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红嫁衣,红盖头,新娘子,跟我走。”“过石桥,别回头,一步走错,魂儿丢。
”阴森诡异的童谣,像是从地狱深处传来,伴随着一阵阵“咯咯”的怪笑声,
在空旷的老宅里回荡。我叫张远,一个濒临破产的民俗主播。为了流量,
我接下了这个号称“十死无生”的凶宅探险直播。今晚,我要挑战的,
是京郊有名的“鬼新娘”凶宅。传说,凡是踏入这座宅子的人,都会被永远留下,
成为鬼新娘的下一个“新郎”。直播间里,弹幕已经炸开了锅。“主播牛逼!真敢来啊!
”“**,这地方看着就瘆人,门口那俩石狮子怎么感觉在瞪我?”“远哥,听我一句劝,
现在跑还来得及,钱没了可以再赚,命没了就真没了!”我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丝苦笑。跑?
往哪跑?身后就是一**债。不拼这一次,我连下个月的房租都交不起。我深吸一口气,
推开了那扇朱漆斑驳的大门。“吱呀——”一声刺耳的摩擦声,像是指甲划过黑板,
让直播间里的观众瞬间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一股浓重的霉味和腐朽木头的味道扑面而来。
宅子很大,是典型的三进四合院。院子里杂草丛生,几乎没人高。一口枯井横在院子中央,
黑洞洞的井口像是一只择人而噬的巨兽之口。我举着手机,用手电筒的光束扫过四周。
“家人们,我们已经进来了。这就是传说中的‘鬼新娘’凶宅,大家可以看到,
这里的环境确实……很有年代感。”我强作镇定,声音却不自觉地带上了一丝颤抖。
就在这时,那诡异的童谣声再次响起。“红嫁衣,红盖头,新娘子,跟我走……”这次,
声音更近了。仿佛……就在我耳边!我猛地回头,身后空无一人。只有呼啸的冷风,
卷起地上的落叶,发出“沙沙”的声响。直播间的弹幕瞬间刷屏。“**!什么声音?
”“我听到了!是个小女孩在唱歌!”“远哥快跑!这地方不对劲!”“是BGM吗?
主播别自己吓自己啊!”我心里咯噔一下。BGM?我开直播从来不用背景音乐。
难道……一个可怕的念头在我脑中浮现。我咽了口唾沫,强行解释道:“可能是风声,
或者是附近的邻居……大家不要紧张。”话虽如此,我的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我壮着胆子,
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走去。穿过荒草丛生的前院,我来到了正堂。堂屋的门虚掩着,
里面透出微弱的昏黄光芒。我心里一紧。这宅子断电多年,哪来的光?难道里面有人?
我屏住呼吸,悄悄地推开门。眼前的景象,让我瞬间头皮发麻。只见堂屋正中央,
摆着一口鲜红的棺材。棺材前,点着两根白色的蜡烛,烛火摇曳,
将整个房间映照得忽明忽暗。一个穿着大红嫁衣的背影,正静静地坐在棺材上。她的头上,
盖着一块红盖头。那诡异的童谣,就是从她的方向传来的。只是这一次,
不再是小女孩的声音。而是一个沙哑、阴冷,不似活人的声音。“过石桥,别回头,
一步走错,魂儿丢……”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双腿像是灌了铅一样,动弹不得。
直播间里的观众也疯了。“鬼……鬼新娘!”“是真的!主播快跑啊!”“妈妈我害怕!
这是什么直播啊!”“完了完了,远哥要交代在这了!”恐惧像是无数只冰冷的手,
紧紧地攥住了我的心脏。我想跑,可是身体却不听使唤。就在这时,那个坐在棺材上的身影,
缓缓地……转过了头。红盖头下,我看不到她的脸。但我能感觉到,一双冰冷的眼睛,
正在死死地盯着我。“咯咯咯……”她发出一阵诡异的笑声。然后,她抬起手,
缓缓地……掀开了自己的红盖头。2我几乎是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心脏狂跳,
几乎要从嗓子眼蹦出来。完了。这是我脑海中唯一的念头。按照传说,看到鬼新娘真容的人,
都会被勾走魂魄。直播间的弹幕已经彻底失控,各种惊恐的表情包和尖叫的文字刷满了屏幕。
“啊啊啊啊!她掀盖头了!”“远哥!你看到了吗?长什么样?”“不要看!主播快闭眼!
