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十二周年纪念日。我老公顾远递给我的,不是礼物,而是一份离婚协议。“苏然,
这栋别墅和三百万,够你下半辈子了。别贪心。”他身边的助理林菲,挺着微凸的小腹,
笑得得意。我还没来得-及反应,我儿子一脚踹翻了桌子,我女儿冷静地拿起那份协议,
撕得粉碎。“想离可以,”我儿子冷笑,“家产分我妈九成,你,净身出户。
”我看着我一向乖巧的儿女,突然觉得,这场仗,我好像能赢。一“顾子昂!你疯了!
”顾远指着我十四岁的儿子,气得额角青筋暴起。红木餐桌被踹翻,
我精心准备了一下午的烛光晚餐,混着玻璃碎渣和红酒,狼藉满地。那份冰冷的离婚协议,
也沾上了污渍。我怔怔地看着眼前的一切,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疼得无法呼吸。
十二年。我陪着顾远从一无所有,到创立市值千亿的商业帝国。我为他生儿育女,
洗手作羹汤,从一个能在商场上独当一面的女强人,
变成了一个只会围着灶台和孩子打转的家庭主妇。我以为,我们的十二周年纪念日,
会是浪漫和惊喜。却没想到,等来的是背叛和羞辱。“苏然,看看你养的好儿子!
”顾远将怒火转向我,“越来越没规矩!连他老子都敢顶撞!”我嘴唇翕动,
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大脑一片空白。“爸,你和我妈说话,最好客气点。
”我十一岁的女儿顾子衿,将撕碎的协议扔进垃圾桶,声音不大,
却透着一股与年龄不符的冷意。她走到我身边,小手紧紧握住我冰凉的手指,“妈,别怕。
”一股暖流从她手心传来,我混沌的思绪,终于找回一丝清明。我看向顾远,
也看到了他身后那个努力挺着肚子,彰显自己存在的女人——他的助理,林菲。
她穿着一身名牌职业套裙,妆容精致,看我的眼神,充满了胜利者的炫耀和毫不掩饰的鄙夷。
“顾太太,您别怪顾总。”林菲柔柔弱弱地开口,手却下意识地抚上小腹,
“顾总也是为了我和孩子着想。医生说我胎气不稳,实在受不得**。”孩子?
我的目光落在她的小腹上,像被毒蛇的信子舔过,一阵尖锐的刺痛从心脏蔓延至四肢百骸。
原来,连孩子都有了。我真是个天大的笑话。“苏然,我跟菲菲是真心相爱的。
”顾远的声音冷硬如铁,“我本来想给你留点体面,既然你儿子不识抬举,
那我们就好-好算算账。”“这十二年,你吃我的穿我的,没工作没收入,
这栋别墅加三百万,已经是我对你最大的仁慈。”“你为这个家做过什么贡献?啊?
”他的每一个字,都像一把淬了毒的刀子,狠狠扎在我心上。我为这个家做过什么?
我放弃了我的事业,我的骄傲,我的一切,换来的就是一句“没有贡献”?
