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跟女友约好这周末见家长。前一天,她打电话给我,语气轻松。“亲爱的,
我青梅竹马要来找我玩,我们见家长的事,要不……推迟一下?”我挂了电话,
反手给我那个身价千亿的发小发了条短信。“订婚吗?”三秒后,手机震动。“时间,地点,
速到。”【第一章】周五,下午五点。
我刚把提前准备好的顶级茶礼和一套定制珠宝放进后备箱,手机就响了。来电显示:晓晓。
我按下接听键,苏晓晓轻快的声音传了过来。“陆衍,你下班了吗?”“刚下,正准备回去。
”**在车门上,看着后备箱里价值不菲的礼物,心情还算不错。明天就要去苏晓晓家,
正式见她的父母。为了这一天,我准备了很久。虽然我平时对这些不在意,但毕竟是第一次,
总要拿出该有的态度。“那个……亲爱的,
”苏晓晓的语气忽然带上了一丝犹豫和撒娇的意味,“有个事跟你商量一下。
”我心里有种不太好的预感。“你说。”“就是……林浩,你记得吧?我跟你提过的,
我从小一起长大的那个青梅竹马。”我当然记得。一个在苏晓晓口中,
家境优越、能力出众、哪哪都好的男人。“他怎么了?”我的声音冷淡了些许。
“他今天下午的飞机,突然来我们市出差,说要待几天,想跟我聚聚。我们好久没见了,
所以……”电话那头,苏晓晓的声音越来越小。我静静地听着,没有出声。
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了一下,不疼,但很凉。“所以,我们明天见家长的事,
能不能……推迟一下?”她终于说出了口。“我想先陪陪林浩,毕竟人家大老远来一趟,
我作为地主,总得尽尽心意,你说对吧?”我扯了扯嘴角,发出一声轻不可闻的冷笑。
我说对吗?我花了一个月的时间,亲自去拜访那位已经退休的制茶大师,
软磨硬泡才求来的绝版大红袍。我动用关系,
请欧洲顶级珠宝设计师为她母亲量身定做的翡翠项链。所有的一切,
都抵不过她一句轻飘飘的“青梅竹马来了”。“陆衍?你在听吗?你怎么不说话?
”苏晓晓似乎有些不满我的沉默。“我在听。”我开口,声音平静得连自己都有些意外,
“推迟到什么时候?”“这个……等林浩走了再说吧,估计也就三四天?你别生气嘛,
我回头一定好好补偿你。”补偿?我不需要。“好。”我只说了一个字。“真的?你答应啦?
我就知道你最好了!”苏晓晓的语气瞬间又变得雀跃起来,“那我先不跟你说了,
我得去机场接林浩了,爱你哟,么么哒!”电话被挂断。我拿着手机,
在车水马龙的街边站了很久。晚高峰的喧嚣像潮水,从四面八方涌来,却钻不进我的耳朵。
我打开后备箱,看着那两份精心准备的礼物,只觉得无比讽刺。我,陆衍,
昆仑集团的幕后掌控者,坐拥万亿资产,厌倦了商场的尔虞我诈,只想找个简单干净的女孩,
过点躺平的安生日子。我隐藏身份,装成一个普通上班族,遇到了苏晓晓。
我以为她就是我想要的简单。现在看来,是我简单了。我拿出手机,点开那个置顶的,
几乎从不联系的微信头像。那是一个清冷的,带着书卷气的女孩侧脸。许念。我的发小,
邻居家的女儿。一个和我一样,生在罗马,却同样被家族事务搞得疲惫不堪的人。
我敲下三个字,发送。“订婚吗?”屏幕亮着,我静静地等待。一秒。两秒。三秒。“叮咚。
”手机震动,新消息弹了出来。只有六个字,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果决。“时间,地点,
速到。”我看着那行字,胸口的郁结之气,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我发动车子,方向盘一转,
没有回家,而是朝着市中心最顶级的私人会所驶去。至于后备箱里的那些东西?
