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丈夫顾言带回一个清纯的实习生,说是我的新助理。他温柔地揽着我的肩。“知夏,
你身体不好,让菀兮帮你分担点工作。”我笑着点头,目光落在那个叫林菀兮的女孩身上。
她穿着洗得发白的棉布裙子,一脸怯生生的,眼睛却不住地往顾言身上瞟。那眼神,
我太熟悉了。我转身,就在公司茶水间不显眼的角落,安装了针孔摄像头。两天后,
我将一张白色的门禁卡递给林菀兮。“以后加班晚了,就用这张卡,可以直接到地下车库,
安全些。”她受宠若惊,双手接过,感激涕零地看着我。“谢谢知夏姐!你人真好!
”她不知道,这张卡记录的每一次深夜“加班”,都会实时同步到我的私人邮箱。并且,
会触发茶水间里特定区域的录音设备。她更不知道,这些记录,
都将成为她和顾言侵占公司财产、伪造公章的铁证。我看着她天真烂漫的笑脸,
心里一片冰冷。这是我和顾言白手起家创立的公司,我才是这家公司的核心技术总监。如今,
他却要带着一个外人,把我亲手建立的一切,都毁掉。晚上,顾言回到家,
带着一身酒气和陌生的香水味。他从背后抱住我,声音含糊不清。“老婆,今天谈了个大单,
以后我们的日子会越来越好。”我没有动,任由他抱着。越来越好?为谁好?
为你和你的林菀兮吗?第二天一早,我刚到公司,就看到林菀兮坐在我的位置上。
她正对着我的电脑指指点点,指挥着设计部的同事。“这里,知夏姐说了,
颜色要再大胆一点,用这个克莱因蓝。”设计部的小王面露难色。“菀兮,
这个项目是林总监亲自盯的,配色方案早就定了,不能随便改。
”林菀兮立刻摆出委屈的表情,眼眶红了。“可是……可是这是顾总的意思,
他说知夏姐身体不好,让我多盯着点。”她把顾言搬了出来。周围的同事都噤了声,
不敢再反驳。我站在门口,冷冷地看着这一幕。好一个“顾总的意思”。我走过去,
敲了敲桌面。“谁让你动我电脑的?”林菀兮吓了一跳,像受惊的兔子一样站起来。
“知夏姐……我……我只是想帮你看看项目进度。”“帮我?”我扯了扯嘴角。“我的项目,
什么时候轮到你一个实习生来指手画脚了?”我的声音不大,但整个设计部都听得清清楚楚。
林菀兮的脸瞬间涨得通红,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对不起,知夏姐,我……我不是故意的。
”“你不是故意的,你是有意的。”我一步步逼近她。“你以为靠着顾言,
就能在我这里作威作福了吗?林菀兮,你还太嫩了。”她被我的气势吓得后退一步,
求助似的看向周围。可这一次,没人帮她。就在这时,顾言的电话打了过来。
我当着所有人的面,按下了免提。电话那头,是顾言急切又带着一丝不耐烦的声音。
“林菀兮,让你办点事都办不好!林知夏是不是为难你了?你别怕,我马上就到!
”整个办公室,死一般寂静。2电话里的声音,像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林菀兮的脸上。
也抽在我的心上。林菀兮的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周围同事的眼神,从同情变成了鄙夷和了然。我挂断电话,看着她。“现在,
还要我请你离开我的位置吗?”她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踉踉跄跄地从我的椅子上逃开。
我坐下,打开电脑,输入密码。屏幕上弹出一个警告框:【检测到三次密码错误,
账户已临时锁定。】我抬头,看向林菀兮仓皇逃窜的背影。她刚才,
竟然还想破解我的电脑密码。真是贼心不死。顾言很快就冲了进来,一把将林菀兮护在身后。
他皱着眉,质问我。“林知夏,你又在发什么疯?菀兮只是个实习生,她好心帮你,
你至于这么羞辱她吗?”我笑了。“我发疯?顾言,你问问你的好菀兮,她坐在我的位置上,
对我的项目指手画脚,还试图破解我的电脑,这叫好心帮忙?”顾言的脸色一僵,
转头看向林菀兮。林菀兮哭得梨花带雨。“顾总,我没有……我只是看知夏姐太辛苦了,
想替她分担一点……我不知道电脑密码不能试……”这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成功激起了顾言的保护欲。他回过头,语气更加强硬。“她不懂事,你也不懂事吗?
