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阴收藏家的小说《朱门月冷》主角是柳如烟沈念安

发表时间:2026-02-12 14:33: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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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门月冷暮秋的风,卷着金红的梧桐叶,扑在相府朱红的大门上。铜环上的鎏金,

被雨打风吹得褪了色,衬得那两扇门,沉得像座山。我叫沈清沅,

是当朝丞相沈砚山的嫡长女。母亲是吏部尚书的独女,温婉贤淑,知书达理,

嫁入沈家二十载,只生下我一个女儿。爹爹虽官拜丞相,却从不纳妾,府中后院清净,

只有母亲一人掌家。人人都说,沈丞相与夫人鹣鲽情深,是京城里难得的佳话。

我自小养在深闺,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尤擅琵琶。爹爹说,我的琵琶声,有江南的灵秀,

更有将门的风骨——外祖父曾是镇守边关的将军,我身上,流着一半武将的血。

十五岁生辰那日,爹爹亲手为我描了眉,他说:“沅儿,我的女儿,

将来要嫁世间最好的儿郎,一生顺遂,平安喜乐。那时的我,信了。我以为,这样的日子,

会一直过下去。母亲主理中馈,爹爹朝堂得意,我在庭院里抚琴,看庭前花开花落,

望天上云卷云舒。可我忘了,这世间最易变的,是人心;最难测的,是世事。这年秋末,

北疆大捷,爹爹以监军身份随军出征,历时一年,终于平定了匈奴之乱,班师回朝。

京城里张灯结彩,百姓们夹道欢迎。我和母亲站在相府门前,踮着脚,望着那支凯旋的队伍,

等着爹爹归来。马蹄声由远及近,尘土飞扬。爹爹一身戎装,骑在高头大马上,面容刚毅,

比一年前更添了几分风霜。他的目光扫过人群,落在我和母亲身上时,微微顿了顿,

嘴角牵起一抹笑。那笑容,却不像往日那般温和,反而带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疲惫,

还有一丝……躲闪。我心里咯噔一下,却没往深处想。许是爹爹征战一年,累了。

队伍行至相府门前,爹爹翻身下马。母亲快步上前,想为他拂去肩头的尘土,却见他身后,

跟着一顶青布小轿。那轿子很不起眼,停在队伍末尾,与周围的旌旗铠甲格格不入。

母亲的手,僵在了半空。我也愣住了。不等我们开口,爹爹便叹了口气,声音沙哑:“婉娘,

我……带了两个人回来。”话音落,青布轿帘被掀开。先下来的,

是一个穿着素色布裙的女子,荆钗布裙,眉眼间带着几分怯生生的温柔。

她怀里抱着一个小男孩。女子走到爹爹身边,怯怯地福了福身,

声音细若蚊蚋:“民女柳如烟,见过丞相夫人,见过大**。”爹爹的声音,在秋风里响起,

像一道惊雷,劈得我和母亲浑身冰凉:“婉娘,如烟是我在北疆认识的女子,

这孩子……叫沈念安,是我的儿子。”这句话,像一把淬了冰的匕首,狠狠扎进我的心口。

母亲的脸色,瞬间白得像纸,她踉跄着后退一步,扶住了门框,才勉强站稳。她看着爹爹,

眼神里满是不敢置信,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沈砚山……你……你说什么?

”爹爹避开她的目光,沉声道:“婉娘,此事说来话长。北疆苦寒,若非如烟悉心照料,

我怕是……早已不在人世。念安是沈家的血脉,我不能……不能不认。

”周围的百姓窃窃私语,指指点点。那些目光,像针一样,扎在我和母亲的身上。

我看着那个叫柳如烟的女子,又看向爹爹那张熟悉却又陌生的脸。原来,

那些鹣鲽情深的佳话,不过是一场精心编织的骗局。原来,我引以为傲的家,在这一刻,

已经碎了。柳如烟和沈念安,就这样住进了相府。爹爹没有给她任何名分,

只是把西跨院收拾出来,让她们母子住下。他对外只说,柳如烟是他在北疆救下的孤女,

念安是她的孩子,因感念她的恩情,才收留她们。可京城里的人,哪个不是人精?