我随手打了个电话。“陈默,我车库里有两份礼品,你处理掉。”“好的,老板。
”电话那头,我那万能的特助声音永远沉稳。有些东西,错过了,就不再需要了。有些人,
也一样。【第二章】“天誉府”会所,顶层。我推开包厢门的时候,许念已经到了。
她穿着一身干练的白色西装套裙,长发挽起,露出纤细优美的天鹅颈。她正坐在窗边,
手里端着一杯清茶,安静地看着窗外的城市夜景,整个人如同笼罩在一层清冷的月光里,
知性又疏离。听到动静,她回过头。四目相对。她的眼神很静,像一汪深潭,
却又清晰地映出我的身影。“来了。”她放下茶杯,声音清越。“嗯。”我走过去,
在她对面坐下。桌上已经摆好了几样精致的小菜,都是我喜欢的口味。她总是这样,
不动声色地记着关于我的一切。“想好怎么说了?”她率先开口,直入主题。我拿起筷子,
夹了一块东坡肉放进嘴里。肥而不腻,入口即化,是我最爱的那家私房菜馆的手艺。
“说什么?”我明知故问。许念就那么静静地看着我,也不催促。她太了解我了。
如果不是真的到了某个临界点,我不会给她发那条信息。我咽下口中的食物,
拿起纸巾擦了擦嘴。“苏晓晓,为了她的青梅竹马,推迟了我们见家长的时间。
”我用最平淡的语气陈述。许念的眉梢几不可察地挑了一下。“所以,你决定不等了?
”“不等了。”我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顿,“没意思。”是啊,没意思。我想要的躺平,
是掌控一切之后的游刃有余,而不是被人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卑微。我以为找个普通女孩,
就能省去很多麻烦。现在发现,麻烦只会换一种形式出现。既然如此,何不找个旗鼓相当的?
至少,我们能听懂对方的话,理解对方的处境。“为什么找我?”许念问,
目光里带着一丝探究,“你明知道,跟我订婚,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昆仑集团和盛唐资本的结合。意味着我们将彻底暴露在聚光灯下,
再也无法像现在这样,伪装成普通人,过所谓的“低调生活”。
意味着我们将被无数双眼睛盯着,一举一动都可能成为财经新闻的头条。
这与我追求的“躺平”背道而驰。“因为只有你,最合适。”我迎上她的目光,坦然道,
“我们知根知底,家族背景相当,更重要的是,我们都厌倦了应付不必要的人和事。
”“联姻,可以解决我们各自被家族催婚的烦恼。对外,可以震慑那些宵小之辈。对内,
我们可以达成协议,互不干涉,各自安好。”我顿了顿,补充了一句:“当然,
如果你有喜欢的人,就当我没说。”许念的嘴角,忽然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
那笑容转瞬即逝,快得像我的错觉。“我没有喜欢的人。”她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
长长的睫毛垂下,遮住了眼底的情绪,“但是,陆衍,你确定是‘互不干涉,各自安好’?
”“不然呢?”我反问。“我以为,你是想找个妻子,正经过日子的。”“过日子可以,
但感情……太麻烦。”我实话实说。穿越到这个世界,继承了这泼天的富贵,
也继承了无尽的责任和疲惫。我只想让自己活得舒服一点。爱情?那玩意儿太耗费心神了。
许念沉默了。包厢里一时间只有轻微的呼吸声。我以为她会拒绝。毕竟,
这对她一个女孩子来说,有些不公平。“好。”就在我准备说“算了”的时候,
她却轻轻吐出了一个字。我有些诧异地看向她。她抬起眼,目光清亮地看着我:“我答应你。
订婚。”“你……”“但我有一个条件。”她打断我。“你说。”“既然是订婚,
就不能只是我们两个人的口头约定。”她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
“我要一场全城皆知的订婚宴。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我许念,是你陆衍的未婚妻。
”我看着她,第一次在她清冷的面容下,看到了一丝执拗。全城皆知的订婚宴?
这动静可就大了。不过……也好。一次性解决所有问题,也省得以后麻烦。“可以。
”我点头,“时间、地点、流程,你来定。需要我做什么,直接告诉我。
”这就是和聪明人打交道的好处,省心。许念似乎对我的爽快很满意,她拿出手机,
拨了一个号码。“小雅,立刻放下手里所有的事情。帮我拟一份订婚方案,
我要在最短的时间内,和陆衍先生订婚。记住,我要最高规格,全城瞩目。”她的语气,
瞬间从刚才的清冷,切换成了杀伐果断的总裁模式。我笑了笑,也拿出了手机,
拨给了我的特助陈默。“陈默。”“老板,我在。”“准备一下,
我要和盛唐资本的许念**订婚。”电话那头,我似乎听到了陈默倒吸一口凉气的声音。
我没理会他的震惊,继续吩咐道:“许**那边会出方案,你全力配合。钱不是问题,
人手不是问题,我要的,和许**一样。”“最高规格,全城瞩目。”“明白了吗?
”“……明白!”陈默的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激动,“老板,您放心!保证办得妥妥当当!