一股血腥气涌上喉头。我气得浑身发抖,眼前阵阵发黑。“贡献?”我儿子顾子昂冷笑一声,
他小小的身板挡在我面前,像一头护崽的狼。“顾远,你摸着良心问问你自己,
‘远航科技’最早的核心代码,是谁一个通宵一个通宵敲出来的?”“公司启动资金,
是谁把外婆留下的老宅卖了凑出来的?”“你创业初期得罪了人,被人堵在巷子里打得半死,
又是谁背着你跑了三条街送去医院的?”顾子昂每说一句,顾远的脸色就白一分。
这些都是我们之间最隐秘的过往,他怎么会知道得这么清楚?顾远震惊地看着自己的儿子,
仿佛第一天认识他。“你……你怎么会知道这些?”“我怎么知道的不重要。
”顾-子昂眼神冰冷,“重要的是,我妈为这个家付出一切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儿。
现在公司上市了,你发达了,就想一脚踹开她?”“告诉你,门都没有!”“妈,别签。
”我女儿顾子衿仰头看着我,黑白分明的大眼睛里满是坚定,“爸爸的钱,一半是你的。不,
他能有今天,全是你的功劳,我们全都要过来。”我看着我一双从未让**心过的儿女,
他们挺直的背脊,坚定的眼神,像两道光,劈开了我眼前无边的黑暗和绝望。是啊。
我为什么要怕?我为什么要绝望?我为这个家付出了我的青春和所有,我没有错。
错的是这个忘恩负义的男人!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喉头的血腥味,
胸腔里的悲愤化为滔天的怒火。我扶着女儿的肩膀,缓缓站直了身体。“顾远。”我开口,
声音沙哑,却异常平静。“你想离婚,可以。”“但你说的那些,我一个字都不同意。
”我指着林菲,一字一句道:“让她,带着她的野种,从我的房子里,滚出去。”二“苏然,
你敢!”顾远勃然大怒,上前一步想抓住我的手腕。“啪!”一声清脆的耳光,
响彻整个客厅。不是我打的。是我儿子顾子昂。他不知何时抄起了桌上一瓶没开的红酒,
用尽全力砸在了顾远脚边。酒瓶炸裂,深红色的酒液溅了顾远一身,
玻璃碎片划破了他昂贵的西装裤。“别碰我妈!”顾子昂像一头被激怒的幼狮,
双目赤红地瞪着顾远。顾远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的儿子。“你……你敢打我?
”从小到大,顾子昂虽然聪慧,但性子一直沉稳内敛,从未如此忤逆过他。“打你?
我还想杀了你这个渣男!”顾子昂的胸膛剧烈起伏着,眼里的恨意几乎要溢出来。
我心头一震。今天的子昂和子衿,太反常了。他们好像……什么都知道。“哎呀,顾总,
您没事吧?”林菲尖叫一声,连忙扑过去,紧张地查看顾远的脸,“天哪,都红了!
子昂怎么能动手打爸爸呢?苏然姐,你快管管他啊!”她嘴上说着劝架的话,
眼里却闪烁着幸灾乐祸的光。她巴不得我们母子和顾远彻底撕破脸。我冷冷地看着她,
“林**,在指责我儿子之前,不如先想想,你一个没名没分的小三,
有什么资格站在这里说话?”林菲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你……你骂谁小三!”“谁应,
就骂谁。”我上前一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带着你的肚子,从我家滚出去。否则,
我不介意让全公司的人都知道,顾总的助理,是怎么爬上老板的床的。”我的声音不大,
却带着久违的压迫感。那是曾经的苏然,在谈判桌上杀伐果断的苏然。
林菲被我的气势吓得后退了一步,下意识地看向顾远,寻求保护。
顾远此刻的愤怒已经达到了顶点。被妻子当众羞辱,被儿子打耳光,这是他成为千亿总裁后,
从未有过的奇耻大辱。“反了!都反了!”他怒吼着,指着我们母子三人,“苏然,
我告诉你,你今天别想从我这儿拿走一分钱!我一分都不会给你!我要让你净身出户,
带着这两个小畜生滚出去!”“好啊。”我平静地迎上他愤怒的目光,“那就法庭见。
”“我倒要看看,法官会怎么判一个婚内出轨,还想逼死原配的男人。”说着,我拿出手机,
对着狼藉的客厅和林菲那张惊慌失措的脸,直接按下了录像键。“顾远,
你今天说的每一个字,我都会作为呈堂证供。”顾远脸色一变。他再蠢也知道,
婚内出轨的证据一旦坐实,财产分割会对他极为不利。“你敢威胁我?”他咬牙切齿。
“我只是在维护我和我孩子的合法权益。”我冷冷道。“妈,别跟他废话。”顾子昂拉住我,
“这种人,不让他伤筋动骨,他是不会长记性的。”他转向顾远,
眼神里带着一丝不屑和怜悯。“顾远,你最好现在就带着这个女人滚。不然,
我怕你连‘远航科技’的门都进不去。”顾远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我进不去?
