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五年,我成了丈夫周恪眼中乏味的代名词。当他为了白月光,将离婚协议甩在我脸上时,
我攥紧了口袋里那张中了五千万的彩票,平静得不像话。他以为我会哭闹,会卑微挽留。
可他不知道,我人生真正的开场,是从他冰冷地说出“离婚”那两个字开始的。他更不知道,
他放弃的,究竟是怎样的宝藏。01“姜瓷,我们离婚吧。”周恪的声音像是淬了冰,
砸在我心上,连带着我手里那张价值五千万的彩票,都瞬间变得冰冷刺骨。我站在玄关,
身上还穿着为了庆祝结婚五周年纪念日,特意挑选的香槟色长裙。妆容精致,长发微卷,
手里提着他最爱吃的那家私房菜。而他,坐在沙发上,连一个正眼都没给我。他的面前,
摆着一份签好字的离婚协议。“为什么?”我轻声问,声音有些发颤,不是因为伤心,
而是因为荒谬。就在一小时前,我路过彩票店,随手用我们的纪念日买了一张彩票,
竟然中了五千万头奖。我当时第一个念头,就是立刻回家告诉周恪,
告诉他我们再也不用为了他公司的资金链发愁,我们可以换个大房子,可以环游世界。
可现实,却给了我一记响亮的耳光。周恪终于抬起头,眼神里是我从未见过的厌烦和不耐。
“没有为什么,就是累了,过不下去了。”他顿了顿,似乎觉得这个理由不够充分,
又补充道:“晓月回来了。”孟晓月。这个名字像一根针,狠狠扎进我的心脏。
周恪的白月光,他大学时爱得死去活来的初恋。五年前,她为了更好的前途出国,
毫不留恋地甩了周恪。而我,在他最颓废的时候陪着他,鼓励他创业,为他洗手作羹汤,
从一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娇**,变成了他口中“上得厅堂、下得厨房”的完美妻子。
所有人都说周恪有福气,娶了我。他也曾握着我的手,信誓旦旦地说:“姜瓷,
这辈子我绝不负你。”现在想来,真是可笑至极。“她回来了,所以我就该让位了,是吗?
”我看着他,忽然就笑了。周恪被我的笑容弄得有些不自在,他避开我的视线,
语气却依旧强硬。“我亏欠她良多,当年如果不是我没本事,她也不会走。”“姜瓷,
我们夫妻一场,我不会亏待你。这套房子归你,我再给你一百万,足够你开始新生活了。
”他语气里的施舍,像一把钝刀,反复切割着我最后的情分。他以为,我没了他就活不下去。
他以为,我还在乎这点可怜的补偿。我慢慢走过去,拿起那份离婚协议,
目光从上面“自愿放弃所有婚内财产分割”的条款上扫过,
然后落在他签下的那个龙飞凤舞的名字上。我拿起笔,没有丝毫犹豫,
在另一边签上了我的名字。姜瓷。笔锋决绝,没有半分留恋。“房子和钱,我一分都不要。
”我将签好的协议推到他面前,语气平静得连我自己都感到惊讶。“我只要我的自由。
”周恪彻底愣住了,他大概预想过我会哭、会闹、会质问,却唯独没想过我会如此干脆。
我站起身,将那件为了取悦他而穿上的长裙脱下,露出里面的吊带和短裤,
然后从衣柜里随手拿了一件自己的外套穿上。我转身,没有再看他一眼。“周恪,
祝你和你的白月光,百年好合。”门被我轻轻带上,隔绝了他错愕的视线。走出这扇门,
我没有哭。我只是从口袋里,重新掏出那张被我捏得有些褶皱的彩票。看着上面那串数字,
我笑了。周恪,你不会知道,你放弃的究竟是什么。新生活?是的,我的新生活,
现在才刚刚开始。02离开那个家,我没有一丝留恋。第一件事,就是去彩票中心兑奖。
扣除税款,四千万整。当银行卡里出现那一长串零时,我的人生仿佛被按下了重启键。
第二天,民政局门口。周恪看到我的时候,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
我穿着简单的白T恤和牛仔裤,素面朝天,却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轻松。
他大概以为我会憔悴不堪,没想到我反而容光焕发。“想好了?真的什么都不要?
