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我的小男友明码标价。接吻一次报价两千;约会一次报价一万;留宿一晚报价五万。
我这几年在他身上砸了一套房。圈子里的人都嘲笑我被当猪杀。我根本不在意这些言论,
我穷得只剩下钱了。后来真千金拿着亲子鉴定上门。爸妈为了安抚亲生女儿的情绪,
连夜把我打包扔去了非洲分公司。我临走前只想再看顾言最后一眼。我推开包厢的大门,
正听到他的兄弟们在起哄。“苏家现在已经变了天。你还不赶紧把那个冒牌货踹了。
”顾言发出了一声嗤笑。“我不过是陪她演戏而已。谁会娶一个假货回家供着。
”我瞬间呼出一口长气,我拍了拍自己的胸口。谢天谢地他只是想玩玩。
1我手搭在门把上没推,包厢隔音不好。里面的哄笑声像脏水一样泼出来。“顾哥,
那冒牌货要是没钱了,你还伺候吗?”顾言笑得很大声,带着一股子轻蔑的劲儿。“伺候?
她配吗?”“也就是看在钱的份上,陪她玩玩过家家。”“现在真千金回来了,她算个屁。
”“昨晚还要死要活求我别走,真当自己是盘菜。”周围全是附和声,酒瓶子撞得叮当响。
我松开手转身,没觉得疼,只觉得松了口气。还好只是图钱,要是真动了心,
这烂摊子还不好收拾。手机震了一下,顾言的消息。【今晚有个局,想让我去给你撑场面?
】【转账五万,不含过夜费。】【半小时内不到账,我就去找瑶瑶了。】以前看到这种消息,
我会秒转,生怕他多等一秒就不高兴。哪怕他在外面花天酒地,
我也得把钱递上去让他玩得开心。现在我看着屏幕,只觉得这行字像苍蝇一样恶心。
我直接锁屏,拉着行李箱转身就走。轮子碾过大理石地面,声音沉闷。电梯门刚开,
顾言的电话追过来了。**在走廊里炸响,我接起,对面语气冲得很。“苏南,装死呢?
”“钱怎么还没到?兄弟们都在这看着呢。”“你这面子还想不想要了?”“赶紧的,
别磨磨蹭蹭,我耐心有限。”我走进电梯,看着镜子里那张惨白的脸,语气出奇的冷。
“不去了,你们喝吧。”对面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我会拒绝。毕竟这五年,
我对他言听计从,活像条听话的狗。顾言冷笑一声:“苏南,你跟我玩欲擒故纵?”“行啊,
长本事了。”“涨价了,现在转十万。”“少一分,这周你都别想见我,
也别想让我接你电话。”要是以前听到这话我早就慌了。我会哭着求他别生气,
然后去借钱也要满足他。可现在,我只觉得可笑。“顾言,我没钱了。”电梯下行,
失重感传来,我扯了扯嘴角。“真千金回来了,我的卡被冻结了。
”“以后这种按次收费的游戏,老娘不玩了。”说完不等对面反应,我直接挂断顺手拉黑。
走出会所,夜风有点凉。爸妈为了安抚苏瑶,连夜把我打包扔去非洲。明天一早的飞机。
这五年我把顾言当成那个人的替身,心甘情愿被他宰。现在,梦醒了。
我拦了辆车报了公寓地址。既然要走,有些账得算清楚。苏大**的位置我让了,
但这五年的喂狗钱我得听个响。2公寓门没锁虚掩着,里面传来顾言的声音,带着几分讨好。
“瑶瑶,你先凑合一晚,明天我就带你去看大别墅。”“这破房子我也住腻了。
”我推门进去,正好看见顾言在往外扔我的东西。我的衣服、化妆品散落一地。
苏瑶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我刚买的**款包。正对着镜子比划,看到我进来,
她也没放下包。反而挑衅地扬了扬下巴。顾言一愣,随即眉头拧成了疙瘩。“你怎么回来了?
正好,赶紧把你的垃圾收拾走。”“瑶瑶要住主卧,你那堆破烂碍眼。”理所当然的语气,
仿佛这房子是他的一样。我踢开脚边的衣服,冷眼看着他。“这房子是我的名字,
东西也是我买的。”“该滚的是你们。”顾言气笑了,把手里的衣服往地上一摔。
几步走到我面前,手指几乎戳到我鼻尖。“苏南,你是不是忘了自己是谁?
”“现在瑶瑶才是苏家大**!”“你个冒牌货有什么资格在这摆谱?