整个公司都是我的!你个小屁孩懂什么!”“是吗?”顾子昂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
“你忘了,公司最大的服务器,用的是‘天穹’系统。而这套系统的核心架构,
是我妈当年亲手写的。”“她留了多少后门,我想,你这个甩手掌柜应该不知道吧?
”顾远脸上的血色,“唰”地一下褪得干干净净。他死死地盯着我,
眼神里充满了惊恐和难以置信。“你……你做了手脚?”我没有回答他。
因为连我自己都震惊了。“天穹”系统的确是我主导开发的,为了防止核心技术外泄,
我确实留了几个最高权限的后门。但这件事,除了我,没有任何人知道。
子昂……是怎么知道的?看着顾远那张瞬间煞白的脸,
我忽然明白了孩子们反常举动背后的深意。他们不是在胡闹。他们是在用他们的方式,
提醒我,保护我,给我递上反击的武器。我的心又酸又涨,眼泪差点涌出来。我不能哭。
当着这对狗男女的面,我一滴泪都不能流。我挺直背脊,迎上顾远惊疑不定的目光,缓缓地,
勾起一抹冰冷的笑。“顾总,要不要现在就试试,你那个CEO账号,还能不能登录?
”三顾远的瞳孔猛地一缩。他死死地盯着我,像是不认识我一般。
他眼中的惊疑、愤怒、忌惮,种种情绪交织,最终都化为了一种被背叛的疯狂。“苏-然!
你算计我!”他嘶吼道,声音因为极致的愤怒而变得尖利。我冷笑一声,没有说话。算计?
和他比起来,我这点防备之心,又算得了什么?如果不是孩子们今天的提醒,
我恐怕还像个傻子一样,被他蒙在鼓里,被他榨干最后一丝价值后,像垃圾一样丢掉。
“顾总,别激动。”林菲在一旁假惺惺地安抚,眼神却闪烁不定,
显然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到了。一个能随时瘫痪公司系统的“前妻”,对她而言,
是比我这个“家庭主妇”大得多的威胁。“滚!”顾远一把推开她,双眼赤红地瞪着我,
“你想要多少钱?说!只要你把系统权限交出来,什么都好说!”他终于开始害怕了。
我看着他色厉内荏的样子,心中没有一丝快意,只有无尽的悲凉。十二年的夫妻情分,
到头来,只剩下**裸的利益交换。“钱?”我轻轻笑了起来,笑声里带着泪意,“顾远,
你以为我跟你一样,眼里只有钱吗?”“我告诉你,‘远航科技’,有我一半。
”“我要拿回属于我的东西,一分都不能少。”“你做梦!”顾远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
瞬间炸毛,“公司是我的!跟你没关系!”“有没有关系,不是你说了算。”我收起手机,
拉起子昂和子衿的手,“我们法庭上见。”“妈,等一下。”顾子衿忽然挣开我的手,
跑到厨房,从冰箱里拿出一个保鲜盒。里面是她最爱吃的提拉米苏,我下午刚做的。
她抱着保鲜盒,走到林菲面前,仰起天真无邪的小脸。“阿姨,你怀着小宝宝,
一定很辛苦吧?”林菲一愣,不知道这小丫头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只能僵硬地点点头。
“这个提拉米苏给你吃,补充体力。”子衿把保鲜盒塞到她手里,笑得像个小天使,
“一定要吃完哦,不然就浪费了妈妈的一片心意了。”林菲看着手里的蛋糕,又看看我,
脸上写满了警惕。“这……这能吃吗?”“当然能啦!”子衿眨巴着大眼睛,
“我妈妈做的蛋糕,是全世界最好吃的!对不对,哥哥?”“嗯。”顾子昂酷酷地点头,
“便宜你了。”林菲半信半疑,但看着顾远阴沉的脸色,也不敢再多说什么,
只能尴尬地抱着那个保鲜盒。我没阻止子衿。我知道,我的女儿,从来不做没有意义的事。
“我们走。”我拉着两个孩子,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这个曾经被我称为“家”的地方。
走出别墅大门的那一刻,晚风吹在脸上,我才发现,自己早已泪流满面。“妈,你别哭。
”子昂递给我一张纸巾,声音有些闷闷的,“为了那种人不值得。”“妈妈不哭。
”我擦干眼泪,蹲下身,一手一个抱住我的孩子们,“妈妈只是……很高兴。
”“高兴有你们。”如果没有他们,我今晚可能真的会签下那份屈辱的协议,
然后一个人躲在角落里,无声地哭泣。“妈,今晚我们去哪儿?”子衿问。我一时语塞。
这些年,我所有的生活都围绕着顾远和这个家,竟然没有一个可以被称为“退路”的地方。
“去‘云顶’酒店。”顾子昂拿出他的儿童手机,熟练地操作着,“我用我零花钱,
订了总统套房。”我看着他手机上那五位数的房费,嘴角抽了抽。“你哪来这么多零花钱?
