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赘顾家三年,我活得不如一条狗。
丈母娘骂我是窝囊废,小舅子使唤我给他洗脚。
直到顾雁将一份两千万的“分手费”甩在我脸上,让我滚。
我拿着钱,回了山沟沟里的老家。
直到那天,顾雁和她的新欢开着跑车追到村里,嘲笑我用她的钱盖了个土楼。
话音未落,天际轰鸣,数架直升机降落,全球顶尖的科技大佬毕恭毕敬地走到我面前:“老板,神农一号基地,准备启动!”
我看着她煞白的脸,笑了:“忘了告诉你,这两千万,是你买断我们关系的钱,也是你……放弃一个时代的买路钱。”
“马走日,象飞田,你这炮怎么能过河呢?”村口的老槐树下,王大爷一拍石桌,吹胡子瞪眼。
我捏着手里的“车”,慢悠悠地在棋盘上挪了一步,笑道:“王大爷,您又忘了,我这是象棋,不是军棋。”
“你这后生,净欺负我老头子眼花。”
他正要悔棋,我口袋里的手机却疯了似的震动起来,嗡嗡作响,把棋盘上的子儿都快震倒了。
王大爷不乐意了,大手一挥:“有电话!这把不算,重来重来!”
我无奈地掏出手机,屏幕上赫然是“顾雁”两个字,下面还有一连串她发来的短信。
【陈阳!你这个废物!你死哪去了?!】
【你敢不回我消息?你是不是拿着我妈给你的钱,躲起来当缩头乌龟了?】
【我告诉你,立刻给我滚回来!不然我让你在江城混不下去!】
每一条短信,都充满了她一贯的高高在上与颐指气使。
我随手将她的号码拉黑,删除,一套动作行云流水。
世界,终于清静了。
三年前,我以一个孤儿的身份,入赘江城二流家族顾家,成了顾雁的丈夫。
所有人都以为我攀了高枝,一步登天。
只有我自己知道,那三年,是怎样的地狱。
丈母娘刘梅,每天对我不是打就是骂,嫌我不能给顾家带来任何资源。
“废物”、“窝囊废”、“吃软饭的”,是她对我的专属称呼。
小舅子顾伟,更是把我当佣人使唤,让我给他洗袜子、擦皮鞋,甚至半夜给他买宵夜。
而我的妻子顾雁,那个在外人面前高贵冷艳的顾家大**,对我只有无尽的鄙夷和冷漠。
她觉得我的存在,是她人生中最大的污点。
半个月前,她终于找到了一个身价上亿的富二代新欢,王浩。
那天,丈母娘刘梅将一张两千万的支票甩在我脸上。
“拿着这笔钱,跟我女儿离婚,然后滚出江城,永远别回来!这是你这辈子都赚不到的钱,是我们顾家对你这个废物的施舍!”
顾雁站在一旁,挽着王浩的胳膊,眼神里满是轻蔑,仿佛在看一只被赶出家门的流浪狗。
“陈阳,我们本来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这两千万,够你回乡下盖个房子,舒舒服服过完下半辈子了。别再妄想你不该拥有的东西。”
我看着那张支票,看着他们一家人丑陋的嘴脸,没有愤怒,只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解脱。
我平静地拿起支票,签了离婚协议。
“好。”
只有一个字。
他们以为我拿着这笔“巨款”感恩戴德,仓皇逃离。
他们不知道,这区区两千万,对我而言,连一天的利息都算不上。
我只是厌倦了。
厌倦了这场我为了遵守承诺而陪他们演了三年的戏。
现在,戏演完了,我也该回到属于我的世界了。
我回到了生我养我的小山村,云溪村。
这里山清水秀,但也很穷。
我找到村长,用一个他无法拒绝的价格,承包了村后最大的一片荒山。
然后,我让人推平了山脚下我家的老宅,开始建造一栋全新的别墅。
今天,是我回村的第十五天。
“小阳,又在跟王大爷下棋呢?”一个苍老却充满慈爱的声音传来。
我回头,看到姥姥拄着拐杖,颤巍巍地走过来。
我连忙起身扶住她:“姥姥,您怎么出来了?风大。”
“出来看看你。”姥姥的眼睛已经不太好使了,但她脸上的笑容却无比温暖,“家里那个大电视,真亮堂,比电影院的都大。”
我花了几十万,给她老人家装了一套顶级的家庭影院。
“您喜欢就行。”我扶着她,看向远处正在拔地而起的别墅框架,“等新房子盖好了,我接您过去住。”
“好好好。”姥姥笑得合不拢嘴。
看着姥姥的笑脸,我感觉这才是生活。
就在这时,一阵刺耳的引擎轰鸣声由远及近,打破了村庄的宁静。
一辆火红色的法拉利跑车,以一种与这个宁静山村格格不入的嚣张姿态,停在了村口的空地上。
车门打开,一个穿着一身名牌,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人走了下来。
正是顾雁。
她身边,还跟着那个油头粉面的富二代,王浩。
他们一下车,王浩就夸张地捏着鼻子,满脸嫌弃:“雁雁,这就是那个废物的老家?一股穷酸味儿,连空气都是臭的!”
顾雁的目光在周围扫了一圈,最后落在我身上,眼神里充满了鄙夷和一丝快意。
“陈阳,你还真有出息。拿着两千万,就回这种鸟不拉屎的地方盖个破楼?我还以为你有多大骨气呢。”
她的声音不大,却足以让周围看热闹的村民们都听得一清二楚。
我还没说话,王浩就走了过来,绕着我打量了一圈,啧啧出声。
“哟,穿得人模狗样的。怎么,用雁雁给你的钱买的?这两千万花得爽吗?是不是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钱?”
他掏出一根烟点上,对着我吐出一口烟圈,一脸的挑衅。
“我今天来呢,就是想看看,一个被我们家雁雁踹了的男人,能活成什么德行。现在看来,果然是条离了主人的狗,只能夹着尾巴滚回自己的狗窝。”
周围的村民们指指点点,窃窃私语。
“这就是小阳以前的媳妇?看着真有钱,就是说话太难听了。”
“什么媳妇,听那话,是把小阳给甩了。”
“唉,小阳也是可怜。”
我将姥姥扶到一旁的石凳上坐好,轻声说:“姥姥,您先坐会儿,我处理点垃圾。”
然后,我转过身,平静地看着王浩。
“说完了?”
“怎么?不服气?”王浩嗤笑一声,指着远处正在施工的别墅,“就你这破楼,我一个车轱辘都比它贵。你拿什么跟我比?”
“我为什么要跟你比?”我反问。
“因为你是个失败者!而我,是赢家!”王浩张狂地大笑,一把搂住顾雁的腰,“雁雁现在是我的女人,你碰都碰不起的女人!而你,只配待在这种穷山沟里,孤独终老!”
顾雁的脸上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显然很享受这种胜利者的姿态。
我看着他们,像是看着两个跳梁小丑。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又响了。
这次不是震动,是专属的**。
我接起电话,一个恭敬无比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
“老板,‘神农一号’的先遣队已经抵达预定坐标上空,随时可以降落。请指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