爹爹带回来一个外室和私生子的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传遍了大街小巷。相府的门庭,

一下子冷清了许多。往日里踏破门槛的宾客,如今都绕着道走。就连母亲的娘家,

也只派了个管家来,劝母亲“顾全大局,以和为贵”。母亲整日把自己关在屋里,不吃不喝,

形容憔悴。我端着药碗进去时,看见她坐在窗前,手里摩挲着她和爹爹的定情玉佩,

眼泪无声地滑落,砸在玉佩上,碎成一片冰凉。“娘,”我把药碗放在桌上,轻声道,

“喝口药吧。你身子垮了,谁来护着我?”母亲抬起头,眼底布满了红血丝,她看着我,

声音嘶哑:“沅儿,娘不甘心啊……我与你爹爹,青梅竹马,成婚二十载,

我以为……我以为我们是真心相爱的。”我握住她的手,那双手,曾经温润如玉,

如今却冰凉刺骨。“娘,爹爹他……或许是一时糊涂。”话一出口,我自己都觉得苍白无力。

一时糊涂?能糊涂到带回两岁的孩子?沈念安的生辰,是在出征前。也就是说,

爹爹在出征之前,就已经和柳如烟有了牵扯。这哪里是一时糊涂,分明是蓄谋已久。

我走出母亲的院子,迎面撞上了柳如烟。她穿着一身藕荷色的衣裙,比初见时多了几分精致,

怀里的沈念安,已经被奶娘抱在怀里,白白胖胖的,正睁着一双乌溜溜的眼睛看我。

柳如烟看见我,连忙停下脚步,福了福身,语气依旧怯生生的:“大**。”我看着她,

心里像堵着一团棉花,闷得发慌。她生得确实美,是那种江南女子的柔婉,

眉眼间带着几分楚楚可怜,让人见了,忍不住心生怜惜。可我偏偏,对她生不出半分好感。

我没有理她,径直往前走。她却跟了上来,声音里带着几分委屈:“大**,

我知道……你和夫人都不喜欢我。可我……我也是身不由己。当年在北疆,

丞相他……”“够了。”我停下脚步,冷冷地打断她,“柳姑娘,这里是相府。

你既然住进来了,就该守相府的规矩。不该说的话,别说;不该做的事,别做。否则,

休怪我不客气。”柳如烟的脸色白了白,眼圈泛红,泫然欲泣:“大**,我……”“姐姐。

”一个稚嫩的声音响起。沈念安不知何时从奶娘怀里挣了出来,跑到我面前,仰着小脸看我。

他的眉眼,像极了爹爹,尤其是那双眼睛,深邃明亮。“姐姐,你长得真好看。

”他伸出小手,想拉我的衣袖。我猛地后退一步,避开了他的触碰。沈念安的手,

僵在了半空。他愣了愣,眼圈一下子红了,瘪着嘴,就要哭出来。柳如烟连忙上前,

把他抱进怀里,柔声安慰:“安儿乖,不哭。大**……只是还不习惯。”她抬起头,

看向我,眼神里带着几分祈求:“大**,安儿还小,他……他什么都不懂。

”我看着沈念安那张酷似爹爹的脸,心里一阵刺痛。是啊,他什么都不懂。他和我一样,

都是爹娘的孩子。可他的到来,却毁了我的家,毁了母亲的半生。我闭了闭眼,转身离开。

身后,传来沈念安的哭声,还有柳如烟温柔的哄劝声。那声音,像一根针,扎在我的心上。

爹爹回来后,很少去母亲的院子。他大部分时间,都待在西跨院,陪着柳如烟和沈念安。

有时,我会看见他抱着沈念安,在庭院里散步,脸上带着我从未见过的温柔笑意。那笑意,

刺得我眼睛生疼。我想起小时候,爹爹也曾这样抱着我,教我识字,教我抚琴。那时的他,

眼里只有我和母亲。可如今,他的眼里,已经容不下我们了。这天,爹爹把我叫到书房。

书房里,檀香袅袅。爹爹坐在太师椅上,手里捧着一卷书,却没有看。他看着我,

眼神复杂:“沅儿,近来……你母亲身子如何?”我垂下眼帘,淡淡道:“不太好。

整日闭门不出,茶饭不思。”爹爹的眉头,皱了起来。他叹了口气:“都是我的错。

”我抬眼看向他,目光清冷:“爹爹,你既然知道是你的错,为何还要把她们带回来?