”“我已经吓尿了,这直播太**了!”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
预想中的恐怖并没有发生。没有冰冷的手抓住我,也没有阴风扑面。
耳边那诡异的童谣和笑声也消失了。我壮着胆子,缓缓睁开一条眼缝。昏黄的烛光下,
堂屋里空空如也。那口鲜红的棺材,那两根白色的蜡烛,
还有那个穿着红嫁衣的鬼新娘……全都不见了。仿佛刚才的一切,都只是我的幻觉。
我愣在原地,大脑宕机。怎么回事?难道我真的出现幻觉了?我举起手机,
手电筒的光束在堂屋里来回扫射。角落里布满了蛛网,地上积着厚厚的灰尘。一切都表明,
这里已经很久没有人来过了。直播间的观众也懵了。“???人呢?”“我眼花了吗?
刚才那个红衣服的呢?”“什么情况?是主播的特效吗?也太逼真了吧!”“远哥,
你别吓我们啊,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我看着弹幕,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解释。特效?
我哪有钱请特效。我深吸一口气,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难道是这宅子的磁场有问题,
会让人产生幻觉?我一边在心里安慰自己,一边对着镜头说道:“家人们,
可能……可能是刚才光线太暗,我看错了。”这个解释,连我自己都不信。但现在,
也只能这么说了。我强打起精神,继续在宅子里探索。这栋宅子很大,除了前院和正堂,
后面还有好几间厢房和一个后花园。我决定先去厢房看看。穿过一条阴暗的走廊,
我来到东厢房的门口。门上挂着一把生锈的铜锁。我从背包里拿出准备好的工具,
三两下就撬开了锁。推开门,一股浓烈的脂粉味扑面而来。这间房,似乎是女子的闺房。
房间的陈设很简单,一张雕花的木床,一个梳妆台,还有一个衣柜。梳妆台上,
摆着一面蒙尘的铜镜。我走上前,用袖子擦了擦镜面。镜子里,映出我苍白而惊恐的脸。
就在我准备移开目光时,眼角的余光,却瞥见了镜子里的一丝异样。在我的身后,
镜中的景象,似乎……有些不同。我猛地回头。身后,依旧是那张雕花的木床和紧闭的衣柜。
空无一人。我的心又提到了嗓子眼。错觉吗?我转过头,再次看向镜子。这一次,我看清了。
镜子里,我的身后,赫然站着一个穿着红嫁衣的女人!她就站在我的背后,脸贴着我的后颈,
一双没有眼白的眼睛,正透过镜子,阴冷地看着我!“啊!”我吓得怪叫一声,
猛地向后跳开,一**摔在地上。手机也脱手飞了出去,直播画面一阵天旋地转,
最后定格在布满灰尘的房梁上。直播间里,观众们只听到我的一声惨叫,
随后画面就变成了房顶,什么也看不到了。“**!主播怎么了?”“出事了!绝对出事了!
”“我好像在手机掉下去的瞬间,看到了一个红色的影子!”“远哥!你还活着吗?
吱一声啊!”我瘫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浑身都在发抖。刚才那一幕,太真实了。
那冰冷的触感,那阴森的眼神……我挣扎着爬起来,捡起手机。
手电筒的光再次照向那面铜镜。镜子里,只有我一个人狼狈的身影。那个红衣女人,
又消失了。我快要疯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是幻觉,还是真的有鬼?如果只是幻觉,
为什么会如此真实?如果真的有鬼,为什么她三番两次地出现,却又不对我动手?
她到底想干什么?一个又一个的疑问,在我脑中盘旋。我不敢再在这间房里多待,
跌跌撞撞地跑了出去。我必须离开这里!这个地方太邪门了。我沿着走廊往回跑,
想要尽快离开这座凶宅。然而,就在我跑到前院的时候,我愣住了。来时的那扇大门,
竟然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堵冰冷的墙壁。我冲上去,用手疯狂地拍打着墙壁。“砰!
砰!砰!”墙壁坚硬而冰冷,发出的声音沉闷而绝望。出不去了。我被困在了这里。
直播间的观众也通过镜头看到了这一幕,所有人都惊呆了。“门呢?大门怎么变成墙了?
”“鬼打墙!这是鬼打墙!”“完了,主播被困住了!”“远哥别慌,
找找看有没有别的出口!”**在墙上,缓缓地滑坐到地上。恐惧和绝望,
如同潮水般将我淹没。就在这时,那诡异的童谣声,第三次响起了。“红嫁衣,红盖头,
新娘子,跟我走。”“过石桥,别回头,一步走错,魂儿丢。”歌声不再缥缈,
而是清晰地从一个方向传来。后花园。我抬起头,看向后花园的方向。黑暗中,
那里仿佛有一双眼睛,正在静静地注视着我。去,还是不去?去了,可能会死。不去,
也是等死。与其坐以待毙,不如拼死一搏!我咬了咬牙,从地上爬起来,握紧手机,
朝着后花园走去。既然你一再引诱我,那我就去看看,你到底想搞什么鬼!
