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会聚餐上,未婚夫吃菜被辣到,喝了一口实习生的奶茶。我当即让律师拟订离婚协议书。
看到协议书后,他气愤不已,将协议书撕得粉碎。“胡闹!有病就去看!
”“你是不是精神有问题啊?”我看着他,一字一顿道:“明天,民政局见。
”01任若水很自然地拿过奶茶继续喝。我却感觉到生理性不适,起身去了卫生间。
卫生间里,传来同事们的议论声。“任若水和顾总之间是不是有点什么啊?”“眉目传情的,
傻子都看得出来。”“我得对任若水好一点,谁知道哪天就成了咱的老板娘呢?
”同事们的话如同尖刀般剜着我的心。我回到座位上时,顾修白和任若水的手臂缠绕在一起,
正在喝交杯酒。同事们都在拍手起哄。顾修白看见我,眼神躲避了一瞬,
然后笑着说:“我们在玩游戏。”任若水看着我,眼里的挑衅清晰可见。在同事们的起哄中,
二人再次当着我的面喝了交杯酒。我怒极反笑。这一刻,突然感觉有些滑稽。我爱了他十年。
不惜放弃与国外的父母团聚,只为留在他身边。那个时候,他单膝跪地,
许诺我一个美好的未来。可如今,隐婚五年,他却出了轨。我摸着无名指上的婚戒,
心里发酸。年会结束,我走向顾修白的车子。刚想拉副驾驶车门,窗子被降了下来,
里面露出任若水的脑袋。“林总监,你也坐顾总的车呀?”我含糊道:“嗯,我今天没开车。
”我拉开后座的门坐进去。车里一股刺鼻的香水味,熏得我直咳嗽。
任若水在车里叽叽喳喳说个不停,顾修白不时微笑回应她。如果我没记错的话,
顾修白最讨厌开车时有人说话了。若换作是别人,他早就发火了。也许凡事总有破例吧,
只可惜破例的那个人不是我。我心头一阵苦涩,嘴角扯出一个难看的笑容。突然,
任若水指着窗外,“顾总,我要吃水果捞。”顾修白不顾路边正在贴条的交警,
立即踩下刹车,下车去买。任若水捧着水果捞,她吃一口,喂一口顾修白。顾修白满脸宠溺。
一路上,他的嘴角就没降下来过。把任若水送回家后,车里又恢复了一片死寂。到家后,
我将刚刚让律师拟的离婚协议书打印出来,递到他面前。“顾修白,我们离婚吧。
”顾修远一愣,“为什么?”我疯狂大喊:“因为你出轨了。”顾修远神情一顿,
“你说的是?”我冷冷道:“任若水。”这三个字仿佛触到了顾修远的逆鳞,他突然发火。
“林玥你是不是有病啊?连个小孩子都要怀疑?”他的回答给我气笑了。
“小孩子能出来上班吗?”“若水在我心里就是小孩子。”我的眼泪溢出眼眶,
看起来像个疯子。他将离婚协议书撕得粉碎,扔到我脸上。“别再胡闹了!”说完,
他走进卧室,躺下睡觉。我冲进去将他的枕头被子全部扔到了客厅里。他急了。“林玥,
你有完没完啊?还闹?”“明天给你挂个精神科,去看看是不是有精神病!
”我怔怔地看着眼前这张既熟悉又陌生的面庞。心底一片冰凉。02从地下室到现在的顾氏,
我一直都陪在他身边。公司的第一个项目,是我在大雨里淋了一夜才换来的。
公司装修的时候,我为了省一点钱,愣是熬了几个通宵没合眼。公司开始盈利的时候,
我们抱在一起哭。他仿佛要把我揉进骨头里。他承诺我一场盛大的婚礼,却没想到,
我等来的是他的背叛。最初的时候,任若水并没有通过人力资源的面试。
顾修白以缺人为由将她留了下来。刚开始任若水见到我,都是怯生生的。
我从来没把她当作威胁。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她已经成为顾修白的“得力助手”,
与他形影不离。公司忙得脚不沾地时,他们去逛商场购物,号称是给客户买礼物。
每逢节假日,他们肯定单独出差。在外滩跨年,在迪士尼过圣诞节,在美丽国过万圣节,
在巴黎庆生……我不是没有怀疑过,闹过。顾修白永远是一副不屑的表情。
“你为什么对我们的感情没有信心?”一句话噎得我说不出话来。看着他毫无心虚的表情,
我心痛不已。我太爱他了,所以一次一次地选择漠视。直到年会上,
他那么自然地喝了任若水的奶茶。这件事仿佛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让我彻底放弃了他。眼前的顾修白满脸怒气地将我扔在客厅的枕头被子放进客卧。
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半夜,我听见他在阳台打电话。不一会儿,
他蹑手蹑脚地出门去了。第二天一早,他回来了,还给我带了早饭。他从身后环着我的腰,
温柔道:“别生气了,我特意排队去买了你最爱吃的那家小笼包。
”如果我没看到他脖子上的吻痕,也许我真的会有些感动。如今,
我只是默默掰开他扣在我腰间的手。公司里,我拿着辞职申请站在办公室外。正打算敲门,
却从门缝里看见顾修白正在给任若水捏脚。“好痛啊,顾哥哥,你轻一点。”“小笨蛋,
这么不小心崴了脚。”“人家都崴脚了,你还要说我,你坏,你坏。”顾修白笑出了声,
声音里满是宠溺。等他们揉得差不多了,我才敲门进去。看到我,
顾修白下意识地放开了任若水的脚。任若水得意地看着我笑。紧接着,顾修白皱了皱眉头,
脸上有些烦躁。“林玥,我说过多少次了,办公室里有人就不要敲门进来,等人走了再敲门,
你怎么就是记不住呢?”我正色道:“我是来辞职的,反正也要走了,没什么可顾忌的。
”顾修白招呼任若水出去。办公室里只剩我们两个人,他的眉头拧得像麻花,一拍桌子。
“林玥,你又在闹什么?”“辞职?你跟我开玩笑吗?