”“爸给的。”顾子昂面不改色,“反正他的钱也是你的钱,不用白不用。
”我:“……”行吧,逻辑满分。“妈,你别担心钱的事。”顾子衿从她的小背包里,
掏出了一张黑色的银行卡,塞到我手里。“这是我的小金库,密码是你的生日。你先用着,
不够我再想办法。”我看着那张一看就非富即贵的银行卡,再次陷入了沉默。我严重怀疑,
这些年,我养的不是两个孩子,而是两个霸道总裁。“走吧,妈。”“今晚先好好休息,
明天,我们去打仗。”子昂拉着我的手,小小的手掌,却给了我无穷的力量。
我看着他坚毅的侧脸,和子衿沉静的眼眸,心中百感交集。他们到底经历了什么,
才会变成今天这个样子?重生?这个荒谬的念头,不受控制地从我脑海里冒了出来。
不管真相如何,有一点是确定的。我的孩子们,在用他们的生命保护我。而我,
也必须为了他们,变得更强。顾远,林菲。这场战争,才刚刚开始。四云顶酒店的总统套房,
极尽奢华。但我没有心情欣赏落地窗外的城市夜景。安顿好两个孩子后,
我把自己关在浴室里,用冷水一遍遍地拍打着脸颊,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镜子里的女人,
脸色苍白,眼圈泛红,神情憔悴。哪里还有半点当年那个意气风发的样子。
这十二年的安逸生活,几乎磨平了我所有的棱角和斗志。我看着镜中的自己,
忽然感到一阵陌生的恐惧。如果……如果今天没有子昂和子衿,我会怎么样?
我会哭着求顾远不要离婚吗?我会为了那可笑的三百万和一栋房子,
放弃所有本该属于我的东西吗?我会变成一个连自己都看不起的怨妇吗?光是想象,
就让我不寒而栗。“咚咚咚。”浴室门被敲响。“妈,你没事吧?”是子衿的声音,
带着一丝担忧。我连忙擦干脸,打开门。“妈妈没事。”子衿递给我一杯温热的牛奶,
“喝点牛奶,早点睡吧。”我接过牛奶,心里暖烘烘的。“妈,”子衿犹豫了一下,
还是开口了,“你是不是在想‘天穹’系统的事?”我心中一动,看着她。“子衿,
你和哥哥……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妈妈?”子衿的眼神闪躲了一下,随即又变得坚定。
她拉着我走到床边坐下,顾子昂也从隔壁房间走了过来。兄妹俩对视一眼,
像是做出了什么重大的决定。“妈,有些事,我们现在不能告诉你。”顾子昂沉声说,
“你只要知道,我们永远都会站在你这边,永远都会保护你。”“顾远他……不是个好人。
”子衿的声音很轻,“上辈子,他为了和林菲在一起,不仅把你净身出户,
还……”她的话说到一半,忽然停住了,眼圈泛红,似乎想起了什么极其痛苦的回忆。
上辈子?我的心跳漏了一拍。那个荒谬的猜测,再次浮上心头。“他还怎么样了?