3后花园比前院更加荒芜。齐腰深的杂草中,隐约可见一条被落叶覆盖的青石小路。
小路蜿蜒着,通向花园深处。那诡异的童谣声,就是从花园深处传来的,
像是某种致命的指引。我拨开身前的杂草,踏上了那条小路。
脚下的落叶发出“咔嚓咔嚓”的声响,在死寂的夜里格外刺耳。直播间的弹幕,
此刻也变得稀疏起来。大多数人都在屏息凝神,等待着接下来会发生什么。“远哥小心,
我感觉前面有高能!”“这气氛绝了,比恐怖片还吓人。”“我怎么感觉那歌声,
好像在引诱主播过去?”“前面的兄弟,我也是这么觉得的,
这鬼新娘好像不是想直接杀了他。”我也察觉到了这一点。从进入宅子到现在,
鬼新娘已经出现了三次。第一次在正堂,她掀开了盖头,却又瞬间消失。
第二次在闺房的镜子里,她贴着我的后背,同样没有伤害我。这一次,
她用歌声将我引到后花园。她的目的,似乎并不是单纯地索命。她到底想做什么?
我一边思索,一边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前走。空气中的寒意越来越重,
仿佛连骨头都要被冻僵了。走了大约十几米,一座小小的石桥出现在我面前。桥下,
是一条早已干涸的溪流。溪流里,堆满了枯枝败叶。“过石桥,别回头……”童谣声,
在耳边清晰地回响。别回头?这是在警告我吗?我心里咯噔一下,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我下意识地想要回头看看。但就在我转头的一瞬间,我硬生生地止住了这个动作。
童谣里唱得很清楚,“一步走错,魂儿丢”。这个“回头”,很可能就是一个陷阱。
我强忍住回头的冲动,一步一步地走上了石桥。桥面很窄,布满了青苔,非常湿滑。
我走得小心翼翼,生怕一不小心滑倒。就在我走到桥中央的时候,身后,
突然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相公……”那声音,幽怨、凄婉,充满了无尽的思念。
我的身体猛地一僵。相公?她是在叫我?我握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地嵌进了肉里。不能回头!
绝对不能回头!我咬着牙,继续往前走。“相公,你不要我了吗?”身后的声音,
带上了一丝哭腔。“你忘了我们在月下的誓言了吗?”“你说过,要一生一世一双人,
永不分离的。”“你为什么要抛下我一个人?”那声音,如泣如诉,充满了悲伤和绝望。
每一句话,都像是一把刀子,狠狠地扎在我的心上。我甚至能感觉到,
身后有一双冰冷的眼睛,正充满哀怨地注视着我。只要我一回头,就能看到她。
直播间的观众,也听到了那个声音。“**!我听到了!有女人在说话!”“相公?
是在叫主播吗?”“什么情况?难道主播和这个鬼新娘认识?”“这情节……有点意思啊!
”我没有理会弹幕,只是死死地盯着前方,一步一步地往前挪。冷汗,从我的额头不断渗出,
顺着脸颊滑落。过石桥,别回头……我一遍又一遍地在心里默念着这句话。终于,
我走下了石桥。双脚踏上实地的那一刻,我整个人都虚脱了,差点瘫倒在地。身后的声音,
也戛然而止。我长舒了一口气,扶着膝盖,大口地喘息着。刚才那短短的几米路,
仿佛走了一个世纪那么长。直播间里,礼物和弹幕开始疯狂地刷屏。“牛逼!主播顶住了!