”“信不信我一个电话,让你在京市混不下去?”我没躲,一把拍开他的手,
力道大得让他手背瞬间红了一片。“打啊,正好我也想问问爸妈。”“是不是真千金回来了,
就可以私闯民宅。”顾言吃痛,捂着手背不可置信地看着我。“你敢打我?苏南,
你反了天了!”他掏出手机,点开收款码直接怼到我脸上。“刚才挂我电话的事还没算。
”“现在,立刻,马上,转二十万。”“否则我现在就把你的东西全扔出去,让你睡大街。
”我看着那个收款码,以前觉得这是爱的代价。现在看来,这就是个笑话。
我抬手一巴掌拍飞他的手机,“啪”的一声。手机飞出去砸在墙上,屏幕碎成了蜘蛛网。
“没钱,一分都没有。”空气凝固了两秒,顾言脸色瞬间狰狞。
扬手就要打我:“**找死!”巴掌带着风声落下来,被苏瑶拦住了。“顾言哥哥,
别这样……姐姐可能真的没钱了……”“要不我先把我的零花钱给你?
”苏瑶从包里拿出一张卡递给顾言,眼神里满是绿茶味。顾言顺势收手,
反手握住苏瑶的手一脸深情。“还是瑶瑶懂事,不像某些人,给脸不要脸。
”说完他厌恶地看了我一眼。“今晚我就睡主卧,你不滚就睡客厅。”“别让我看见你,
恶心。”说完拉着苏瑶进了卧室,门摔得震天响。3我没走,
坐在客厅沙发上听着主卧里传来的动静。苏瑶故意叫得很大声,顾言也在卖力表现。
像两头**的畜生。我盯着墙上的时钟,眼神越来越冷。天刚亮,主卧门开了。
苏瑶穿着我的真丝睡衣走出来,脖子上挂着那个红宝石项链。那是那个人的遗物,
我平时连摸都舍不得摸。现在挂在她脖子上,像是一坨屎掉进了米饭里。
苏瑶看到我故作惊讶:“姐姐,你还在啊?”“哎呀,这睡衣好滑啊。”她故意扯了扯领口,
露出满脖子的草莓印。“顾言哥哥昨晚太坏了,弄得人家好疼。
”“姐姐你要不要去给他做个早餐?以前不都是你伺候他的吗?”我站起身几步走到她面前,
眼神像刀子一样。“摘下来。”苏瑶被我的眼神吓了一跳,下意识退后一步。“什……什么?
”我伸手一把扯住项链用力一拽。苏瑶尖叫:“你干什么!放手!你勒死我了!
”我没松手反而加大了力道:“我让你摘下来!”苏瑶拼命挣扎,
指甲在我手上抓出几道血痕。“顾言哥哥!救命啊!疯婆子杀人了!”顾言冲了出来,
连裤子都没穿好。看到这一幕,冲过来一把推开我用了死力气。我腰撞在茶几角上,
疼得倒吸一口凉气。但我手里死死攥着那条项链没撒手。链子断了,
坠子落在我掌心硌得生疼。顾言心疼地抱住苏瑶,转头恶狠狠地瞪我。“苏南!
你疯够了没有!一条破项链至于吗?”“瑶瑶戴一下怎么了?你以前不是最大方吗?
”我握紧手里的坠子忍着疼冷笑。“别的都可以,这个不行,她不配。”顾言气炸了,
指着我的鼻子。“不配?苏南,你搞清楚状况。”“现在不配的人是你!赶紧给瑶瑶道歉!
跪下道歉!”苏瑶躲在顾言怀里哭:“顾言哥哥,别怪姐姐……”“是我不好,
我不该动姐姐的东西,可是那项链真的好漂亮……”顾言一听更火了:“买!一会就去买!
”“买十条!咱不稀罕这破烂玩意儿!”说完他指着大门:“苏南,滚,现在就滚。
”“看见你就倒胃口。”我把坠子放进口袋,拉起行李箱转身就走。走到门口,
我回头看了顾言最后一眼。“顾言,记住你今天说的话。”顾言嗤笑:“记住了,
老子最后悔的就是认识你这个穷鬼!滚!”门关上,我摸了摸口袋里的坠子笑了。真好,
终于断干净了。4去机场的路上,我把手机卡**折断扔进垃圾桶。既然要走就别留尾巴。
到了机场,办理登机一切顺利。直到广播响起登机提示,我站起身。
身后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顾言的声音炸响。“苏南!你给我站住!