公司这么多人看着,你让她下不来台,就是让我下不来台!”“让你下不来台?”我站起身,
直视着他的眼睛。“顾言,你搞清楚,这家公司,我林知夏占股百分之四十五,
你不过百分之三十。到底是谁让谁下不来台?”我们白手起家,公司能有今天,
靠的是我的核心设计专利。上市后,我念及夫妻情分,才让他做了CEO,
自己退居半管理岗。没想到,这倒成了他引狼入室的资本。顾言被我堵得哑口无言,
脸色青一阵白一阵。他大概没想到,一向温顺的我,会突然变得如此强势。
他拉着林菀兮的手,撂下一句狠话。“林知夏,你别后悔!”说完,他便带着他的小情人,
摔门而去。后悔?我看着他们紧紧交握的手,只觉得无比讽刺。该后悔的人,绝不会是我。
当天晚上,我的邮箱收到了第一封来自“特殊门禁卡”的通知邮件。【时间:22:37。
地点:茶水间。】我点开邮件附带的音频文件。嘈杂的电流声后,是林菀兮带着哭腔的声音。
“顾言,今天知夏姐好凶,她是不是知道了我们的事?”“怕什么。
”顾言的声音带着安抚的意味。“她就是个搞技术的,懂什么公司管理。
现在公司离了我就转不动,她不敢把我怎么样的。”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后,
林菀兮的声音变得娇媚。“那你什么时候跟她离婚娶我啊?我不想再这样偷偷摸摸的了。
”“快了,宝贝。”顾言的声音染上了情欲。
“等我把她手里的核心项目和客户资源都转到我们自己的公司,她就一文不值了。到时候,
我让她净身出户!”“嗯……顾言你真好……”后面的声音,污秽不堪。
我面无表情地关掉音频,将文件加密保存。净身出户?顾言,你好大的胃口。
就怕你没那个本事吞下去,反而把自己给撑死。我冷静地打开另一个加密文件夹,
里面是我早就备份好的,公司所有核心项目的源文件。每一个文件,
都设置了只有我能解锁的二次动态验证。你想釜底抽薪?我就让你看看,
谁才是这家公司真正的主人。3第二天,顾言没有来公司。林菀兮倒是来了,
眼角眉梢都带着藏不住的得意。她见到我,不再是昨天那副怯生生的模样,反而挺直了腰板,
带着一丝挑衅。“知夏姐,早啊。”我没理她,径直走向自己的办公室。她却跟了上来,
堵在我的门口。“知夏姐,顾总说了,以后公司的A级项目,都由我来跟进。
这是他刚签的任命书。”她将一份文件递到我面前,上面的签名龙飞凤舞,正是顾言的笔迹。
“实习生,跟进A级项目?”我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林菀兮,
你懂什么叫渲染引擎,还是知道什么叫动作捕捉?你连最基础的建模软件都用不明白,
凭什么?”林……兮的脸涨红了。“我……我可以学!顾总相信我!”“顾言相信你?
”我冷笑一声。“他相信你能上天,你就真能长翅膀了?别说你,就是他顾言亲自来,
没有我的授权,核心源文件他也动不了一个字节。”说完,我不再看她,推门走进办公室,
反手将门锁上。门外传来林菀兮气急败坏的跺脚声。我坐在办公桌后,调出茶水间的监控。
画面里,林菀兮正委屈地给顾言打电话。“顾言,她不让我接手项目,还说没有她,
你也动不了那些文件……她把门都锁了!”电话那头,顾言的声音阴沉得可怕。“这个**!
她还真以为自己是个人物了!你等着,我自有办法治她。”“什么办法?
”“我找人模仿她的签名,把那几个核心项目的专利权转出来。再伪造一份董事会决议,
就说她身体状况堪忧,不适合再担任技术总监。”顾言的声音里满是狠毒。
“等把她彻底架空,她手里的股份,还不是任由我们拿捏?”林菀兮发出了兴奋的笑声。
“顾言,你真聪明!到时候,整个公司都是我们的了!
”我看着屏幕上那两张因为贪婪而扭曲的脸,关掉了监控。模仿签名?伪造决议?顾言,
你这是在犯罪的边缘疯狂试探。既然你这么想死,我就送你一程。我拨通了我大学时的学长,
如今业内最顶尖的知识产权律师的电话。“喂,师兄,我需要你帮个忙。”下午,
公司设计部果然出事了。正在进行中的一个最大项目“创世纪”,所有设计素材被锁定,
无法打开。项目经理急得满头大汗,跑到我办公室门口敲门。“林总监!不好了!
‘创世纪’的源文件全都打不开了,提示需要二次验证码!”我打开门,故作惊讶。
“怎么会这样?我没有设置过什么二次验证码啊。”项目经理快哭了。
“可是现在项目等着要用,客户那边催得紧,这可怎么办啊!”我沉吟片刻。“别急,
我来看看。是不是有人动过服务器?”我跟着项目经理来到技术部,
顾言和林菀兮已经等在那里了。顾言一脸焦急,看见我,立刻指责道。“林知夏!
