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下!前男友》最新章节 顾言之周默尘全文阅读

发表时间:2026-02-12 11:23:33

>>>>点击查看详情<<<<

>>>>点击阅读全文<<<<

我推开KTV包厢门的瞬间,听见震耳欲聋的音乐里,有人喊了一声「沈妤,

跪下把这瓶酒开了」。包厢里灯光昏暗,主位上搂着嫩模的男人,

是我那嫌我家破产、一个月前才甩了我的前未婚夫,周默尘。下一秒,

包厢门被一只骨节分明的手再次推开,一道清冷的声音响起,

带着绝对的压迫感——「谁让你碰我的人了?」01.地狱重逢「皇朝888,

酒水单和果盘送一下。」经理油腻的声音从对讲机里传来,带着电流的嘶啦声,

刺得我耳膜生疼。我低下头,将过长的刘海拨到耳后,轻声应了一句「收到」。

镜子里映出一张苍白而麻木的脸,廉价的白衬衫黑马甲,是我现在的工服。

曾经的沈家大**,如今只是皇朝KTV里一个卑微的服务员。这反差,

足够写一本十万字的小说。而这一切,拜我那“英明”的父亲所赐,投资失败,一夜之间,

万丈高楼化为尘土。我端着沉重的托盘,上面摆着几瓶昂贵的轩尼诗和精致的果盘。

手腕因为长时间的负重而隐隐作痛。走到888包厢门口,

里面鬼哭狼嚎的歌声和女人的尖笑声几乎要冲破厚重的门板。我深吸一口气,

推开了那扇仿佛通往地狱的门。浓郁的烟酒味混合着劣质香水味扑面而来,熏得我一阵反胃。

包厢里光线昏暗,五彩斑斓的射灯疯狂旋转,将一张张纵情狂欢的脸照得光怪陆离。

我的视线,却像是被磁石吸住一般,死死地定格在了主位上。那里坐着一个男人。

他穿着一身高定的黑色衬衫,领口随意地解开两颗,露出性感的锁骨。

他的一条手臂懒洋洋地搭在沙发上,另一只手则搂着一个衣着暴露的嫩模,

指尖夹着一根燃烧的雪茄。烟雾缭绕中,那张脸,英俊而又薄情。周默尘。我那一个月前,

在我家宣布破产的第二天,就立刻提出解除婚约的前未婚夫。他还记得他是怎么跟我说的吗?

他说:「沈妤,不是我现实。只是我们已经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了。你现在背着几千万的债,

我不能让我爸妈一辈子的心血,被你这个无底洞拖垮。」当时,他的眼神里没有一丝留恋,

只有冰冷的切割和解脱。而现在,他在这里,和一群狐朋狗友纸醉金迷,怀里搂着新的女人。

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疼得我几乎无法呼吸。我强迫自己移开视线,低下头,

像个真正的服务员那样,弯腰将酒水和果盘一一摆在桌上。我祈祷着,他没有看到我。

我祈祷着,我能像个幽灵一样,完成工作,然后消失。然而,

命运似乎总喜欢跟我开最恶劣的玩笑。一个黄毛醉醺醺地撞了我一下,我手里的托盘一歪,

一瓶刚打开的啤酒瞬间倒了下去,褐色的酒液尽数泼在了周默尘那双擦得锃亮的皮鞋上。

空气,在这一刻凝固了。音乐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投向了我。

黄毛酒醒了一半,结结巴巴地说:「尘……尘哥,对不起,不关她的事,是我……」

周默尘没有理他。他缓缓地抬起眼,那双曾经含情脉脉看着我的桃花眼,

此刻充满了审视和玩味。他盯着我,像是在看一个有趣的猎物。几秒后,他笑了。那笑容,

像一把淬了毒的刀子。「我当是谁呢,原来是我们沈家的大**啊。」他的声音不大,

却清晰地传到了包厢的每一个角落。周围响起了一阵压抑的窃笑声。

「大**怎么跑来这种地方端盘子了?哦,我忘了,沈家破产了。」他身边的嫩模娇笑着,

用嗲得发腻的声音说:「尘哥,你认识她呀?一个服务员而已嘛。」周默-尘弹了弹烟灰,

目光像毒蛇一样在我身上游走。「认识,当然认识。」他慢条斯理地站起身,

一步步朝我走来。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我的心上。他走到我面前,高大的身影将我完全笼罩,