”我没回头反而走得更快。顾言冲过来一把死死拽住我的手腕,力气大得像要捏碎我的骨头。
“跑?你想跑哪去?”“把我的卡解冻!还有那套房子的过户手续,赶紧签了!
”“瑶瑶看上个包,急着要买!”原来是为了钱。我甩开他的手冷眼看着他。“顾言,
我们分手了,钱没有,房子也没有,滚。”顾言愣了一下随即暴怒,脸涨成了猪肝色。
“分手?老子同意了吗?”“你这种破鞋,除了我谁还要你?”“赶紧把钱转过来!
别逼我在这扇你!”周围的人开始围观,顾言却毫不在意。他习惯了我的卑微,
觉得我永远离不开他。我看着他那张扭曲的脸,突然觉得恶心。“顾言,你真可怜,
除了吃软饭你还会什么?”“离了我,你连条狗都不如。”顾言炸毛了,扬起手就要打下来。
“你个**!敢这么跟老子说话!”手腕被人截住,顾言挣扎了两下纹丝不动。“谁啊!
找死是吧!”他转头骂声戛然而止,面前站着几个黑衣保镖。个个人高马大,气势汹汹。
为首的一个面无表情:“顾先生,请自重。”“再骚扰苏**,后果自负。
”顾言傻眼了:“保镖?谁请的?她?”他指着我一脸不可置信:“她就是个穷鬼!
连打车钱都没有!”“怎么可能请得起保镖!”保镖没理他,
直接把他架开像扔垃圾一样扔到一边。然后恭敬地对我弯腰:“苏**,请登机,
老板在等您。”我虽然疑惑但也没多问,最后看了顾言一眼。他还在叫嚣像个小丑。
我转身走进登机口,飞机起飞穿过云层。口袋里的备用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那是只有一个人知道的号码。这五年它从来没响过。我颤抖着手接起,
听筒里传来一阵电流声。接着是一个低沉、沙哑,却熟悉到让我灵魂战栗的声音。“南南,
好久不见。”5电话那头的电流声滋滋作响,混合着男人粗重的呼吸声。“南南,别回头,
往前跑。”谢辞的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冷静,却像一道惊雷劈开我的天灵盖。
我浑身僵硬,眼泪在一瞬间夺眶而出,喉咙像是被棉花堵住,发不出半点声音。是他。
真的是他。那个死在五年前那场车祸里,尸骨无存的谢辞。“听着,苏家没打算让你去非洲,
那个航班是单程票。”“登机口右侧有个安全通道,那里全是苏家安排的打手,
他们要在起飞前制造意外。”“不想死就按我说的做,往左边的VIP休息室跑,快!
”谢辞的语速极快,透着一股狠戾。我猛地抬头,
果然看见几个穿着便衣的男人正从右侧悄悄包抄过来,手都揣在怀里,眼神凶狠地盯着我。
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苏家不仅要赶我走,还要我的命?就为了给苏瑶腾位置,
为了那份巨额意外险?恐惧化作肾上腺素,我扔掉那个累赘的行李箱,拔腿就往左边狂奔。
“那娘们发现了!抓住她!”身后传来暴喝声,杂乱的脚步声瞬间逼近。我根本不敢回头,
心脏快要跳出嗓子眼,周围的旅客惊呼着四散躲避。“南南,别怕。
”谢辞的声音贴着耳膜传来,像是最坚实的后盾。“数三声,趴下。”“三。”“二。
”“一!”我闭上眼,不管不顾地猛地扑向地面。“砰!”巨大的玻璃碎裂声在头顶炸响。
几名全副武装的黑衣人从天而降,如同黑色的闪电,瞬间与身后追来的打手撞在一起。
惨叫声、骨骼断裂声混成一片。我趴在冰冷的大理石地面上,大口喘息,
直到一双蹭亮的黑色皮鞋停在我眼前。视线顺着笔挺的西裤上移,
落在那个坐在轮椅上的男人身上。他瘦了很多,脸色透着病态的苍白,
眉骨处多了一道狰狞的伤疤,让他原本温润的气质变得阴鸷而危险。但那双眼睛,
依旧深邃如海,此刻正翻涌着我看不懂的疯狂与痛惜。“谢……谢辞?”我颤抖着伸手,
想要触碰他的膝盖,却又害怕这只是濒死前的幻觉。谢辞弯腰,一把攥住我的手腕,
力道大得像是要将我揉进骨血里。他眼眶通红,声音哑得不像话。“是我。”“南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