”挂了电话,我看向许念。她也刚刚结束通话,正看着我。“那么,”她朝我举起茶杯,
“合作愉快,陆先生?”我端起面前的酒杯,里面是她早就为我备好的,我亲手酿的青梅酒。
我与她轻轻一碰。“合作愉快,我的……未婚妻。”【第三章】我以为的“最高规格,
全城瞩目”,可能就是包下本市最豪华的酒店,请来所有沾亲带故的商业伙伴,走个过场。
但我严重低估了“卷王”助理的可怕。尤其,是两个“卷王”助理凑在一起的时候。
第二天一早,我还在健身房挥汗如雨,陈默的电话就追了过来。
他的声音亢奋得像是中了五百万彩票。“老板!方案出来了!您过目一下!
”一份加密文件发到了我的邮箱。我一边做着引体向上,一边用平板打开。只看了一眼标题,
我就差点从单杠上掉下来。《“昆仑之巅,
盛唐之约”——陆衍先生与许念**世纪订婚盛典策划案(第一版)》我深吸一口气,
点了进去。场地:包下整座“云顶天宫”——那座悬浮于城市之巅,
号称永不对外开放的传奇建筑。据说光是一天的维护费用就高达八位数。
宾客:名单长达上百页,从全球顶级的财阀家主,到各国政要,
再到学术界泰斗、艺术界巨星……我甚至在上面看到了好几个只存在于新闻联播里的名字。
安保:直接动用昆仑集团旗下最高级别的“天枢”安保团队,据说能防住导弹袭击。
媒体:全球排名前十的财经媒体独家直播权,已经开始竞价,目前出价最高的是华尔街日报,
八千万美金。……我看得眼皮直跳。这他妈是订婚?这他妈是两国元首会晤吧!
我划到策划案的最后,看到了两个人的签名。策划人:陈默,小雅。
后面还跟了一行小字:本方案为初步构想,诸多细节尚在优化,
力求为老板与许**呈现一场绝无仅有、永载史册的盛典。我默默地关掉了平板。算了,
躺平。他们爱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吧。我给陈默回了两个字:“准了。”电话那头,
陈默激动得快要哭出来了:“谢谢老板!我一定不负所托!”而另一边,
许念的反应也和我差不多。她给我发来一张截图,是她和她助理小雅的聊天记录。
小雅:【许总,这是我们和陈特助连夜奋战三小时拿出的初版方案,您看看还有哪里不满意?
我们觉得排场还是有点小了,配不上您和陆董的身份。
】许念:【……】许念:【就按这个来吧。】小雅:【收到!保证完美执行!
】许念给我发来一个“扶额”的表情包。我回了她一个“躺平”的。我们俩,
不约而同地选择了放手,把事情全权交给了打了鸡血的下属。而我们自己,
则开始了“准未婚夫妻”的第一次约会。说是约会,
其实就是许念开着她那辆低调的红色小跑,来接我去她家。美其名曰:“培养感情”。
一路上,许念开着车,目不斜视。我坐在副驾,看着她精致的侧脸,忽然觉得有些不真实。
就在昨天,我还在为另一个女人准备见家长的礼物。而今天,
我就要和我传说中的“商业对手”订婚了。人生,真是奇妙。“在想什么?”许念忽然开口。
“在想,你为什么要答应得这么干脆。”我问出了心里的疑惑。许念握着方向盘的手,
微微紧了紧。车内安静了几秒。“陆衍,”她看着前方的路,轻声说,“我们认识多少年了?
”“二十年?还是二十五年?”我记不清了。“二十六年。”她给出了一个精确的答案,
“从我三岁搬到你家隔壁开始。”“我看着你从一个调皮捣蛋的小屁孩,
长成一个沉默寡言的少年。我看着你被家族的重担压得喘不过气,看着你一个人扛下所有。
”“我也看着你……伪装成普通人,去谈那场你自以为是的‘简单恋爱’。”她的声音很轻,
却像羽毛一样,一下下搔刮着我的心脏。我愣住了。她……都知道?