”我追问道。顾子昂握紧了拳头,指甲深深陷入掌心,
一字一句道:“他制造了一场‘意外’,让你……永远闭上了嘴。”轰!
我的大脑像是有炸弹炸开,一片空白。意外?永远闭上了嘴?顾远……他想杀我?
一股彻骨的寒意,从脚底瞬间窜到天灵盖。我不敢相信,那个我爱了十几年,
为他付出一切的男人,竟然会对我下此毒手。“他为了钱,为了名,什么都做得出来。
”顾子昂的声音里带着刻骨的恨意,“妈,这辈子,我们不会再让悲剧重演。”“所以,
你必须强大起来。”“拿回属于你的一切,让他为他做过的事,付出代价!
”我看着眼前两个孩子,他们稚嫩的脸上,是与年龄不符的成熟和决绝。我终于明白了。
他们是带着血海深仇,从未来回来的。回来拯救我这个……愚蠢又软弱的母亲。眼泪,
再也控制不住地决堤。我不是为顾远的狠毒而哭,而是为我的孩子们。
他们到底经历了怎样的绝望,才会背负着这一切,逆转时空而来?我紧紧地抱住他们,
像是要将他们揉进自己的骨血里。“对不起……是妈妈不好……是妈妈太没用了……”“妈,
不怪你。”子衿在我怀里轻轻摇头,声音哽咽,“你只是太爱他了。”是啊,我太爱他了。
爱到迷失了自己,爱到看不清他伪善面具下的真实面目。“妈,现在哭还太早了。
”顾子昂拍了拍我的背,“等我们把顾远踩在脚下的时候,你再哭个痛快。”我松开他们,
擦干眼泪,眼神重新变得坚定。“子昂,子衿,谢谢你们。”“告诉妈妈,我们第一步,
该怎么做?”既然老天给了我重来一次的机会,给了我这样两个“王炸”在手,我如果还输,
就真的无颜面对他们了。顾子昂和顾子衿对视一眼,露出了欣慰的笑容。他们知道,
那个曾经战无不胜的妈妈,回来了。“第一步,冻结资产,收集证据。
”顾子昂条理清晰地说道。“顾远名下的资产,大部分都是婚后财产。但他肯定会提前转移。
我们必须在他反应过来之前,申请财产保全。”“另外,他婚内出轨的证据,越多越好。
最好能拿到他和林菲的亲密视频,或者……亲子鉴定报告。”说到“亲子鉴定”,
顾子衿的眼睛亮了一下。“妈,我想起来了!那个提拉米苏!”我一愣,“提拉米苏怎么了?
”“我在里面加了点东西。”子衿露出一抹小恶魔般的微笑,“一种无色无味的强效泻药。
”我:“……”“林菲那种人,最是惜命。吃了东西拉肚子,肯定会以为是食物中毒,
要去医院检查。只要她去了医院,我们就有机会拿到她的血液或者毛发样本。
”我看着我那个软萌可爱的女儿,一时间竟说不出话来。这……这是我的小棉袄?