”他还是问出了口,带着一丝试探。我点点头:“是的,我净身出户。
”他的眼神更加疑惑了,似乎想从我脸上看出些什么,是欲擒故纵,还是真的找到了下家。
我懒得理会他的猜忌,率先走进大厅。手续办得异常顺利,拿到那本墨绿色的离婚证时,
我甚至对工作人员说了声“谢谢”。周恪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走出民政局,
他终于忍不住了。“姜瓷,你是不是早就外面有人了?”我停下脚步,
看着这个曾经爱过的男人,觉得无比讽刺。“周恪,不是所有人都像你一样,吃着碗里,
看着锅里。”“你之所以这么想,是因为你自己就是这样的人。”我懒得再和他多说一句,
转身拦了一辆出租车。“你去哪?我送你。”他追上来,似乎还想维持最后的体面。
“不必了,周总。”我拉开车门,回头对他露出一个灿烂的微笑,“从此以后,
我们各不相干。”关上车门,我从后视镜里看到他僵在原地的身影,心中一片快意。
我的第一站,是本市最顶级的私人造型会所。“剪掉。”我指着及腰的长发,对发型总监说。
那是周恪最喜欢的长发,他说有女人味。“染个色,要最惹眼的。”几个小时后,
一个全新的姜瓷出现在镜子里。利落的亚麻色短发,发梢微卷,衬得我的脸更加精致小巧。
我对着镜子里的自己,勾起嘴角。再见了,周恪的完美娇妻。你好,姜瓷。接着,
我去了恒隆广场。那些我曾经在橱窗外看了又看,
却因为周恪一句“过日子要节俭”而舍不得买的衣服、包包、鞋子,我统统刷卡拿下。
当我拎着大包小包,走进半岛酒店,用我的身份证开了一间江景套房时,
前台**看我的眼神都带着探究。我不在乎。我将自己扔进柔软的大床,
看着窗外的黄浦江景,第一次感到如此自由。晚上,我换上新买的红色真丝吊带裙,
给自己倒了一杯香槟。拍了一张照片。照片里,只有一只握着香槟杯的纤细手腕,
背景是璀璨的夜景。配文:“新生。”然后,我发了朋友圈。没有屏蔽任何人。很快,
我的手机开始疯狂震动。有朋友发来问号的,有关心我怎么了的,当然,也少不了周恪。
他的微信头像,在列表里疯狂跳动。“姜瓷,你什么意思?”“你在哪?
”“你哪来的钱住半岛?”“你是不是真的背叛我了?”我看着那些质问,轻笑一声,
将手机调成静音,扔到一旁。举起酒杯,对着窗外的夜景,轻轻一碰。周恪,你的世界,
从此与我无关。我的世界,你只配旁观。03周恪的电话和信息,我一概不理。第二天,
我睡到自然醒,享受了一顿丰盛的客房早餐,然后联系了一位金牌房产中介。“要求很简单,
安保好,视野好,装修有品位,拎包入住。”“预算呢?”中介小心翼翼地问。“没有预算。
”中介的眼睛瞬间亮了,效率高得惊人。下午,
我就看中了一套位于市中心顶级豪宅区的大平层。三百六十度的环绕式落地窗,
将整个城市的繁华尽收眼底。“姜**,这套公寓的前业主是位设计师,
所有的软装都是孤品。”中介介绍道,“巧的是,隔壁的业主,
也是一位非常有名的青年才俊,陆氏集团的总裁,陆沉先生。”陆氏集团?我有所耳闻,
是国内地产界的巨头,实力远在周恪那家小公司之上。“就这套了。”我当场刷卡付了全款。
中介笑得合不拢嘴,办手续的时候,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走了过来。他身材挺拔,面容英俊,
手腕上戴着一块百达翡丽的复古腕表,浑身散发着一种沉稳而疏离的气场。
中介立刻恭敬地打招呼:“陆总。”男人微微颔首,目光不经意地扫过我,带着一丝探寻。
他应该就是中介口中的陆沉。我对他礼貌性地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没想到,
他却主动开口,声音低沉悦耳:“新邻居?”“你好。”我淡淡回应。
他似乎对我产生了兴趣,又多问了一句:“一个人住?”这个问题有些冒昧了。
我还没来得及回答,我的手机就响了。是酒店前台。“姜**,有位姓周的先生非要见您,
我们拦不住,他已经上去了。”我眉头一皱,周恪竟然找到了酒店。“知道了。
”我挂了电话,对中介说了声“失陪”,转身就走。“需要帮忙吗?