“你以为你隐藏得很好吗?”许念的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弧度,“整个大院里,
谁不知道你是陆家的麒麟子,未来的昆仑之主?”“只有那个苏晓晓,被你骗得团团转,
还真以为你是个月薪两万的普通白领。”我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原来,
我才是那个小丑。“我答应你,不是因为联姻的好处,也不是因为家族的压力。”红灯,
车子缓缓停下。许念转过头,那双清亮的眸子,定定地看着我。她的眼神里,
有我看不懂的复杂情绪。“我只是……不想再看你作践自己了。”“陆衍,你值得更好的。
”那一刻,窗外的阳光透过车窗洒在她的脸上,给她镀上了一层温暖的光晕。我看着她,
心脏不受控制地漏跳了一拍。【第四章】与此同时。苏晓晓正挽着一个高大帅气的男人,
在市中心最高档的商场里逛街。男人叫林浩,一身名牌,手腕上戴着百达翡翠丽,
浑身散发着精英人士的优越感。“晓晓,这家店的衣服不错,进去看看?
”林浩指着一家高奢女装店,语气宠溺。“好啊。”苏晓晓笑靥如花。
她已经很久没有这么痛快地逛过街了。跟陆衍在一起,虽然安稳,但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陆衍太“省”了。从不带她来这种地方,吃饭也总是去那些犄角旮旯的小馆子,
美其名曰“有烟火气”。以前她觉得那是接地气,现在跟林浩一比,才发现那叫“寒酸”。
“这件怎么样?”苏晓晓拿起一条最新款的连衣裙,在镜子前比划着。“好看,配你的气质。
”林浩毫不吝啬地夸赞,随即掏出黑卡递给导购,“包起来。”苏晓晓心里甜滋滋的。
这才是她想要的生活。“林浩哥,你对我太好了。”她挽着林浩的胳膊,一脸崇拜。
“傻丫头,跟哥还客气什么。”林浩捏了捏她的脸,眼神里满是得意,“对了,
你那个男朋友,是做什么的?”提到陆衍,苏晓晓的眼神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嫌弃。“哦,
他啊,在一家小公司当主管,一个月也就两三万吧。”“才两三万?”林浩嗤笑一声,
“这年头,这点工资在咱们这城市,养活自己都费劲吧?晓晓,你这眼光可不行啊。
”“哎呀,他人还是不错的,对我挺好的。”苏晓晓嘴上为陆衍辩解,但心里却深以为然。
是啊,陆衍除了对她好,还有什么?没钱,没背景,没品位。这次要不是为了见家长,
他估计连套像样的西装都舍不得买。“对你好有什么用?男人,最重要的还是事业和能力。
”林浩搂着她的肩膀,循循善诱,“你看我,这次来,是代表公司谈一个几十亿的大项目。
等项目谈下来,我直接就能升任华东区的副总。”“哇!几十亿!林浩哥你太厉害了!
”苏晓晓的眼睛里冒着星星。这才是她心目中的男人。“所以啊,晓晓,你得想清楚,
什么样的男人才能给你未来。”林浩意有所指。苏晓晓的心,乱了。她拿出手机,想了想,
给陆衍发了条微信。【在干嘛呢?】她想看看陆衍的反应。昨天被她放了鸽子,
他应该很生气,很失落吧?说不定,现在正一个人在家喝闷酒呢。想到这里,
她心里竟然有了一丝诡异的满足感。很快,陆衍回了消息。【在外面。】就三个字,
冷冰冰的。苏晓晓皱了皱眉,这态度,果然是生气了。她又发了一句:【跟谁啊?】这次,
陆衍隔了很久才回。【一个朋友。】【男的女的?】苏晓晓追问,语气里带上了一丝质问。
【女的。】看到这两个字,苏晓晓瞬间炸了。好啊,陆衍!我这边刚推迟了见家长,
你那边就跟别的女人出去了?她立刻拨了语音通话过去。被拒接了。她再打。又被拒接。
一股无名火从心底烧起。她直接发了一长串文字过去质问:【陆衍你什么意思?我陪我发小,
你就不高兴,你自己就可以跟女性朋友出去玩?你是不是太双标了?你现在在哪?
跟谁在一起?】这一次,陆衍回得很快。【在开车,不方便接电话。】【我在许念家。
】许念?苏晓晓愣了一下。她想起来了,是陆衍那个住在隔壁的,所谓的女发小。
据说是个常年板着脸的工作狂,长得也就一般般。苏晓晓的心稍微放下了些。但还是不爽。
【你去她家干什么?孤男寡女的!】【谈点事。】【什么事非要去家里谈?】【私事。
】陆衍的回应越来越简洁,也越来越不耐烦。苏晓晓气得胸口起伏。“怎么了,晓晓?
