池边。然后,她后退一步,双手环胸,

好整以暇地看着眼前这只世界观碎成二维码的毛团子。“陆总?”她试探着,

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憋笑憋的),“是您吗?需要我……帮您通知特助,

或者联系一下非正常人类研究中心?

”仓鼠陆沉舟(暂时这么称呼吧)放下了捂着眼睛的爪子,黑豆眼死死瞪着林晚,

那眼神如果能实体化,估计已经把她凌迟了一万遍。他张开嘴,似乎想说什么,

但发出的只有一连串急促的“吱吱吱!”林晚努力辨认:“您说……‘看什么看’?

”仓鼠陆沉舟疯狂点头,小爪子愤怒地拍打着大理石台面,可惜毫无声响。

林晚继续解读:“‘还不快……’还不快把您弄干?”仓鼠陆沉舟摇头,更用力地拍台面,

伸出爪子,指向办公室的方向,做了一个……类似擦拭的动作?

林晚福至心灵:“哦——‘还不快把跑轮给我擦了’?”她记得自己给饭团买的豪华笼子里,

确实有个粉色的小跑轮。“吱!”仓鼠陆沉舟挺起湿漉漉的小胸脯,

豆眼里射出熟悉的、属于陆大总裁的冰冷、不耐、以及“你这蠢材怎么才明白”的居高临下。

确认了。这语气,这神态,这理直气壮使唤人的架势,绝对是陆沉舟本舟没跑了!

多年被压迫的社畜之魂,在这一刻,从未如此炽热地燃烧起来。

一股混着荒诞、兴奋以及“老天开眼”的激流冲上林晚的头顶。她慢条斯理地掏出了手机,

解锁,点开录像功能,

摄像头对准了洗手池边上那只虽然狼狈但依旧试图维持霸总气场的银灰色毛团。“陆总,

”她的声音甜美得能滴出蜜糖,眼神却闪烁着大仇得报的光芒,“您刚才说什么?

信号不太好,我没听清。再说一遍?关于……擦跑轮?还是……”她故意拖长了调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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