一股混合着烟草和古龙水的味道强势地钻进我的鼻腔。他低下头,凑到我耳边,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沈妤,你现在这副样子,真是又贱又可怜。」

我的身体因为羞辱而剧烈地颤抖。指甲深深地掐进掌心,我用尽全身的力气,

才没有当场给他一巴掌。我抬起头,直视着他的眼睛,声音嘶哑:「让开。」

他似乎没料到我还敢反抗,愣了一下,随即笑得更加讽刺。「脾气还挺大。」他直起身,

用下巴指了指他那双湿透的鞋。「弄脏了我的鞋,打算怎么赔?」「你说怎么赔。」

我冷冷地回应。「简单。」他重新坐回沙发,翘起二郎腿,脸上带着恶劣的笑意。「跪下,

用纸巾给我擦干净。然后再把这瓶皇家礼炮开了,一杯一杯喂我喝完。」

他指着桌上那瓶价值不菲的洋酒。「今天,就当是我点你出台了。」02.谁让你跪了?

「点我出台?」这四个字,像四根烧红的铁钉,狠狠地钉进了我的自尊心。

我的血液在瞬间涌上头顶,又在瞬间褪得一干二净。手脚冰凉,身体控制不住地发抖。

包厢里死一般的寂静,所有人都像在看一场好戏,眼神里充满了幸灾乐祸和不加掩饰的鄙夷。

那个叫Lisa的嫩模更是捂着嘴,夸张地笑着,看向我的眼神,

仿佛在看一只阴沟里的老鼠。周默尘很享受这种万众瞩目的感觉。他靠在沙发上,

姿态慵懒而高傲,像一个审判我的帝王。他笃定我不敢反抗。因为我需要钱。因为我落魄了,

而他,春风得意。他就是要用这种方式,把我仅剩的一点尊严,踩在脚底下,碾得粉碎。

他要告诉所有人,我沈妤,不过是他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一条狗。我看着他那张得意的脸,

心中那股被压抑许久的恨意,如同火山一般,即将喷涌而出。父亲跳楼的画面,

母亲哭瞎的双眼,债主堵门的狰狞面孔……一幕幕,在我脑海中疯狂闪现。

而这一切的导火索,都和眼前这个男人,和他背后的周家脱不了干系。当初,

正是周家信誓旦旦地承诺会注资,我父亲才会毫无保留地投入所有资金。结果,

周家在最关键的时刻釜底抽薪,眼睁睁看着沈家倒下,然后迅速撇清关系。而周默尘,

我曾经以为会与我共度一生的男人,转身就成了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我攥紧了拳头,