”林浩察觉到她的不对劲。“没什么。”苏晓晓放下手机,强挤出一个笑容,
“我那个男朋友,跟我闹脾气呢。”“呵,一个大男人,这么小气。”林浩不屑地撇撇嘴,
“为这点事就闹脾气,能有什么出息。分了算了,哥养你。”苏晓晓的心,狠狠地动摇了。
她看着身边意气风发的林浩,再想想那个只会说“在忙”、“开会”的陆衍,
一个念头不可抑制地冒了出来。也许,林浩说得对。是时候,该做个选择了。她拿起手机,
编辑了一条短信,却没有立刻发出去。她决定再给陆衍最后一次机会。等林浩走了,
她就立刻安排见家长。如果陆衍到时候还闹别扭,那……就别怪她不客气了。
她完全没有意识到,她所谓的“机会”,在别人眼里,早已一文不值。
【第五章】接下来的两天,整个城市的高端圈层,都陷入了一种诡异的亢奋之中。
一则神秘的传闻,如风暴般席卷了所有豪门世家的酒会和私宴。“听说了吗?
昆仑集团和盛唐资本要联姻了!”“我的天!真的假的?这两家不是向来王不见王吗?
”“千真万确!请柬都发出去了!就在云顶天宫!听说是最高规格的订婚宴!”“主角是谁?
是昆仑那位传说中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太子爷’,
和盛唐那位从不上任何财经杂志的神秘千金?”“除了他们,还能有谁!”一时间,
一张小小的烫金请柬,成了检验身份地位的唯一标准。收到请柬的,弹冠相庆,走路都带风。
没收到的,四处托关系,想尽办法要搞到一张入场券,哪怕是站票都行。
这可是本世纪最重磅的商业联姻!两大万亿级财团的结合,足以改变整个世界的商业格局。
能亲眼见证这一历史时刻,本身就是一种无上的资历。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我和许念,
却像两个没事人一样。我每天的生活,就是健身、吃饭、陪许念。或者说,被许念陪着。
她似乎真的下定决心要“培养感情”。我们一起去逛了我以前常去的菜市场,
她穿着高定的裙子,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在一堆活蹦乱跳的鱼虾面前,
认真地听我讲怎么挑最新鲜的海鲜。那画面,违和又莫名的和谐。
我们一起窝在她家那个巨大的家庭影院里,看我喜欢的冷门老电影。她会靠在我的肩膀上,
身上传来淡淡的栀子花香,很好闻。我们还把各自的宠物带到了一起。
我养的是一只叫“芝麻”的英短蓝猫,性格跟我一样,懒洋洋的,不爱动弹。
她养的是一只叫“汤圆”的布偶猫,漂亮得像个小仙女,但性格活泼得过分。
我本以为这两只猫会打起来。没想到,汤圆一见到芝麻,就立刻扑了上去,
用它毛茸茸的脸颊,不停地蹭着芝麻。而我家那只高冷的芝麻,竟然破天荒地没有躲开,
任由汤圆在它身上蹭来蹭去,喉咙里还发出了满足的呼噜声。“你看,
”许念指着腻在一起的两只猫,笑着对我说,“它们比我们都更早在一起了。
”我看着她明媚的笑脸,心里某个角落,仿佛被什么东西轻轻敲了一下。软软的,痒痒的。
这两天,苏晓晓也给我发过几次信息,打过几个电话。内容无非是她在陪林浩做了什么,
吃了什么,字里行间都透着一股炫耀的意味。我每次都只回两个字:【在忙。】然后,
她就会发来一连串的抱怨和指责,说我不在乎她,不关心她。我连看都懒得看,
直接设置了消息免打扰。订婚宴的前一天晚上。我正在许念家的厨房里,尝试做一道佛跳墙。
这是我最近新学的菜式,想做给她尝尝。结果,火候没掌握好,一股焦味传了出来。“糊了。
”我无奈地摊手。许念从后面走过来,从背后轻轻环住了我的腰,下巴搁在我的肩膀上。
“我看看。”她的手覆上我的手,握着锅铲,轻轻翻动着锅里的食材。“问题不大,
还能抢救一下。”她的呼吸喷在我的颈侧,温热的气息让我身体一僵。一股久违的,
陌生的燥热,从小腹升起。我喉结滚动了一下,身体绷得像一块石头。“陆衍,
”她在我耳边低语,声音带着一丝蛊惑,“你紧张什么?”我能感觉到,她的手,
顺着我的腰线,不轻不重地抚摸着,指尖像带着电流。“别闹。”我的声音有些沙哑。
“我没闹啊。”她无辜地说着,另一只手却不安分地滑向我的腹部,隔着薄薄的T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