你到底做了什么?好好的项目文件,为什么会打不开?”我还没说话,
林菀兮就在一旁煽风点火。“顾总,肯定是知夏姐故意的!她昨天就说了,没有她,
谁也动不了文件!”一时间,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我身上。有怀疑,有不解,有幸灾乐祸。
我迎着所有人的目光,看向顾言,一字一句地问。“顾言,你确定,是我锁了文件?
”4顾言被我的眼神看得有些心虚,但还是硬着头皮说。“不是你还有谁?整个公司,
除了你,谁有这个权限?”“我没有。”我平静地回答。“我昨天一天都在办公室,
除了去技术部,哪也没去。倒是某些人,”我意有所指地看了一眼林菀兮,
“拿着CEO给的鸡毛当令箭,到处乱窜。”林菀兮立刻反驳:“我没有!我只是正常工作!
”“正常工作?”我调出大楼的监控录像,直接投屏在技术部的大屏幕上。
“昨天下午三点十五分,你进入了服务器机房,待了十分钟才出来。请问林大助理,
你去机房做什么‘正常工作’?”画面清晰地显示,
林菀兮鬼鬼祟祟地溜进了严禁非技术人员入内的服务器机房。所有人都看到了。
林菀兮的脸刷一下白了。
“我……我是去帮顾总拿份文件……”“服务器机房放着公司最核心的数据,
你一个实习生去拿文件?”我步步紧逼。“顾言,你让她去的?”顾言的表情变得极其难看。
他没想到我竟然会直接调监控。他支吾了半天,才挤出一句话。“是我让她去的,
那份文件比较急。”“哦?什么文件这么急,需要你这个CEO派一个实习生,
绕过所有技术人员,偷偷摸摸地去拿?”我的声音陡然拔高。“还是说,
你们是想去服务器里,做点别的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技术部的员工们窃窃私语,
看向顾言和林菀兮的眼神充满了怀疑。顾言的额头冒出了冷汗。他知道,再纠缠下去,
只会暴露更多。他只能强行转移话题。“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最重要的是解决文件的问题!
林知夏,我命令你,立刻把文件解开!”他开始用CEO的身份来压我。
我看着他色厉内荏的样子,心里冷笑。“我解不开。”“你!”“这个二次验证码,
是动态的,每分钟刷新一次,直接发送到我的私人安全邮箱。但奇怪的是,
我并没有收到任何邮件。”我摊了摊手,一脸无辜。“我想,可能是有人试图暴力破解,
触发了系统的最高安全机制,导致邮箱通道被暂时冻结了。”“现在唯一的办法,
”我顿了顿,扫视了一圈众人,“就是等系统48小时后自动解冻。或者,报警,
让网警来处理。”报警?听到这两个字,顾言和林菀兮的脸色同时一变。他们比谁都清楚,
一旦警察介入,他们在服务器里动的手脚,很可能就会被查出来。顾言咬着牙,
死死地瞪着我。“林知夏,你算计我!”“我算计你什么了?”我无辜地眨了眨眼。
“是你自己的人管理不当,造成了公司的损失。顾总,作为CEO,
你是不是应该负起这个责任?”“现在项目停摆,客户那边要是追究起来,这个损失,
是你来承担,还是让你的小助理来承担?”顾言气得浑身发抖,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一个价值上亿的项目,因为他的愚蠢和贪婪,陷入停滞。而他,
却拿我没有丝毫办法。这只是个开始,顾言。好戏,还在后头。
5“创世纪”项目停摆的消息,很快就在公司传开。董事会那边也听到了风声,
几位老董事打电话给顾言,语气非常不满。顾言焦头烂额,在办公室里大发雷霆。
我从监控里看到,他把桌上的东西全都扫到了地上。林菀兮在一旁战战兢兢地安抚他。
“顾言,你别生气了,为那种女人生气不值得。”“不值得?”顾言一把推开她,双目赤红。
“现在项目停了,董事会问责下来,我这个CEO还想不想干了!都是你,出的什么馊主意!
”林菀兮被他推得一个踉跄,摔倒在地,眼泪立刻就下来了。
“怎么能怪我……还不是你想快点把她弄走……”“闭嘴!”顾言烦躁地打断她。
“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赶紧想办法!”林菀兮从地上爬起来,凑到他身边,眼珠一转,
又生一计。“顾言,既然技术上动不了手脚,那我们就从人下手。”“什么意思?