指甲因为用力而泛白。「周默尘,」我一字一顿,声音不大,却带着冰冷的恨意,

「你一定会后悔的。」他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嗤笑出声。「后悔?沈妤,

你脑子没坏吧?我后悔什么?后悔甩了你这个累赘吗?」他拍了拍身边嫩模的**,

「我现在过得不知道有多快活。倒是你,听说你爸欠了几千万?你在这里卖一晚上,

能赚多少啊?」「要不这样,」他从钱包里抽出一沓厚厚的钞票,轻蔑地扔在地上,

「这里是一万块。你现在跪下,把我的鞋擦干净,这一万就是你的了。」

红色的钞票散落一地,像一张张嘲讽的嘴脸。周围的人发出一阵哄笑。「尘哥大气!」

「大**,快跪啊!一万块呢,你得端多少盘子才能赚到?」我的嘴唇被咬出了血,

一股铁锈味在口腔里蔓延。我看着地上的钱,又看了看周默尘那张令人作呕的脸。我笑了。

笑得凄凉,也笑得决绝。「周默尘,你以为有几个臭钱就了不起了吗?」我挺直了脊背,

像一株宁折不弯的竹子。「想让我跪下?你、不、配。」我的话音刚落,

周默尘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他猛地站起身,一把抓住我的手腕,

力道大得几乎要将我的骨头捏碎。「沈妤,**给脸不要脸是吧!」他低吼着,

眼里的怒火几乎要将我吞噬。「信不信我今天就让你在这个KTV里待不下去!」他拽着我,

强行想让我跪下。我拼命挣扎,高跟鞋在光滑的地板上划出刺耳的声音。混乱中,

不知道谁的酒杯被碰倒,冰冷的液体泼了我一身。狼狈,屈辱,愤怒,绝望……所有的情绪,

在这一刻达到了顶点。就在我以为自己真的要被这个恶魔按在地上摩擦时——「砰!」

包厢的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巨大的声响,让所有人都吓了一跳。门口,

逆光站着一个高大的身影。他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身姿挺拔如松,

周身散发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强大气场。虽然看不清他的脸,但那股与生俱来的矜贵和压迫感,

让整个包厢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得说不出话。

周默尘也下意识地松开了我的手,皱着眉看向门口。「谁啊?他妈的没长眼……」他的叫嚣,

在看清来人时,戛然而止。那个男人迈开长腿,缓缓走了进来。随着他的走近,

他那张俊美得如同神祇般的脸,也清晰地呈现在众人面前。剑眉星目,鼻梁高挺,薄唇紧抿,

下颌线凌厉得像一把刀。他的眼神,冷得像西伯利亚的寒冰。他没有看任何人,

径直朝我走来。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所有人的心尖上。他走到我面前,

脱下身上那件一看就价值不菲的西装外套,披在了我湿透的身上。外套上,

还带着他温热的体温和一股清冽好闻的雪松味。我愣住了,仰头呆呆地看着他。是他?

顾言之?那个前几天在雨夜里,我好心分了他半把伞的男人?他怎么会在这里?

顾言之没有解释。他伸出手,用指腹轻轻擦去我嘴角的血迹,动作温柔得不像话。然后,

他抬起眼,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冷冷地扫向周默尘。他的声音,像是淬了冰,一字一句,

掷地有声。「谁让你跪了?」「宝贝。」03.宝贝,我们回家那一声「宝贝」,

像一颗深水炸弹,在死寂的包厢里轰然炸开。所有人都懵了。周默尘脸上的嚣张和得意,

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难以置信的错愕和震惊。他身边的嫩模张大了嘴,

眼里的嫉妒和不甘几乎要溢出来。而我,大脑一片空白,心脏狂跳不止。宝贝?他在叫我?

我呆呆地看着顾言之,看着他那双深邃如夜空的眼睛。那里面,没有一丝玩笑的成分,

只有冰冷的怒意和……一丝我看不懂的心疼。周默尘终于从震惊中回过神来。

他上下打量着顾言之,眼神里充满了警惕和敌意。虽然顾言之的穿着打扮看起来非富即贵,

但周默尘显然不认识他。在这个城市,上流圈子就那么大,

他不相信有他周默尘不认识的人物。「你谁啊?」周默尘的语气充满了不屑,

试图找回自己的场子,「她的新凯子?怎么,想替她出头?」顾言之连一个眼神都懒得给他。

他只是低头看着我,声音不自觉地放柔了几分。「他欺负你了?」我看着他,鼻头一酸,

眼泪差点掉下来。我不想在他面前示弱,只能死死地咬着下唇,点了点头。得到我的确认,

顾言之眼底的寒意更甚。他缓缓转过头,再次看向周默尘。这一次,他的眼神,

像是在看一个死人。「我的人,你也敢动?」他的声音不高,

却带着一股不容置喙的威严和杀气。周默尘被他这气场震慑住,一时间竟说不出话来。

但他很快就反应过来,自己竟然被一个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小子给吓住了,顿时恼羞成怒。

「你的人?哈!」他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你知道她是谁吗?她是我周默尘玩剩下的破鞋!

一个家道中落、负债累累的**!」「她爸跳楼了,现在她妈也快不行了,她就是个扫把星!