你可知,外面的人是怎么说我们相府的?你可知,母亲她……”话未说完,我的声音,

已经哽咽。爹爹的脸色,沉了下来。他放下书卷,沉声道:“沅儿,休得胡言!

柳氏救过我的命,念安是沈家的血脉,我不能丢下她们。你是沈家的嫡长女,要懂分寸,

顾大局。”分寸?大局?我冷笑一声:“爹爹的分寸,就是让母亲受尽委屈,

让相府沦为笑柄?爹爹的大局,就是让一个外室和私生子,登堂入室?”“沈清沅!

”爹爹猛地一拍桌子,怒声道,“你放肆!”我看着他震怒的脸,心里一片冰凉。

这就是我的爹爹。曾经那个把我捧在手心里的爹爹,如今,为了一个外室和私生子,

对我疾言厉色。我挺直脊背,一字一句道:“我没错。错的是你。爹爹,你忘了,你曾说过,

要护我和母亲一生周全。可如今,你护的,是别人。”说完,我转身,

头也不回地走出了书房。身后,传来爹爹的怒吼声,还有瓷器碎裂的声音。我没有回头。

走出书房,秋风卷着落叶,打在我的脸上,冰凉刺骨。我知道,

从爹爹带回柳如烟和沈念安的那一刻起,我和他之间,就已经隔了一道无法逾越的鸿沟。

柳如烟住进相府后,行事越发低调。她从不主动招惹我和母亲,每日只待在西跨院,

陪着沈念安读书写字。可即便如此,相府的气氛,依旧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母亲的身子,

日渐消瘦。太医来看过,说是忧思过度,伤及肺腑,需要好生静养。我便日日守在母亲身边,

为她端茶送水,陪她说话解闷。母亲却很少说话,大多时候,只是望着窗外,眼神空洞。

这天,宫里传来消息,太后要在御花园设宴,宴请京中命妇和贵女。母亲本不想去,

可爹爹却说,这是太后的懿旨,不去便是抗旨,会惹来麻烦。母亲无奈,只得梳妆打扮,

带着我一同前往。御花园里,姹紫嫣红,人头攒动。命妇们三三两两聚在一起,窃窃私语。

看见我们母女,她们的目光,都带着几分探究和同情。母亲强颜欢笑,和她们应酬着,

可我看得出来,她的笑容,比哭还难看。我找了个借口,独自走到湖边。湖水清澈,

倒映着岸边的垂柳,还有我憔悴的面容。“姐姐。”一个稚嫩的声音,在我身后响起。

我转过身,看见沈念安正站在不远处,手里拿着一支糖葫芦,正歪着头看我。

他穿着一身宝蓝色的锦袍,腰间系着一块羊脂白玉佩,一看便知是爹爹精心打扮过的。

柳如烟站在他身后,正和一位官员的夫人说话,脸上带着得体的微笑。看来,

爹爹是想带她们母子,正式踏入京城的社交圈了。沈念安跑到我面前,

把手里的糖葫芦递给我:“姐姐,这个给你。很甜的。”我看着那支红彤彤的糖葫芦,

心里五味杂陈。他是无辜的。可他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种伤害。我没有接,

只是淡淡道:“不用了,你自己吃吧。”沈念安的脸上,露出一丝失落。他低下头,

小声道:“姐姐,你是不是……很讨厌我?”我看着他那双酷似爹爹的眼睛,心里一软。

是啊,他只是个孩子。他什么都不懂。我蹲下身,轻轻摸了摸他的头:“不是。

只是……姐姐还不太习惯。”沈念安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他把糖葫芦塞到我手里,

开心地说:“姐姐,那我们以后可以一起玩吗?我会背诗,还会写字。爹爹说,我很聪明。

”我看着他灿烂的笑脸,心里却像被什么东西揪了一下,疼得厉害。我点了点头:“好。

”就在这时,一个尖锐的声音响起:“哟,这不是沈大**吗?

怎么和一个……野孩子玩在一起?”我抬头看去,只见吏部侍郎的千金李月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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