”陆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我回头,看到他深邃的眼眸,摇了摇头:“谢谢,一点私人恩怨。
”我回到酒店,刚出电梯,就看到周恪站在我的套房门口,脸色铁青。
看到我拎着几个奢侈品购物袋回来,他眼中的怒火更盛。“姜瓷!你终于肯出现了!
”他冲过来,一把抓住我的手腕,“说!这些钱是哪来的?你那个奸夫是谁?
”他的力气很大,抓得我生疼。我用力甩开他:“周恪,你疯了吗?我们已经离婚了!
”“离婚?”他冷笑,“我不同意!你休想拿着我的钱去养别的男人!
”我简直要被他气笑了。“你的钱?周恪,你是不是忘了,我净身出户,一分钱都没拿你的。
”“那你哪来的钱挥霍?”他死死盯着我,眼神偏执而疯狂。就在我们拉扯的时候,
一个温柔的女声插了进来。“阿恪,你别这样,吓到姐姐了。”我回头,看到了孟晓月。
她穿着一身洁白的连衣裙,长发飘飘,脸上带着柔弱又无辜的表情,
楚楚可怜地站在周恪身后,仿佛一朵不胜风雨的白莲花。04孟晓月一出现,
周恪立刻松开了我,转身扶住她,语气瞬间温柔下来。“晓月,你怎么来了?这里风大。
”那副紧张的模样,和我刚才被他粗暴对待的样子,形成了鲜明的对比。真是讽刺。
孟晓月柔柔弱弱地靠在周恪怀里,一双眼睛却紧紧地盯着我,带着胜利者的姿态。“姐姐,
我知道你心里有气。阿恪和我在一起,是我的错,你不要怪他。”她说着,眼圈就红了,
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我们只是想来劝劝你,女孩子一个人在外面不安全,
那些有钱的男人,大多只是玩玩而已,不会真心的。姐姐你这么漂亮,不要被骗了才好。
”这番话,茶意十足。明着是关心我,暗地里却坐实了我被人包养的“事实”。
我懒得跟她演戏,直接看向周恪。“周恪,看好你的女人,别让她出来丢人现眼。”“姜瓷!
你怎么说话的!”周恪立刻维护道,“晓月是好心关心你!”“关心我?”我笑了,
“是关心我有没有分走你的财产,影响了她的富太太生活吧?”孟晓月的脸色白了白,
眼泪瞬间就掉了下来。“姐姐,你怎么可以这么想我……我知道你恨我,
可我跟阿恪是真心相爱的。钱财乃身外之物,我从来都不在乎……”她哭得梨花带雨,
我见犹怜。周恪心疼得不行,将她紧紧搂在怀里,对着我怒吼:“姜瓷,你够了!
晓月善良单纯,你不要用你那肮脏的思想去揣测她!马上给她道歉!”道歉?
我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周恪,你脑子是不是被门夹了?让我给一个小三道歉?”“你!
”周恪气得脸色涨红,扬手就要打我。我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冷冷地看着他。“你打啊。
”“你今天要是敢动我一下,我保证,明天你的公司就会多一桩老板当众殴打前妻的丑闻。
”我的冷静,让周恪高高扬起的手,僵在了半空中。他知道,我从不屑于说谎。
他的公司正在融资的关键时期,最注重创始人的形象。他不敢赌。“姜瓷,你变了。
”他放下手,眼神复杂地看着我,“你以前不是这样的。”“是啊,我变了。”我坦然承认,
“这都多亏了你。是你让我明白,女人靠谁都不如靠自己。”我绕过他们,走到房门前,
刷卡开门。“以后不要再来找我,我们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我走进房间,准备关门。
周恪却一把抵住房门,脸上带着一丝悔意和不甘。“姜瓷,你告诉我,
你是不是真的……找到比我更好的人了?”我看着他,忽然觉得有些可悲。男人的占有欲,
真是个奇怪的东西。拥有的时候不珍惜,失去了,反而念念不忘。我没有回答他,
只是轻轻说了一句:“周恪,人要向前看。”然后,我用力关上了门。
门外传来孟晓月娇滴滴的安慰声,和周恪不甘的低吼。**在门后,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这场闹剧,该结束了。第二天,我就搬进了新家。正当我指挥着搬家公司时,隔壁的门开了。
陆沉走了出来。他今天穿了一身休闲装,少了几分商场的锐利,多了几分居家的温和。
“需要帮忙吗?”他再次问道,目光落在我身后那堆价值不菲的购物袋上,
眼神里带着一丝玩味。“谢谢,不用了。”我婉拒。他却没走,靠在门框上,