你跟她在一起,也不怕被她克死?」恶毒的话语,像一把把尖刀,狠狠地扎进我的心脏。

我浑身冰冷,气得发抖。然而,顾言之却只是淡淡地笑了。那笑容,没有一丝温度。

「说完了?」他问。周默尘一愣。「说完,」顾言之抬起手,

看了看腕上那块价值千万的百达翡丽,「就准备破产吧。」「什么?」

周默尘以为自己听错了。「破产?**以为你是谁?天王老子吗?」他疯狂地叫嚣着,

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狗。顾言之没有再理会他的狂吠。他拿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电话几乎是秒接。「是我。」他的声音冷得没有一丝情绪。「三分钟,我要周氏集团,

从这个世界上消失。」说完,他便挂了电话。整个过程,行云流水,快得让人反应不过来。

包厢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所有人都像看疯子一样看着顾言之。

周默尘更是笑得前仰后合。「哈哈哈!笑死我了!**在演电影吗?三分钟让周氏消失?

你以为你是谁啊?」他身边的朋友们也跟着附和。「尘哥,这人是不是脑子有病啊?」

「**也不打草稿,真是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然而,他们的嘲笑声,很快就戛然而止。

因为周默尘的手机,疯狂地响了起来。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是他爸。

他不耐烦地接起电话:「喂,爸,什么事啊?我正忙着呢……」电话那头,

传来他父亲惊恐到变调的尖叫声:「默尘!出大事了!我们公司的所有合作方,

刚刚在同一时间,全部单方面宣布和我们解约!」「银行也突然打来电话,

要求我们立刻还清所有贷款!我们的资金链……断了!」「完了!周家……完了!」

周默尘的手机,「啪」的一声,掉在了地上。他脸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瞬间褪尽。

他难以置信地看着顾言之,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绝望。「你……你到底是谁?」

他的声音在发抖。顾言之却像是没听到一样。他只是温柔地牵起我的手,那宽厚温暖的手掌,

将我冰冷的手指包裹。他低头,在我耳边轻声说:「脏。」「宝贝,我们回家。」

04.他的世界我被顾言之牵着,像一个没有灵魂的木偶,走出了那个如同地狱般的包厢。

身后,是周默尘撕心裂肺的哀嚎和歇斯底里的质问。但这一切,都与我无关了。

顾言之的掌心很暖,干燥而有力,仿佛能传递给我源源不断的力量。我身上的西装,

带着他清冽好闻的雪松味,将我整个人包裹,

隔绝了KTV里浑浊的空气和那些不怀好意的目光。走出皇朝KTV的大门,

冰冷的夜风吹来,我忍不住打了个哆嗦。顾言之立刻停下脚步,

将我身上的西装裹得更紧了些。「冷吗?」他低声问。我摇了摇头,大脑依旧处于宕机状态。

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幻影,无声无息地滑到我们面前。司机恭敬地拉开车门。「顾先生。」

顾言之护着我的头,让我先上了车。车内空间宽敞得不像话,内饰奢华到了极致,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皮革和雪松混合的香气。这……是他的世界。一个我曾经熟悉,

但如今已经遥不可及的世界。车子平稳地启动,将城市的霓虹灯光远远地甩在身后。

车厢里很安静,只有我们两人清浅的呼吸声。我低着头,

看着自己身上那件廉价的、还沾着酒渍的工服,和这奢华的环境格格不入。

一股强烈的自卑感,涌上心头。「为什么?」我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嘶哑得厉害。

「为什么帮我?」顾言之没有立刻回答。他从车内的暗格里拿出一个医药箱,

又拿出一瓶矿泉水。他拧开瓶盖,递给我。「先喝点水。」我接过水,却没有喝。

我执拗地看着他,等待一个答案。今晚发生的一切,太魔幻了。

一个三分钟就能让周家破产的男人,为什么会出现在那种地方?又为什么,

会为了我这样一个萍水相逢的落魄服务员,大动干戈?那一声「宝贝」,是真的,

还是……只是为了替我解围?顾言之看着我,深邃的眼眸在昏暗的光线下,晦暗不明。半晌,

他才缓缓开口:「我说了,我的人,别人不能动。」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喙的笃定。