”我面无表情地将辞职信放在他桌子上,拿起笔递到他手里。“你知道的,按照劳动法,
你批不批,我都能走。我还是希望,我们好聚好散,我也会好好交接我的工作。
”顾修白愤怒地看着我。“林玥,真有你的!好,我签字,到时候,你别回来求我!
”03我在办公室里收拾东西。不一会儿,任若水将她的东西搬了进来。见我满脸疑惑,
她嬉皮笑脸道:“是顾总让我搬进来的,他让我接手你的工作。”我冷笑一声,“就凭你?
一个乳臭未干的新人,还接手我的工作。这个顾修白是不是疯了?”话落,任若水嗷的一声,
一**坐在了地上。顾修白听见声音,连忙跑过来,扶起任若水。“若水,你怎么了?
”任若水咧着嘴大哭起来。“林总监说我不配接手她的工作,还动手打我。”“呜呜,
我不想活了。”说着,她作势要去撞墙。顾修白一把将她搂进怀里。“有我在,
谁也不敢欺负你!”他抬头看我,眼里满是我从未见过的恨意。“林玥,你太傲慢了吧!
真以为自己是公司不可或缺的人吗?我告诉你,离开我你什么都不是,但公司离开你,
该怎么样还怎么样!”任若水喊头晕,顾修白公主抱起任若水往外走。“我先带若水去医院,
回头再跟你算账!”晚上,顾修白破天荒地没有回家。我手机上收到了一条匿名视频。
视频中,顾修白和任若水两人衣衫不整地缠绕在一起。匿名信息里,还有酒店的地址。
我起身前往酒店。见到他们的时候,两人刚穿好衣服。我大喊大叫,
疯了一样地将所有的东西砸在他们身上。顾修白脸上闪过一丝心虚,但很快又平复了下来。
他恼羞成怒,我被狠狠甩了一巴掌。“林玥,你闹够了吗?”“顾修白,既然如此,
你为什么不愿意跟我离婚?”他整了整衣襟。“你看到什么了?
我们在这里开会讨论项目而已,你进来就开始发疯。”“大半夜孤男寡女在酒店讨论项目?
亏你想得出来。”我拿起手机准备质问他,却发现匿名视频已经被撤回。
任若水在别人看不到的地方得意地勾起嘴角。我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站在原地,
不知该如何收场。顾修白像突然想起来什么似的,手掌放在我的背上,使劲往下按,
我被迫做鞠躬状。“上午你还欠若水一个道歉,现在还了吧。
”常年的腰肌劳损让此刻的我好痛。我大喊着痛,顾修白却还在拼命往下压。两腿一软,
我跌倒在地。顾修白再次怒吼:“给若水道歉!”我没开口,强忍因疼痛而溢出的眼泪,
不让它落下。任若水适时开口,满脸委屈道:“我哪里敢让林总监给我道歉啊,
我还是给林总监道歉吧。林总监,对不起。我不该没有自知之明,接手你的工作。
”顾修白更生气了。他目眦欲裂地看着我。“你看看若水,再看看你,惭愧吗?
”“一把年纪了,还不如个小孩子懂事。我都替你害臊。”我紧攥双拳,突然有些喘不过气,
眼前一片星星。我气得晕了过去。04再醒来,我躺在家里的床上。一旁坐着顾修白。
见到我醒来,他递来一个削好的苹果。我摆摆手。他看着我,眼神里带了点心虚。
“我刚刚找医生来看过你,就是急火攻心,没什么大碍。”他转身拿过一个礼盒。
“别生气了,这条丝巾送给你。”如果我没看到“非卖品”三个字的话,我可能真的会感动。
我挤出一丝难看的笑容。“这是给任若水买东西的赠品吧?”顾修白愣了一下,
像是被我说中了,眼神慌忙躲避我。嘴上却口不对心地说着:“你想到哪去了。”突然,
他的电话响了。那头传来元气满满的女声。“顾哥哥,卫生巾用完了,可以帮我送一些来吗?
”下一秒,顾修白冲进我的卧室拿了卫生巾就往外走。没一会儿,任若水更新了朋友圈。
“生理期好难受,幸好有顾哥哥陪伴。”配图是顾修白亲手端粥的照片。看见这一幕,
我早已麻木的心,却还是痛了起来。下午,顾修白打来电话,让我去参加一场圈内人的宴会。
我本想拒绝的,可转念一想,这是个结交人脉的好机会,便答应下来。宴会上,
顾修白和任若水并排坐在一起。任若水附在顾修白耳边,不时说着什么,二人笑作一团,
仿佛与周边的世界隔绝。任若水突然起身朝我走来,刚走到眼前,
一杯酒完完整整地洒到我身上。晚礼服湿透了,衣服贴到了身上。我气血上涌。
“干什么呀你?”任若水满脸委屈,像个做错事的孩子。“林总监,我本来是过来敬你酒的,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然后她哇的一声哭了出来,直接扑到了顾修白的怀里。“顾总,
我不是故意的,林总监好凶哦。”顾修白碍于旁人,没说什么,可看向我的眼神,
仿佛要杀死我。晚上,他发了一条信息给我,说任若水情绪不好,要跳楼。然后,一夜未归。
第二天一早,我回公司做最后一天的交接工作。刚到公司没一会儿,
顾修白带着几名高管闯进我的办公室。所有人怒气冲冲地看着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