”“刚才吓死我了,我真怕主播回头!”“这鬼新娘段位太高了,还会打感情牌!”“所以,
到底是什么誓言?主播快给我们讲讲!”我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刚想开口说话。突然,
童谣声再次响起。但这一次,歌词变了。“白灯笼,引魂幡,新郎官,莫乱看。”“拜高堂,
入洞房,从此阴阳,两相忘。”随着歌声,前方不远处的黑暗中,亮起了两盏惨白的灯笼。
灯笼的光芒,照亮了花园深处的一角。那里,赫然摆着一张供桌。供桌上,放着两个牌位。
一个牌位上,写着“故考张公讳明之灵位”。另一个牌位,是空白的。而在供桌旁边,
站着一个穿着大红嫁衣的身影。正是那个鬼新娘。她依旧盖着红盖头,静静地站在那里,
仿佛已经等了我很久。看到那个写着“张公”的牌位,我的瞳孔猛地一缩。
张明……那是我爷爷的名字!4我爷爷的牌位,为什么会在这里?一个荒谬而惊悚的念头,
在我脑中疯狂滋长。难道这座凶宅,和我家有关?直播间的观众也通过镜头看到了那个牌位,
瞬间炸开了锅。“张明?主播不是叫张远吗?这是谁的牌位?”“**!主播快看,
那牌位上的姓氏跟你一样!”“细思极恐!这不会是主播的祖宗吧?”“这下**了,
悬疑片秒变家庭伦理剧?”我死死地盯着那个牌位,大脑一片混乱。我爷爷,
在我很小的时候就去世了。我对他唯一的印象,就是一张模糊的黑白照片。
家里人也很少提起他,只说他是在外面做生意,意外去世的。可他的牌位,
怎么会出现在这座传说中的凶宅里?而且,还和这个鬼新娘摆在一起?这时,
站在供桌旁的鬼新娘,缓缓地抬起了手,指向了那个空白的牌位。她的动作很慢,
但意图却无比清晰。那个位置,是留给我的。她要我……和她成亲。然后,把我的名字,
刻在那个空白的牌位上。“新郎官,莫乱看。”“拜高堂,入洞房……”阴冷的歌声,
如同催命的魔咒,在我耳边回荡。我明白了。她不是要杀我。她是要我当她的鬼新郎!恐惧,
再次攫住了我的心脏。和鬼成亲?这比杀了我还可怕!我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想要逃离。
但我的身后,是那座石桥。那句“别回头”的警告,还言犹在耳。我不敢回头。前有鬼新娘,
后有夺命桥。我被堵在了这里,进退两难。“不……”我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
声音嘶哑而颤抖。“我不是你的新郎官。”鬼新娘似乎没有听到我的话,
依旧保持着那个姿势,一动不动。只有那两盏白灯笼,在夜风中摇曳,光影幢幢,鬼气森森。
我咬了咬牙,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不能慌,一慌就乱了。我必须想办法自救。
我开始快速地打量四周,寻找任何可能逃生的机会。后花园很大,除了这条小路,
两边都是茂密的树林。也许,我可以从树林里穿过去,绕到宅子的其他地方,寻找出口。
就在我准备行动的时候,鬼新娘,突然有了新的动作。她缓缓地放下了手。然后,
她伸出另一只手,从供桌上拿起了一样东西。那是一支毛笔。她握着毛笔,
蘸了蘸旁边碟子里鲜红如血的朱砂。接着,她转过身,面向那个空白的牌位。
她要……写我的名字!我瞳孔骤缩,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一旦名字被写上,
我的魂魄就会被永远地困在这里!不能让她得逞!“住手!”我大吼一声,
也顾不上那么多了,拔腿就朝着供桌冲了过去。我必须阻止她!直播间的气氛,
在这一刻紧张到了极点。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看着屏幕里发生的一切。“主播冲了!
他要干什么?”“抢牌位吗?太刚了!”“远哥加油!干翻她!”“完了完了,
主播要跟鬼硬碰硬了,这下死定了!”我离供桌越来越近,眼看就要冲到鬼新娘的面前。
然而,就在这时,异变突生。一阵阴风,平地而起。风中,夹杂着无数女人的哭泣声,
凄厉而怨毒。花园里的树木,开始疯狂地摇晃,仿佛有无数只无形的手在拉扯。
那两盏白灯笼的火光,瞬间被拉长,变成了诡异的绿色。鬼新娘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缓缓地转过身,面向我。虽然隔着红盖头,但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滔天的怨气,
从她的身上爆发出来。周围的温度,骤然下降到了冰点。
“咯咯咯……”她发出一阵比之前更加尖锐、更加诡异的笑声。那笑声,仿佛能穿透耳膜,
直刺人的灵魂。我感觉大脑一阵刺痛,冲刺的脚步也踉跄了一下。不好!她要动手了!