我的人?我们不过是见过一面,连朋友都算不上。我的心跳得更快了。「我……我不明白。」

他轻笑一声,那笑声低沉悦耳,像是大提琴的拨弦。他伸出手,这一次,

是轻轻地抚摸我的头。「以后你会明白的。」他从医药箱里拿出棉签和碘伏,

小心翼翼地帮我处理嘴角的伤口。他的动作很轻,很温柔,生怕弄疼我。

冰凉的药水触碰到伤口,传来一阵轻微的刺痛。我却觉得,那股暖意,从伤口处,

一直蔓延到了心底。已经很久……很久没有人这样关心我了。自从家里出事后,

我尝尽了世态炎凉,人情冷暖。所有人都对我避之不及,仿佛我身上带着瘟疫。只有他。

这个只见过一面的男人,却在我最狼狈、最绝望的时候,像神祇一样降临,

将我从深渊中拉了出来。我的眼眶,不受控制地红了。一滴眼泪,顺着脸颊,滑落下来。

顾言之的动作一顿。他看着我的眼泪,眉头微微蹙起。他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指,轻轻地,

将那滴泪抹去。他的指腹,带着一丝薄茧,有些粗糙,却让我感到莫名的安心。「别哭。」

他说,「不值得。」是啊,不值得。为了周默尘那种**,不值得。我吸了吸鼻子,

努力将眼泪憋了回去。「谢谢你。」我真心实意地说。「如果只是口头上的感谢,」

他看着我,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我可不接受。」我一愣。「那你想要什么?」

我身上,还有什么值得他图谋的吗?他看着我,眼底闪过一丝我看不懂的情绪,像是戏谑,

又像是认真。「我想要你。」他说。05.做我的女人「我想要你。」这四个字,

轻飘飘的,却像千斤巨石,重重地砸在我的心上。我震惊地看着他,一时间,

竟分不清他是在开玩笑,还是认真的。车厢里的气氛,瞬间变得暧昧而危险。

顾言之就那样定定地看着我,深邃的眼眸像一个漩涡,要将我的灵魂吸进去。他没有再说话,

似乎是在给我时间,消化他这惊世骇俗的言论。我的大脑飞速运转。他想要我?他图我什么?

图我年轻漂亮?可比我漂亮的女明星嫩模,他招招手,怕是能排到法国。图我家族背景?

沈家已经破产,我还背着一身债。我绞尽脑汁,

也想不出自己身上有什么值得他这样的大人物图谋的。除非……除非他只是觉得新鲜,

想玩一场“拯救落魄千金”的游戏。又或者,他只是想找一个听话的情人。而我,

一个走投无路、急需用钱的女人,无疑是最好的选择。想到这里,

我心里刚刚升起的那一丝暖意,瞬间被冰冷的现实浇灭。是啊,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

他救了我,给了我前所未有的尊严和安全感,自然是需要回报的。只是,这回报的方式,

未免太直接,也太……伤人。我自嘲地笑了笑,垂下眼眸,掩去眼底的失落。「顾先生,」

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而疏离,「我恐怕……给不了你想要的。」我虽然落魄,

但还没到要出卖自己身体的地步。我还有我的底线。顾言之似乎早就料到我会这么说。

他不仅没有生气,反而饶有兴致地挑了挑眉。「哦?为什么?」「因为我不卖。」我抬起头,

直视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我感谢你今晚帮我,这份恩情,我会想办法还。

但如果你的条件是这个,那么抱歉,我做不到。」

顾言之看着我这副像只竖起全身尖刺的小刺猬的模样,嘴角的笑意更深了。「谁说要你卖了?

」他向我这边靠了过来,高大的身躯带着强烈的压迫感。我们之间的距离,瞬间被拉近。

我能清晰地闻到他身上那股好闻的雪松味,也能感觉到他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我的脸颊上。