”“你想啊,林知夏不是最在乎她的名声吗?我们找人散布一些对她不利的谣言,
说她私生活混乱,挪用公款什么的,把水搅浑。再买通几个媒体,把事情闹大。
”林菀兮的声音里透着阴险。“到时候,董事会为了公司的声誉,也不得不让她引咎辞职。
只要她走了,那还不是我们说了算?”顾言的眼睛亮了。“好主意!就这么办!
”他立刻拿起电话,联系他那些狐朋狗友。我冷眼看着监控里的一切,
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想毁我名声?真是天真。我打开一个文档,开始起草一封邮件。
一封,发给公司全体员工和所有董事的邮件。第二天,
关于我“私生活混乱”、“挪用公款养小白脸”的帖子,开始在网上出现。
一些不知名的小媒体也开始跟风报道,说得有鼻子有眼。公司里的人看我的眼神都变了,
议论纷纷。“没想到林总监是这种人。”“知人知面不知心啊,平时看着挺正经的。
”“怪不得顾总要找助理分她的权,原来是早就发现了。”林菀兮在我面前走过,
嘴角挂着得意的笑。她以为,我这次死定了。上午十点,我按下了邮件的发送键。
邮件的标题是:【关于近期不实谣言的澄清及部分事实的说明】邮件里,
我首先用清晰的逻辑和证据,逐条驳斥了网上的所有谣言。所谓的“挪用公款”,
我附上了每一笔大额支出的审批流程和发票,证明全部用于公司项目。
所谓的“私生活混乱”,我只说了一句:我与丈夫顾言,已在走离婚程序。最重磅的,
是邮件的附件。我放上了一段经过剪辑的音频。那是顾言和林菀兮在茶水间密谋,
如何架空我、转移公司资产的对话。虽然隐去了最污秽的部分,
但“净身出户”、“伪造签名”这些关键词,清晰无比。邮件的最后,
我写道:【作为公司的创始人和核心技术持有人,我绝不容许任何人以任何方式,
侵占公司利益,损害股东权益。对于CEO顾言及实习生林菀兮的违规行为,
我已委托律师团队进行调查。后续,我将提请董事会,罢免顾言CEO的职务。】这封邮件,
像一颗炸弹,在公司内部瞬间引爆。整个公司都炸了锅。6邮件发出去不到五分钟,
我的手机和办公室电话就响个不停。全是董事会成员打来的。我一个都没接。**在椅子上,
好整以暇地看着监控画面。顾言的办公室门口,已经挤满了人。各部门总监,项目经理,
还有闻讯赶来的董事。每个人脸上都带着震惊和愤怒。顾言像是疯了一样,
在办公室里砸着东西,对着电话那头咆哮。“查!给我查!这录音是哪来的!是谁干的!
”林菀兮瘫坐在地上,面如死灰,抖得像一片秋风中的落叶。她大概怎么也想不通,
她们最私密的对话,怎么会公之于众。很快,顾言办公室的门被撞开。
为首的是公司第二大股东,也是看着我一路成长起来的张董。张董年过六十,向来沉稳,
此刻却气得满脸通红,指着顾言的手都在发抖。“顾言!你这个畜生!公司待你不薄,
知夏待你不薄,你就是这么回报我们的?”“张董,你听我解释!这是污蔑!
是林知夏伪造的!”顾言还在做最后的挣扎。“伪造?”张董将一份文件狠狠甩在他脸上。
“这是我刚请人做的声纹鉴定!百分之九十九点九的匹配度!你还想狡辩什么!”“你!
你联合林知夏来害我!”顾言狗急跳墙,开始口不择言。“我害你?”张董气笑了。
“你联合小三,掏空公司,还想伪造签名转移知夏的专利,是我逼你做的吗?你对得起谁?
”周围的人对着顾言指指点点,唾沫星子都快把他淹没了。“真是个白眼狼!
”“吃里扒外的东西!”“赶紧滚出公司!”顾言被骂得狗血淋头,脸色涨成了猪肝色。
他突然拨开人群,疯了一样向我的办公室冲来。“林知夏!你这个毒妇!你给我出来!
”他一脚踹开我的办公室门,双眼通红地瞪着我,像是要活吃了我。“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我们这么多年的夫妻感情,你都忘了吗?”他开始打感情牌了。我缓缓站起身,走到他面前。
“夫妻感情?”我晃了晃手里的录音笔,那是律师刚刚送来的,
里面是更完整、更不堪入目的录音。“在你和你的实习生讨论怎么让我净身出户的时候,
你想过夫妻感情吗?”“在你找人模仿我的签名,想偷走我赖以生存的技术专利时,
你想过夫妻感情吗?”“顾言,别再提这四个字了。”我看着他,一字一顿。“我嫌脏。
”顾言的身体晃了晃,像是被抽走了最后一丝力气。他的眼神从疯狂,到震惊,再到绝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