我心中警铃大作,不敢再往前冲,急忙停下脚步,摆出了防御的姿态。虽然我知道,
这在真正的鬼物面前,根本毫无用处。鬼新娘没有立刻攻击我。她只是抬起手,
指向了我的身后。石桥的方向。我心里一沉,有种不好的预感。但这一次,我没有回头。
我死死地盯着她,不敢有丝毫的松懈。“相公……”她开口了。声音不再是之前的沙哑阴冷,
也不是过桥时的凄婉哀怨。而是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甜蜜。“你看。”“你的家人,
来接我们了。”5家人?我愣了一下,没明白她话里的意思。我的家人,怎么会来这里?
就在我疑惑之际,我身后的石桥方向,突然传来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那声音,
像是无数条蛇在草丛里爬行,密集而又令人头皮发麻。直播间的观众也听到了这个声音。
“什么声音?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后面!主播后面有东西!”“**,
不会是来了一群鬼吧?”“远哥快跑啊!别管什么牌位了,保命要紧!”我不敢回头,
只能用眼角的余光,警惕地向后瞥去。只见石桥的那一头,黑暗的草丛中,
亮起了一双又一双……绿色的眼睛。那些眼睛,密密麻麻,数量之多,根本数不清。
它们在黑暗中闪烁着幽光,如同鬼火一般,正死死地盯着我。我的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
这是什么东西?狼?还是野狗?不对!这座宅子荒废多年,怎么会有这么多野兽?而且,
那些眼睛里透出的,不是野兽的凶残,而是一种……诡异的、麻木的冰冷。
“咯咯咯……”鬼新娘的笑声再次响起,充满了得意和嘲讽。“相公,他们都是你的族人。
”“一百年前,他们就是这样,从这座桥上走过去,再也没有回来。”“今天,
他们回来接你了。”我的族人?一百年前?我的大脑嗡嗡作响,完全无法理解她的话。
我张家,世代都生活在几百公里外的老家,什么时候来过京郊?一百年前,我的曾祖父辈,
应该还在老家种地!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你到底是谁?”我声音颤抖地问道。
“你为什么会认识我爷爷?”鬼新娘没有回答我。她只是缓缓地抬起手,朝着石桥的方向,
轻轻一招。“过来吧。”“来见见你们的新族长。”随着她话音落下,那无数双绿色的眼睛,
开始动了。它们从草丛中,一个接一个地“走”了出来。当我看清它们的模样时,
我浑身的血液,几乎在瞬间凝固。那根本不是什么野兽!
那是一个个……穿着清朝服饰的“人”!他们面色青灰,身体僵硬,
四肢以一种极其诡异的角度扭曲着。他们没有行走,而是用四肢在地上爬行,速度极快,
就像是某种节肢动物。他们的眼睛,正是那些闪烁的绿光!“尸……尸体!”我失声尖叫,
吓得连连后退,直到后背抵在了冰冷的供桌上。这哪里是什么族人!
这分明是一群**控的行尸!直播间里,早已是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被眼前这恐怖而诡异的景象,吓得说不出话来。弹幕停滞了整整十几秒,
才有人颤抖着打出一行字。“这……这是什么东西?丧尸吗?”“我的天!我看到了什么?
清朝的僵尸?”“这不是直播!这绝对是电影!特效太牛逼了!”“楼上的别自欺欺人了!
你见过哪个电影特效能做到这个地步?主播快跑!这是真的!”恐惧,如同冰冷的毒液,
瞬间注入我的四肢百骸。我终于明白,鬼新娘为什么不急着杀我。她根本不需要自己动手。
这些被她操控的行尸,足以将我撕成碎片!“相公,别怕。”鬼新娘的声音,
再次变得温柔起来。“他们只是太久没有见到亲人,有些激动罢了。”“来,到我身边来。
”“只要你乖乖地拜了堂,他们就不会伤害你。”她的声音充满了诱惑,仿佛只要我点头,
就能摆脱眼前的绝境。拜堂?和她拜堂,然后变成和他们一样的鬼东西?不!我死也不要!
求生的本能,在这一刻爆发到了极致。我猛地转身,一把抓起供桌上那个空白的牌位,
用尽全身的力气,朝着鬼新娘的头上砸了过去!“去死吧你!”既然横竖都是死,那就拼了!
我的动作太快,鬼新娘似乎没有料到我敢反抗。“砰!”牌位结结实实地砸在了她的头上。
然而,预想中她倒地或者受伤的场面并没有出现。她只是身体晃了一下。头上的红盖头,
却因为这一下撞击,飘飘悠悠地……滑落了下来。一张脸,暴露在了惨白的灯笼光下。
6那是一张怎样的脸?苍白如纸,毫无血色。五官倒是清秀,柳叶眉,杏核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