这分明是黑心莲啊!“干得漂亮!”顾子昂对妹妹竖起了大拇指。“第二步,釜底抽薪。
”他继续说道,“妈,你明天就去公司,把‘天穹’系统的最高权限拿回来。然后,
找到当年你签过的所有技术**协议和股权代持协议。
”“顾远为了让你‘安心’做家庭主妇,哄骗你签了很多不平等条约。
我们必须把这些证据都找出来,证明你对公司的绝对控股权!”我点了点头,
记忆深处那些被我刻意遗忘的文件,开始变得清晰。是的,当年我为了支持他,
确实签过很多文件,几乎都没仔细看。我以为那是夫妻间的信任,现在想来,
不过是他处心积虑的算计。“第三步,”顾子昂的眼神变得锐利,
“我们要在他最引以为傲的地方,击垮他。
”“远航科技下个月要发布一款全新的AI芯片‘启明一号’,
这是公司未来十年的核心项目。顾远把全部身家都压在了上面。”“但是,
‘启明一号’有一个致命的漏洞。一旦在高强度运算下,就会因为散热问题导致芯片烧毁。
”“上辈子,就是因为这个漏洞,远航科技股价暴跌,差点破产。顾远为了填补资金窟窿,
才铤而走险,对你下了手。”我心头巨震。原来如此。“我们要做-的,
就是在他最风光的时候,引爆这个雷。”“让他从天堂,跌入地狱。”听着儿子的计划,
我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背脊升起。这个计划,环环相扣,狠辣至极。
这真的是一个十四岁的孩子能想出来的吗?不,这不是。这是一个被逼到绝境,
背负着血海深仇的复仇者,精心设计的绞索。“妈,你怕吗?”顾子昂看着我。我摇了摇头,
迎上他的目光,眼神无比坚定。“不。”“我只恨,不能亲手了结他。”顾远,你欠我的,
欠我孩子们的,我会让你,千倍百倍地还回来!五第二天,我起了个大早。对着镜子,
我化了一个精致干练的妆容,从行李箱里找出一套尘封已久的白色西装套裙。
那是当年我还在公司时,最喜欢穿的“战袍”。穿上它,
我仿佛又变回了那个无所不能的苏总。子昂和子衿看着焕然一新的我,眼睛里都在放光。
“妈,你好美!”子衿抱着我的腿,满眼都是崇拜。“这才是我妈该有的样子。
”子昂酷酷地点评,嘴角却忍不住上扬。我笑了笑,蹲下身理了理他的衣领,
“今天你们乖乖在酒店,哪儿都不要去。妈妈去去就回。”“妈,小心林菲。”子衿提醒道,
“她今天肯定会去公司。”“放心。”我眼中闪过一丝冷意,“我正想会会她。
”打车来到“远航科技”的总部大楼下,我仰头看着这栋高耸入云的建筑,心中感慨万千。
这里的一砖一瓦,都曾倾注了我的心血。如今,却成了我需要战斗的堡垒。我深吸一口气,
踩着高跟鞋,走进了金碧辉煌的大厅。“您好,请问您找谁?”前台**礼貌地拦住了我。
她很年轻,显然不认识我这个“前朝元老”。“我找顾远。”我淡淡道。“请问您有预约吗?
”“没有。”“那不好意思,没有预约,不能上去。”前台**公式化地回答。就在这时,
一个熟悉又刺耳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哟,我当是谁呢,原来是苏然姐啊。
”林菲扭着腰走了过来,她今天换了一身更加显眼的红色连衣裙,
生怕别人看不见她微凸的小腹。她身后跟着两个保安,显然是特意来给我下马威的。“怎么,
被赶出家门,就想来公司闹事吗?”她上下打量着我,眼神轻蔑,“苏然姐,
我劝你还是认清现实。你已经不是当年的苏总了,这里不欢迎你。”她刻意提高了音量,
引得大厅里来来往往的员工都朝我们这边看过来。不少老员工认出了我,
脸上露出惊讶和复杂的表情。我没有理会她的挑衅,只是平静地看着她。“林助理,顾总呢?
让他下来见我。”“顾总日理万机,哪有时间见你这种闲杂人等。”林菲得意地笑了,
“他现在正在开高层会议,讨论‘启明一号’的发布事宜。哦对了,忘了告诉你,
顾总已经把项目全权交给我负责了。”“他说,我是他最得力的助手,也是他未来的妻子。
”她一边说,一边炫耀似的晃了晃无名指上那枚硕大的钻戒。周围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
我看着那枚戒指,只觉得无比讽刺。那是我当年设计的婚戒,全世界独一无二。顾远曾说,
这是我们爱情的见证。现在,他却把它戴在了另一个女人的手上。我的心,
像是被针扎了一下,但很快,那点微不足道的刺痛就被冰冷的怒火所取代。“是吗?
”我微微一笑,“那正好,我也想跟公司的各位高层,聊一聊。”“聊什么?
聊你怎么哭着求顾总不要抛弃你吗?”林菲捂着嘴,夸张地笑了起来。“不。”我摇了摇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