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港城最热闹的兰桂坊里。
港圈太子江墨宇正在和香艳野模**拥吻,而另一侧就坐着他的妻子夏欣苒。
当所有人都以为,会是一场腥风血雨的修罗场时。
夏欣苒那只曾经在澳门赌场,搅乱风雨的玩骰手,却只是一下一下把玩着眼前的骰子。
直到最后一把骰盅落定,她潇洒起身向楼下挥洒了十万元现金。
眉眼无波地勾唇:“今晚,祝大家玩得开心!”
随后转身离开,没有一丝眼神的停留。
欢呼声中,有人传出琐碎的交谈:
“港城江少的老婆就是大气啊,这都能平静无波地忍了?”
“你懂个屁,她可是澳门赌场的千金,性格乖张,说一不二的。”
“当初婚后不久,得知江少带野模回了家中一处别墅,这位大**可是直接点了整栋别墅,闹得满城风雨的主。”
“现在是因为......”
“因为什么?”
江墨宇冷峻的声音传出,让原本热闹的场地突然变得肃静。
他看着一地的港币,想到夏欣苒刚刚那种毫无所谓的眼神,瞬间没了调情的心思。
这样的无视,原本应该是他的求而不得,如今却让江墨宇觉得呼吸不畅。
......
回到家的夏欣苒,洗漱完窝在沙发里喝着佣人炖的甜汤。
各路新闻弹窗不断,大多是讨论自己今晚的“大气”和突然“温顺”的转变。
看着黑屏中投射的自己。
三个月前,可是另一番场景。
面对江墨宇深情后的背叛,她每每都是不死不休地疯狂。
两人婚后的爱恨情仇,纠葛了3年。
直到三个月前,她看见江墨宇在雨夜深情地吻着另一个女人,不同于他逢场作戏的任何“一味”野模。
只是一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身边还带着一个孩子。
那一瞬,夏欣苒的心脏仿佛被利刃刺穿,无数的猜想在脑海里炸开。
直到他们上车,准备离去。
她才疯了般冲过去,想要阻拦、质问。
可却不慎被车撞开,倒在一侧,流掉了属于他们的孩子。
从那以后,她不再闹了。
彻底像变了一个人。
不再每天都查询他的行踪,出入他不定时停留的场所。
不再打探,在他身边停留的任何一个女人。
甚至可以平淡无波的,看着他和别人出双入对,而视若无睹。
成了他,一直想要的“好太太!”
......
夏欣苒按灭手机的瞬间,江墨宇推门而入。
见她头都没有抬一下,江墨宇握着礼盒的手不自觉紧了几分。
如果是以往,势必是一场争论不休。
夏欣苒会放言,要他将那些女人藏好,否则让她抓住,就会还给他一捧灰!
可此刻,她却安静到仿佛没有情绪。
江墨宇强压着一丝环绕心头的烦闷,将周年礼物放在了她面前。
“这是之前慈善晚会,你一眼看中的顶级紫钻,我给你买回来了。”
“至于今晚的事,是我喝的酒被人下了东西,所以才会闹出些花边新闻,你不要闹......”
江墨宇罕见地解释,夏欣苒只是淡淡地回复:
“嗯,知道了!”
江墨宇的眉眼晦暗半晌,原本准备好的各种说辞和反向责备,都被她的一句知道了,给堵在喉腔。
“你......你就没有别的什么要说了?”
江墨宇忍不住问。
夏欣苒抬眼看他,眼里不再盛满爱意和执拗。
“说什么?”
荒芜平静的眼眸内,闪过一瞬思索:
“是......今天我做的,没有让江少满意?”
“那下次,我改!”
极其平淡的语调,却让江墨宇的心,没缘由地升起一丝怒意。
“夏欣苒,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知道孩子流产后,你很心痛,但当时我是因为有事,才没有接到你的求救电话,孩子没保住,那就是个意外!”
“你要是想要,我再补给你一个就是了!”
......
话音刚落,夏欣苒握着甜汤的手指一顿。
心中不自觉泛起,海啸般的痛意。
她记得那一天,暴雨如注,自己的身下一片血海。
她一遍遍拨打着江墨宇的电话,却始终无人回应。
后来,夏欣苒才知道,那天是芙恬恬孩子的生日。
他们一家三口在庆祝生日的同时,她却独自倒在血泊里,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孩子的流逝。
可江墨宇此刻的话语。
仿佛在说她的那个孩子,不过是一个极其随意的物件。
死了,便死了。
他可以分分钟再赏赐一个,作为她“乖巧”的奖励!
夏欣苒的嘴角噙着讥讽,心却寒凉刺骨。
细密的痛意,让她冷眼抬眸。
对视间,从包里掏出一沓照片,直接递到了江墨宇的面前。
“江墨宇,我们之间,孩子就免了吧!”
“毕竟......你不是已经有了吗?”
江墨宇闻言,冷峻的脸上闪过一丝震惊和错愕。
无数密密麻麻的照片,都在揭露着,他极力想要隐藏的那对母女。
思绪回笼间,江墨宇的眉眼里没有一丝的愧疚。
有的只是警惕的怒意:
“夏欣苒,我警告你,不许碰她们,否则我一定会让你后悔!”
语调里,是她罕见的偏袒与狠戾。
转身离开时,江墨宇焦急地掏出了手机,一遍遍反复确认着,他另一个家的安危。
门被“砰——!”的,关上的瞬间。
夏欣苒微颤的眼睫,有一丝干涩的发疼。
清脆的电话声,打破了寂静的夜色。
“夏**,您要**拟的离婚协议,已经发送至您的邮箱了!”
“好!”
夏欣苒简短回复后,拨通了一个电话:
“小姨,我赌输了!”
“帮我激活母亲为我留下的身份吧!我想换一种活法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