我的心跳,不受控制地漏了一拍。我下意识地想往后躲,后背却抵住了冰冷的车窗,

退无可退。「沈妤,」他伸出手,抬起我的下巴,强迫我与他对视,「你看着我。」

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丝蛊惑人心的魔力。「我不是在跟你商量,

也不是在跟你做交易。」「我是在通知你。」「从今天起,做我的女人。」他的语气,霸道,

强势,不容拒绝。却又莫名地,没有让我感到被冒犯。因为我从他的眼睛里,

没有看到情欲和玩弄,只看到了……一种志在必得的认真。我被他看得脸颊发烫,心乱如麻。

「为什么……是我?」我艰难地问出这个问题。顾言之深深地看了我一眼,却没有回答。

他松开我,坐回原位,恢复了那副清冷矜贵的模样,仿佛刚才那个强势霸道的人,

只是我的幻觉。「你父亲欠的债,一共是三千七百万,对吗?」他突然换了个话题。

我愣了一下,点了点头。这是压在我心头的一座大山,让我喘不过气来。「明天,

我会让人把这笔钱还清。」他轻描淡写地说,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我猛地抬起头,

难以置信地看着他。「不……不用!」我急忙拒绝,「我不能要你的钱!」「这不是给你的,

」他淡淡地说,「是借给你的。」「等你以后有能力了,再还给我。利息……就按银行的算。

」我愣住了。他这番话,无疑是最大限度地,保全了我的自尊心。他不是在施舍我,

而是在给我提供一个机会,一个让我可以重新站起来的机会。「至于你的工作,」他继续说,

「明天就去辞掉。」「我会给你安排一个新的身份,一个新的住处。你以前是学设计的,

对吗?我会帮你成立一个个人工作室。你需要的一切资源,我都会提供。」他有条不紊地,

为我规划好了未来的一切。美好得,像一个不切实际的梦。我看着他,心里五味杂陈。感动,

疑惑,不安……「我……」我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你只需要回答我,」

他打断我,目光灼灼地看着我,「愿意,还是不愿意?」做他的女人。一个看似屈辱,

却又包裹着无限诱惑的提议。拒绝他,我将继续在泥潭里挣扎,

不知道何年何日才能还清债务,过上正常人的生活。接受他,我将一步登天,

摆脱所有的困境,甚至……能有机会,向周默尘复仇。理智告诉我,这是一个魔鬼的交易。

可情感上,我却无法拒绝,他给的这份,带着尊重和体面的“拯救”。沉默了很久,很久。

我终于,轻轻地点了点头。「我……愿意。」06.新生当我说出「我愿意」那三个字时,

我看到顾言之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极其细微的弧度。那是一种,

猎人终于捕获心仪已久的猎物的,满足的笑。

车子最终停在了一处位于市中心顶层的豪华公寓楼下。这里是「云顶天宫」,寸土寸金,

住在这里的人,非富即贵。我曾经跟着父亲来这里拜访过客户,知道这里的安保有多么森严。

顾言之带着我,畅通无阻地乘坐专属电梯,直达顶层。电梯门打开,是一个独立的玄关。

他用指纹解锁了那扇厚重的门。「进来吧。」我跟着他走进去,在看到客厅的瞬间,

还是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巨大的落地窗,将整个城市的夜景,尽收眼底。

脚下是璀璨的星河,远处是林立的高楼。整个公寓是极简的黑白灰风格,低调而奢华,

处处都透露着主人的品味和财力。这里,比我曾经住过的沈家别墅,还要奢华数倍。「以后,

你就住在这里。」顾言之的声音在空旷的客厅里响起。「我?」我愣住了,「那你呢?」

「我就住在你隔壁。」他指了指另一扇门。原来,这整个顶层,都是他的。他将其中一套,

给了我。一个穿着得体,看起来四十多岁的阿姨从厨房里走出来,

恭敬地对顾言之说:「顾先生,您回来了。」然后,

她又微笑着看向我:「这位就是沈**吧?」「王姨,」顾言之介绍道,

「以后由她来照顾你的饮食起居。」「沈**好。」王姨热情地跟我打招呼。我有些局促,

不知道该如何应对。「这是你的房间。」顾言之带着我走到一间卧室门口。推开门,

里面的装修风格明显柔和了许多,是温馨的米色调。床上已经铺好了崭新的床品,衣帽间里,

挂满了各式各样的新衣服,从高定礼服到日常穿着,一应俱全。梳妆台上,

也摆满了**的顶级护肤品和彩妆。所有的吊牌都还没拆。看尺码,竟然都是我的尺码。

他是什么时候准备的?我的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你先洗个澡,换身衣服。」

顾言之说,「王姨给你准备了宵夜。」说完,他便转身离开了,留给我一个私人的空间。

我站在这个陌生的,却又无比奢华的房间里,有种不真实的恍惚感。几个小时前,

我还是一个在KTV里被人羞辱的卑微服务员。几个小时后,我却住进了全市最顶级的豪宅,

过上了比以前还要优渥的生活。这戏剧性的人生转折,让我一时间难以适应。我走进浴室,

打开花洒。温热的水流冲刷着我的身体,也仿佛在冲刷着我这一段时间以来,

所承受的所有屈辱和疲惫。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狼狈,憔ें,但眼神里,

却多了一丝从未有过的光。那是希望的光。洗完澡,我换上了一件柔软舒适的真丝睡衣。

走到餐厅时,王姨已经将宵夜摆好了。一碗热气腾腾的海鲜粥,几样精致的小菜。

我确实饿了。从早上到现在,我只吃了一个面包。我坐下来,小口小口地喝着粥。

胃里暖暖的,心里也跟着暖了起来。顾言之就坐在我对面,他没有吃,只是端着一杯红酒,

静静地看着我。他的目光,专注而深沉,让我有些不自在。「明天,

我会让律师去处理你家的债务问题。」他开口道。「你的工作室,

我也已经让我的助理去注册了,名字就叫『初妤』,可以吗?」初妤。我的名字。寓意着,

重新开始。我点了点头:「可以,谢谢你。」「不用谢我。」他说,「这是你应得的。」

我不知道他为什么会说「我应得的」,但我没有问。我知道,有些事,他不想说,

我问了也没用。吃完宵夜,王姨已经收拾好了客房。我以为顾言之会离开,回他自己的公寓。

但他没有。他送我到卧室门口。「早点休息。」他说。「嗯。」我点了点头,准备关门。

就在门即将合上的那一刻,他突然伸出手,抵住了门板。我一愣,抬起头看他。他向前一步,

将我困在门和他之间。他低下头,那张俊美的脸在我眼前无限放大。他的呼吸,温热而暧昧。

「晚安吻呢?」他问,声音沙哑,带着一丝笑意。我的脸,「轰」的一下,全红了。

晚……晚安吻?我们的关系,已经进展到这个地步了吗?我紧张得手心冒汗,不知所措。

他看着我这副纯情的模样,眼里的笑意更深了。他没有再为难我。只是伸出手,轻轻地,

在我光洁的额头上,落下一个吻。那吻,轻如羽毛,却烫得我心尖一颤。「做个好梦。」

说完,他便退后一步,转身离开了。**在门上,抚摸着自己的额头,那里,

仿佛还残留着他嘴唇的温度。我的心,乱了。07.第一次反击第二天,

我是在柔软的大床上自然醒来的。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进来,温暖而和煦。

我已经不记得,自己有多久没有睡过这样一个安稳的觉了。王姨已经准备好了丰盛的早餐。

顾言之坐在餐桌旁,穿着一身休闲的家居服,少了几分商场上的凌厉,多了几分居家的温和。

他正在看一份财经报纸,晨光勾勒出他完美的侧脸轮廓,像一幅赏心悦ou的画。看到我,

他放下报纸,对我笑了笑。「醒了?」「嗯。」我有些不好意思地坐到他对面。

「今天有什么安排?」他问。「我想……先去KTV把工作辞了。」我说。

虽然顾言之说会帮我处理一切,但我还是想亲手,为我那段屈辱的过往,画上一个句号。

「好。」他点了点头,「我让司机送你。」「不用,」我摇了摇头,「我自己去就好。」

我不想事事都依赖他。顾言之看了我一眼,似乎明白了我的想法,没有再坚持。

「这是你的卡。」他递给我一张黑色的卡片,「没有密码,无限额。」「我不能要。」

我下意识地拒绝。「拿着。」他的语气不容置喙,「你现在是我的女人,

我不希望你再为钱的事情烦恼。」「而且,」他顿了顿,补充道,「工作室的启动资金,

置办行头的钱,难道要你自己掏吗?」他说得很有道理,我无法反驳。

我只能收下那张沉甸甸的卡。吃完早餐,我换上衣帽间里的一套香奈儿套装,

相关资讯

最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